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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清逸一直的纠缠,使方少辞苦不堪言,他已经直言拒绝,但清逸这孩子就是倔,一直缠着他不放,不是特别讨人厌的想法,他到方少辞家里做客,每次都自己带菜,而且方少辞又不好一直把人拒在门外,他们也就吃了几次饭。 方少辞不知怎么的,和清逸吃完饭就会有一种隐隐的负罪感,他心底的那个爱人会怪他吧?所以他当机立断,决定搬家,而且趁清逸没有来的时候偷偷搬了。清逸他虽然缠人,但还不会闹到方少辞的公司去,所有他很放心。整理东西的时候收拾了很多监控录像,他一并带到新家去看了。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被吓到了。 因为他经常会把文件带到家里去看,所以文件的安全至关重要,各个房间他能安了摄像机。当他把录像调出来,想看一下是不是有贼或者其他什么人来过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白白的身影。 由于是快进着看的,当一个白影从录像里飞过的时候,他的心跳着实漏了一拍。停顿了一秒,他开始把录像往前调,一直调到那个白影最初出现的地方,他才停下来。 那是一只小动物,方少辞第一眼清楚地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直要找的就是他,可是这明明是个它?方少辞脑子有点乱,只好压着呼吸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屏幕上是只肥溜溜的小白团子,两只眼睛特别大,带着点棕红色,又不是特别深,眨起来的时候好像在逗人笑,看上去特别蠢萌。 它似乎是睡够了,躺在大床上打滚,一圈两圈三圈,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到床头,完了还学着狗汪汪叫两声。 方少辞仔细地看着,一点都不想漏掉,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生物,抑或是神奇的人?他总觉得这小团子下一秒就可以变成人来,而且是个少年,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是很会傻笑的那种。 小东西兴许是玩够了,房间里被它扑得到处都是灰尘,它皱眉思考了一下,扒拉着窗户把它打开了。 方少辞心头一惊,这可是高难度的动作,一般的小猫小狗可是开不了的。可这小东西开就开了,还自己趴在窗沿上看了看远处的风景,小爪子搭在嘴上打呵欠。方少辞担心得要命,这小崽子看上去一点都不重,如果不小心从窗户掉下去,那可是连骨头都能摔断的。 小东西却一点都不担心,看了会风景,疏通了一下房间里的空气,然后就把窗户给关上了。 方少辞看着它走进厨房,用自己爪子开了冰箱,取了一大碗什么好吃的然后呱唧呱唧自己吃完了。 吃完了也没有去睡觉,一路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是什么样的坐姿呢,肯定很销魂。 方少辞可没空关心这小崽子坐姿怎么样,他看着那小崽子的爪爪就按在了开机键上,在一阵耳熟的开机声中,屏幕上显示出最基本的桌面,蓝天白云。 方少辞心想这小东西一定成精了,那摸着下巴思考的小模样,多么像一条狡诈的狐狸。方少辞认为他接下来该不会是想自己再拍张照什么的设个什么背景吧,那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小东西没有按他的步骤走,那么他干什么去了呢?方少辞看着他开了一个界面,好像是几个格子,他凑近了仔细一看,卧槽,九宫格,这小崽子在玩九宫格填数字,他当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但是对这小东西的关注一下子提高到了红色级别,他又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小东西产生了兴趣。 方少辞用了一夜的时间才看完了所有的视频,其中包括自己和他相处的片段,也包括最后出现的那个少年,和他心目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是他。 时隔半年,对着屏幕看着他,恍如隔世。 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多想上去啃一口,他甚至有一种冲动,嫉妒没有失忆前的自己,那种满足的笑容,似乎很是愉悦。他能啃他嘴巴,他能抱着那少年而现在自己只能靠着屏幕,把录像当作回忆,把屏幕里的人当作最真切的那个人。 录像一直放着,从小东西不说话,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吐槽自己一吐一整天,再到他因为身体形态时大时小而发出的痛苦呻.吟,方少辞发现他实在是忍不住要去疼他,那么可爱的小宠物,那么可爱的人,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来呢?为什么我会突然忘记你,以至于如此惶惶无措、心生伤痛? 他坐了一晚上,也看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蒙蒙亮,方少辞就带着录像带去了音像店。 音像店的人还没有起床,被他能穿透耳膜的敲门声吵起来,打量了方少辞一下,撇嘴,穿着高级西装却衣裳不整、满眼血丝,不是熬夜就是失恋,大清早还真是…… “麻烦老板把这个刻盘,我要一百份。” 老板当时就跳起来了,“你要那么多干嘛,吃啊?” 我倒是想吃,可是想吃的不是录像,而是录像里的人啊。 终于这一大工程搞定,方少辞抱着一摞的盘决定到处都要塞一份,床头底下,电视机旁,书橱子里,总之能让他时时想起来白泽,提醒着这个少年的存在是多么重要! 像系红丝带一样把到处都放好了磁盘,方少辞躺到床上,翘上腿,他的正上方,从房梁上也垂吊下一盘,盘面上正是白泽的身影,那是小家伙无意发现有摄像头那个东西,对着镜头一会耍宝,一会卖萌的动作,当然这些小动作全被方少辞剪了下来,并且印在了磁盘两面。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恍惚之间,白泽好像在对他笑,似乎是在说,“主人,主人,我就要回来了,你来接我吗?” “主人,我好想你——” 方少辞无意识地喃喃,“我也想你……” 刚说完一句,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开门一看,不由惊诧,“是你。”
