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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老板笑呵呵地搭话:“姑娘眼光真好,这鹤纹簪是我们老师傅亲手雕的,寓意‘一世一双人’呢!” 程砚秋:“……” 他不用回头都能想象谢雪卿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含着霜雪的眼睛一定微微眯起,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指尖缠绕的黑气怕是能拧出醋来。 许悠浑然不觉,还在认真挑选:“程哥,你说我买哪支好?” 程砚秋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都、都行……” 话音未落,那支鹤纹簪突然从许悠手中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许悠惊呼一声:“啊!怎么会……” 程砚秋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身后某只鬼王越来越实质化的怨气。 阳光依旧明媚,许悠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边,她弯腰去捡发簪时,颈间的银色项链滑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而站在程砚秋身后的谢雪卿,整个人仿佛被阴影笼罩,长衫下摆无风自动,指尖的黑气已经凝成了实体。 ——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如果忽略那个快要黑化的千年醋精的话。 最终许悠还是掏钱买下了发簪,临走时摊位老板还笑着说:祝两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哈。 --- 谢雪卿不语,只是一味的放着冷气。 第73章 :好兄弟&接吻 从摊位离开,刚好到了中午,两个人决定去茶楼吃饭。 茶楼里飘着淡淡的龙井香气,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许悠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红木桌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听说这家茶楼的点心据说是一绝。”许悠翻开菜单,笑着指了指上面的图片,“要不要试试这个荷花酥?” 程砚秋刚要点头,突然感觉手腕一凉——谢雪卿苍白的手指不知何时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站起来。 许悠抬头:“怎么了?” “我、我去趟洗手间!”程砚秋干笑两声,手腕还被谢雪卿拽着,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往后拖,“马上回来!” 还没等许悠回应,他就被一股阴风“卷”出了茶楼大厅。 --- 茶楼后院古树下 程砚秋被一把按在百年老槐树的树干上,谢雪卿的魂体几乎贴到他鼻尖,长衫下摆无风自动,眼底翻涌着黑雾。 “解释。”谢雪卿的声音冷得像冰。 程砚秋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咽了咽口水:“就、就是普通朋友……” 谢雪卿冷笑一声,指尖抚过程砚秋颈侧,激得他浑身一颤:“普通朋友会戴‘一世一双人’的簪子?” “那是摊位老板瞎说的!”程砚秋欲哭无泪,“而且簪子已经被买下来了!” 树上的槐花突然扑簌簌掉落,像是下了一场雪。谢雪卿眯起眼,另一只手撑在程砚秋耳侧的树干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程砚秋。” “在!” “我昨晚吃了三盒布丁。”谢雪卿慢条斯理地说,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程砚秋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所以?” “所以,”谢雪卿微微眯起眼,指尖缓缓下滑,落在他锁骨上,“现在有些虚弱。” 程砚秋一愣:“吃坏肚子了?” 谢雪卿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程砚秋的唇上,眼底暗潮翻涌。 “需要阳气。” ——什么? 程砚秋还没反应过来,谢雪卿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上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谢雪卿的吻很冷,像是含了一块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所有的呼吸都攫取干净。 程砚秋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谢雪卿扣住后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将他牢牢固定住。 “唔……” 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过分漫长的吻。 谢雪卿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寒气在口腔里蔓延,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冻僵。 可偏偏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缠绵,让他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本该如此亲密。 远处传来许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程哥?你还在吗?” 程砚秋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谢雪卿,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按在树上。谢雪卿的指尖滑到他腰间,轻轻一掐,激得他闷哼一声,唇齿间的交缠愈发深入。 ——疯了。 ——这算什么? ——好兄弟会这样接吻吗?! 直到程砚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谢雪卿才终于放开他,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 他微微喘息,眼底的黑雾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 “补回来了。”他低声道,拇指擦过程砚秋红肿的唇瓣。 