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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后来加在那里是因为,通过玩家一次次游玩,发现剧情逻辑上还可以再细化一下,所以就添加了这么一把拆信刀,刀上有残留的血痕,后期是可以指认公爵夫人的关键证物。” 江烬讲完自己关于空间错位的经历后,继续道:“只要不是大方向改动,每次的版本更迭,改动都不会很大。 而且超过几次后,为了减轻运行难度,太往下的版本都是会合并的,毕竟也不太可能会再次利用。 所以霍哥,你进入的那间寝室楼,听上去差的太多了,应该不是空间错位。” 江烬全都说完,从霍魁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审视,便没心没肺的笑了下,补充道:“这些都是我系统告诉我的。” 霍魁长睫轻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不管江烬到底有没有问题,他现在都是在帮霍魁,霍魁自然也不该去在这种时候质疑他什么。 只是,霍魁余光滚过弹幕时,发现大家似乎都在刷一句,他又不是很懂的话。 【这是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 【第149章霍魁是一个好哥哥】 霍魁还有问题想问江烬,但想到此刻江烬已经说了很多本不该他知道的内容,再问似乎有些过于刻意。 正在纠结之际,江烬却主动开口道:“这种情况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发生,霍哥,你是不是接了什么任务?” 霍魁呼吸一颤,对上江烬那双含笑的眸子,看清其近乎不加掩饰的暗示,叹了口气。 今天的江烬,有点反常。 反常的热情,没像之前一样有些摸鱼的感觉。 某种直觉让霍魁觉得江烬似乎是有什么话想和他说,此刻就是想借着某些事,为自己找一个由头。 霍魁将红衣学姐的事,简单说了下。 说到章念春和胡海感情的部分,江烬没什么反应。 说到章念春和章慧萍的关系时,江烬没什么惊讶。 直到,霍魁说到有关章念春和她妹妹的部分,江烬的瞳孔微缩,呼吸颤了颤。 霍魁适当停顿,江烬果然开口了。 江烬的语气,依旧是那副好似只是随后问问的随意调子:“霍哥,你觉得章念春恨她的妹妹吗?” 江烬说完,垂下眼睫,卷曲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快要藏不住的情绪,继续道:“明明自己都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为了让妹妹能有一个好的未来,结果却看到妹妹竟然不全心全意的学习,还被一个人渣玷污了,会失望吗?会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吗?会恨她吗?” 江烬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样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方式,看上去会显的他对这个答案过于在意,便有些生硬的补充道:“我就是有点好奇。” 霍魁险些失笑,他是真的很想直接挑明,问问江烬今天到底怎么了。 但看江烬那副别扭样,霍魁还是敛容,尝试着代入了一下章念春,认真回答了江烬的问题。 “都有一点吧……” 霍魁才说了五个字,在明显还有后话的情况下,江烬神情立刻变得有些焦急,打断道:“那如果她妹妹当时也是受人蛊惑或者是有苦衷呢,或者之后也有在努力悔改和弥补了那?” 霍魁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下。 这还是霍魁第一次觉得江烬像个人,表情鲜活,有情绪,不像一个精致又透着阴鸷诡异的皮套。 江烬匆匆说完,便抿着唇不再吭声。 说多错多,他现在不是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霍魁目光沉沉的看着不再敢与他对视的江烬,语气仍旧平和的继续将被打断的部分说完。 “没有人是圣人,是人便会犯错,是人便会有情绪,你要允许这些情绪的存在。 但我想章念春现在应该是不恨也不悔的,最大可能还存在的情绪是心疼和欣慰吧。” “非要说的话,她死的时候,也没问过亲人的意见,亲人是否同意并愿意接受她用这样的方式为她们好。 那同样的,她其实也没有资格要求妹妹在她死后就必须完全按着她设想的发展生活。 何况,中间只是出现了一些不顺她意的插曲,但结论而言,她的妹妹确实没让她失望,考出去了,也还在努力的活着,向阳而生,这不就够了嘛?” 江烬依旧维持着歪头认真聆听的模样,努力试着去理解霍魁想要让他理解的那种感情。 独自消化了半晌,江烬补问道:“所以是原谅了对吧。” 霍魁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即又很快摇了摇头。 在江烬蹙眉,已经有些因为搞不懂而烦躁的注视下,给了这种情绪一个更为精准的解释。 “破镜难重圆是有道理的,一旦发生的事,除非失忆,否则是没办法轻易当作真的没发生过。 所以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说法,应该说是算了。 不去跟自己心中的执念计较,不去反复困于已经发生的事情里,身体虽然已经停滞不前,但灵魂还存在,总要学会向前看的。 何况那是她付出生命也不想让其染尘的挚爱亲朋,如果真的能这么轻易就做恨的话,那这份感情未免也有些太过脆弱了。” 铺垫了如此之多,江烬终于如愿问出了他心底的那个问题。 “那如果是你呢?” 霍魁对此毫无意外。 他从江烬开始表现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那一刻起,便知道他势必要在一个自认为合适的时间点问出这个问题。 