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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牛逼,你幸福,你甜蜜,老天爷啊,我狠恋爱脑!】 【这才是顶配恋爱脑,我怀疑他的大脑已经是霍魁的形状了。】 【包的,家人们,包的。】 霍魁叹口气,稍微挣扎了下:“乖,松开点,上不来气了。” “不要。” “勒死了你不又没老婆了?” “…………” 白一紧紧抱着的手臂,不情不愿的卸去几分力道。 霍魁抽出手,摸了摸白一蓬软的发,温声哄诱道:“好了,答应你以后不说这种话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卧室了。” 白一仰起头,眼眶红红的:“你保证。” 霍魁无奈又宠溺的点点头,敛容认真的看着白一那双宛若琥珀般金褐色的眸子,一字一句道:“霍魁保证,再也不说要和自己家小狗分开的话。” 白一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在霍魁唇上印下一吻:“小狗最爱主人了,永远永远。” 【第206章今夜双刀】 霍魁回到房间,距离强制入眠倒计时已经只有十多秒了。 霍魁不紧不慢的躺回床上,手指虚虚点了点,随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霍魁最近被这副本搞的,睡眠还真有点规律,到这个点自然有些犯困。 迷迷糊糊正快睡着之际,终于是听到了点可疑的动静。 像是窗户被夜风吹动,慢慢开启了一条缝。 冷花香侵入,屋内原本有些闷热的气息缓缓降下。 紧接着,便又是一片死寂。 霍魁稳着呼吸,让其看上去又轻又缓,像是深陷梦境。 几秒钟后,平静被一阵铃铛声打破。 霍魁的身体几乎和那清脆的铃铛声完全同步,猛然翻跃而起! 掀开的扬起的被子,被利刃划拨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难想象,如果霍魁再慢一秒,这道口子出现的位置,将是他的心口! “在等我?” 桂洛川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对霍魁仍然清醒的情况,并无多少惊讶。 指尖蝴蝶刀翻转抛接,刀刃的寒光却不及他眼中冷意万分。 夜风吹动霍魁飘舞的发丝,极缓的勾起一个笑意,坦诚道:“是啊。” 紧接着双指一勾,桂洛川就感觉自己侧脸一疼,抬手摸了摸,指尖刺眼的红。 桂洛川眉头一挑,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刻,脚踝又是细微的刺痛,低头一看一条新鲜的割伤,伤口已经在往外渗血珠了。 桂洛川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现在,他才是那个掉入蛛网的猎物。 一丝万千,相互勾连。 霍魁早在躺上床开始便一直凝神控制着发丝,如同结网的蜘蛛般,随着脑内构建的精密部署图,开始控制着发丝悬挂在正确的位置,等待猎物上钩。 霍魁从床的另一侧赤足绕到桂洛川面前,寒眸紧锁着桂洛川的双眼,极平静的道:“祁溯。” 微表情难控,霍魁还是想再确定一下桂洛川与主系统,到底有没有关系。 祁溯名字并没有让桂洛川产生任何惊讶或心虚、兴奋等反应,目光中仅是出现了一瞬的探究和不解。 看样子是……他想多了。 霍魁悬着的心悄悄落地。 霍魁翻掌,握着白骨弯刀,目光沉沉的凝视着桂洛川,似乎想说什么。 半晌,终是什么话都没说,便一刀捅穿了桂洛川的心脏。 虽然桂洛川的反应,真的很不正常。 但正因为这份不正常,所以霍魁更无法相信桂洛川会回答他的问题,又或者说,他会相信桂洛川说的话。 问桂洛川他的狼人同伴是谁? 无论桂洛川回答还是不回答这个问题,答案都是无法辨明真伪的。 以桂洛川先前表现出的实力来看,说不定问多了,又会被他的话带跑思路。 桂洛川这种人,能杀就少说。 桂洛川的尸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失去生息。 霍魁睨了眼时间,才刚刚凌晨三点刚过,距离清晨还有接近三个小时。 跟尸体共处一室,霍魁倒是并不觉得恐怖,但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推门出去,想着转转。 夜晚的古堡内格外安静,霍魁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雪忧和蒋梦。 毕竟白一那样子实在是不像狼人,那在能确定桂洛川肯定是狼之后,游戏并没有直接宣布结束,也就是说场上至少还有一到两狼。 雪忧和蒋梦之间必有一狼,甚至可能是双狼。 哒……哒哒…… 古堡的沉重时钟,摆锤在尽职尽责的摆动。 淡淡的血腥气和些许秽物的气味,逐渐浓烈。 霍魁眉头越蹙越紧,这股气息如此不详。 直到,霍魁来到蒋梦的门前。 离近了,气味反倒是消失了。 蒋梦房间的门没锁,虚掩着,霍魁抬手试着推了下,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挡着门,这一下没推动。 霍魁觉得奇怪,他当时确定自己有听到蒋梦回屋后给房门上锁的“咔哒”声。 如果是起夜回来忘记关,如此粗心的情况下,却还能记得用东西抵在门后,这实在不符合正常人行为逻辑。 霍魁没有急着再次尝试,傅书楠的死相还历历在目。 蒋梦的身份不能确定是铁好人,哪怕她今天跟桂洛川的针锋相对,应该可以完全排除同阵营互咬的可能性。 但命只有一条,还是谨慎些好。 霍魁可不想憋屈的死在陷阱卡上,还是在已经发觉不对的情况下,死于想当然。 由于门阻挡视线,无法让霍魁确定门口的情况,所以…… 破门就可以了。 