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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点头,眼里满是泪水:“我等你回来。沈砚,加油!” 沈砚松开他,转身离开了。看着沈砚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林溪才回到花房,心里空落落的。他坐在工作台前,看着沈砚的照片,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沈砚能比赛顺利,平安回来。 沈砚离开后,林溪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花房上。他每天早早地来到花房,整理花材,接待客人,晚上则回到家里,给沈砚发消息,询问他的情况。沈砚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回复他的消息,告诉她比赛的进展,让他放心。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沈砚遇到了麻烦。他的赛车在训练时出现了故障,需要更换零件,但车队带来的零件不够,只能从外地调运,这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比赛。 沈砚把情况告诉了林溪,林溪心里很着急,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给沈砚添麻烦。他安慰沈砚:“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先好好休息,等零件到了,再好好训练。” 挂了电话后,林溪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想起自己有个朋友在外地开汽车修理厂,可能会有沈砚需要的零件。他赶紧给朋友打电话,询问情况。朋友说刚好有那个型号的零件,愿意帮忙寄过来。 林溪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沈砚,让他跟朋友联系。沈砚接到消息后,立刻跟林溪的朋友取得了联系,零件很快就寄了过来。 有了零件,沈砚的赛车很快就修好了。他重新投入到训练中,状态也越来越好。林溪得知后,心里非常开心,他知道,沈砚一定能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比赛的最后一天,林溪早早地守在电视机前,等待着比赛的开始。比赛开始后,沈砚的赛车一开始就处于领先位置,但其他车手也不甘示弱,紧紧地跟在后面。林溪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手心都出汗了,嘴里不停地喊着沈砚的名字,为他加油。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圈时,沈砚的赛车突然被后面的车手追尾,车身失去了平衡。林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声喊着沈砚的名字。沈砚反应很快,迅速调整方向盘,控制住了赛车,但速度也慢了下来。 其他车手趁机超车,沈砚的赛车落到了第三名的位置。林溪看着,心里很着急,但他知道,沈砚不会轻易放弃。果然,沈砚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加快了速度,开始追赶前面的赛车。 离终点还有五百米时,沈砚终于超过了第二名的赛车,紧紧地跟在第一名的后面。离终点还有一百米时,沈砚突然加速,凭借着精湛的技术,超过了第一名的赛车,冲过了终点线。 电视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林溪激动地跳了起来,眼里满是泪水。他知道,沈砚做到了,他赢了比赛,也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比赛结束后,沈砚第一时间给林溪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沈砚声音带着激动:“溪溪,我赢了!我进入国际赛车锦标赛了!” 林溪哽咽着说:“沈砚,你太棒了!我为你骄傲!” “溪溪,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找零件,我可能就赢不了比赛了。”沈砚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我明天就回去,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林溪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待着沈砚的归来。当沈砚出现在机场出口时,林溪立刻跑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沈砚,你终于回来了!” 沈砚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回来了,溪溪。让你担心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溪,“这是给你的惊喜。” 林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钻戒的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看起来非常漂亮。“沈砚,这……” 沈砚单膝跪地,看着林溪,眼神温柔而坚定:“溪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这一路走来,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我希望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溪溪,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溪看着沈砚,眼里满是泪水,他用力点头:“我愿意!沈砚,我愿意嫁给你!” 沈砚站起来,把钻戒戴在林溪的手指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他。周围的人都为他们鼓掌,祝福他们。林溪靠在沈砚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会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回到海滨市后,两人开始筹备婚礼。 第56章 婚铃与幻梦的终章 海滨市的初秋总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海风卷着桂花香穿过教堂的彩绘玻璃,落在红毯尽头的林溪身上。他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朵新鲜的铃兰——那是沈砚去年在古城买的木雕兔子同款花色,此刻花瓣上还沾着林溪特意喷的保湿喷雾,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沈砚站在圣坛前,指尖微微发紧。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前口袋里露出的手帕边缘绣着极小的“溪”字,是林溪前几天熬夜缝的。