江烬哪里是心疼这对姐妹的遭遇,他从始至终想问的都是霍魁对于亲情的定义和容忍程度。 霍魁有些怅然的笑了笑。 霍魁细想一下两人的此刻的对话,真的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江烬是有哥哥的人,那个在福利院里惨死的男孩,霍魁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名字——江晏。 江烬作为一个有过哥哥的人,现在竟然在问霍魁这么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的人,有关亲情的事。 而最搞笑的是,霍魁竟然还真的解答了。 霍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一样的。” 虽然霍魁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但如果有的话,他刚刚说的,便是他本身所想的。 但或许不会出现后悔的想法,毕竟霍魁本身就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在做这个决定前,应该已经想到了会不如意的可能性。 所以大抵也就是会短暂的气一下,无奈一下,然后劝劝自己接受现状。 江烬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换了个姿势,躺平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喃喃道:“那能做你弟弟的人,真的很幸福。” 霍魁没应,只是轻轻的放下了窗帘,自己也重新躺好。 面对再次漆黑安静下来的小空间,霍魁沉长的叹了口气,闭上眼小憩。 刚刚江烬最后的那句话,他不是不想回应,而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不是一个好哥哥,是一个根本没有明确标准的事,他自然无法自己做出判断,这应该是作为体会方的弟弟来给出的答案。 霍魁在想:让对方觉得有安全感,觉得温暖,那便是好的哥哥吧,他希望自己是,同时也有些好奇,自己是否真的有哥哥或者是弟弟。 想着想着,霍魁的脑海中便又出现了柳姨的脸。 窗帘便是在此刻动了下,深蓝色的窗帘外,一道人形轮廓无声伫立。 【第150章新的学分任务】 窗帘被掀开,黎夜探头钻了进来,一把环住霍魁的腰肢,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霍魁快要窒息了,抬手推了推黎夜的脑袋。 黎夜这抱法,让霍魁感觉自己像块电池,而黎夜就是那个电量耗尽,正在急需充电的大狗子。 被老婆推了,黎夜的臂弯收的更紧,不满的哼唧声,把头埋的更深了。 霍魁被他蹭的发痒,深吸一口气,回抱住黎夜轻轻拍拍背:“校长为难你了?” 黎夜用力的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闷在霍魁怀里嗡声道:“倒也不是为难,只是有点恶心。” 黎夜说完又用力在霍魁颈肩吸了吸,活像个吸猫的变态。 直到心满意足发出一声喟叹,才幽幽的抱怨道:“听过一个词叫‘宛宛类卿’,懂不了一点,同样的一张脸,怎么温厄就那么招人烦……” 霍魁一时失语。 这个问题在霍魁看来,比江烬先前问他的那个还要难回答。 这个问题,霍魁完全没概念。 准确来说,他只觉得恶心。 能做出“宛宛类卿”的人,不就是让失去的人永远赢,活着的人永远输嘛。 霍魁可不相信会有人一直分不清,清醒着继续沉沦,让被当做替身的人持续抱有一种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就能让他爱上自己的幻想。 可怜又可悲,完全是对另一个人人格的剥夺。 回答不了这个问题,霍魁就只能继续抱着黎夜用陪伴当做安抚,有些无奈的轻声道:“所以他又干什么了?” 黎夜十分不屑的哼了声,从霍魁身上滚下来,侧着身体跟霍魁一起挤在这张小床上,环着霍魁的腰。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他说想等这周军训结束,搞个汇演,让我选五到十名学生排练个节目,演出完每名学生加一点学分。” 这暗示太明显了,霍魁不用问都知道这任务就是给他们几个的。 黎夜也是紧接着便问道:“亲爱的,别有压力,他没给具体标准,到时候随便跳跳操,做几个动作,我这边给过就行。” 霍魁却蹙了蹙眉,对此并不认可。 “他没给任何范围和建议?” “嗯,没有,他就说让我看着定,他忙没时间。” 霍魁沉默片刻,分析道:“那就更不对了,既然是他提出的想法,多少应该有一个最终想要的呈现效果,怎么可能完全随我们来。” 这任务让黎夜去做,必然是优先霍魁他们,而这种几乎没什么风险的任务,霍魁他们不可能不接。 既然如此,那这等于是温厄借黎夜的手,又给他们送了一学分。 在这游戏里,相信什么都不要相信天上掉馅饼。 馅饼里多半是夹着人肉,甚至更要命的东西。 黎夜也不是没想到过这点,但温厄已经直接把整整十学分预支给他了,等于黎夜只要选定人,确定他们排练进度完成,就可以直接发放,根本无需再找温厄一趟。 这任务的最终解释权,已经完全落在了黎夜手里。 比起是否有坑,霍魁倒是有些在意另外一件事。 “黎主任,我们排练的话,是不是军训就不用训了?” 霍魁这声黎主任叫的格外黏糊,轻扬的尾调,勾的黎夜心痒痒的。 黎夜喉结轻滚,嗯了声:“对不用了,你先好好睡一觉,等下午凉快点了,我带你们去艺术楼的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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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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