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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打恩鸟什么的太不善良了,徐星辞扔掉白骨,下意识想甩甩手,可手还被程九安攥着,徐星辞手没甩成,一不留神,意外牵住了程九安,还牵成了十指相扣。 “你干什么?”程九安愣了一瞬,快速抽出手。 莫名的,徐星辞突然记起昨晚的小夜灯事件。 当时有人看着,程九安冷漠还算有情可原,这会儿没人看着了,程九安居然还是这么冷漠。如果说俩人就只是普通同事兼上下级的关系,冷漠就冷漠了,徐星辞完全不会在意。 可问题是,俩人明明不是只是上下级、反而是上过床的关系,都负距离接触过了,接触的时候一切都很契合,还一起对付过朱鸟,又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俗话说见面三分情,do过怎么也应该有四五分?都四五分情,再这么冷漠就过分了吧? 越想,徐星辞越气。他眯着眼睛,再次牵住程九安。 程九安试了两次,没能把手抽出来:“放开。” “不放。”徐星辞加大力度,抓得更紧了。 程九安蹙眉看他一眼,脸色有点儿发冷:“还在工作。” “工作就工作,有什么了不起。”徐星辞本来想冷哼,可对上程九安冷冰冰的目光,他迟疑片刻,最终放软了声音,“谁还不是来工作的?那工作就不许害怕吗?鸟都要来啄我了,我害怕,牵牵你的手怎么了?你堂堂一个教授,就没有保护助理的义务吗?” 说完,徐星辞不只牵手,整个人都朝着程九安身边凑,凑着凑着,凑到了程九安背后,啪叽一下,他俯身将脸贴在了程九安背上。 程九安似乎想说什么。 徐星辞牢牢贴着程九安的背,哼唧哼唧小狗一般乱蹭:“好怕哦,程教授,人家好怕哦。” 程九安:... 可能是被徐星辞的不要face所震惊,也可能是被徐星辞的牛皮糖功力折服,程九安最终什么都没说。 之后的拍照工作,徐星辞就以这种姿势一直黏在程九安身后,虽说想保持时时刻刻牢牢黏住是挺考验体力和腰力的一件事,但徐星辞自诩年轻,有的是力气,何况这么黏上去以后,徐星辞心里莫名就开始愉悦起来,愉悦到等拍照和取样都搞定了,他还是不愿意起来。 最终程九安忍无可忍,反手拽着他衣领,撕膏药一样把他撕了下来。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无奈地看他一眼,程九安把装着铜锈的试管塞进徐星辞手里,“被你压了这么半天,我腰都快断了。” “腰快断了?”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就要撸袖子,“那好办,我帮你揉揉。” 第31章 宁堰山31 事实上,揉是没能揉到的,还没等徐星辞碰到程九安的腰,程九安就侧身躲出去两米远。看徐星辞有重新粘过来的意思,程九安直接甩出不能转正威胁,迈腿就朝洞外走。 拍照取样完,又过了一天,现场工作彻底处理完毕。刚好第二天堰州有飞北城的航班,徐星辞订了机票,担心突然起雾影响行程,又订了机场旁边的酒店。 去酒店的路上,徐星辞接到警察的反馈电话,说是刘阿娘的事情有了进展,因为涉及的受害者众多,具体什么进展不方便透露,但找寻受害者家属的工作已经提上日程。 除此之外,还有司机撞人抛尸案。指认完现场,面包车司机便交代了所有的事,案件有了定性,可以大致透露一些。 一年前,面包车司机跑宁堰山拉货,不小心撞死个骑行者,为瞒下这事,他慌乱中将尸体拖走、扔进了白羊河。 抛尸过程中,司机意外捡到块瓦罐碎片。 因为抛尸的事儿,面包车司机很久没跑活,手头太紧张,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人鉴定瓦罐碎片,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是个老物件。把碎片出手卖了些钱,他便打起捡古董卖的主意,可是进山几次都没捡到东西,反而因为跑夜路借宿过龙大爷家,而盯上了龙大爷家的瓦罐,考虑到偷盗需要找人放风,他这次还拉了其他同行入伙,也就是那个皮卡车司机。 这也是俩人不愿意进白羊村的原因——做贼心虚。 至于俩人为什么要连夜顶着浓雾跑路,警察的解释比较含糊,徐星辞大概总结了一下,跑路的提议是面包车司机发出的,给的理由是闹鬼,到底怎么闹鬼、闹什么鬼,皮卡车司机和那四个工人一致表示没看见,只不过看面包车司机说的吓人,便跟着一起跑了。 闹鬼这事儿,徐星辞倒还算有发言权,毕竟当时黑影发难他就是当事人。 想到黑影,徐星辞忽然意识到个事儿,自从在洞厅里一别后,他就再没看见过黑影,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想开了、不缠着俞俊锋了,还是被超度或者打散了? 另外,还有件事儿也挺让徐星辞疑惑,当时两台车,这黑影为什么次次盯上他们这台?联系面包车身上有命案,徐星辞有个大胆的猜测。 到了酒店,办好入住,徐星辞拿房卡一个人一个人发,发到程九安的时候,他递上房卡并没离开,反而压低声音嘀咕:“你说,那个被撞死的骑行者会不会化成厉鬼找面包车司机索命啊?” 程九安没搭理他,目光落在手机上,唰唰唰打字。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徐星辞继续嘀咕,“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么,冤死之后去索命,顺带着再连累点儿无辜什么的,啧啧啧,好阔怕,啧啧啧,越想越可怕。” 程九安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胡乱猜测嘛。”