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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厉辞还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神伤。 白温言哽住,说不出话,说实在的,就是厉辞要他喊爷爷他也能接受,他甚至毫无心理压力。 但是厉辞让他喊老公,不知为何他就是喊不出口,即使厉辞是他的alpha。 “老婆,老婆,老婆。白温言,像我这样喊很难吗?” 厉辞掰过白温言的脸,两人贴得近,几乎是鼻尖贴鼻尖,呼吸交织,白温言的脸不由自主地发烫。 看来今天不喊出这两个字厉辞是不会放过他了。 白温言闭上眼睛,嘴唇嗫嚅,“老,老,老,公。” “老老老公,白温言,我很老吗?还是说你想和我玩小情趣,让我喊你老老老婆。” “没有,厉辞。”白温言连忙解释,他一点都不想听厉辞这么叫他。 “那重新喊一遍。” 可恶的厉辞,臭厉辞,坏厉辞,白温言愤愤地转过头,在心里把厉辞骂了一通。 “偷偷骂我呢。” 被发现了,白温言一激灵,转过头,嘴角上扬四十五度,朝厉辞露出虚假到一眼看穿的笑容,“没有啊,我在准备,你不也说了,我很久没喊了,准备准备。” “行,准备准备,你最好给我喊出花来。”厉辞弹了下白温言的虎尾。 白温言嘴角的笑僵住,比哭还难看。 这下不喊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就在他要喊出口时,房门被敲响了。 一瞬间,两人都警惕地朝门口望去。 “谁?”厉辞朝门口冷声问道。 没有回应,倒是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是他在车上安排的人,厉辞松开白温言的虎尾,起身朝门口走去。 白温言立马把自己的尾巴收起,团到身后,在心里庆幸这个不速之客来得真及时。 厉辞走到门口,侧身打开一条缝,看到门口压着帽檐的乘务员,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车上排查出有极端恐怖分子,按例列车长应在下一站停靠待安全员例行安全检查后列车才能发车。”乘务员告诉厉辞。 厉辞拧眉,近几年星际上的极端恐怖分子越发猖狂,尽管每个星球在这方面上同仇敌忾,表达出严打的态度,但这群星际蟑螂仍然无孔不入,严打不尽。 安全检查,一厢一厢排查过去,快的话也要三小时,慢的话更不用说,至少一天往上,更不论如此大动作会让恐怖分子察觉,提前行动,对车上的旅客造成人身危害。 要是平时,厉辞根本不想管这些事,死几个人而已,他早已司空见惯。 但一旦发生这样的事,不仅会让他的计划停滞影响接下来的行动,更是会引来一大批星际媒体饿狼扑食。 尽管他能立马管控收回他们手里的图像视频,但这事总会引来一些其他星球的视线。 总之,这辆列车一旦发生什么事对他整个计划都相当不利。 厉辞问:“距下一站还有多久。” “还有两小时不到。” 时间够了,他一个小时就能把影响他计划的家伙给揪出来。 厉辞吩咐:“知道了,你先回去,让车上的工作人员都保持冷静,不要露出马脚,我稍后就到。” 得到定心丸,乘务员关上房门,先行离开。 厉辞回头看缩在角落偷偷竖起耳朵的白温言,那双眼睛睁得老圆,直直地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点小事,等我回来。” 说完,厉辞又难得严肃地对他说:“千万不能从这间房间出去,也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你的脸。” 意识到车上肯定发生了什么难以处理的事,白温言点点头,向厉辞保证:“我知道了,不会乱跑。” 厉辞还是不放心,又说:“发生什么事就点击手环上的求助,收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现在在车上,厉辞并不害怕白温言逃走,在高速行驶的星际旅行车上,白温言想跳车逃走根本不可能,强大的气压差会瞬间把一个人碾得渣都不剩,白温言不会蠢到做这种事。 但不排除有心之人好奇白温言的脸,趁他不在借机窥伺,暴露白温言的身份。 白温言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他问了厉辞也不会告诉他,因此他只是一味地点头。 厉辞就算再怎么不放心,还是出了这扇门,对他来说,千动星的计划更重要,毕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的计划,他可是莫罗星的战争天才,掠夺的代名词,千动星的源油他势在必得。 厉辞走后,白温言乖乖听厉辞的话,没有出门,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 突然,他听到不同寻常的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 “咔哒,咔哒。” 声音很小,但白温言的耳朵更敏锐。 是从床底发出来的。 白温言半跪趴下,在看到床底的东西,心脏骤停。 第14章 亲晕 就算白温言失忆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一个极小的精微炸弹,距启动到他发现已经过去十秒。 【两分五十】 【两分四十九】 【两分四十八】 看着时间飞速流逝,白温言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他当机立断按下手环上的求助。 