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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跟着周裕的话，也回想起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把齐敏当他半个妈。
第66章 我看见了，曙光在你的眼睛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森特笑嘻嘻地用手掌堵住面前黑洞洞的枪口，眼里丝毫不见恐惧。 “如果是想杀了我，那你麻烦去后面排个队，让我想想，齐敏要排第一，程朗排第二……”文森特很认真地在思考，对面的人似乎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文森特又突然一拍大腿：“你应该是第149号。” “这么后面吗？”对面的人用食指抵住枪支的口，把枪绕着转了好几圈，然后猛地一下把枪抵在他的太阳穴，“那我好像可以插队。” 文森特兴奋得喉结上下滚动，他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可以的话，大可试试。” 他转头看向持枪人：“我也很想知道，是我的命硬，还是你的子弹厉害。” “对吧，库珀。” 库珀收起枪，他脸上的神色依旧很淡。 “离献祭之月结束还有不到半个月，你想怎么办？引咎辞职？” 与大众猜测的事实相反，大家总觉得文森特是个疯子，献祭之月这种危险的东西一定是他造出来的。 但事实上，文森特只是库珀命令的执行者，库珀才是真正需要祭品的人。 “拿走我的命，你又有什么用呢？”文森特凑到库珀面前，两人鼻尖对鼻尖，却没有一丝旖旎气氛，“我的身体太复杂了，你什么都试不出来。”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大笑起来。 库珀见状微微皱眉，他有些后悔推一个疯子上台了。但他平日表情淡然，所以这种小小的表情也被他的眼镜挡住。 文森特笑完，又看向库珀：“相信我，我可以为你找到新的祭品。但你不能把时间卡在五月，操持上一场献祭仪式已经消耗了我太多精力了。” “你最好能找到，”库珀眼镜下的眼睛泄出一丝烦躁，“毒蛇，不，M的父亲刚刚找我要他的孩子，很烦，你记得处理一下。” 毒蛇？文森特的脑子转了一个圈才从犄角旮旯里想起他来。之前他在基维斯军营时，基本是与库珀联络，他并不熟悉。 但毒蛇这个人并不是很听话，他不太喜欢。 库珀很少到他面前投诉，所以按库珀的意思，他的父亲可以杀了。 文森特嬉皮笑脸地应下：“好的。” 库珀刚要离开，却又好像想起什么：“至于祭品……” “我可以把你送上掌权人的位置，也能把你换掉，”他用枪轻轻拍打文森特的脸，“你知道分寸。” 文森特一把握住枪，眼含笑意：“你放心，我一定知道。” 库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文森特目送库珀离开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整个人看起来被阴郁笼罩。 他招来一个下属，在他耳边耳语几句。没多久，控灵者基地的某一个角落，一个中年男子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废弃的针筒。 “我父亲死了？” 丁名的反应不如齐敏所料，他轻笑一声：“死了就死了，无所谓的。” “看起来你对我这个同事并不关心，如果你知道我与父亲关系并不太好，我甚至怨恨他的选择，那你就不会山长水远过来找我。” 齐敏的惊诧只有一瞬，她很快平复好心情。坐到她这个位置上，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你跟程朗他们合作了？” 丁名一顿，又笑起来：“虽然我不质疑你的触手长度，但你确实是有点手眼通天了。” “并没有，我刚刚是在诈你，”齐敏看起来还是那个温和的军区长官，说的话却很可怕，“你一诈就出，很不错，让我觉得我们军营教的反侦察是不是都被你学进狗肚子里了。” 丁名还指着程朗和顾昭然能给他减罪，把他捞出来。见齐敏这样，他有些紧张。 “你要干什么？” 齐敏没回话，她只是看着丁名，笑了笑。 丁名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关押室，向外走去。 今晚格外的黑，丁名看不清外面，只觉得黑夜像是一团浓厚的墨水，黏黏糊糊又看不清楚。 齐敏就这样一个人阔步走进黑夜。 “你的意思是，齐敏或许有问题？” 周裕放下端着茶杯的手，表情严肃起来。 程朗扛住周裕的施压，勉强笑起来：“这我还只是猜测，我觉得丁名作为曾经的间谍，他说的话或许有一定的真实性……” “啪——” 周裕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程朗的话，他的脸上再看不出之前的温和神色。 “一个不能触碰到集团中心的间谍，他的话有什么实际价值？” 他看着程朗，叹了口气：“以后这种话没有证据，不要再说。” 程朗垂下头，乖巧地点点头。 周裕还是没舍得真的凶他，他头疼地捏了捏鼻梁：“你走吧，以后这种事没有绝对证据，不要向外说，知道吗？” 程朗赶紧点点头，乖乖地离开了办公室。 在出门的一瞬间，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周裕作为将军的威压实在太强，只一眼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 顾昭然就守在周裕办公室外面，在看见程朗时，他马上迎上来，牵起程朗的手。 程朗额头还冒着冷汗，他摇摇头，神色落寞。 