程砚秋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谢雪卿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冷冽又缠绵。 许悠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转角。 谢雪卿轻笑一声,身形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 “晚上继续。” 程砚秋:“……???” 后院的门突然被推开,许悠的声音传来:“程哥?你没事吧?这么久没回来……” 程砚秋猛地回头,看见许悠站在廊下,正疑惑地往这边张望——而她身后,茶楼悬挂的灯笼突然全部熄灭,屋檐下的风铃疯狂作响。 --- 小剧场 鱼:嗯?继续?什么继续?(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谢:小孩子一边玩去(嫌弃的踢开某鱼) 鱼:??? 第74章 :晚上继续 程砚秋僵硬地坐回红木椅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谢雪卿的寒意,微微发麻,甚至有些刺痛。 许悠将菜单推到他面前,突然“咦”了一声:“程哥,你嘴巴怎么肿了?” “啊?”程砚秋手一抖,差点打翻茶杯,“可、可能是过敏……刚才在洗手间用了劣质纸巾!” 许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去买点药?” “不用不用!”程砚秋抓起茶杯猛灌一口,结果被烫得舌尖发麻,“咳……菜点好了吗?” 许悠点点头,指着桌上的几道招牌菜:“荷花酥、龙井虾仁、还有这道蜜汁火方,听说都是这里的百年老手艺。” 程砚秋机械地夹了一筷子虾仁,食不知味。 ——晚上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亲吗?! 他的耳朵“唰”地红了起来,连耳垂都烫得吓人。 许悠突然凑近:“程哥,你很热吗?耳朵都红了。” 程砚秋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没、没有!茶楼暖气太足了!” 许悠看了看四周——古色古香的茶楼里,只有老式电风扇在慢悠悠地转着,连空调都没有。 程砚秋:“……” 他绝望地抓起茶杯又灌了一口,结果这次呛得直咳嗽。 许悠连忙递过纸巾,他却盯着那张纸巾愣住了——上面不知何时凝了一层薄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冷光。 “阿嚏!”许悠突然打了个喷嚏,搓了搓手臂,“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 程砚秋僵着脖子,缓缓转头—— 谢雪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隔壁的空桌上,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茶盏。见程砚秋看过来,他微微勾唇,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 “咔嚓——” 程砚秋手里的茶杯裂了一道细缝。 许悠瞪大眼睛:“这、这杯子质量也太差了吧?!” 程砚秋:“…………” 此刻非常想跳窗逃跑。 ---- 夕阳西沉,高铁站的玻璃幕墙映出橙红色的余晖。程砚秋站在进站口,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许悠拎着包,转身冲他笑了笑:“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啦。” 程砚秋干巴巴地点头:“路上小心。” ——快走吧。 ——再不走我就要被某只鬼冻成冰雕了。 许悠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打了个寒颤:“嘶……你们海市傍晚降温这么厉害吗?” 程砚秋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刺骨的寒意——谢雪卿就站在他斜后方三步远的位置,长衫下摆翻涌着黑气,目光冷飕飕地钉在许悠身上。 “可能是……海风?”程砚秋硬着头皮解释,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挡住谢雪卿的视线。 许悠没察觉他的异样,低头从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纸袋:“对了,这个送你。” 程砚秋一愣:“什么?” “在古城区买的。”她递过来,纸袋里是一枚鹤纹的铜制书签,“看你工作经常要翻资料,这个很实用。” 鹤翅的纹路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程砚秋手指一颤——这图案,和白天那支许悠买的发簪一模一样。 “谢、谢谢……”他硬着头皮接过书签,迅速塞进裤兜,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许悠歪头看他:“不看看吗?” 程砚秋:“……” (现在掏出来可能会被谢雪卿当场索命吧) 广播响起,提示许悠的车次开始检票。 “那我先走啦!”许悠挥挥手,转身往安检口走去。 程砚秋松了口气,刚要抬手道别,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谢雪卿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只有他能听见: “鹤纹?” 程砚秋浑身僵住,眼睁睁看着许悠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而谢雪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放书签的裤兜,寒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冻得他大腿发麻。 “呵。”谢雪卿咬着他耳垂,尖牙轻轻磨了磨。 程砚秋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回、回家再说……” 谢雪卿低笑一声,松开手,身形重新隐入空气中,只留下一句: “五个布丁。” 程砚秋:“………” ---- 小剧场: ——鬼王与社畜的婚后(划掉)同居生活大揭秘 小鱼主持人:欢迎两位老师接受我们的采访!先请两位做个自我介绍吧~ 程砚秋:(瘫在沙发上)程砚秋,社畜,灵瞳倒霉宿主,目前兼职某醋精厉鬼的阳气补给站。 谢雪卿:(冷脸)谢雪卿。 小鱼主持人:(微笑)谢老师……不多说两句? 谢雪卿:(瞥一眼程砚秋)他的自我介绍已经够完整了。 旁边的陈明,林晓阳,方慕言:呵,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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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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