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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钻入胡海脑中的小触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起到测谎的作用。 也就是说,胡海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跟那些女孩的死有任何关系。 在胡海的认知中,他对许言默和其他同学做的那些事,甚至都不需要拿出来说,小到还没有他偷偷谈恋爱罪过大。 霸凌这个词,更是从未在胡海的字典里出现过。 那些行为都被他归为了闹着玩,是关系好的表现,是欣赏。 至于对方接不接受,那是对方的问题。 谈恋爱也是如此。 在胡海看来,他喜欢美女,看到心仪的就去争取,争取成功就谈,谈腻了就分,没什么不对的。 何况自己在这期间,又不是没有付出女生所需要的陪伴、情绪价值还有金钱。 胡海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棒的男友,至于责任和忠诚,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胡海的恋爱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产物,没多少真心,全都是经验堆砌成的华丽空壳。 女孩委屈了找他抱怨,那就安静听着,没什么心疼或其他更多的情绪,最后的安慰也就是说几句不痛不庠的“宝贝别哭了”、“宝贝别跟傻逼置气”之类的话。 女孩想要他陪着去干嘛,胡海会优先考虑这趟外出,他可以得到什么,比如能否晚归寝,多占一些便宜之类的。 送女孩礼物就更如此了,他会考虑女孩的经济条件,送出价格差不多的礼物。 当然不是为了不让女孩有压力,能欣然接受,而是他摸索出了规律,意识到大部分女孩,在收到礼物后,都会再评估一下礼物的价值,然后找机会在礼尚往来中送给他更贵一些的表达爱意。 但偏偏这样的虚假,在不够了解前,确实很容易让一些刚刚进入青春期懵懂的女孩们疯狂上头。 她们飞蛾扑火,哪怕在敏锐的直觉已经给出警告,让她们觉察到胡海的腐烂的内里,也很难快速抽身。 大多数时候,会可怜又可悲的自我洗脑,盲目反思。 想着胡海曾经给予自己的心动,去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不是自己付出的还不够多,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让胡海觉得安心,所以胡海才会对她失去兴趣,不再忠诚。 但人性就是这样,投入的成本越大,在这期间心态便会难免产生一些变化,开始越来越不甘心,哪怕已经完全清醒的看清了这个人,也会在想到自己已经付出的那些后,想着万一那…… 万一他只是一时糊涂呐。 说不定我再稍微多付出一点耐心,他就能变好了,对得起我的付出了。 可惜,赌他人有良心,向来都是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就会相当惨烈。 最懵懂,向往纯真爱情的年纪,遇到了胡海的女孩,大多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付出了全部身心。 但无一都也没能让这个浪子为自己回头。 还会因为被胡海拍下那些当初被戏称为爱的回忆,如今全都成了筹码的照片和视频,每天饱受胡海自我认为是维持深情人设,实则是威胁的骚扰。 精神衰弱,学业荒废,都是最轻的。 胆子稍微大点的女生,通常最后会求父母给自己转学,或者给胡海一大笔钱,买回那些视频和照片。 但更多的就会在精神严重衰弱的情况下,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全完了,看不到一点尽头,被绝望完全吞噬,选择了轻生。 并想要让胡海恐惧或后悔,所以纷纷选择来到胡海所在的学校楼顶,穿着红衣结束自己的生命。 而促成这一悲剧发生的关键人物,通常在事发时已经物色到了新的目标,正在追求,或者已经投身到了一段新的恋情中。 一副岁月静好,压根没有半点影响的快活样。 黎夜一想到自己跟这样的东西是一个性别,甚至是一个物种,总觉得自己脏了。 黎夜冷笑着极具羞辱意味的又拍了拍胡海的脸颊:“你是真该死啊。” 结合已知,黎夜已经大致搞清楚红衣学姐和胡海的关系了。 站起身走回霍魁身边,蹲下身与霍魁平视,有着招笑的黄豆头套搁在霍魁膝上,简单把整件事的因果跟霍魁说了下。 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情债,学校里死的很多女孩,应该都是跟这货有感情纠葛,用情太深,走极端了。” 黎夜言毕,又问道:“亲爱的打算怎么处理他?” 【第143章不会有人一直破防,除了胡海】 霍魁懒懒睨了眼跪在那体似筛糠的胡海,目光沉沉。 有勇气自杀和有勇气活下去的人,在霍魁看来都算勇敢。 话虽这么说,但每个人心中还是有一杆秤,什么是情有可原,什么是只能惋惜。 显然,为了一个渣男去死,这件事放在大部分人的思维中,都是不值的,何况能被胡海这个变态看中的女孩,颜值肯定都不低,能上这所学校,也说明要么是家境好,要么就跟许言默差不多,是纯靠成绩考上来的。 无论是哪种,她们的未来都不该是被早早炼化,躺进那个小小的盒子里。 关于胡海的处理方式,就如同《囍宴》副本中对那些镇民一样——冤有头债有主。 《囍宴》副本中,霍魁会稍加参与是因为当时他的身份毕竟是新娘,这份迫害切切实实落在他身上。 