第55章 略狗血的重逢! 方少辞把手收了回来, 继而又补充了一句让人郁闷的话,“你是谁?” 灵寂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你不知道我是谁还说‘是你’?” “面熟。”方少辞言简意赅, 不多加解释。 族长大人顿时卖起关子来,“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你?”方少辞怀疑, 但他还是把人让了进来, 族长大人舒服地坐到沙发上,“那什么,你不去倒点茶给客人吗?” 方少辞看了他一眼, 这才起身去倒茶。 灵寂来回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 不由啧啧点头, “看来你对白泽大人还真是痴心一片,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方少辞正在冲茶,也没有听清楚, “什么老人家?” “咳咳, 没什么。”族长大人重新坐好,其实他更希望变成哈士奇的样子躺在沙发上, 全身都懒洋洋的, 多舒服,但是他又怕被嫌弃, 说真的, 如果白泽大人知道我做了这么伟大的事情,以后还会为咱们族做苦力吗?小崽子们可都靠他了呀。 方少辞把茶端给他之后, 就坐在一边苦想, 他确定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就像在屏幕里见到白泽一样, 但这人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这种讨厌是没来由的,方少辞说不清楚,所以他正在斟酌这人话里的可行性。 “贵姓?” “我叫灵寂,是灵犬族的族长。”族长大人笑眯眯。 “哦?”方少辞顿了一下,“那开始吧。”他看得出来一个人对自己是充满恶意还是好意,这个什么族长无疑是没有恶意的,那么这种讨厌就是自己本身发出来的了。方少辞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他也可以没来由的讨厌一个人。算了,等知晓了一切,真相自然会显露出来的。 族长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慢慢施力,就像那个晚上一样。方少辞忍着脑子里钻心的疼,他渐渐想起了一些片段,午夜时分,站在床头的黑影,站起来隔桌与他对吻的白泽,趴在他膝上撒娇的白毛团子,偷偷跟着团子去救助站……一幕幕的场景一下子都塞进他的脑子里,他大喊大叫,可脑子里却像是兴奋起来,异常活跃。 喊叫了很长时间,当最后一帧画伴随着他自己的声音定格下来的时候,他顿时觉得自己和白泽的相遇一点都不浪漫,因为自己当时说的是:咦,这是什么东西,一坨像粑粑一样,难怪当时的白泽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看着自己。 族长大人的手松开了,他已经累得呼呼直喘气了,腿一歪就直接变成了一只哈士奇,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方少辞好受了些,揉着太阳穴站起来,“辛苦你了,那个什么族长。”接下来他抱起哈士奇把他往门外一丢,自己则拿着钥匙就出了门,他脑子里很清醒,这件事要告诉厉箫,他现在不吐不快,一定要说出来,不说出来脑子就要炸了。 灵寂在方少辞抱他的时候还得意了一把,哈哈,一定是自己的模样太招人爱了,你看,刚刚还爱理不理,现在就抱上了吧。没等他得意,方少辞一点没留力气把他摔到门口的垫子上,自己拿着钥匙跑了。 “卧槽,”哈士奇大叔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骂起来,“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操,你家让我睡一下怎么滴了,会掉块肉吗?” “辛苦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远远的,方少辞说了一声,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了。 “喂喂,又想什么呢,我们应该下去了。”厉箫看方少辞又在那发呆,走神走得厉害,不得不撞了撞他的肩膀。 方少辞起身,理了理他的外套,顿时一股子精英范出来了。“走吧。”说完他就出了门,厉箫看了直咋舌,一秒钟变总裁,老大,你不能丢下我啊,赶紧跟了上去。 顶楼依然是人声鼎沸,当方少辞出来的时候声音渐次消失,所有人都看着他,同时也在心底默默品评。政界的人点头微笑,原来这就是首长家的公子,一表人才,出类拔萃啊。 而那些有资格参加宴会的小姐少妇们眼睛都绿了,笑望的总裁原来长得这么帅,她们的眼睛再也挪不到其他东西上,一旁的男伴们恨不得把他们女伴的头也扭过来,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厉箫在方少辞旁边向大家挨个问好,他今天扮演的角色是金盛的代表,而不是老大的手下了,他必须要把形象给端出来。 两个人把大家问候了一遍,就开始上台做演讲,无非是感谢大家能够来出席,接下来期待与大家的合作云云,然后两个人签了合同书,一边一个举着合同书朝着镜头笑得很僵硬,方少辞觉得这些行为就像个傻逼,而且毫无形象。而厉箫却乐此不疲,方少辞把东西丢给后面的助理就打算溜走,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留下来应付这些人他可没有这闲情,有时间他宁愿再把白泽的录像从头再看一遍。 可是他刚打算走后台就被正在拍照的厉箫给瞪了,那意思你今天敢从这儿走就完了,我要跟绝交,方少辞遗憾地转身,算了,后台不让走,直接走大门得了,他不信还有人敢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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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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