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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里吗?”顾言牵着他的手,走进院子,笑着问。 林溪看着院子里的花,看着远处的大海,点了点头:“喜欢,这里很美。” 民宿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很热情,给他们准备了水果和茶。顾言和老板聊着天,林溪坐在秋千上,看着远处的大海。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很治愈。 他想起以前,沈砚也带他去过海边。那时候是夏天,天气很热,沈砚带他去游泳,还给他买了冰淇淋。晚上,他们坐在沙滩上,看着星星,沈砚抱着他,跟他说以后要带他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 想到这里,林溪的心里又开始疼了。他赶紧晃了晃头,把那些回忆赶走。他告诉自己,现在他身边的人是顾言,他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而不是一直活在过去的回忆里。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带他去了很多地方。他们去了古镇,逛了古老的街道,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他们去了公园,看了美丽的风景,拍了很多照片;他们还去了海边,在沙滩上散步,看日出日落。 顾言很会照顾人,每天都会提前查好攻略,带他去最好玩的地方,吃最好吃的东西。林溪也努力地配合着,笑着,闹着,好像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忘记了沈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回忆,只是被他暂时压在了心底,并没有真正消失。有时候,看到某个熟悉的场景,听到某句熟悉的话,甚至闻到某种熟悉的味道,都会让他想起沈砚,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一天晚上,他们在海边的夜市上逛。夜市很热闹,有很多卖小吃的摊位,还有很多卖小饰品的摊位。顾言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是他喜欢的山楂味。林溪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酸溜溜的,味道很好。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剪得很短,侧脸的轮廓很熟悉——是沈砚。 林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北方吗? 顾言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沈砚。顾言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握紧了林溪的手:“溪溪,我们走吧,去前面看看。” 林溪没有动,只是盯着沈砚的背影。沈砚好像在和摊位老板说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个小饰品,看起来很认真。 就在这时,沈砚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林溪和顾言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林溪的心跳瞬间加速,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他看到沈砚的眼底有红血丝,脸色也有点苍白,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沈砚愣了几秒钟,然后慢慢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林溪的脸上,又很快移开,看向顾言,语气很平静:“顾先生,林溪,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顾言握着林溪的手紧了紧,脸上挤出个笑容:“是啊,真巧。沈先生也是来旅行的吗?” “嗯,”沈砚点头,目光又落在林溪的脸上,“你身体好点了吗?上次在医院,看你脸色不太好。” 林溪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就好,”沈砚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这里的风景不错,很适合放松。你们好好玩。” 说完,他没再看林溪,转身就走了,脚步有些仓促,好像在逃避什么。 林溪看着沈砚的背影,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想叫住沈砚,想问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想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可他却没有勇气。他知道,他们已经彻底结束了,他不该再打扰沈砚的生活,也不该再让顾言担心。 顾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温柔:“溪溪,别难过,都过去了。我们去前面看看吧,我听说前面有卖贝壳饰品的,很好看。” 林溪点了点头,跟着顾言往前走。可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饰品上,脑子里全是沈砚的影子,全是刚才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那天晚上,林溪又失眠了。他躺在民宿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他不知道沈砚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巧合,还是特意来的?他不知道沈砚最近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总是熬夜工作?他不知道沈砚有没有忘记他,有没有开始新的生活? 这些问题,像无数个小虫子一样,在他的心里爬来爬去,让他难受极了。 第二天早上,林溪醒来的时候,顾言已经起床了。他看到顾言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和谁聊天。 “顾言,你醒了多久了?”林溪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顾言放下手机,笑着说:“刚醒没多久。溪溪,今天我们去坐船好不好?我听说这里的海上日出很美。” 林溪点头:“好啊。” 他们吃完早餐,就去了码头。码头有很多小船,顾言租了一艘,带着林溪出海。小船缓缓驶离码头,向大海深处驶去。海风拂过林溪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咸味,很舒服。 顾言站在船头,握着方向盘,回头对林溪笑着:“溪溪,你看,前面就是日出的方向了。” 林溪抬头望去,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点点变成了橘红色。