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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一道阴森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腐朽的潮气，“陪我……玩呀……” 程砚秋头皮一炸，猛地往前一扑，结果膝盖撞到茶几，疼得他“嗷”一声跪在了地上。 灯光重新亮起。 那只民国女鬼正飘在半空，裂到耳根的嘴冲他“咯咯”笑着，漆黑的指甲朝他抓来。并且女鬼追逐时电视自动播放《鬼新娘》BGM 程砚秋连滚带爬地躲到沙发后面，崩溃大喊：“方慕言！你有病吧？！” 方慕言已经坐回了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杯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程先生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怕了？” 女鬼一个俯冲，程砚秋抓起抱枕就砸过去，结果抱枕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啪”地砸在了方慕言脸上。 方慕言：“……” 程砚秋：“……” 女鬼：“……” 空气凝固了两秒。就连女鬼自带的BGM也停了。 女鬼突然发出“嘤嘤嘤”的假哭：“大人……他欺负我……” 方慕言额角青筋跳了跳，一把扯下脸上的抱枕：“闭嘴。” 程砚秋趁机往门口冲，结果女鬼“唰”地闪现到他面前，惨白的脸几乎贴到他鼻尖：“跑什么呀……不是要去找陈明吗……” 程砚秋一个急刹车，转身就往卫生间跑，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扑进了衣柜里。 女鬼飘到衣柜前，阴森森地笑：“找到你啦……” 程砚秋从衣服堆里探出头，喘着粗气：“大姐……你、你生前是田径队的吧？！” 女鬼一愣，居然认真回答：“梨园唱武旦的……” 程砚秋：“……” （这年头鬼都这么卷？） 方慕言终于看够了戏，轻轻拍了拍手。女鬼立刻飘回他身后，一副乖巧模样。 “程先生，”方慕言微笑，“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 程砚秋瘫在衣柜里，生无可恋：“……聊什么？聊您老年痴呆提前了？还是聊您心理变态拿女鬼当宠物？” 方慕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女鬼小声提醒：“大人……他说您老……” 方慕言一把捏碎了茶杯。 ---- 小剧场： （漂亮）女鬼：嘤嘤嘤，我要加鸡腿～ 鱼：嘤嘤嘤，人家要书评～ 第90章 ：温柔鬼王在线疗伤 203号房门外走廊 程砚秋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手里攥着手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衣柜里的灰。他盯着门板，表情从惊魂未定逐渐变成一脸无语。 “……神经病啊！”他对着门小声骂了一句。 房间里传来方慕言冷冰冰的声音：“程先生，再骂一句，我就让阿绣（女鬼）今晚陪你睡觉。” 程砚秋：“……” （阿绣？这女鬼还有名字？？）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陈明的聊天界面—— 陈明：【老程！你人呢！谢哥问你午饭吃饱没？】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打字： 程砚秋：【饱了，气饱的。】 程砚秋：【方慕言这老阴比放鬼吓我！！】 消息刚发出去，身后的门突然“咔哒”一声又开了条缝。 程砚秋瞬间绷直后背，警惕地回头—— 一只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啪”地丢了个东西到他脚边。 他低头一看，是自己落在房间里的外套。 方慕言的声音幽幽飘出来：“程先生，记得把‘老年痴呆’的诊疗费打给我。” 程砚秋：“……” 他一把抓起外套，对着门比了个中指（但没敢真的骂出声），扭头就走。 结果没走两步，就撞上了刚从205房出来的谢雪卿。 谢雪卿靠在墙边，手里转着手机，目光落在他凌乱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衣服上，眉头微挑：“……玩得挺野？” 程砚秋：“？？？” “谁跟他玩了！”程砚秋炸毛，“是方慕言那个——” 话没说完，203号房的门突然又“砰”地打开，女鬼阿绣从里面飘出来半个身子，阴森森地冲他笑：“程先生……下次再来玩呀……” 程砚秋：“……” 谢雪卿眯了眯眼，指尖一缕阴气“唰”地飞过去，直接把女鬼怼回了门里。 203号房传来方慕言的冷笑：“谢雪卿，管好你的人。” 谢雪卿面无表情：“你先管好你的鬼。” 程砚秋站在两人中间，突然觉得心好累。 女鬼阿绣回到房间后，委屈巴巴地对方慕言说：“大人，谢雪卿凶我……” 方慕言：“……闭嘴。” 监控室里，导演组看着监控画面瑟瑟发抖：“这段要剪掉吧？” 副导演：“剪！必须剪！这播出去我们节目就得改名叫《通灵之战》了！” --- 205号房 程砚秋一屁股坐在床沿，头发乱翘，衣服上还沾着泥和灰，整个人像是刚从灾难片现场逃出来的。 陈明叼着根棒棒糖，凑过来上下打量他：“哥，你这造型……是去泥塘里打滚了还是被鬼追了？” 程砚秋面无表情：“都有。” 林晓阳原本靠在窗边玩手机，闻言抬头，挑了挑眉：“方慕言真放鬼吓你了？” “不然呢？”程砚秋翻了个白眼，扯了扯衣领，露出脖子上被女鬼指甲刮出的一道红痕 “那女鬼叫阿绣，生前是唱武旦的，跑得比博尔特还快！方慕言就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戏，跟个变态导演似的！” 陈明瞪大眼睛：“卧槽！方慕言养鬼？这么刺激？” 林晓阳冷笑一声：“南洋邪术养的小鬼罢了，上不得台面。” 