视线穿过宾客席,他能看到温辞芊和爻箴坐在第一排,手里举着相机;张叔穿着中山装,正跟古镇染坊的老人说着什么;车队的兄弟们穿着统一的黑色T恤,上面印着“沈砚&林溪”的卡通头像,格外显眼。 “新郎,你愿意娶林溪先生为夫,无论健康或疾病,富裕或贫穷,都永远爱他、守护他吗?”神父的声音温和地响起。 沈砚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心脏像被温水裹着,软得一塌糊涂。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溪的场景——那天他刚比完赛,浑身是汗地冲进“溪涧花房”躲雨,撞翻了门口的向日葵盆栽,林溪蹲在地上捡花,抬头时眼里的光比窗外的彩虹还亮。从那以后,花房的风铃、赛车场的引擎声、老城区的糖水铺、古城的糖画……无数个碎片拼成了他们的日子,每一笔都浸着甜。 “我愿意。”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握住林溪的手。林溪的指尖微凉,掌心却带着熟悉的温度,那是常年握花剪、整理花材留下的薄茧,是他摸过无数次的触感。 林溪的眼眶微红,他看着沈砚,轻声回答神父的问题:“我愿意。” 交换戒指时,沈砚的动作格外轻柔。他拿起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和他当初求婚时的钻戒是同一系列,蓝宝石的切割面正好能折射出铃兰的形状——小心翼翼地套在林溪的无名指上。林溪也拿起为沈砚准备的戒指,那枚戒指的内圈刻着他们相遇的日期,还有一行小小的“7&X”,是沈砚的赛车号码和林溪名字的首字母。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伴侣了。”神父微笑着宣布。 沈砚俯身,靠近林溪的唇。周围的掌声、欢呼声仿佛都隔了一层雾,他只能听到林溪的呼吸声,感受到林溪放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时,沈砚的眼前突然晃了一下——教堂的彩绘玻璃好像变得模糊,林溪的脸也开始重叠,耳边的声音像被按下了慢放键,嗡嗡作响。 “溪溪?”沈砚下意识地开口,伸手想扶住林溪,指尖却扑了个空。 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像被人猛地拽进了黑暗里。耳边的欢呼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单调的“嘀嘀”声,冰冷的触感从手背传来,刺得他指尖发麻。 “沈先生?沈先生,你醒了吗?” 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砚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教堂的穹顶,而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手背上传来熟悉的凉意,他转动眼珠,看到一根输液管连接着针头,药液正一滴滴缓慢地落下。 “水……”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坐在床边的护工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沈先生,你别急,医生说你这次昏迷了三天,身体还很虚弱。” 昏迷了三天? 沈砚的脑子像一团乱麻,教堂的场景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林溪的白色西装、铃兰的香气、交换戒指时的温度……那些触感、画面、声音都真实得不像话,怎么会是昏迷中的梦? “我……我的婚礼呢?”沈砚看着护工,眼神里满是困惑,“林溪呢?他在哪?我们刚才还在教堂,准备亲吻……” 护工的眼神暗了暗,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沈先生,你先冷静点。你还记得吗?你已经在医院住了半年了,因为过度悲伤引发了应激性昏迷,医生一直在给你做治疗。” 过度悲伤?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输液管被扯得晃动了一下:“不可能!我昨天还跟林溪一起整理婚礼的宾客名单,他说要把古城的糖画师傅请来,你怎么会说我住了半年院?林溪呢?你让他来见我!” “沈先生,你别激动,小心扯到针头。”护工连忙按住他,声音放得更轻,“林溪先生……林溪先生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沈砚的心脏。他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护工,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护工叹了口气,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册,轻轻放在沈砚的枕边:“这是你之前一直抱着的相册,里面有林溪先生的照片。你昏迷的时候,总是喊他的名字,还说要跟他结婚,要去古城看樱花……” 沈砚的目光落在相册上。那是一本棕色的皮质相册,封面已经被磨得有些旧,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铃兰——那是林溪亲手绣的。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相册,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翻开相册的第一页,是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里的林溪蹲在花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笑得眉眼弯弯,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金色的光。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沈砚第一次来花房,撞翻了我的向日葵,罚他帮我浇一个月的花——2023.4.15。” 那是他们相遇的日子。 沈砚的手指抚过照片上林溪的脸,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他记得那天的雨很大,林溪的白色衬衫被雨水打湿,贴在背上,他笨拙地帮林溪捡花,却把更多的花瓣碰掉了,林溪非但没生气,还笑着说“向日葵很坚强,掉几片花瓣也能活”。 可现在,相册里的林溪不会笑了,不会说话了,不会再蹲在花房门口等他送午饭了。 他继续往后翻,每一页都是他们的回忆。有沈砚在赛车场上夺冠,林溪拿着花束跑过来的照片;有他们在古城逛夜市,林溪手里拿着糖画的照片;有他们在老城区的糖水铺,一起吃红豆沙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林溪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沈砚送的小兔子木雕,笑得很虚弱,照片背面写着:“沈砚说等我好起来,就带我去看海——2023.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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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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