但这次,霍魁说实话,不是很能代入那些女孩,为这样一个人自杀时的心理。 所以,处决权自然不该也不能落到他身上。 想到这,霍魁淡声叹息道:“想给他送学姐,可惜,找不到人了。” 现在敌暗我明,他们没办法主动找到学姐,只能等学姐来找他们,霍魁才有机会把这份礼物送给她。 蓦地,霍魁长睫颤了颤。 他忽然想到些不对劲的地方,看向黎夜询问道:“红衣学姐能从主楼直接出现在宿舍楼,应该说明她不是地缚灵那类吧?” 所谓地缚灵,通常就是指因一些原因导致这些灵体死后,只能被严格限制在某个地方出现和行动,大多数都是被强制困在死亡地点或相关地方。 由于都已经说了是“学姐”,那死亡地点是主楼,相关地点是学校,就是很正常的事。 但问题是,这样的灵体通常伴随着强烈的执念,就像被困在情绪中无法自拔,所以灵体也无法离开。 也就是说,如果红衣学姐的活动范围只是主楼的话,那或许还能解释,为什么胡海还能好好活到现在。 但如果范围是整个学校的话,那就…… 霍魁的视线转向胡海,蒙上一层雾气昭昭灰膜的桃花目,审视的瞧着胡海看了会。 霍魁抬手,黎夜见他要起身,立马搀扶。 霍魁唇角无奈的勾了勾,由着黎夜暂时把他当成一块废物点心。 解释好几次了,他只是看不清,不是看不见,黎夜犟的很。 霍魁走到胡海身边,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脱。” 胡海身躯一震,难以置信的抬头对上霍魁那双稍显无神的眸子。 恐惧感蔓延全身。 胡海发现,他窥不透眼前这个人。 他能知道这个人是谁,却仿佛永远猜不透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这样的失控感下,胡海进入了焦躁状态,整个人双眼充血,身体开始越发不受控制的抽搐。 胡海的意志力在急速瓦解,濒临崩溃边缘。 霍魁蹙眉,不悦道:“只是让你脱了衣服,你慌什么?” 胡海死盯着霍魁,眼睛一眨不眨,像是非要把霍魁看穿才甘心。 霍魁烦的不行,俯身打算亲自动手,又忽地顿住。 霍魁可算想起来了,当初他用洞悉之眼看过胡海的破绽,其中一条是:自恋,自诩是世上最精明的商人,一旦有失控的事情发生,则会进入焦躁状态,判断力大幅下降。 结合现在胡海的反应,就能说通了。 想到这,霍魁笑了笑,附在胡海耳边低声道:“胡学长,你认出我是谁了吧,你不会怕他,也怕我吧?” 如今霍魁想起来了,那自然也想起来了另一条有关胡海的弱点——对权利的渴望,接受不了被质疑能力。 眼下,胡海怕黎夜还可以找借口为因为黎夜也是诡异,而且等级比他高,克制。 但霍魁只是一名玩家,身份还是他的学弟,于情于理,胡海都不该,也不能怕霍魁。 果不其然,霍魁话音刚落,胡海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跳起来,开始近乎撕扯的力度解身上的睡衣。 那副样子,好似脱慢一秒,就要有人把他吃了一样。 胡海边脱,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叫嚣着,写满了虚张声势:“脱就脱,老子怕你啊!真的是,馋老子身子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霍魁其实想说不用全脱的,但…… 胡海太急了。 霍魁一个“你”字才刚说完,胡海已经把他那骚气的斑纹平角裤脱了。 霍魁额角突突的跳,视线不可避免的下移,扫过的瞬间就感觉一阵恶心。 模糊轮廓下,那坨黑紫色藏在毛茸茸中探个头的东西,更恶心了。 只能说,看得出是经常使用了。 万幸有头套的存在,让霍魁有些狰狞的表情,没落到旁人眼中。 赤条条的站在两个大男人面前,那股上头的冲动劲一过,皮肤接触冷空气,胡海一下就冷静下来了。 一时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捂哪里。 最终还是挣扎着捂住了自己的兄弟,还了霍魁一片干净的视野。 霍魁清楚听到黎夜在他身侧,煞有介事的评价了一句:“真可怜。” 霍魁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主要是他听懂了。 从黎夜的角度来说,胡海确实挺可怜的——小小的还不可爱。 忍着恶心,霍魁快速扫视了一遍胡海。 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纹身或者是明显的疤痕。 霍魁的视线,最后落在了胡海脖颈上挂着的玉牌和手腕上戴着的银镯上。 霍魁摊手索要:“项链和手链,给我看一下。” 胡海的反应,直接免去了霍魁调查的步骤。 从价值上来说,那块春带彩的玉牌,无论是水头还是雕琢精细程度,都该比那银镯高。 但胡海的第一反应,却是连小兄弟都不护了,掩耳盗铃似的把手往身后一藏,警惕的盯着霍魁。 焦躁状态下的胡海,判断力确实近乎没有。 简直太好被看穿了。 霍魁只是稍稍偏头,看了眼黎夜。 黎夜便秒懂,勾勾手指。 下一刻,胡海便感觉那钻进他脑中的东西短暂接管了他的大脑,给身体下达了完全违背自己意志的指令。 胡海将那背在身后的手,在可憎的面目下伸向霍魁,由着霍魁解开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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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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