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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圈着似星河去捉他的手臂,要够那发带似的。 贴这么近也没什么用! 似星河修长的手指一顿:“阿名。” 燕岂名笑眯眯坐到他对面,伸手像猫儿一样,把发带一掏,眨眼到了他手上。 似星河无奈将编一半的地方以灵力固住,免得散了。 燕岂名将发带在手上绕啊绕啊,状似不经意问:“似星河,我能把清寒再放到你那吗?” 蓝色明艳,白色烟软,缠在指间直衬得如玉如琢,尾端滑落,轻轻绕过皓白劲瘦的手腕。 似星河视线不自觉追过去,哂笑:“求之不得。” 燕岂名悄悄提了口气:“……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似星河的视线移回来,微皱眉看他的眼睛:“怎么了?” 嘶……怎么感觉小崽子越来越敏锐了。 燕岂名把动不动三字去掉,竭力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你不要用灵力去摸它。” 不等似星河回,燕岂名迅速补充:“它对非我的灵力有些敏感。” 敏感二字被他刻意用语气引向严重的那个方向,似星河果然没想歪,立刻要来抓他的手探脉:“不是说不疼吗?最近变严重了?” 燕岂名让他探,随口编个不假的瞎话:“谁说疼,就是遇到灵力,额,我这边就有点心慌。” “好嘛好嘛,”他把清寒塞过去,完全不给似星河反应的机会,“快放你的丹田里去。” 燕岂名从桌边站起,几乎是扑在似星河跟前。 一叠的催促声撒娇一样,小嘴叭叭,殷红地在眼前闪。 就好像之前冷冷把剑要回去的不是他。 收回手,确认他确实没事。 似星河闭闭眼,声音微微喑哑:“……旁的事也可以再善变一些的,小燕哥哥。” 燕岂名:“???” 还要变什么? 燕大侠完全没听懂似星河在说什么,盯着他将剑收回去。 清寒是他部分神魂炼化,又因为道侣契去了小崽子那里,之前把它取回来,说不得也有影响。 昨日三次亲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震惊,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他这么不注意的嘛! 燕岂名神游天外,似星河看了眼这个小坏蛋,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叹气,仍郑重妥帖地放好清寒,没用灵力乱碰,丹田中的灵力直接绕着剑影运转起来。 燕岂名松了口气,视线收回来,不自觉往上一溜。 好看的眼睛微阖,没在看他,燕岂名顺道看了下小崽子的嘴唇,这么薄而冷的唇,怎么亲人的时候那么热乎。 …… 幸好今天不亲了! 。 又过了半日,鹤舟已快到清徵宫地界。 此地开阔,地势平坦,人间城池热闹非凡,连成一片。 越过城池再连翻几座丘陵,清徵宫就藏在那连绵的竹海之后。 鹤舟速度慢下,趁着黄昏入夜缓行,明日清晨便能到了。 燕岂名绑上新发带,支了道小桌,摆了一只酒坛并两盏白瓷杯,和似星河坐在舷板边上小酌。 “吱嘎”一声。 微白着嘴唇的谢枕欢推开房门,摇摇晃晃坐到燕岂名旁边。 幻出一只杯子,斟满灵酒,一饮而尽。 燕岂名大惊失色,一把抓过他的手腕:“你失了多少精血?” 谢枕欢得了点灵力,缓过来,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燕岂名:“三滴?!!” 于修士而言,精血何其珍贵,取一滴已是不损灵力的极限了。 谢枕欢白着脸,得意地笑:“三盅。” 燕岂名服了。 捏着谢枕欢的手腕给他输送灵气,咬牙切齿:“那个被揍得昏迷不醒,这个也要整得半死不活。” 没好气:“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谢枕欢勉强地笑,眼神挨一下似星河,十分做作:“把你托付给他,我也就放心去了。” 燕岂名:“???” 似星河抿了口酒,嘴角带笑。 看来谢枕欢还活得好好的,能再活几万年! 燕岂名撒开他,浑厚的灵力滋养根基,好歹没落下永久的损伤来。 “好了,”谢枕欢哄他,“这不是知道你在,我有分寸的。” 燕岂名眉梢生出几分冷,倒不如说是后怕,似星河从杯中抬头,唤他:“阿名。” 谢枕欢也可怜巴巴地看他。 似星河的眼睛沉静如谭,带着种深黑的安宁,燕岂名沉在里头,莫名觉得胸口燥气下去一些。 还是生气! 燕岂名板着脸:“接下来再有什么事我是不帮了。” 谢枕欢:“名~名~” 燕岂名撇过头,说不帮就不帮。 谢枕欢掏出一道半透明血符,叹气:“那我这三盅精血只能白费了。” 符文活着般游走,环环相扣,十分精妙。 燕岂名转回来,皱眉:“你绘了溯因窥果符?” 怪不得耗了三盅精血,追溯因果,能探修士前尘,三盅精血能成已经算是幸运了。 谢枕欢:“昂,我还是有点小气运在身吧?” 燕岂名表情复杂:“我以为……你这次怎么不——” 他抬眼看了下似星河,收声了。他的事情没有什么似星河不能听的,但这是谢枕欢的私事。 似星河放下酒杯,声音低沉:“我好像不太适应仙修的灵酒,到前面去吹吹风,你们自便。” 谢枕欢一挥手:“害,吹什么风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对似星河挤挤眼睛:“是你想听的事。” 