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点头,拿出手机晃了晃:“我已经跟车队说了,到时候我们穿你们设计的服装去,给你们当‘移动宣传牌’。”四人相视而笑,糖水铺里的甜香混合着欢声笑语,成了这个夏天最温暖的记忆。 接下来的半年里,温辞芊和爻箴全身心投入到“LUMIèRE×非遗”全球系列的设计中。她们多次往返古镇,和非遗传承人一起优化工艺——扎染的花纹从随机变成可控的“云纹”,蜡染的蜡层变薄更贴合现代面料,苏绣的丝线也换成了更耐洗的新型材料。 沈砚和林溪只要有空,就会来工作室帮忙。沈砚力气大,帮她们搬厚重的面料卷;林溪手巧,跟着非遗传承人学了简单的蜡染,还能帮她们描图案底稿。有一次,林溪不小心把蜡液滴在了面料上,本以为会被责怪,没想到爻箴笑着说:“这个形状像极了赛车的尾焰,刚好可以改成装饰图案。” 就这样,一个意外的小失误,反而成了系列里最受欢迎的“赛车尾焰蜡染外套”,后来在全球发布会上,还被国外的赛车杂志评为“年度最具创意的跨界设计”。 全球系列发布的那天,巴黎时装周的T台上,模特们穿着融合了扎染、蜡染、苏绣的服装缓缓走来。靛蓝的连衣裙上,苏绣的缠枝莲在灯光下闪烁;米白的外套上,蜡染的云纹像流动的月光;黑色的西装上,扎染的赛车尾焰图案充满动感,既有东方的温婉,又有现代的酷感。 台下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国外的时尚评论家们纷纷点头称赞:“这才是真正的东方美学,不是刻板的龙纹和旗袍,而是有灵魂的传统工艺。” 温辞芊和爻箴站在后台,看着T台上的服装,眼眶微微发热。爻箴轻声说:“辞芊,我们做到了,我们把中国的非遗,带到了世界的舞台上。”温辞芊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是啊,我们做到了。” 沈砚和林溪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拿着印有工作室logo的应援牌,像粉丝一样用力鼓掌。林溪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成功,以后我们去国外比赛,终于能骄傲地说,我们穿的是中国设计师的作品。” 发布会结束后,很多国际明星都来询问系列的购买方式,甚至有好莱坞导演邀请她们为新电影设计戏服。陈女士笑着说:“你们现在可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了,工作室要准备扩大规模了吧?” 温辞芊和爻箴对视一眼,心里有了新的想法。她们决定在古镇开一家“非遗工坊”,既可以作为设计工作室的分支,又能邀请游客体验扎染、蜡染工艺,让更多人近距离感受非遗的魅力。 张叔听说后,主动帮她们找了古镇里一间带院子的老房子:“这间房子以前是染坊,里面的染缸还在,稍微收拾一下就能用。”非遗传承人也愿意来工坊授课,教大家传统工艺。 工坊开业那天,古镇里的人都来捧场。老板娘送来了自己做的南瓜粥,染坊的老人带来了珍藏的染料,沈砚和林溪则开着赛车,在古镇外的空地上表演了一场小比赛,吸引了很多游客。 爻箴穿着自己设计的扎染连衣裙,站在工坊的院子里,教游客们扎布:“把布料像这样对折,再用棉线扎紧,染出来就会有好看的花纹。”一个小朋友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爻箴笑着说:“这个星星很特别,比我扎的还好看。” 温辞芊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给游客们讲解蜡染的历史:“蜡染在我国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以前的人们用蜂蜡在布上画画,再染色,做成漂亮的衣服和手帕。”游客们听得入神,纷纷拿起蜡刀,尝试在布上画画。 沈砚和林溪则在院子里摆了一个小展台,展示他们穿“非遗系列”服装参加比赛的照片。有游客问林溪:“穿这样的衣服比赛,会不会不方便?”林溪笑着说:“不会,这些衣服的面料很舒服,而且设计很灵活,最重要的是,穿自己国家的设计师做的衣服比赛,特别有底气。” 夕阳西下时,工坊的院子里挂满了游客们亲手做的染布,五颜六色的布料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片彩色的海洋。爻箴靠在温辞芊的肩上,看着眼前的景象,轻声说:“辞芊,你看,越来越多的人喜欢非遗了,我们的梦想,真的实现了。” 温辞芊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会让更多人知道,非遗不是放在博物馆里的文物,而是能融入生活的美好。”沈砚和林溪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买的古镇糖葫芦,递给她们:“尝尝,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四人坐在工坊的石凳上,吃着甜甜的糖葫芦,看着院子里的染布和嬉闹的游客,心里满是幸福。远处的古镇城门上,红灯笼渐渐亮了起来,温暖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古镇,也笼罩着他们四人的身影。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新的挑战和新的梦想,但只要他们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陪伴,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无论是设计出更棒的作品,还是让非遗走向更远的地方,他们都会一起去实现,一起书写更多关于热爱、关于友谊、关于梦想的美好故事。 而那些故事里,永远会有老城区的糖水铺、海滨市的海浪、古镇的染坊,还有他们四人,手牵手,一起走向更明亮的未来。 第54章 花束与引擎的冬日序章 初冬的海滨市总裹着一层湿润的凉,清晨六点的雾还没散,林溪已经推开了“溪涧花房”的玻璃门。风铃叮当作响,他弯腰把刚从城郊花田运来的洋桔梗搬进屋内,指尖不小心蹭到花瓣上的晨露,凉丝丝的触感让他打了个轻颤。 “早啊,林老板。”隔壁面包店的老板娘端着刚出炉的牛角包走过来,透过玻璃门看着花房里的景象,“今天的洋桔梗颜色真好看,是要准备什么特别的订单吗?” 林溪直起身,把沾着潮气的额发捋到耳后,露出清秀的眉眼:“嗯,明天有场婚礼,客户指定要浅紫色洋桔梗搭白色郁金香,还要加几支银叶菊做点缀。”