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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卿的杀意彻底爆发,整片树林的阴气疯狂汇聚,在他掌心凝成一柄漆黑的长剑,剑身缠绕着无数厉鬼的哀嚎! 方慕言终于变了脸色:“你竟然把‘百鬼噬魂剑’炼出来了?!” 谢雪卿没有回答,剑锋直指方慕言的心脏:“今日,我让你魂飞魄散。” --- 就在谢雪卿即将挥剑的刹那,黑雾之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谢雪卿!!!” 程砚秋的声音。 谢雪卿的动作猛地一顿。 方慕言抓住这一瞬的空隙,突然暴起,一掌拍向谢雪卿的胸口! “噗——” 谢雪卿闷哼一声,魂体剧烈震荡,嘴角溢出一丝黑气。 程砚秋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阿绣的哭喊:“大人!程哥哥硬闯进去了!我拦不住!” 谢雪卿眼神一厉,猛地挥剑逼退方慕言,随即转身,黑雾重新聚拢,将程砚秋牢牢挡在外面。 “别进来!”他的声音冰冷而压抑,“走!” 程砚秋的声音隔着黑雾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谢雪卿!你他妈给我出来!” 方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低笑:“师兄,你猜……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还会不会信你?” 谢雪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手,百鬼噬魂剑的剑锋对准方慕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该死。” 程砚秋突然撞向雾墙,掌心被腐蚀得血肉模糊:“谢雪卿!你伤在哪?!” 方慕言还想在说什么,脑中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走,他冷哼一声,冲出黑雾拽去阿绣离开。 黑雾散去时,槐树已化作冰雕。谢雪卿倚着树干滑坐在地,衣襟散开处可见胸口狰狞黑洞,无数鬼手正在洞中撕扯他的魂魄。 程砚秋跪在他身前,手指悬在伤口上方发抖:“这就是你吞厉鬼的代价?” “无妨……习惯了。”谢雪卿想拢紧衣襟,却被抓住手腕。 “习惯个屁!”程砚秋扯开自己衣领,“灵瞳拿去!现在!立刻!马上!” 谢雪卿突然低笑出声,冰凉的指尖点上他眉心:“傻子,灵瞳认主后强取会伤你性命。”他眼底霜色渐褪,露出罕见的温柔,“何况……” 破晓金光刺透云层时,程砚秋听见此生最荒谬的情话:“我吞的那些厉鬼,不及你喂我的布丁甜。” 第95章 :鬼王的情话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谢雪卿的衣角,他垂首跪坐在废墟中央,长发散落肩头,月光穿透半透明的魂体,照出心口处蛛网般的冰裂纹。 那些裂纹像是有生命一般,正缓慢地向脖颈攀爬,每延伸一寸,便有细碎的冰晶从魂体剥落,消散在风中。 程砚秋的指尖悬在他肩头半寸,迟迟不敢触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谢雪卿——鬼王的威压荡然无存,连萦绕周身的黑雾都稀薄得如同晨雾,仿佛一触即散。 “看够了?”谢雪卿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再不扶我……”他晃了晃身子,一缕魂血从唇角滑落,“真要碎了。” 程砚秋手一抖,指尖按在他心口:“这时候还装什么大爷!”触到魂体的瞬间,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直窜脑门,冻得他牙关打颤,“你……你到底吞了多少鬼?” 谢雪卿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心口上,程砚秋的灵瞳不受控制地亮起金光。无数画面轰然灌入脑海—— 暴雨倾盆的青峰山顶,三百厉鬼在锁魂阵中尖啸; 谢雪卿单膝跪在阵眼,喉间翻涌的魂血染白衣襟; 老天师拄着桃木杖冷笑:“要么让他祭阵,要么你吞了这些怨鬼!” 谢雪卿仰头咽下第一缕黑雾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像在吞刀片...... “够了吗?”谢雪卿突然松开手,嘴角扯出讥讽的笑,“现在知道你的命......”他剧烈咳嗽起来,魂血溅在程砚秋手背,“有多值钱了吗?” 程砚秋盯着手背渐渐凝固的冰蓝色血珠,突然揪住他衣领:“你他妈是不是傻?!老子需要你拿命换?!” 谢雪卿低笑一声,忽然卸了力靠在他肩上。寒霜顺着衣料爬上程砚秋的锁骨,激得他浑身一颤,却愣是没把人推开。 ---- 回去的路好像格外漫长。谢雪卿大半重量压在程砚秋肩上,每走一步魂体就透明一分。月光穿透他垂落的长发,在地面投下蛛网般的光斑。 “其实青峰山的雪挺好看的。”谢雪卿突然开口,呼出的寒气拂过程砚秋耳尖,“吞完第一百只厉鬼那晚,月亮比现在圆......” 程砚秋猛地顿住脚步:“闭嘴!” “怕听这些?”谢雪卿低笑,指尖轻轻划过他后颈,“还是怕......心疼我?” “我心疼个鬼!”程砚秋耳根通红,却把人搂得更紧,“再说话就把你扔给方慕言!” 话音未落,谢雪卿突然踉跄着往地上栽。程砚秋慌忙去扶,却被带着摔进土里。 冰凉的魂体压上来时,他闻到雪松混着铁锈的冷香。 “程砚秋。”谢雪卿的唇几乎贴着他耳垂,“若我当时选让你祭阵......”他的手抚上程砚秋跳动的颈动脉,“现在摸到的,就是具尸体了。” 程砚秋突然翻身把人按在地上:“所以呢?要我感恩戴德?”灵瞳在暗夜里燃成两簇金火,“谢雪卿,你当我是你养的宠物?” 沾着魂血的手指突然点上他眉心,刺骨寒意浇灭瞳火。谢雪卿仰头望着星空轻笑:“当宠物多没意思。”他指尖下滑,停在程砚秋心口,“我要的是......” 