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类似的东西他上次来堰州也遇见过,应该算是开启机关的按钮,只不过现代的按钮一般靠按,而这个东西要靠旋转和拉拽。 程九安拉起圆环慢慢扭动,转到某个特定角度后,杂草后的灌木丛深处传来响声,徐星辞又赶紧朝那边看——原本浓密的灌木丛中隐约露出来条缝隙。 毫无疑问,这条缝隙就是刘阿娘能凭空消失的原因了。 几个人拨开灌木走到缝隙前,看了眼缝隙里延绵向下的台阶,徐星辞刚想迈腿,却被程九安拦住了。 “我先下去。”程九安说完,率先迈入缝隙。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顿住,看向四周,紧接着回身对徐星辞道:“这里也有壁画,绘制手法和玉石平台那边一样。” 第23章 宁堰山23 徐星辞对程九安的学术能力十分信任,程九安说一样,那就绝对是一样——存在于同一个地区,绘制手法一样,基本可以确认是同一时期的壁画作品,这也就意味着:这个密道和玉石平台那边很可能有某种关联。 但这会儿的重点是找到刘阿娘,并不是分析欣赏壁画的好时机。 程九安估计也是这么想的,说完这句话,他没再看壁画,而是继续朝下走到石梯尽头。确认密道里足够安全后,程九安示意大家下去。 下了石阶再向前,是个类似走廊的通道,通道尽头是扇巨大石门,很完整,也很重,徐星辞和程九安四下找了一会儿,没能找到开关。 抱着也许能在壁画中找到线索的念头,徐星辞翻出手电,走回入口处。在手电光晕映照下壁画倒是很清晰,只是这壁画的内容...徐星辞微微眯了下眼睛,有点儿迷惑。 倒不是看不懂。 壁画画得很细致,也很形象,第一幅看起来是个生活化的场景,大概分成左右两部分,左侧是一块块的田地,右侧画着一栋栋很简陋的房屋。 田地里,小人们正在弯腰做农活,每个小人身后有根长长的东西垂落地面,看起来像是绳索或者锁链。房屋里的小人们则全部捂着肚子,龇牙咧嘴的不知道在做什么。龇牙咧嘴的小人旁边,还躺着个更小的人。 看着这么个场景,徐星辞的第一反应是生育,毕竟龇牙咧嘴的小人画的十分夸张,旁边那个更小的小人看起来皱皱巴巴,也颇有种新生儿的神韵。 只是随即,徐星辞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龇牙咧嘴的小人们不只有两条腿,在胡乱蹬踹的两条腿中间,都还有另一根更短的东西,可能是为了写实,也可能是出于其他目的,那根更短的棍状物两侧还各画了个圆形。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应该是那什么。”徐星辞指着壁画细节,“之前在玉石平台壁画里我见过类似的,群体大型play的场景里,这东西也展现出了男性特征的使用方法。” 他这话说得十分委婉,程九安却懂了:“你是说躺在床上的是男性。” “男的躺床上生小孩儿?”汪文龙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插话,“那这边呢?这个耕田的身下长长的东西是什么?女的也没这玩意啊。” 这个身下垂着长条形物体的画法,徐星辞没在之前的壁画上见过,他回答不出来,只能继续看壁画。第二幅壁画也是个生活化的场景,很多小人围着篝火享用食物,其中一些小人普普通通,另外一些小人肚子滚圆,肚子里面还画着另一个蜷缩着的小小人。 普普通通的那些小人身下画了男性特征,而大着肚子的则没有。这个场景不需要解释,所有人都能看懂。但却还是不能解答之前的疑问,因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没有任何一个小人身下有那种长长的绳索或链子一样的东西。 第三幅壁画和第二幅有些类似,只不过小人们做的事情不同,带有男性特征的小人手握武器,看上去在围攻某种动物,而怀孕的小人们正聚在果树下采摘,徐星辞仔细对比两幅壁画,确认这幅壁画里的怀孕小人肚子更小一点儿。 “我们好像把时间线弄反了。”徐星辞反应过来,“我们看的第一幅壁画,其实是壁画组里的最后一幅。” 他说完下意识看向程九安,却发现程九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石门旁边,正专注打量紧挨着石门的那幅壁画。 徐星辞赶紧凑过去:“这才是第一幅?” 程九安点头,指着壁画里某处:“在这幅壁画里有朱鸟。” 徐星辞一愣,连忙看向壁画。这幅壁画里不只有朱鸟,也画了朱鸟所在的洞厅,甚至也有一队小人正从洞厅上方的石门进入,但跟徐星辞他们见过的洞厅不同,这个洞厅下方的洞口更加细长,位置也跟他们进入过的那个有些差别。 “难道有两只朱鸟两个洞厅?”徐星辞疑惑,“可是这种上古怪物想一起找到两只,应该不容易吧?” “也可能是同一个地方,只不过有什么机关或者暗门,可以控制两个洞**替出现。”程九安仔细打量壁画,“你看朱鸟的锁链。” “锁链怎么了?”徐星辞连忙仔细打量,又跟记忆中的模样认真对比,“这个壁画里的锁链好像短了。” “不对。”又看了几眼,徐星辞改口,“壁画里的锁链扣环方式变了。” 从长边水平、短边相扣,变成了长边相扣、短边水平,因为这种改变,锁链整体长度缩短了不少,看壁画里的意思,只要不进入白骨池中心区域,基本就能避开朱鸟攻击。 除此之外,先前徐星辞他们落脚过的平台也在壁画里有所体现。 从洞穴顶端石门进入的小人们,这次并没有放下绳索,而是沿着洞壁一点点朝下爬,爬行的终点,便是他们曾经避险的那个平台。