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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需要时间想想,”林溪的声音很哑,“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言。” 沈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你要是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一直没换。” 那天下午,沈砚带林溪去了当年他们一起看日出的沙滩。沙滩上还是像以前一样,有很多捡贝壳的人。沈砚蹲下来,捡起一个白色的贝壳,递给林溪:“你看,这个贝壳跟当年我给你串手链的那个很像。” 林溪接过贝壳,指尖轻轻拂过贝壳的边缘,眼泪掉在了贝壳上。他想起当年沈砚也是这样,蹲在沙滩上,一个一个地捡贝壳,然后用线串起来,笑着说要给他做手链。 “沈砚,”林溪忽然开口,“当年你走的时候,是不是很恨我?” 沈砚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恨,我只是很想你。我知道你当年是被逼的,我不怪你。” 林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沈砚站起来,轻轻抱住林溪,“我们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林溪靠在沈砚怀里,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是复杂。他知道自己还爱着沈砚,可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顾言。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可他现在只能跟着自己的心走。 周日早上,林溪醒来时,沈砚已经出去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溪溪,我去沙滩上捡贝壳了,中午回来给你做海鲜面。你要是醒了,就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那里的向日葵开得很好。” 林溪走到院子里,看到院子里种着一片向日葵,阳光落在花瓣上,金灿灿的。他想起顾言曾经说过,等天气暖和些,要带他去郊区的农场看向日葵,心里一阵愧疚。 他拿出手机,想给顾言打个电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点开顾言的朋友圈,看到顾言昨天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那盆玉露,配文:“它好像还在等主人回来。”林溪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知道顾言还在等他,可他却要选择沈砚,这对顾言太不公平了。 中午,沈砚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大袋贝壳和新鲜的海鲜。他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林溪站在门口,看着沈砚的背影,心里满是纠结。 “溪溪,你过来帮我洗一下贝壳吧,”沈砚笑着说,“当年你总说我洗的贝壳不干净,今天让你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林溪走过去,接过沈砚手里的贝壳,开始认真地清洗。沈砚站在他身边,一边处理海鲜,一边跟他聊起国外的生活,聊起他的陶艺工作室,聊起他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林溪听着,偶尔会笑一笑,可心里的愧疚却越来越深。 海鲜面做好后,沈砚给林溪盛了一大碗:“你尝尝,还是当年的味道吗?” 林溪尝了一口,眼泪掉了下来。还是当年的味道,还是那个会为他做海鲜面的沈砚,可他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毫无顾忌地跟沈砚在一起的林溪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沈砚紧张地问。 “不是,很好吃,”林溪摇了摇头,“跟当年一样好吃。” 沈砚松了口气,笑了笑:“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这几年都瘦了。” 下午,林溪接到了陈默的电话。陈默在电话里说,顾言最近状态很不好,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上班也不吃饭,让他有空去看看顾言。 林溪挂了电话,心里更难受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跟顾言好好告别,必须要跟他说清楚,不能再让他抱有希望了。 “你要走了吗?”沈砚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不舍。 林溪点了点头:“我要回去看看顾言,我必须跟他说清楚,不能再耽误他了。” 沈砚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去车站。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在去车站的路上,林溪一直看着窗外,没怎么说话。沈砚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开车。到了车站,沈砚递给林溪一个小盒子:“这里面是我这几天捡的贝壳,我已经串成手链了,你拿着。如果你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林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白色的贝壳手链,跟当年沈砚给她串的那串很像。他看着手链,眼泪掉了下来:“沈砚,谢谢你。”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沈砚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快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林溪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车站。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砚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舍。林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可能会改变他一生的命运。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晚上了。林溪直接去了顾言的家,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顾言才开门。顾言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看到林溪时,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沙哑:“溪溪?