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温言恼了,脸颊染上薄红。 “你笑什么?” 厉辞抱着白温言的脖子仰头看白温言,沾染水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老婆,你吃醋了。” 被厉辞戳中心思,白温言红着脸索性承认。 “对,我就是吃醋了。那又怎么样,我不是你的omega吗?我是你的omega,我有权利吃醋。” 吃醋好啊,吃醋妙啊,吃醋可以看到老婆傲娇的模样。 厉辞心都要化了。 那竖瞳就差变成爱心眼。 白温言不知道厉辞干嘛不回答他,反而一直盯着他。 他都快要被厉辞给气死了。 白温言挣扎着要从厉辞的桎梏中逃脱。 厉辞突然卷起白温言的腰,吓了他一跳。 白温言撑在厉辞胸膛上,瞪着厉辞:“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泡你啊,老婆。” 厉辞扣住白温言的头,压到他红润的唇上,呼吸交织,气温升腾。 “老婆,我的感情史就只有你一个人,以前也是,现在更是。” 白温言睫毛抖动。 良久,他主动亲了亲厉辞的唇。 第56章 门缝 “刚才是我的错。” 他在那无端揣测厉辞,挺傻的。 白温言陷入自己的自责里,没注意到某人的眼神变了。 厉辞在白温言耳边哄道:“既然如此,我很伤心,老婆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手被厉辞抓到某块鳞片上。 触感和其它地方的鳞片有些不同。 白温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烫到似的要收回手。 厉辞死死摁住,低声祈求白温言:“老婆,我难受,身上的伤也疼。” 他自愈能力强,身上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激起白温言的同情和可怜。 他的伤是为白温言受的。 白温言迟疑一秒,闭上眼睛,抚摸了下那块蛇鳞。 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话都说了。 厉辞没想到白温言那么轻易就同意了,他瞬间红了眼。 抱住白温言的脖子,张口覆上白温言的后颈。 厉辞哑声问白温言:“可以吗?” 脑子混沌滚烫,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 白温言知道自己正在落入厉辞的圈套,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轻声应了句。 铺天盖地的黑玫瑰气味朝他涌去。 奔腾的,广阔的,像是要把他溺死。 他像一片孤舟上摇摇晃晃的旅客,茫然无措,等待救援。 但被救之前,必然得承受些风浪。 厉辞收回牙齿。 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 这次不是临时标记。 即使他们没有结婚证,没有恋爱信物,没有任何东西证明他们在一起过。 但现在,白温言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无论他是omega还是alpha。 白温言完全是他的了。 白温言“呜”得一声在厉辞怀里哭出声。 疼的又或者是刺激的。 他控制不了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厉辞抱着白温言,边把着他的手边在他耳边轻声哄着。 呜咽声时断时续,混融的信息素越发浓郁。 …… 两个小时后。 白温言累的瘫倒在床上,他两只手心火辣辣的痛,尾巴也疼得发酸。 眼睛好像也哭得有些肿了。 厉辞这个该死的家伙。 阴险狡诈的家伙。 自己也是该死的,被厉辞给诱惑了。 白温言觉得自己前程堪忧。 厉辞的蛇尾已经化回双腿,神清气爽地坐到白温言身边。 他伸手想碰碰白温言的脸,却被白温言躲开。 “生气了?” 厉辞趴到白温言身边,向他认错:“老婆,我错了。” 白温言手都抬不起来,不想搭理他。 “下次我让你轻松点。” 还想有下次,白温言羞恼地回头瞪了厉辞一眼。 晚上到了,这家伙开始做梦了。 厉辞现在心情极好,就是白温言打他骂他他都全盘接受,更别说白温言只是瞪他一眼。 不过,他的心情马上就不好了。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哥,出了点岔子,你出来帮忙解决一下。” 厉辞深吸一口气,去给裴景铄开门。 他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睨向裴景铄:“大晚上有事说事,说些没用的东西你哥请你吃真理。” 裴景铄只能看见厉辞一只眼睛,他不明所以地推门,奈何厉辞抵着门,不让裴景铄进来。 裴景铄急了,他拍打门:“哥,你干什么啊,我要给你说事,你咋就开一条门缝给我。” 瘫在床上的白温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躲到被子里。 他要保住自己最后的脸面。 裴景铄觉察不对劲了,他隐隐约约闻到门缝里飘出的两股信息素。 他往后退去,幽幽地看了一眼厉辞,吐槽道:“哥,你真他么是个禽兽啊。” 对alpha都能下手。 不对,不是alpha,其中一股好像是omega的气息。 裴景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捂住自己的嘴,指向厉辞,说不出话。 他哥真的是个禽兽。 居然对白温言用那种禁药。 厉辞周身气压降低,他从房间出来,反手把门关上。 