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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在等我。”用繁星般的眼眸望着徐星辞,程九安突兀笑了。 可能是笑意太明晃晃,晃的徐星辞有点儿失神,也可能是这个想法蓄谋已久,盘旋换恒到终于爆发,等回过神的时候,徐星辞已经捏着程九安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先是咬了口程九安漂亮的唇瓣,紧接着撬开,舌头硬挺进去攻城占地,全套流程做完,徐星辞意犹未尽,在结束前,又不轻不重咬了程九安下唇一口。 “亲就亲吧,还咬?你属狗吗?”程九安又好气又好笑,吐槽完,他发觉走廊里的人全朝自己看,好气和好笑瞬间化作无语和无奈,耳根也隐约红了。 “你昨天还知道有摄像,不能表演现场版给保安看,今天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咬牙切齿瞪了徐星辞一眼,程九安绷着脸朝电梯走。 “哎?等等我啊。”徐星辞赶紧追上去,“昨天和今天,那能一样吗?昨天是免费表演给保安大爷,我自己没得看,今天可是在医院,等会儿我找顾磊要来监控,没事儿的时候看两遍,这不比看小电影好玩吗?” 程九安:... 要不是顾忌着电梯里不宜打闹,徐星辞毫不怀疑,程九安会直接给他来上两脚。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刚刚柔软的触感,跟记忆中一模一样,还有程九安微红的耳根和脸颊,也和想象中同样好看,还有还有...察觉到有抬头的趋势,徐星辞深吸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再想了。 不过有些事,越知道不能想,越忍不住继续想,就这么一边忍着一边想着,好不容易熬到宿舍,眼见程九安有要回房间的意思,徐星辞赶紧把人拉住:“就这么回去了?不好吧?” “不好在哪儿?”程九安莫名其妙。 “哪儿哪儿都不好。”徐星辞压着声音嘀咕,“昨天没头没尾跑来提约定,这会儿勾起欲望了,你又不想负责,这事儿说到天王老子那都不合理。” 程九安:“那你想怎么办?” 想怎么办?回来的路上,徐星辞还真设想过,在他的设想中,kiss不太够,既然昨天程九安主动提了,那最少要亲一赠一才行,或者亲一赠二赠三的也不错,但看着程九安仿佛很平静,却微微透红的脸颊,徐星辞恶从胆边生,直接给设想升了个级。 “只亲不够,我还想做。”徐星辞说。 程九安没吭声。 说出升级设想的时候,徐星辞更多的是抱着好玩的心思,但说完以后,他自己回味着当时的情形,还真开始忍不住的动心。 动心着动心着,徐星辞开始劝:“做一做也行的吧?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没做过,你当时可是夸我技术好呢。” 程九安沉默片刻,挣开徐星辞,输密码进宿舍,只是进去后,他并没关门,反而垂眸对着徐星辞道:“想做就进来,傻站着干什么?” “还真能做?”徐星辞一愣,回过神,连忙跟进去。 “你是真同意了?”进了程九安宿舍,见程九安关好门,脱掉外套准备去洗澡,徐星辞还是不太确定,“程教授,你这是真同意了?” 程九安回头扫他一眼,挑眉笑了:“都是成年人了,上次你也没这么多话,这次怎么啰啰嗦嗦没完?是不是不行了?” 徐星辞:... “过分了啊,说谁不行呢?!”徐星辞扯开外套就扑过去。 淅淅沥沥的淋浴下kiss,磨砂玻璃边亲吻,再到湿漉漉的挪去床边,在即将接触床单的刹那,程九安迟疑着顿住,扫了床单一眼,看清床单花纹后,他一愣,紧接着无声笑起来。带着璀璨的笑意,程九安仰倒在床上,抬手勾紧徐星辞脖颈。 “早上除了做饭,你还偷偷换了床单?”在喘息间隙,程九安哑着声音嘀咕,“你该不会早上就想要这么干了吧?” “床单昨天就换了,还打扫了卫生。”徐星辞声音也哑得厉害,边亲吻程九安耳根,他边低声解释,“抱歉,昨晚为让你留下,骗你了。” 也许是春宵一刻太重,也许是折腾得太厉害,又或许单纯是闹钟莫名其妙没响,第二天,程九安和徐星辞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过了打卡时间。 看着乱糟糟的床单被褥,还有程九安脖颈间的红痕,徐星辞沉默了三秒钟,噗呲一声笑了:“这场景,真是跟那次一样好看。” “你干的好事儿,还好意思笑?”程九安无奈地摸摸脖子,爬起来,翻出件高龄毛衣,套好毛衣,他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草莓全遮住了,才回头瞪徐星辞,“赶紧回房间换衣服,曹帅和沈吉金还在所里等着一起走流程呢。” “他俩也要去?”徐星辞笑意瞬间凝滞。 程九安点头,继续催促。 徐星辞不情不愿走到门口,边开门,他边回头劝:“要不,别带他们去了吧?有他们俩个在不方便。” 程九安:“有什么不方便的?” “什么都不方便。”徐星辞撇嘴,“我们这时隔多日再次开荤,可不就等于小别胜新婚?再说我这年轻气盛的,就亲了两口睡了一晚上怎么够?” 程九安:... 程九安:“出差是工作,工作期间想都别想。” “呵,可真是无情。”虽说早就料到这么个情形,但徐星辞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早知道你这么无情无义无心的,我昨天晚上就不该...” “就不该什么?”