很快,太阳从海平面上慢慢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金子一样,很美。 “真好看,”林溪忍不住感叹道。 顾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溪溪,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很多地方,看很多风景,好不好?” 林溪靠在顾言的怀里,看着眼前的日出,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顾言是真心想和他过日子,真心想和他一起创造更多的回忆,可他却总是因为沈砚的事情分心,总是让顾言失望。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旅行结束后,他一定要彻底忘记沈砚,忘记过去的事情,好好和顾言过日子。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伤害顾言了。 可他不知道,有些回忆,有些爱意,就算你再努力,也还是会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第34章 余波与裂痕-旧物与新痛 海上日出的金光漫过林溪的发梢时,他靠在顾言怀里,指尖却无意识地蜷起——方才顾言说“以后一起去很多地方”,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眼前的海,是沈砚从前在沙滩上画的歪扭路线图,沈砚当时蹲在沙里,指尖沾着细沙戳他手背:“溪溪你看,这是我们下次要去的岛,听说能捡到会发光的贝壳。” 那点回忆像根细刺,悄无声息扎进心里。他强迫自己回神,仰头对顾言弯了弯眼睛,可笑意没到眼底,顾言的手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语气比海风还轻:“没睡好?眼底有青痕。” 林溪心跳漏了半拍,赶紧别开脸看向海面:“可能是换了床不太习惯。” 顾言没拆穿,只是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里的柠檬味信息素裹着暖意:“等下回去补个觉,下午带你去吃昨天说的椰子鸡。” 小船在海面上晃悠,林溪盯着船舷边的浪花,脑子里却反复回放昨晚夜市的画面——沈砚转身时仓促的脚步,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还有他手里那串没来得及递出去的贝壳手链,贝壳的颜色和当年沈砚给他串的那串,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沈砚是不是还戴着那串手链。当年分手时,他把沈砚送的所有东西都塞进箱子,唯独那串手链,被他藏在旧钱包的夹层里,后来搬去和顾言住,钱包换了新的,那串手链就落在了老房子的抽屉里,再也没碰过。 回去的路上,顾言接了个工作电话,站在民宿院子里讲了很久。林溪坐在秋千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秋千绳上的木纹,忽然听见手机震动——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海边的贝壳,还是当年你喜欢的那种。” 林溪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他抬头看向院子门口,阳光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花瓣落在地上。他知道这是谁发来的,只有沈砚,记得他当年蹲在沙滩上捡了一下午的贝壳,说要串成手链挂在床头。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手机揣回口袋,起身往房间走。刚走到门口,就撞见顾言挂了电话,手里拿着两个椰子,笑着递过来一个:“刚老板送的,说冰镇的好喝。” 林溪接过椰子,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他却觉得指尖发烫。顾言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帮他插开吸管:“快尝尝,很甜。” 他低头吸了一口,椰子水的甜意漫在舌尖,可心里却像被泡在冰水里,泛着涩。顾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忽然说:“溪溪,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想跟他说话?” 林溪的动作顿住,吸管从嘴里滑出来,滴了两滴椰子水在衣襟上。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对上顾言平静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顾言走过来,伸手帮他擦了擦衣襟上的水渍,动作很轻,语气也没带责备:“我知道你没放下,没关系。但溪溪,我怕的不是你想他,是你明明站在我身边,心却一直留在过去。” 林溪的眼泪瞬间涌上来,他别过脸,声音发哑:“顾言,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顾言打断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我等你,但是溪溪,别让我等太久。” 那天下午,林溪没去吃椰子鸡。他说自己有点头疼,想在房间休息,顾言没多说什么,只是帮他拉好窗帘,放了杯温水在床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顾言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林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泪无声地掉在枕头上。他拿出手机,点开那条短信,犹豫了很久,终于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对方就回了:“我来这边出差,昨天在夜市看到你,没敢跟你说话。” 林溪握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出差?他记得沈砚的公司在北方,怎么会突然来南方出差?他想问,可又怕自己越陷越深,最终只是删了输入框里的字,把手机扔在一边。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分手那天。那天雨下得很大,沈砚站在雨里,手里攥着他的围巾,声音带着哭腔:“溪溪,能不能别分手?我哪里错了,我改好不好?” 他当时怎么说的?他说:“沈砚,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安稳。 可他心里清楚,不是沈砚给不了,是他那时候太年轻,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总觉得沈砚的温柔是束缚。直到后来遇到顾言,才明白安稳有多可贵,可心里的位置,早就被沈砚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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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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