裴景铄立马向厉辞表明态度:“哥啊,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个秘密我一定会为你保守到海枯石烂,你可千万别打死我啊!” 厉辞冷冷地瞥了裴景铄一眼,他刚才真有把这家伙打死的想法。 “你要说什么事。” 裴景铄态度一下端正,“就是你抓来的那两个人质,他们闹着要见嫂子。” 第57章 老公想要,老公得到 “不可能。”厉辞打断裴景铄,“你嫂子没空见他们,让他们死了那条心。” 裴景铄欲言又止,“可是他们说如果嫂子不去见他们,他们就一起赴死。” “我们这才压下居民暴动,巡防安排后兵力不够,和森林里那群家伙硬碰硬有可能反而会让百无忌带人趁虚而入。” 争了这么久的源油权拱手让人,那也太亏了。 厉辞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闹,死了就放出消息让他们主动上门,之后一网打尽。” 裴景铄挑眉,“哇塞,不愧是我哥,够心机。” “滚一边去。” 厉辞回到房间。 白温言从被窝里冒出个头。 “发生什么事了?” 他好奇地挪到厉辞旁边。 厉辞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黑玫瑰气味,好闻又有些危险。 白温言又把头稍微缩回去一点,防止厉辞看出他的异常。 厉辞揉捏白温言的虎耳,柔声告诉他:“没事,睡觉吧,你不是很累吗?” 不合理啊,厉辞的表现有点反常。 要是真没事他只会骂裴景铄无事生非,而不是画蛇添足地加一句哄睡的安慰语。 这根本不像厉辞。 “真没事?” 白温言目光炯炯地看着厉辞。 厉辞的指关节滑过鼻子,掀开白温的被子往里挤,“真没事,你要是不累我们继续刚才的事。” 白温言一脚把厉辞踹下床,坐到床边,用脚抵着厉辞的肩不让厉辞站起来。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甚至感觉这件事和他有关。 不然厉辞在那欲盖弥彰地遮掩什么。 厉辞无奈,“就抓过来的那两个人质,他们闹着要见你。” “见我?”白温言疑惑。 鄢泽和洛青有什么理由要见他,明知道即使向他求情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厉辞抓住白温言的脚踝,哄他:“别去了,难保不是他们的骗局,我不舍得你受伤。” 他想到白温言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他就生气。 白温言也不肯告诉他被抓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多半是怕说出来他直接把那两个人杀了。 要不是为了源油权,那两个家伙坟头草都有两丈高了。 白温言心软了。 鄢泽和洛青又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两个疯子。 他根本没必要为他们俩操心。 白温言移开自己的脚,“知道了,我不去,休息吧。” 反正明天就要和他们部族谈判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 裴景铄的声音又从门口传来,这次是真急了,“哥,那条人鱼说他用特殊传讯方式给他们部族传去消息了,要是白温言不出现,他们部族明天会毁掉所有源油。” 厉辞从地上站起来,骂了句:“艹,那条死鱼疯了吧,敢这么挑衅我。” 白温言皱眉,有什么值得鄢泽抱着这种必死的决心,作为一个人质敢这样威胁厉辞。 还非得让他出现。 白温言站起身,拍了拍厉辞的肩,“既然如此,走吧,一起去看看,反正你在我身边,他们弄什么幺蛾子也不怕。” 厉辞扣紧白温言的手,眉间染上阴翳,“我本来不想让你掺和这事。” 白温言笑了笑,有时候事找上门,不想也得想,“走吧。” 门一开,裴景铄立即凑上来。 对白温言和厉辞说:“我靠,哥,嫂子,你们不知道那条人鱼有多疯,为了传个消息把自己弄的浑身是血,眼睛鼻子都在流,跟鬼一样,因为受伤过重,维持在半兽态了。” 白温言琢磨厉裴景铄的话,“就那个粉色鱼尾的人鱼一个人在叫?” 裴景铄回答:“是啊,另一个人坐在角落,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不过我猜他应该是受不了那个神经病了。” 怎么可能。 洛青在森林的时候告诉过他,他爱鄢泽,现在怎么可能对鄢泽的反常行为无动于衷。 “另一个人坐在角落有没有动过?” 裴景铄转动眼珠子思考,“好像没有,又好像有,我记不清了,我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神经病身上。” 厉辞视线冷飕飕地落到裴景铄身上,替白温言骂了句:“这几年跑到别的星球带着脑子一起退化了。” 裴景铄想反驳,在厉辞冷厉的眼神下不敢做声。 挨哥的骂正常。 哪个弟弟没挨过骂。 “去看看吧,不是说快到了。” “对,快到了。” 裴景铄在前面领路,带着他们到地下室。 地下室本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临时改成了关押人质的地方。 他们往前走一段路,灯亮起一盏,空气中泛着潮湿的霉味。 白温言吸了吸鼻子。 这种气味让他想起了在森林里睡在树洞的雨夜。 他、尹树还有虎崽,水汽扑在他身上,外面淅淅沥沥地响着小雨的声音。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1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