程砚秋揉了揉发疼的膝盖——那是他刚才躲鬼时磕到茶几的“战果”——忍不住吐槽：“你们玄门中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一个养鬼吓人，一个拿符纸当扑克玩，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看了眼门口，压低声音：“……还有个千年醋精，动不动就冻人。” 陈明“噗”地笑出声，结果被棒棒糖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林晓阳倒是淡定，从兜里摸出张黄符，随手拍在程砚秋膝盖上：“止血的，别乱动。” 程砚秋低头看了看膝盖上那张画着诡异红字的符纸，嘴角抽了抽：“……这玩意真的有用？” 林晓阳：“没用你就截肢。” 程砚秋：“？？？” 陈明笑得直拍大腿：“林哥，你这医术比村口兽医还狂野！” 林晓阳瞥他一眼：“你要试试？” 陈明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封口的动作。 --- 谢雪卿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节目组的医药箱，身后还跟着个战战兢兢的场务小妹——小姑娘显然被谢雪卿的冷脸吓到了，放下医药箱就溜。 谢雪卿走到程砚秋面前，单膝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脚踝，把裤腿往上卷了卷。 程砚秋下意识缩了缩：“……其实就破点皮，不用——” “别动。”谢雪卿冷声道。 程砚秋立刻老实了。 陈明在一旁挤眉弄眼，用口型对林晓阳说：【醋精の温柔】。 林晓阳回他一个【你找死别拉我】的眼神。 谢雪卿用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擦过程砚秋膝盖上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眉头却皱得死紧，像是程砚秋不是磕破了皮，而是断了条腿。 程砚秋被他这表情搞得莫名心虚，小声辩解：“我真没事，就是躲鬼的时候不小心……” 谢雪卿抬眸看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压着怒意：“方慕言碰你了？” 程砚秋：“……啊？” 谢雪卿：“女鬼的阴气沾到你伤口了。” 程砚秋这才注意到，膝盖上的擦伤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灰色，像是被冻伤了一样。 林晓阳突然凑过来，盯着伤口看了两秒，冷笑：“南洋的‘蚀骨阴’，方慕言这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想装了。” 程砚秋头皮一麻：“会、会怎样？” 林晓阳：“轻则伤口溃烂，重则……” 谢雪卿一把捂住程砚秋的耳朵：“闭嘴。” 林晓阳：“……” 谢雪卿：儿童不宜的话不准听 --- 陈明举手：“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说方慕言非法饲养女鬼？” 林晓阳：“找警察没用，必须找天师府来才行。” 程砚秋忧心忡忡地看着膝盖：“这玩意儿能治吗？” 谢雪卿从医药箱里翻出纱布，动作娴熟地包扎好，淡淡道：“我的阴气能压住。” 他说完，指尖凝出一缕黑气，轻轻点在程砚秋伤口上。那青灰色竟真的慢慢褪去，恢复了正常的红肿。 程砚秋瞪大眼睛：“……你们玄门中人还挺多功能？” 谢雪卿：“……” 林晓阳扶额：“他是鬼王，不是家电维修工。” 陈明突然灵光一闪：“等等！既然谢哥的阴气能治病，那能不能……” 他鬼鬼祟祟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体检报告：“帮我治治脂肪肝？” 谢雪卿：“……” 程砚秋：“……” 林晓阳一把拎起陈明的后领：“走吧，我带你去看兽医。” --- 小剧场： 方：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吓唬他吧？ 阿绣：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 第91章 ：拿到筹码 林晓阳拎着陈明出了205，刚出来，节目组的人就着急忙慌的找他去一下监控室。 --- 监控室内 导演和副导演缩在角落，脸色煞白地盯着监控屏幕—— 画面里，程砚秋被女鬼阿绣追得满屋乱窜，而方慕言坐在沙发上，嘴角含笑，指尖轻轻敲击茶杯，仿佛在欣赏一场戏剧。 “这……这播出去会出事的吧？”副导演声音发抖，“方老师养鬼？观众会以为我们节目组搞特效……” 导演抹了把冷汗：“特效个屁！这他妈是真的！” 陈明趴在屏幕前，眼睛发亮：“卧槽！这女鬼姐姐跑起来还挺飘逸！能不能让她签个名？” 林晓阳一把将他拽回来，冷着脸对导演道：“删掉原档，备份发我。” 导演咽了咽口水：“可、可方老师那边……” 林晓阳：“他是顶流，但我是资方。” 导演：“……” （资本の力量！） 副导演手忙脚乱地操作电脑，陈明凑到林晓阳耳边小声嘀咕：“林哥，方慕言好歹活了一百多年，背后还有鹤鸣堂撑腰，怎么没混成资本？我还以为这次录节目他会直接买通导演组呢！” 林晓阳嗤笑一声：“南洋邪术能续命，但不能印钞票。” 他压低声音解释：“方慕言每四十年要‘转世’一次——夺舍个新身体，换张新脸，重新经营人际关系。这次他运气好，夺了个星二代的身子混成顶流，但钱都拿去养邪阵了，穷得连这节目的通告费都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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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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