顾昭然见状就把谈话内容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先把程朗带离行政楼，然后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张湿巾，小心地擦拭他额头的汗。 “还是要证据，”程朗有些泄气地闭上眼睛，“证据，证据，还是那该死的证据！” “我这个层级，要是能拿到证据的话，我还会待在这里吗？我早就去中央了！” 顾昭然心疼地把程朗搂进怀里：“不急，她只要做了，就一定会露出手脚，我们只需要伺机而动。” “我已经等了五年了……”程朗抬起头，他的眼里波光粼粼，映着天上的月亮，看起来像个易碎品，“我又是这个职业，我还有几个五年可以耗？” 他讥讽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顾昭然强行把他的脸捧起来，贴上他的额头：“你看我。” 程朗没有说话，也没有抬眼。 顾昭然耐心地再次重复：“你看着我。”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进军营时，在旗帜面前发的誓言。” 程朗闻言想起自己当年还是个新兵蛋子时，怀着一腔热血和冲动，兴致勃勃地看着面前的军旗。 台上的教官很严肃，看起来凶巴巴的。他叽里呱啦地说了很多话，程朗什么都记不住，但他记住了旗帜下的誓言。 他说：“要始终相信，永夜必将结束，胜利必将到来。” 程朗懵懵懂懂地跟着发誓：“要始终相信，永夜必将结束，胜利必将到来。” 那时的他还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而如今，他似乎把这句誓言嵌入了骨髓。 程朗与顾昭然对视，看着顾昭然的眼睛，他不由得喃喃道：“要始终相信，永夜必将结束，胜利必将到来。” “所以，不要怕，”顾昭然握住程朗的两只手，放在胸口，“因为胜利必将到来。” 程朗看着顾昭然，突然，顾昭然身后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流光。他想去追，但流光一闪而过，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好像有流星，那是永夜结束的曙光吗？” 一束流星从程朗的眼里划过，顾昭然看得眼热。他没有转头，而是缓缓地向程朗靠近。 然后，他轻轻地在程朗的眼睛落下一个吻。 他说：“我看见了，曙光在你的眼睛里。” 这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 一个怀疑的种子被种下，一个阴谋将要形成，一个誓言将要实现。 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程朗再睁开眼时，新一轮的朝阳已经升起。 “夏天的天亮得好早。” 顾昭然早已穿戴整齐，他从背后搂住程朗：“是很早，所以你该起床了。” “很怀念以前做记者的日子，”程朗叹了口气，“起码不用起这么早。” 顾昭然捏了捏他的鼻子：“但是我更喜欢飞鹰与我并肩作战欸。” 程朗故作为难：“好吧，那我就为了你，起床出操吧。” 顾昭然被他的样子逗笑，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然后转身去整理床铺。 程朗加入苍狼突击队后，由于他的职级比顾昭然更高，连带着整个苍狼突击队的权限都高了。 于是所有人喜提二人间。 这件事只有程朗一个人不开心：“为什么只有我是单人间降级成双人间？” 顾昭然掐了一把程朗的脸：“因为你是从高贵的驻军记者变成营区的一员。” 那没事了。 驻军记者确实高贵。 高贵就高贵在不用起很早还能到处窜。 今日的训练任务依然是程朗练普通器械，其他人实弹射击。 程朗麻木地看着大家训练，他觉得顾昭然这是故意馋人。 好在他最厉害的就是等待。 顾昭然看着程朗那一脸麻了的样子，好笑地靠过来说：“你好好练，我明天让你摸枪。” “真的？” 程朗闻言眼睛都亮起来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顾昭然肯定没这么简单。 顾昭然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真的，骗你我是狗。”
第67章 工作时候要称职称 顾昭然没变成狗。 但程朗也不开心。 “你说的摸枪，就指这个？” 程朗无语地看着手里的枪。这把枪只剩下一个空壳，里面的所有配件都被拆除。 “对啊，你这不是摸到了吗？” 看着顾昭然一本正经地点头，程朗恨不得把手里的枪砸到他的脑袋上。 程朗的手气得微微颤抖：“它甚至不能扣动扳手……” 顾昭然一口咬定：“那也是枪。” “好了，你慢慢练，我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没等程朗动作，他便一溜烟跑远了，只留下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顾！昭！然！” 顾昭然听见程朗的怒吼，脚下也没敢停。 杨承志看着正在喘气的顾昭然，有点不太理解：“你非得惹他干嘛？” “我哪有惹他？这不是循序渐进地复健吗？”顾昭然皱起眉头看着杨承志，“不对，你小子什么时候也被他收买了？” “什么叫被程上校收买？”杨承志撇撇嘴，“程上校让我们换成双人间，我们偏向他一点也很正常。” 顾昭然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你还记不记得我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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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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