玉米地突然卷起阴风,林晓阳的符纸破空而来:“要死别死外面!” --- 谢雪卿被打断没说完的话很不爽,但程砚秋知道他要说什么。 林晓阳双手抱胸,待看清谢雪卿魂体的惨状,冷笑道:“哟,鬼王大人这是改行当冰雕了?” 程砚秋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屋:“少说风凉话!他的魂体快碎了!” “慌什么。”林晓阳甩出三张镇魂符贴上门窗,“他死不了,顶多魂飞魄散再重修百年。” 说着掀开谢雪卿衣襟,朱砂笔蘸着鸡血往心口画符,“三百厉鬼反噬的滋味如何?我就说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 “聒噪。”谢雪卿突然睁眼,抓住他手腕,“用玄冰砂。” “玄冰砂?”林晓阳气笑了,“你当我是移动宝库?那玩意要拿十年阳寿换!” 程砚秋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怎么换?用我的!” 屋内瞬间死寂。 谢雪卿的眉头皱起:“你敢。” “怎么不敢?”程砚秋梗着脖子瞪回去,“反正我这命是你从方慕言手里抢回来的!”他扯开衣领露出灵瞳印记,“不是说灵瞳宿主血厚吗?抽个三五年又死不了!” 林晓阳的朱砂笔“啪”地折断:“你们搁这儿演苦情戏呢?”他甩出个青玉匣,“玄冰砂我有,但谢雪卿——”他戳着鬼王心口的冰裂纹,“得把厉鬼的怨气净化了才行。” --- 当第一缕玄冰砂融入魂体时,谢雪卿突然攥住程砚秋的手腕:“出去。” “我不!” “出去!” 林晓阳甩出雷符清场:“谢雪卿你故意的吧?!非等封印全碎才治?!” 谢雪卿倚在床头轻笑,魂体已凝实许多:“早说了……用玄冰砂就行。” 他指尖缠绕着程砚秋的衣角,任由对方给自己喂阴气滋补的符水,“倒是你,雷符画得这么丑,天师府的脸都被丢尽了。” ---- 后半夜厉鬼怨气终于净化完成,程砚秋瘫在沙发上啃苹果。 谢雪卿裹着毛毯缩在床边,身上的伤口淡得几乎看不见,倒是因魂力透支显出几分活人的柔软。 “喂,”程砚秋用脚尖碰碰他,“青峰山的厉鬼……每吞一只都会疼吗?” 谢雪卿闭着眼装睡,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直到程砚秋凑近到能数清他睫毛时,突然伸手将人拽到怀里:“现在更疼。” “什么?” “看着你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他贴着程砚秋泛红的耳尖低语,“比万鬼噬心还疼。” 程砚秋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挣扎着要起身:“你们老鬼都这么会撩?” “只会撩你。”谢雪卿将人箍得更紧,魂体却诚实地开始透明化,“别动……借点阳气。” 程砚秋僵成木偶,任由谢雪卿把脸埋在他颈窝。直到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才敢用气声骂:“傻子……” 月光漏进窗帘缝隙,照着谢雪卿唇角得逞的弧度。林晓阳在门外捏碎第三个窃听符,咬牙切齿地给陈明发消息:【205需要去污粉,立刻!马上!】 --- 第96章 :抓鱼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谢雪卿正倚在床头看程砚秋的睡颜。 青年整个人蜷在薄被里,头发乱蓬蓬翘着,半边脸陷在枕头里,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雪白的齿尖。晨光勾勒着他脖颈的弧度,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像只毫无防备的猫。 谢雪卿的指尖在虚空中描摹那道轮廓,忽然想起昨夜这人攥着自己袖口说梦话的模样。他俯身贴近程砚秋耳畔:“起床了。” 被子里传来含糊的嘟囔:“再睡五分钟......” “导演说迟到扣五十币。” “扣就扣......”程砚秋翻了个身,睡衣卷到胸口,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反正有谢雪卿养我......” 谢雪卿眸光一暗,冰凉的手突然探进衣摆贴上他小腹。 程砚秋“嗷”地弹起来,后脑勺“咚”地撞上床头:“谢雪卿!你谋杀啊!” 鬼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比闹钟管用。”他指尖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林晓阳说这叫......物理唤醒。” 程砚秋抓过枕头砸他:“物理你大爷!你这是冷冻疗法!” 突然瞥见谢雪卿敞开的领口下冰裂纹淡了些,声音不自觉放软,“伤......好点没?” 谢雪卿忽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看?” “摸个鬼!”程砚秋触电般缩回手,耳尖红得滴血,“大早上发什么疯!” --- 与他们这边温馨画面不同同,导演组那边举着喇叭满民宿抓人: 204的房门挂着【尸体在安详】的牌子; 苏棠从门缝递出张纸条:【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206的房门贴着二维码,扫开是某宝代起服务链接; 只有方慕言穿戴整齐地出现在餐厅,微笑着将加了料的咖啡递给林晓阳:“林老师昨晚睡得好吗?” 林晓阳冷笑一声:“方老师不仅会打呼噜,还说梦话。”他咬重字音,“比如......‘灵瞳归我了’之类的。” 203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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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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