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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弓铮皎的能力,如果真的想要杀人,顶着这颗爆开的强酸炸弹也能做到。 没有牙,他还有爪子,有身体,有丰富老练的战斗经验。 它存在的意义是让弓铮皎投鼠忌器,不想毁容,就永远要在情绪上来之前,自己压抑住。 闻璱认为这手段说不上十分高明,但对弓铮皎意外地有效。 但是,从污染区出来之后的一段时间,没有止咬器的存在,弓铮皎也过得很好,很乖,很努力。 那时是弓铮皎发现了比毁容更有力的限制——闻璱。 所以后来他选择再次顺从地戴上止咬器,闻璱虽然不满,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总要自己想通。 而现在,弓铮皎好像已经具备了自己控制自己的能力。 只不过…… 又把“调教”这一顶好大的帽子,扣在了闻璱头上,偏偏经过前些天那些关于“支配与享受”的讨论,闻璱还真有些无法反驳。 闻璱便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也对。” 既然如此,他干脆调整靠背躺下,仰面向天。 山里的星空很美,不是城市里的夜空能够相比的,不过,闻璱倒也见过更漂亮的,就在刚才。 他闭上眼,双手交叠扣在腰前,吩咐道:“你自己过来。” 弓铮皎:? 之前的几次进入精神图景安抚,多是闻璱半突然袭击半璱诱地“趁人之危”,这回把主动权就这样下放,弓铮皎竟然感觉有点茫然。 但很快,是滔天的窃喜。 他起身,绕着闻璱走了两圈,观察闻璱安然的模样,仍然有几分不可置信。 闻璱没说他不能这样那样,也就是说,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 但摺叠椅确实很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躺得下两个人。 弓铮皎有很大胆的想法。 最终,弓铮皎欺身而上——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坐在闻璱的腰间。 但他大腿绷得梆硬像块石头,实际上并没有把任何力放下,看似是坐,实则是两膝虚跪在闻璱两侧。 原本做到这个地步或许就已经足够,可这样看着闻璱躺在身下的样子,叫弓铮皎色心大发,猖狂的念头又叫嚣起来。 他伸手按住了闻璱的肩膀。 就这样,彷佛把闻璱禁锢在身下,是真爱的猎物,也是巢xue里的宝贝。 早在上次被精神绝育那时,弓铮皎就想这样做了。 被他不容分说地按住,闻璱肩膀微微一动,虽然没有挣脱的意思,仍然察觉到弓铮皎何其用力。 “瑜伽大师,准备好了?”闻璱笑了一下,“那我get in了?” “嗯——” 这声回应没能一稳到底,半路就变了调子。 弓铮皎喉头一颤,几乎无法克制生理上的某些反应。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这一次就是格外不同,彷佛关于感官某些调节器被拨到了底,一时间又把五感接得乱七八糟。 而闻璱这边,在弓铮皎的精神图景里,也确实有些发现。 庄园还是那个庄园,但没有任何花哨的、奇葩的、邪典式布置,月色静谧下,庄园一派安宁。 夜雾微浓,意味着哨兵积攒的信息量已经需要梳理。 闻璱一边为弓铮皎进行梳理,一边走向他从未切实通过的那道屏障。 在被闻璱说那是一把“锁”之后,这道屏障就真的在精神图景里也被具象化为了一把厚重的欧式挂锁,但没有密码,也没有钥匙孔。 闻璱抬手摸了摸那把锁,思索着该如何解开。 然而,他还在上下左右地拿着观察时,一不留神,挂锁就脱离把手,完整而独立地躺在闻璱掌心。 闻璱:? 这算是字面意思上的,敞开心扉? 不论如何,闻璱顺势推开大门。 这栋建筑在外看是偌大仿若中世纪的豪华城堡,繁复厚重的大门里,却只有一个狭窄的小房间,家徒四壁。 闻璱观望着迈出一步,就在踏进房间的一瞬,失重感突如其来! 他本能地想要伸手找点什么抓住,或许是墙,或许是身后的门把手,但伸出手时,发现又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鳍。 他又变成那条粉紫色的孔雀鱼了。 房间里看不到水,闻璱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到底算是“游”还是“飞”,又或许是已经身在水中时就无法分辨水与空气的差异。 总之,闻璱接受良好,有些生涩地学习着摆动尾巴空游起来。 水底有金色的泡泡浮上来,闻璱先是下意识躲避,发现那气泡并不会消失,反而试探性地靠近自己,便干脆主动碰上去。 “啵”地一声,他被气泡包了进去,像一颗水里漂的琥珀。 “好喜欢小鹅……” 气泡里传来弓铮皎的声音。 然后,气泡越来越小,直到把闻璱又挤了出去,变成跟在闻璱尾巴后面的一颗小珍珠。 闻璱又去触碰其它气泡。 “想和小鹅永远在一起。” “想让小鹅和我永远绑定。” “想成为小鹅人生的‘唯一’。” “想……” “想一口吞掉小鹅。” 闻璱:“……” 这就有点那个了。 闻璱像在玩贪吃蛇一样,“吃”掉了所有气泡,一时间身后的“小拖尾”排成一条好长的队伍。 最后一颗气泡说:“想让小鹅永远只看着我,只听到我,只关心我,只爱我。” 在缩成珍珠大小之前,又补充了一句:“算了,阿姨除外。” 闻璱忍俊不禁地也吐了吐泡泡:“还挺讲道理的。” 