他说着拿起喷壶,细细往花瓣上喷水,水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他手腕的银链上——那是去年沈砚在赛车锦标赛夺冠后,用奖金买的情侣链,链尾刻着小小的“Y”和“X”,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 正忙着整理花材,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溪看了眼屏幕,“沈砚”两个字让他嘴角不自觉弯起,接起电话时声音都软了些:“醒啦?今天不是要去车队调试新车吗,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想听听你声音。”电话那头的沈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能听到引擎的低鸣,“刚到车队,看见路边有卖热乎的糖炒栗子,想着你爱吃,等下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林溪笑着摇头:“不用啦,我等下忙完去买就好。你专心调试车,别分心。”他知道沈砚对赛车的执念,每次有新车或者重要比赛前,沈砚都会泡在车队里,连吃饭都顾不上。 “知道了。”沈砚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晚上我早点回来,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火锅。” “好啊。”挂了电话,林溪心里像被糖炒栗子的热气裹着,暖融融的。他低头继续整理花束,把洋桔梗的叶子修剪整齐,再搭配上白色郁金香,一束清新雅致的花束渐渐成型。 中午时分,花房里的客人多了起来。有来买向日葵的学生,有来订生日花束的情侣,林溪忙得脚不沾地。直到下午两点,才终于有空坐下来喝口水。刚拿起杯子,玻璃门又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林老板,生意兴隆啊。”沈砚穿着黑色的赛车服,领口随意地拉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却亮得很。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热乎的糖炒栗子。 林溪惊讶地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调试车到晚上吗?” “调试得差不多了,想着你肯定没吃饭,就顺便过来了。”沈砚把纸袋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林溪的头发,“饿不饿?我带了汉堡和可乐。” 林溪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有些心疼:“你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调试车再急也不能不吃饭啊。”他说着拉过沈砚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沈砚看着林溪忙碌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环顾四周,花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玫瑰、百合、雏菊……每一种花都被打理得很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他知道,林溪对这些花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用心呵护着。 林溪端着热牛奶回来,递给沈砚:“快喝了暖暖身子。”他坐在沈砚旁边,打开纸袋,拿出一颗糖炒栗子,剥了壳递到沈砚嘴边,“尝尝,是不是你买的那家?” 沈砚张嘴吃下,栗子的香甜在嘴里散开,他点头:“嗯,就是你爱吃的那家。”他看着林溪专注剥栗子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自己平时因为赛车忽略了林溪很多,但林溪从来没有抱怨过,总是默默支持着他。 吃完东西,沈砚帮林溪整理花房。他力气大,帮着把沉重的花架搬到窗边,让花能晒到更多的太阳。林溪则在一旁修剪花枝,偶尔抬头看一眼沈砚,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太多言语,却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傍晚时分,沈砚要回车队处理一些收尾工作,林溪送他到门口。沈砚转身抱住林溪,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等我,带你去吃火锅。” 林溪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好,你路上小心。” 沈砚松开他,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才转身离开。看着沈砚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林溪才回到花房,继续整理晚上要配送的花束。 晚上七点,沈砚准时来接林溪。两人来到那家火锅店,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林溪爱吃的肥牛、虾滑、金针菇…… “明天的婚礼,你要不要去看看?”林溪一边涮着肥牛,一边问沈砚。 沈砚抬眸:“你想让我去吗?” 林溪点头:“嗯,那个新娘是我的老客户了,她一直想见见你。而且,我想让你看看我设计的婚礼花束在现场的效果。” “好啊。”沈砚笑着答应,“明天我刚好没什么事,陪你一起去。” 吃完火锅,沈砚送林溪回花房。两人在花房门口告别,沈砚低头在林溪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林溪看着沈砚离开,才走进花房,收拾好东西,关上玻璃门。 第二天早上,林溪早早地来到花房,把准备好的婚礼花束装上车。沈砚也准时赶来,帮着把花束搬到车上。两人驱车前往婚礼现场,一路上,沈砚时不时地侧头看一眼林溪,眼神里满是宠溺。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浪漫,粉色的气球、白色的纱幔,还有林溪设计的花束,点缀在各个角落,让整个现场充满了温馨的氛围。新娘看到林溪和沈砚,开心地走过来:“林老板,你终于来了!这位就是沈先生吧?果然一表人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