程九安斜眼瞪他,“不该做?” “就不该那么轻易收手,最少最少,也该按紧你的屁股掐红你的腰,再让你狠狠叫上那么三四五六次。”徐星辞笑眯眯对着程九安甩了个飞吻,兔子般窜回隔壁。 第65章 古蜀青铜“墓“5 俩人到所里的时间,比打卡时间晚了快一个小时,但得益于程九安摆出了冷脸工作范儿,没人敢提他们迟到这茬儿,更没人敢问缘由,而是直接给了张表,说是填表按出差走外场算。 明明迟到却没扣工资,这事儿在徐星辞看来还挺新奇,当然,迟到扣工资什么的,在他看来也算新奇,毕竟他之前不是在上学,就是在自家店面晃悠,只有自己签单给别人发工资的份儿,领工资这事儿,徐星辞还是入职后才头一次接触。 填完表,又填去丹阳的申请,顺带着订机票,忙忙碌碌搞了半上午,去丹阳的行程就这么敲定了,连机票时间都跟程九安预估的一致,定在了下午,吃完午饭,四个人刚好打一台车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身为教授的程九安理顺当然坐在前排,而身为小助理的徐星辞,只能不情不愿跟曹帅和沈吉金挤在后座。 上飞机后,程九安坐在商务舱,徐星辞跟曹帅和沈吉金一起挤经济舱。 等下了飞机,丹阳那边派人来接,开的是辆商务车,第一排两个独立座位,后面是个三人座,鉴于工作期间程九安的冷言冷脸,哪怕是两个独立座位,曹帅和沈吉金都完全不会想跟他坐同一排,徐星辞心下窃喜,以为终于能跟程九安坐一起了,没想到,丹阳这边还派了个副教授跟车一起来的。 善解人意小助理的人设立在哪儿,徐星辞不好意思把副教授挤去后面,何况副教授还是个女的,跟曹帅和沈吉金俩男生挤一起也不合适,所以再不愿意,徐星辞也只能继续跟曹帅和沈吉金一起坐。 路上,副教授自我介绍叫张秀芳,在丹阳文物所干了二十几年,这次程九安他们的行程由她全权负责。 “咱们今天先去所里看一眼就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进山。”张秀芳说。 “墓地是在山里?”徐星辞从座椅旁边探出头,下巴架在程九安座椅靠背上,虽然话是跟张秀芳搭的,但眼睛一错不错盯着程九安,颇有种想在程九安流畅的下颌线上盯出花来的意思。 “是在山里,但不是墓地。”张秀芳倒是没注意徐星辞的目光,她目光微微放空,仿佛正在回忆什么离奇的事情,回忆了几秒后,张秀芳再次开口,“这次发现的青铜器,并不是挖掘出土的,准确的说,它们是我在山里捡的。” “捡的?”徐星辞惊讶,“丹阳这么奇妙吗?山里还能捡青铜器?” “真的假的?我只知道山里能捡菌子。”曹帅也挺惊讶。 “张教授,是什么类型的青铜器啊?”沈吉金也跟着插话,“山里的话,是不是兵器一类的?行军打仗的时候掉落的?” 程九安虽然没出声,但深蓝色的眼眸微抬,明显也有些惊讶。 “你们不知道?”张秀芳看上去也很惊讶,“我上传了发现报告,也配了青铜器照片和说明啊。” “没看到。”曹帅和沈吉金异口同声。 徐星辞本来也想张嘴,但张嘴之前,他看见了程九安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凝,于是,原本想说的话悉数咽回肚子,徐星辞后撤,改成从座位另一侧远离张秀芳的缝隙探出手指,轻轻戳了程九安两下。 收回手指,徐星辞从缝隙探出头,小声问:“你该不会,忘记把资料发给我们了吧?” 程九安没出声,只是回头瞪了徐星辞一眼。 “你还真忘了啊?”徐星辞诧异。 诧异过后,徐星辞又忍不住笑起来:“这可不像你风格。” “昨天晚上发过来的。”程九安继续回头瞪,“怨谁?” 昨天晚上?接收到程九安目光里的谴责和无奈,徐星辞隐约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俩人各种折腾,期间程九安手机好像确实响了几声,他嫌烦,抓过来关机了。顺带着,他还把自己手机也关了...以至于今天早上两台手机的闹钟都没响,俩人华丽丽迟到。 “...怨我。”徐星辞心虚地缩回脑袋,灰溜溜看另一边。 另一边,张秀芳正在跟曹帅他们卖力解释:“不是兵器,不是乐器,也不像是酒器、食器,实物很小的,只有我手掌这么大。都是近圆形空心容器,表面光洁,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有些类似佛教里的钵。” “钵其他区域倒是也出土过一些,但你们也知道,丹阳这边地势险峻,古代和其他区域文化交流很少,没有使用钵的历史,青铜材质的钵更是没出土过,而且这些钵的年代特别久远,最晚都是商周时期的,佛教是在西汉才传入中原的,商周时期,古蜀这边怎么会有钵的存在呢?”张秀芳越说越疑惑。 听了几句后,徐星辞也跟着疑惑起来。 商周时期,丹阳这片还是古蜀国,古蜀国虽说有青铜冶炼史,但出土的基本是面罩、神树、神鸟这些,都是跟神权和祭祀相关,纹式复杂考究,钵这种东西明显不应景,特别还是光溜溜的,连装饰都没有的钵。 但怪就怪在,这东西张教授检测过,又的确是古物件。 古蜀国境内发现的古物件,却跟古蜀文化割裂,这东西到底哪来的?还有,既然跟朱鸟身上的锁链材质类似,那是不是真意味着,这东西也有封印功效?如果真有封印功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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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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