房间里不再有气泡,一览无余,闻璱却在底部的角落里发现,似乎有一道异常的“水印”。 如果物理在此间同样遵守规则的话,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堆在角落里,扭曲了光的反射。 闻璱带着一条长长的拖尾向那里游去。 人形时,这房间看起来狭窄、逼仄,令人感觉甚至迈不开步子。 但变成一条小鱼,房间的尺度骤然变成了几百千倍,闻璱也没什么作为鱼游泳的经验,只觉得这距离好漫长、好遥远。 甚至连水流都变得湍急起来,似乎在阻挡闻璱靠近。 果然有问题。 甚至——这可能就是弓铮皎病情的关键。 闻璱想咬牙,却无牙可咬,只能摆了摆鳍,更用力地向着那处游去。 终于,近在咫尺之际,闻璱伸出手——只恨自己这两片小鳍太短,未必能比头先碰到角落。 他身后的珍珠却蓦然动起来,先是化为一条条锁链,又变成一层一层重叠的气泡,硬生生把闻璱又推了回去。 水流不平静,反作用力甚至把闻璱高高地抛出了水面。 也在那一瞬间,闻璱以水上的视角看到那个角落—— 那里像是一团被浸湿、揉皱的纸巾,半透明。 弓铮皎的图景内核为什么有一坨垃圾? 这绝不简单。 然而,水流越来越暴躁,把闻璱拍来拍去。 一次又一次,闻璱被拍上岸,又无法控制地落入水中,重复着变成小鱼的动作。 在水中时,气泡又不断地推拒着闻璱,想要将他推出图景内核。 像是在坐过山车,每每入水时都会突然脱轨,闻璱甚至还呛了好几口水。 他努力在失衡中望向那团垃圾,期望能看得更清楚——或许那上面写了字、画了画? 直到被拍出门的前一刻,闻璱仍然死死盯着那里。 随着水波的律动,它似乎…… 似乎在呼吸。 只不过,很微弱很微弱,像是命不久矣。 大门在闻璱面前陡然合上,“砰”地一声,闻璱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闻璱已经脱出了精神图景。 他惦记着弓铮皎图景内核的那处异常,精神还紧绷着,然而才要张口的第一秒,一声闷哼就溢出喉头。 不知何时,躺椅被放平了。 瑜伽大师反客为主,骑在闻璱身上,不住地舔吻着闻璱的下巴。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只长得离谱的毛尾巴,在闻璱腰上盘了一圈,解开裤腰上的抽绳钻了进去。 然后——用那既柔软也有些硬度和毛刺的尾巴尖,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 第86章 为什么在精神图景里感觉水深火热? 闻璱现在知道原因了。 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弓铮皎,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当他用力时,才觉得掌心竟然不是空空如也,而是原本就按在弓铮皎的心口。 而为了配合他,弓铮皎甚至一改以往的死装,把肌肉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陷进去。 ……但也可能是被动的。 掌心的衣服都被揉出了几层褶,温度更是高得隔着布料都烫手,看起来之前也不像是一片清白。 他连忙松手,可才放开,就被弓铮皎眼疾手快地捞住,握在掌心又是一番舔吻,甚至用虎牙温柔地碾磨闻璱指尖。 舌头是怎么动的,尾巴只会变本加厉。 闻璱呼吸一乱,沉声道:“弓铮皎!” 弓铮皎被他吼得确实是精神一振——比他的神智更振奋的地方立刻蹭了上来,抵在尾巴边上,也抵着闻璱。 弓铮皎不只是脸色酡红,从衣领往上的脖颈、耳朵,甚至连手臂都泛着暧昧的颜色。 他仍有几分迷蒙,微微眯起的眼定定地看着闻璱,好几秒过去,才勉强找回了半分清醒。 “你干什么?松手!”闻璱咬牙切齿。 然而这份愠怒放在从前或许有效,放在此时此刻,闻璱同样发丝微乱地躺在弓铮皎两腿之间,还被弓铮皎用尾巴和手控制住了行动,连愠怒都像是助兴。 弓铮皎呲了呲牙,似乎很有几分不服气,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但也只有手。 他仍然趴在闻璱身上,声音微哑,颇有几分被“恶人先告状”的委屈:“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我什么时候……”闻璱下意识反驳,话没说完,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确实不太擅长操纵自己那两只小鳍。 但是话虽如此、话虽如此……! “我本来只是想偷偷亲你一下,很纯洁的那种亲。”弓铮皎泛红的脸上尽是无辜,“结果你直接就上手了,我又不舍得推开你——肯定都捏红了,我现在脱下来,你说不定还能看见你的手指印!” 他说着就作势要脱,闻璱忙不叠制止:“不许脱!” 幸好弓铮皎原本也没有真的脱衣服的意思。 他只是做个样子,避重就轻,转移闻璱的注意力,从而瞒天过海。 毕竟先动手的虽然是闻璱,但那条大尾巴可和闻璱没有丝毫相干,完全是弓铮皎趁火打劫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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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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