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 “有什么好猜的,你不是能看见么。”程九安随口说完,又继续埋头戳手机。 阴阳眼的事儿,徐星辞本来倒也没以为能彻底瞒过程九安,但他也没想到程九安这么直接,半点预兆没有突然就戳破窗户纸,他眼睛眨到一半,忽然有点儿不知道要怎么往下演。 “哦,对了,你有一点说错了。”程九安打了几行字,又抬头看徐星辞,“被扔进白羊河的时候,骑行者还没死。” 说完,程九安没管徐星辞是什么反应,拿着房卡自顾自回了房间。 徐星辞惊讶地瞪圆眼睛,可程九安房门都关上了,再惊讶他也只能自行消化。 照程九安的说法,事情确实更加合理,被扔进白羊河时骑行者还没死,也许是出于求生本能,也许是濒临死亡前的暴走,他沿着白羊河顺流而上试图求生,却没想到误入山洞,最终死在洞里,尸骨也留在了洞里,而临死前的不甘与怨愤化作那团黑影,徘徊在山洞和宁堰山间。 这么想想,这黑影也是个可怜的家伙,虽然涉嫌伤及无辜,但本质上只是为了报仇,徐星辞暗自决定,他可以好心联系人为它超度。 当然,前提是以后如果还能遇上的话——遇不上的话就算了,徐星辞自认没那么好心,为超度这么个素不相识的人重新往宁堰山里折腾。 第二天的行程很顺利,落地后,因为带着设备,一行人先回考古所做交接。 刚进办公室,徐星辞就接到汪文龙的电话,说是多亏北城考古所大力支持,才能对那么多文物进行抢救行发掘,他们在运回所里的文物上发现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打算筹备个研讨会,另外,他还让徐星辞转告程九安,说是程九安联系的人已经接到了,明天一早他就把人带进山洞。 “程教授联系的?什么人啊?”徐星辞好奇。 汪文龙:“是个和尚。” 徐星辞没说话。 “嗐,咱们科学工作者是不应该搞封建迷信,但我那个肚子大的也不科学不是?”汪文龙声音透着点儿尴尬,“程教授也是这么个意思,说是安全起见,找个人来给山洞做净化,这事儿你知我知他知就够了,没必要大肆宣传哈。” 徐星辞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挂断电话后,徐星辞莫名有点儿想笑,为了个素不相识的人,原来还真有人愿意折腾,不过程九安到底也算机智,没自己亲自去折腾,而是找了个模棱两可的理由,将折腾找合适的人分包出去。 收起手机,徐星辞凑到程九安身边,笑眯眯碰他胳膊:“不愧是教授,有爱心。” “什么爱心?”乔雪卿探头插话。 之前在现场,乔雪卿各种无精打采想回来,这会儿真回来了,她整个人就跟绽放的花朵一般,从头到脚全是活力,一会儿和曹帅聊天,一会儿找沈吉金搭话,从踏进办公楼起就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徐星辞不想被抓壮丁当陪聊,只好试图转移话题:“没什么,对了,乔大美女,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交接啊?” “等谢教授到了的。”乔雪卿正回答着,办公室门忽然开了。看着推门进来的黑长直美女,乔雪卿瞬间把徐星辞抛之脑后。 “谢教授,我回来了!”笑着喊了一声,乔雪卿转身就朝门口跑,长长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硬生生转个弯,甩了徐星辞满头满脸。 “做人有点儿公德心行吗?”徐星辞揉着被抽痛的脸颊,小声嘀咕。 乔雪卿置若罔闻,满口谢教授长谢教授短。 “被打疼了吧?”程九安安抚般拍拍徐星辞肩膀,又在徐星辞抬眸时,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活该哦。” “我怎么就活该了?”徐星辞莫名其妙。 “让你乱搭讪。”程九安说。 “我乱搭讪什么了?”徐星辞还是莫名其妙,天地良心,他刚刚就只喊了程九安声教授,又不是老婆之类的,难不成在考古所里连教授都不能喊了?那还能喊什么?直呼其名? 还没等徐星辞想好,谢馨带着挂件版乔雪卿走过来,笑着递给他张单子。 “在这里签好字,就算交接好了。”对着徐星辞温婉笑笑,谢馨又将其他单子分发给曹帅几个,等所有人签完字,她一边收回单子,一边柔声细语道歉,“宿舍过来那段在修路,我开车绕了一圈,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修什么路?”徐星辞有点儿好奇。 考古所的员工宿舍虽然没在园区里,但跟办公楼就隔着一条街,他这两个月一直走路上下班,印象里那条路还算崭新,没什么修的必要。 “在修地铁,你们刚出差就开始修,已经修了半个月了。”谢馨解释,“前几天封闭施工的范围很小,还是可以走路,今天临时加大了封闭范围,不开车过不来,这才弄得我措手不及的。” 不开车过不来?那还有点儿麻烦了,徐星辞轻轻皱了皱眉。 倒不是没车,只是他是瞒着爸妈入职的考古所,在他爸妈心里,他这会儿正在美丽的大洋彼岸愉快玩耍,为了不穿帮,回家取车什么的是不可能了。 不能回家取车,那就只能江湖求救了,摸出手机,徐星辞调出对话框,在两个头像间犹豫片刻,最终选定了亮蓝色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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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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