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你,”林溪的声音很哑,“陈默说你最近状态不好,我很担心你。” 顾言让林溪进来,然后转身去厨房倒水。林溪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熟悉的布置,心里满是愧疚。这里的一切都没变,还是他跟顾言在一起时的样子,只是少了他的气息。 “你吃饭了吗?”顾言递给林溪一杯水,“我冰箱里还有菜,我给你做碗面吧。” “不用了,我吃过了,”林溪摇了摇头,“顾言,我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我要跟沈砚重新开始了。” 顾言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林溪,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溪溪,你说什么?你要跟他重新开始?那我呢?我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我永远都不会忘,”林溪的眼泪掉了下来,“顾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真的没办法,我心里还是爱着沈砚,我不能再耽误你了。你值得更好的人,一个能全心全意爱你的人,而不是我这样心里还装着别人的人。” 顾言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我不要更好的人,我只要你。溪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可以等,不管多久,我都可以等你忘记他,等你全心全意地爱我。” “顾言,别等了,”林溪的声音很哑,“我不值得你等。我心里的那个人,永远也不会消失,就算我努力忘记,他也会一直住在我心里。我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我不能再让你抱着希望,最后却让你失望。” 顾言看着林溪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他知道林溪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他怎么挽留,都没有用了。 “好,”顾言的声音很哑,“我知道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永远都在。” 林溪看着顾言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伤了顾言的心,伤得很深很深。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这样做,只能让顾言去寻找更好的幸福。 第39章 试探与分寸-误会与和解-旧物与新痕 林溪从顾言家出来时,夜风吹得他指尖发凉。他攥着沈砚送的新贝壳手链,链绳勒得掌心发紧,却没像往常那样掉眼泪——或许是这些天的情绪已经耗尽,或许是终于做出选择后,心里反而多了点空落落的平静。 他没立刻给沈砚打电话,而是回了老房子。推开门,玄关处还放着顾言送过来的箱子,里面的陶艺工具套装静静躺在最上层,蓝色的包装盒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林溪蹲下来翻了翻,摸到一个小巧的陶土块,是他当初想给顾言做生日礼物时剩下的,边缘还留着他慌乱中掐出的指印。 他把陶土块捏在手里,坐在地板上直到后半夜。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都是沈砚发来的消息,从“到家用告诉我一声”到“是不是累了?早点休息”,没有一句催促,却让林溪心里更沉。他知道沈砚在等回复,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刚从顾言家出来,说顾言的眼泪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说他现在连面对沈砚的勇气都快没了。 直到天快亮时,林溪才给沈砚回了条消息:“我到家了,抱歉让你担心了。关于你说的重新开始,我想……我们先慢慢来,好不好?”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沈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沈砚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像是也没睡好:“溪溪,你不用急,我都听你的。慢慢来,多久都可以。” “我现在还没办法立刻忘了顾言,也没办法立刻像以前那样对你,”林溪的声音很轻,怕自己一用力就会哭出来,“我怕我会伤害你,就像伤害顾言一样。” “不会的,”沈砚的语气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你需要时间适应,我会等你。我们不着急确定关系,就像朋友一样相处,好不好?偶尔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等你觉得舒服了,我们再往前走。” 林溪攥着陶土块的手松了点。沈砚总是这样,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什么,哪怕当年他们闹得最僵的时候,沈砚也只是红着眼问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而不是歇斯底里地追问原因。 接下来的日子,沈砚果然没提“重新开始”的事。他会在林溪下班前,提前在花店附近的咖啡馆等他,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林溪胃不好,不能喝冰的,这个习惯沈砚记了很多年。他们会一起去吃巷口的馄饨面,沈砚还是会把碗里的虾仁都挑给林溪,自己吃剩下的葱花;会在周末去公园散步,沈砚走在靠马路的一侧,像以前一样,把林溪护在里面。 但林溪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比如沈砚想帮他拎包时,林溪会下意识地往后躲;比如沈砚说起国外陶艺工作室的趣事时,林溪会想起顾言给她买的陶艺教程,然后突然沉默;比如路过以前和顾言一起去过的花鸟市场,林溪会忍不住放慢脚步,眼神里的愧疚藏都藏不住。 沈砚从没戳破这些。有一次他们在海边散步,林溪盯着远处的海浪发呆,沈砚忽然开口:“溪溪,如果你想顾言了,不用瞒着我。” 林溪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慌乱:“我没有……” “我知道你有,”沈砚蹲下来,平视着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腕上的旧疤,“当年是我把你弄丢了,让你在别人身边待了这么久,你对他有感情,是应该的。我不会逼你立刻忘了他,也不会怪你偶尔想起他。” 林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沈砚的手背上。他以为沈砚会生气,会质问他,可沈砚只是拿出纸巾,慢慢帮他擦眼泪,像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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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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