燕岂名抿唇,看谢枕欢一眼,替他说了:“阿枕被上一任合欢宗主看中,是因他天生对因果缘结敏感,和他们宗门的顶级功法十分适配。 “……阿枕这些年结了许多道侣,皆是为了探寻因果,为了寻人。” 谢枕欢笑了一下,挂在燕岂名身上:“你家这位现在放心了。” 燕岂名拍开他。 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他眉毛无意识蹙起,神色比平时冷许多,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似星河看一眼燕岂名,主动引开话题,轻声问道:“如今找到人了,这符要怎么用?” 谢枕欢立马可怜兮兮地看燕岂名: “名名~” 燕岂名擅阵,身份也合适,悄无声息接近昏迷那位沈鸣玉把符贴上去的人选,非他莫属。 燕岂名眉头松开,哼哼两声。 拿够了乔,才慢悠悠道:“你今晚再乖点,我考虑考虑。” 谢枕欢立刻爬起来给他捶肩捏背。 似星河沉默在一边看着。 燕岂名伸手取过那道血色的溯因窥果符。 岂料变故陡生—— 血符尚未入手,突然滴溜溜原地自转着烧起来。 蓝色的灵焰窜出老高,谢枕欢脸色巨变。 但没给他们抢救的机会,下一刻“砰——”地一声,舟身猛地一震。 剧烈晃动把小桌直接甩到了另一头,酒坛更是飞出去摔做几瓣。 一霎燕岂名险些站立不稳,立刻拉住谢枕欢,靠向似星河身边。 似星河也飞快凑来,长臂一展将他固定在身前。 谢枕欢没有反应,眼里还映着那道缓缓燃尽的血符。 燕岂名和似星河对视一眼。 鹤舟只震一下就停下来,倒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在数十里高空撞到的“东西”。 他扣住谢枕欢的手腕,似星河飞身朝震动传来的方向而去。 舷板之上暂时安全。 “阿枕,”燕岂名沉声唤醒谢枕欢,“符不是自燃,你冷静下来。” “阿枕,阿枕,能听到吗?” 谢枕欢抖了一下,哆嗦着嘴唇:“不是自燃?” 确实不是,若是谢枕欢镇定一些,也能自己想明白。 但燕岂名对这符的了解不如他,只能看到这里。 他将谢枕欢靠在自己身上,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安慰他。 突然,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在半空响起—— 清脆的小屁孩少年音,虚弱了一些,不妨碍他中气十足响彻半个鹤舟,还很是嚣张。 “舅舅舅舅,他的气息好熟悉,就是他打的我!” 燕岂名:“???”
第55章 鹤舟撞的是人,还是两个人。 似星河凌空而立,没看眼前御着长箫的男子,视线直直顺声音扫去,他胳膊下还夹着个少年。 长得不太眼熟,但声音有一点,体虚得躺了半月似的样子也符合。 沈鸣玉? 少年还在吱哇乱叫,似星河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扔过去一道禁言。 一边旁若无人地叫人:“阿名,是他。” 对面男子原本还克制观望,瞬间变脸,伸手去截。 但那灵气的路数和仙修全然不同,十分霸道地闯过男子。 落在少年身上,啪,沈鸣玉闭嘴了。 这气息…… 秦绝冷脸抬头,轻点脚尖落在舟上,长箫转眼到了手里: “魔修。” 暮色渐沉,残阳压在天际,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 燕岂名一抬眼就看见*似星河。 还有对面如临大敌的月白长袍男子。 长箫在手,清音蕴而未发。 似星河轻轻抬手,感觉是想把他和沈鸣玉一道打晕。 不是吧,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关键时刻,燕岂名拉着谢枕欢从天而降,截住似星河,丢给他一道谴责的眼神。 而对面秦绝见情势突变,来了援兵,已经先发制人。 一道清音划破半空,低鸣而至。 不等燕岂名反应,似星河先一步护在他身前,直接伸手接住那道音,捏碎了。 燕岂名瞪他:“我晚来一会,怎么要打成一锅粥了?” 似星河做委屈状,勾唇扬扬手上破碎的光点示意: “阿名,打不起来。” 若不是顾忌伤到沈鸣玉,他一见面就能制住。 这两人在说悄悄话,对面被似星河蛐蛐了武力值的秦绝已经悄然把沈鸣玉背到身后,用灵力捆紧。 两声阿名引得他将视线放在青衣剑修身上。 果然是天衍宗的鹤舟。 秦绝运气压下胸口翻腾的血味,让沈鸣玉睡过去。 背负外甥,横箫在前,他倒像比方才遇到了更棘手的强敌,微浅眼眸凝霜:“燕师叔。” 秦绝是上任清徵宫掌门之子,年岁不算小,修炼上和燕岂名差不多算是同代,有些交情,但架不住燕岂名辈分高。 ——说实话要不是他不爱听,往下排到沈鸣玉这辈,见面都得叫一声师叔祖。 燕岂名微微挑眉,毫不客气地指出:“你受伤了?有人在追你?” 秦绝脸色未变,执箫的手紧了紧,不答反问:“燕师叔趁夜与魔修同行,潜入清徵宫地界,遣鹤舟撞我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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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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