安全抵达平台后,那些小人们又一个接一个下了平台,沿着白骨池边缘朝新出现的洞口走。 期间,也有从洞壁摔落的小人,无一例外都被朱鸟当做了食物。 “群体play前已经筛选过一次了,这怎么还要筛选?”徐星辞的疑问越来越多,却无处解惑,只能继续打量下一幅壁画。 这幅壁画讲的是走进洞口的小人们。走进洞口后,穿过条细长的通道,是个很巨大的洞厅,跟另一边类似,这个洞厅里也有张很巨大的平台,是不是玉质的单靠壁画无法判断,进到洞厅的小人们一个接一个躺在平台上,有个带鸟嘴帽的小人正对他们做着某种仪式? “这是仪式吧?”徐星辞不太确定。 “也可能是检查。”程九安说,“检查过后,一些人被放走,另一些被留下。” 徐星辞又仔细看了壁画内容,不得不承认程九安的分析很对,因为除了躺在平台上和正在朝着平台走的小人外,其他小人们已经分成了两队,一队朝着洞厅后方走,一队则站在不远处,高举双手举捧着什么。 不过无一例外,所有小人都是女性。 “这是一个针对女人的筛选和检查。”徐星辞隐约意识到什么,仔细对比两组小人的体型差别,他不太确定地开口,“你说,这个检查...会不会是古代版本的验孕?” 按照逻辑分析,先有群体的play,后有群体验孕,倒也说得通,只是验孕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筛选出强壮且怀孕的人员进行集中照顾?可是,看最后那副壁画的意思又不太像,毕竟最后一幅壁画里,每个房子里都只有一个龇牙咧嘴的人,而每块田里也只有一个垂着绳索的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群体生活模式。 带着疑惑,徐星辞继续往后看。 检验完成后,鸟嘴帽带着后方那队小人来到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里还站了一队男性。再下一幅壁画里,鸟嘴帽给每个女性小人分配了一个男性。 虽说没有仪式,没有描述,更没有旁白备注,但莫名的,徐星辞就是看出来了:“这是个简易版的婚礼。” “群体x行为,受孕后却组成一对一的家庭,这种现象在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时期是有可能产生的。”程九安说着说着,微微一愣,迅速走回最开始的那副壁画前。 看看壁画里龇牙咧嘴的小人,又看田间劳作的小人,程九安迟疑片刻,轻声道:“这些不是锁链,是血。” 徐星辞:“哈?” “劳作中的这些小人,才是刚生完孩子的女性,因为刚刚生育完,所以**还在流血。”程九安解释,“这是母系社会向父系社会过渡特殊时期,所形成的一种特殊的生殖崇拜,为了凸显男性权利,也为了满足对生育的崇拜,极个别部落中女性分娩后可能会被要求去田间干活,而男性则装作产妇的样子留在家里,我之前在书上看过相关理论推测,没想到居然遇上了实例。” 徐星辞:“这也...太奇葩了。” 汪文龙也跟着低声骂了句:“艹。” 这是被壁画震惊到骂人?徐星辞有点儿惊讶,却听见汪文龙又连着骂了两声:“艹!艹!” 紧接着是俞俊锋的惊呼:“肚子!我的肚子!” 这不是被壁画震惊到骂人,这是出事儿了,徐星辞反应过来,赶紧举着手电照过去。 借着手电橙黄色的光晕,他惊讶地发现,俞俊锋和汪文龙体型竟然变了,原本还算瘦削的两个人,此刻四肢还是瘦削的,但平坦的肚子却鼓了起来,特别是俞俊锋,肚子浑圆而高隆,让人瞬间便能联想到壁画上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肚子、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到底怎么了?”俞俊锋脸色煞白,捧着肚子差点儿哭出声。 程九安快速查看了两人情况,想了想,又走回壁画前。 “程、程教授,现在不是看壁画的时候吧?”汪文龙盯着鼓起的肚子,脸色也白得厉害,“我们到底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寄生虫?” 程九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几眼看完仅剩的一幅壁画,皱眉示意大家一起过去。 这幅壁画紧跟在婚礼后面,讲的却不是婚礼那一队人,而是先前站在洞边手捧东西的那一队。相较前一幅壁画,这一幅刻画得更加详细,连这队人手里捧着的东西都画得很清晰,圆圆的,上面还隐约隐约有深色斑点,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蛋。 “这该不会,是他们两个吃过的那种鸟蛋吧?”徐星辞一边猜测,一边继续往后看。除了举着蛋的小人外,也有部分小人做出类似吞咽的动作,另外一部分小人手里空空、肚子却明显鼓了起来。 肚子鼓到一定程度的小人则重新躺回平台,鸟嘴帽握着刀将小人高隆的肚子剖开,取出里面大了几倍还不止的鸟蛋。 虽说不知道吃掉鸟蛋为什么肚子会鼓起来,但有一件事徐星辞可以肯定:让这些小人吞掉鸟蛋的初衷,是为了以他们的身体为温床...培育出更大号的鸟蛋。 第24章 宁堰山24 “我们肚子里不会也长了蛋吧?”汪文龙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吓得更白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