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旦这个炸弹爆炸可以在瞬间把他炸得尸骨无存,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厉辞身上,谁知道厉辞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就算赶到,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处理好这个炸弹吗? 白温言嘴唇发白,颤抖着手把床给挪到一边。 炸弹完全暴露,白温言才发现这个炸弹比想象中的更加棘手,炸弹的三根线连接到地板之下,也就是说,房间内这个炸弹极有可能连接其他车厢的炸弹,是整个列车炸弹的开关! 【两分二十秒】 厉辞仍然没有给他回复,说明他被什么绊住了脚步。 白温言,你现在只能靠自己了,白温言蹲到炸弹边,化出锋利的虎爪向炸弹伸去,额角滚下一滴冷汗。 * “就算你杀了我,你房间里那只白虎还是会死,不仅是那只白虎,所有人都得死。” 一个长相极其丑陋,口目歪斜的男人被两个训练有素的乘务员控制住,他的一只眼睛浑浊不堪,眼皮不停抽搐,另一只眼睛怒视厉辞,酝酿着滔天恨意。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操控全盘的人,没想到会死在我这种人手里吧,哈哈哈哈。”被控制住的丑陋男儿神情癫狂,“你们是罪有应得,最罪该万死的就是你们!” 厉辞转动了下手腕,猛地擒住男人的喉咙收紧,隔着肌肤的喉咙瞬间粉碎,男人顷刻间在厉辞的手里没了声息。 “处理掉。” “是。” 两个乘务员把男人拖走,丢出车外,一具好端端的尸体立马被分解得一干二净。 厉辞没有闲心去看这种无关紧要的场面,手环上的红光在持续闪烁,他不断加快脚上地速度向白温言所在的房间跑去。 是他失误了。 他第一次耐心去听一个神经病的废话,想用更简单的方法去解决这件事。 他也是第一次失算了,这种亡命之徒根本不惧死亡,他以前就知道。 可他心底还是有着那么点点希望,万一这家伙怕死,说不定就会把白温言房间里的炸弹暂停了。 厉辞脑子混乱又无比清晰,此刻他就想快点到白温言身边。 “喂,走路能不能看路啊,撞到人了。” “跑这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列车上禁止快跑不知道啊,乘务员呢,乘务员!” 妈的,吵死了。 厉辞不管不顾地撞开一条路,闯到了VIP车厢,他按下指纹,打开了门。 他的心情难以言喻,在看到房门内的金瞳白虎,他才蓦然反应过来,有可能他自己也会在开门的瞬间被炸得尸骨无存。 “厉辞......”坐在地上的白虎显得委屈又有些骄傲,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我做到了。” 地上的炸弹永远停在了十五秒。 厉辞脑中名为理智的弦绷断,他大步流星走到白温言身前把他从地上捞起,半跪着把他抵在墙上发狠地吻上他的唇。 温度太烫,白温言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融化了。 恐惧的余感和不知所措的茫然同时刺激他,白温言意识逐渐模糊,在厉辞怀里昏死过去。 “白温言,白温言!” 厉辞难得慌神,摇晃白温言的身躯,脑中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在探过白温言的鼻息后,他松了一口气。 亲晕了而已,不是亲死了。 厉辞把白温言抱到床上,余光瞟过地上暂停的炸弹,回想起刚才白温言的金色瞳孔。 担忧被疑虑取而代之。 白温言恢复了自己的能力,恢复了多少,不知道他的记忆是不是也已经恢复。 厉辞抚过白温言殷红的嘴唇,低喃道:“白温言,我要不要把你锁起来,反正你也已经无家可归。” ...... 列车在尾焦星停留。 为把车内所有炸弹拆除,排除安全隐患,乘务员对所有乘客发起通知车厢要例行安全检查,乘客不得留滞在车上。 不明真相的乘客们骂骂咧咧地下了车到大厅内等候。 厉辞把白温言的尾巴盘在手臂上,抱起白温言下了车,冷眼扫过这群蠢人,随乘务员到VIP候车室等候。 他还记得他刚才去找白温言时这群人是什么态度。 这群蠢猪还不知道是白温言救了他们一命。 乘务员为厉辞开门后,很有眼力见没有继续打扰,给他们留下独处空间。 厉辞也没把白温言放下,就这么抱在怀里。 实话实说,白温言看起来白净瘦弱,但体重绝对不轻,完全有一个成年alpha那么重。 “得亏我能抱得动。” 厉辞刮了下白温言的鼻子,白温言无意识地在厉辞怀里拱了拱。 昏了一个小时差不多,白温言从厉辞怀中醒来,脑袋钝钝地痛,仿佛被人痛击了一般。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天一夜。” 厉辞讲话时,那张薄唇正对着白温言一张一合,白温言什么都听不清,眼前只有厉辞俯身朝他吻过去的画面。 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回想起来,白温言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特别是想起自己亲着亲着还晕在厉辞怀里。 好丢脸啊! “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厉辞伸手就要去探白温言的额头。 白温言偏头躲过,说了句没有,从厉辞怀里跳下去,把自己的尾巴从厉辞怀里往外抽。 厉辞这个变态,对他尾巴上瘾了吗,把他的尾巴当绳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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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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