简单又直接。 霍魁直接用白骨弯刀在门上用力横挥几道,刀锋所过之处,木屑簌簌而落。 门后的景象令还守在直播间的观众们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霍魁的身子,也完全出于本能的往后退了半步。 蒋梦死了。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门之所以开着却推不开的理由,是因为…… 蒋梦死前似乎是想出去求救,手到死都在死死攥着门把手! 弹幕在短暂惊愕后,顿时炸开了锅。 【我靠!这不对吧!不是说一晚上只能杀一个的嘛!】 【卧槽……等会我CPU烧了,也就是说,如果霍魁那边今天没躲过去的话,今晚双死?!】 【我现在就想问一下,所以白一和雪忧这俩谁是最后一匹狼啊!】 【同问,然后我想说,她这七窍流血,一看就是中毒吧,毕竟主播今晚不是还特意给她了守卫卡吗,正常如果是选择攻击的话,会失效吧,但毒好像没这个限制。】 霍魁沉默着垂眸看着蒋梦已经僵硬,彻底失去体温的尸体,感觉脊背一阵寒意上窜。 目光上移看向屋内,被褥上蒋梦咳出的血和秽物,在月光下泛着光泽,还未完全干涸。 被拧攥到破损的床单,无声昭示着蒋梦是如何在本以为安全的情况下,安然入睡,却又被源自身体内部开始瓦解的痛苦强制唤醒。 恐惧,挣扎,绝望……直至最后一口气被呼出,生命走向终点。 霍魁清楚,蒋梦的死,他无需自责。 霍魁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最大努力,但…… 心底总有那么一道声音,在不断盘旋。 如果,如果霍魁手中有解药卡那,是不是他就能救下这个无辜的少女,是不是今晚就能是平安夜,是不是…… 他们会赢的很漂亮。 【第207章毒是什么时候下的】 霍魁蹲下身,替蒋梦擦去脸上的血污,将她抱起,往床上丢了张清洁符纸,将她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 做完这一切,霍魁转身离开了蒋梦的房间。 余光中快速滚动的弹幕里满是对霍魁这段时间变化的感慨。 霍魁驻足,盯着滚动的弹幕看了几秒。 有些迟疑道:“我之前……很没有人情味吗?” 整个弹幕,大部分霍魁已经有些熟悉的ID,此刻都在喟叹。 【未为人母,却突然就能理解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了。】 【嗯嗯,是呗,你看我们魁宝现在多有人情味了。】 【在爱中生出血肉嘛,好浪漫啊!】 【嘿嘿,越来越爱魁宝了!!】 霍魁见没人理他,大家都在选择性失聪,拒绝回答这个送命题。 霍魁垂眸认真的回想了一下。 该怎么说呐…… 他还是没觉得自己怎么没有人情味了。 霍魁承认自己有些利己主义,可利己但不主动害人,本就无错。 难道人生下来,就是为别人而活的嘛,燃烧自己点亮别人的可能不是蜡烛,而是飞蛾。 想做成任何事的前提都是一样的,你得先活着。 活着才有可能达成那些目标。 霍魁站在楼梯口,短暂的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去了一趟雪忧的房间。 没什么异常,房门紧闭,里面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等霍魁再次走到他和蒋梦最后一次对话的地方,霍魁忽地脚步一顿,问道:“你们说……蒋梦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现在场上已经只有白一、霍魁和雪忧了。 明天的讨论基本形同虚设,霍魁肯定是需要今晚就尽可能先把逻辑捋清楚。 现在想来,游戏都已经接近尾声了,到底是谁杀的安宇凡,还不能确定。 想到这,霍魁喃喃道:“看样子……明天得问问糯糯,每晚行动的狼人有没有什么限制。” 霍魁想的是,按这个游戏的自由度和设计,为了让每名玩家都有差不多的游戏体验,应该会限制每晚行动的狼人都是同一人。 大概率会是同一人两次行动,必须间隔一天或两天。 否则的话,想动手的动不了,不想的天天被赶鸭子上架,想想还挺灾难的。 “有限制的哦。” 糯糯还有些困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霍魁呼吸一颤,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十分无奈的转过头。 这一刻,霍魁还挺感谢黎夜的。 要不是黎夜打从一开始就这么锻炼他,次次神出鬼没,无声无息的搞突然袭击,现在连他的观众们,都已经有点麻木了。 看糯糯下来的方向和状态,似乎又是跑去找雪忧一起睡了。 虽说不抱什么希望,但霍魁看着糯糯现在有些迷糊的状态,还是想着试试看。 霍魁蹲下身和糯糯保持平视,温声哄诱道:“法官大人,今晚又跑去和玩家一起睡了,不会影响游戏进程吗?” 糯糯显然还没睡饱,眼睛还有些睁不开,声音懒洋洋的解释道:“不会,糯糯已经确定过玩家行动了。” 霍魁眯了眯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怕糯糯反应过来,便又将话题转回了刚刚关于狼人阵营的事:“那刚刚你说有限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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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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