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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但枣芩觉得自己不能说出来,但又不能否认,干脆闭着嘴巴什么也没说。 他的想法显然被褚风看出来了。 一种酸楚在心脏鼓动着,褚风从蜜海中沉浮,窒息。他听到自己说:“那你想不想让我去了不打扰你?” 枣芩抱着自己的膝盖,雪白下巴放在上面,咬了下嘴唇。 褚风打扰还是不打扰,枣芩去了那里找到宋呈完成任务,都要离开了。 停顿的时间,褚风已经开口了:“我们做七天的爱人,去了我不打扰你们的生活,这七天就当没发生过,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们明明已经走了好几天,还要再走七天吗? 枣芩虚虚抱着小腿的手腕被一拽,他不可控制向前倾了下点,褚风另一只手握住枣芩另一边胳膊,直接把他拽到了怀里。 枣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喉咙中小声‘啊’了下。 “张开嘴。”褚风声音闷涩,又暗藏着悸动。 枣芩立刻抿住唇,想爬起来。 后脖颈细嫩皮肤被大手捏住,往前压,褚风的吻率先落在了他脖颈到锁骨处。 枣芩脖子细而白,又是皮肤薄的敏感地带,他仰着头躲避,反倒方便了褚风,他微凉地唇贴上去,舌尖湿热刮过,那块皮肤随即泛起淡淡的粉,枣芩细弱的抖,细白的手还撑在他胸口。 外面早就天光大亮,看得很清楚。 褚风一路吻到枣芩抿住的唇,强硬把人抱到腿上,单手揉按着枣芩的腰后,很快枣芩就被他弄得软了身体。 皮肤泛红,像难受像抗拒地细哼。 他因为这点声音,浑身躁动难耐。 这是他这几日晚上发现的,脚,脖颈,腰,小腹,都是枣芩敏感的位置。更隐秘的部位他没敢碰。 唇舌被撬开,枣芩被动张开唇,香甜气息涌出,褚风心跳振奋,闭上眼,沉迷地狠狠舔吸,勾咬枣芩那点唇肉。 “嗯、、”枣芩捏住他粗壮的胳膊。 他好久没被这么亲了,手臂有些无力,掐人都掐不动,也怪褚风胳膊太硬了,跟个臭石头似的。枣芩睫毛不停打颤,只能被动忍受着湿而火热的东西扫荡侵略。 枣芩耸着肩膀,尽量往后躲,却被不依不饶跟上来,按着背压回去。 他不能像面对涂晋那样,直接一巴掌给他扇在脸上,叫他滚。 褚风是帮了他的,他不能这么对褚风,可褚风好用力,跟没吃过肉的狗似的,把枣芩亲得有点疼了。 枣芩哼哼两声,舌尖往外顶他,却好像被当成了配合,褚风呼吸声陡然粗重激动,亲得更疯狂了。 结束后,枣芩嘴唇涨红没反应过来似的,他被褚风裹在被子里,小口吸着手中的酸奶。 他的舌头被弄得,刚才轻轻碰了下吸管就仿佛被扎到一样疼。 枣芩湿着眼尾瞪了褚风一眼,褚风一下神志不清似的有点痴愣。 他坐在枣芩脚底的位置,把枣芩的脚放在腹部暖着,盯着枣芩春情未退的脸。 枣芩不知道什么原因,脚总是很凉。 要他穿袜子,还固执地不穿,说只有要穿鞋的时候才需要穿袜子。 枣芩喝了酸奶,又喝了半瓶水。 他身上被抱着又亲又舔后,湿湿黏黏出了层薄汗,枣芩觉得已经不是换件衣服可以解决的。 出来的这四五天,枣芩有刷牙,也有自己躲在后面擦身体。 怎么也不至于像他说的,“我想洗澡,我被弄得脏死了。” 褚风看着他被自己亲得水红的嘴唇,和他手指嫌弃扯开一点的衣领,瞳孔微颤,诚实说:“你身上很干净,很香。” 枣芩不信,他苦着脸,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我就想洗澡……” 褚风感觉亲嘴后,枣芩好像对他更亲近一点了。前几天,枣芩是不会这样和他提要求的——带着点撒娇的可爱语气。 褚风看了眼周围的位置,思索片刻,俯身过去哄道:“芩芩,再忍几个小时?” 枣芩抬着眼睛,小声:“好。” 工作性质的一部分原因,褚风对这个城市包括附近的几个城市都很了解,知道具体路况。 城市楼房大多数在两天之内就彻底断水了。 他们现在的位置前面再远点有个村庄,其实也不算村庄,是一片有待拆迁的地区,那里多是自建房,很多人用太阳能热水器,水箱里也一般也会自动储存水源。 起码能让枣芩洗个热水澡。这么冷的天,洗冷水澡的话,枣芩一定会生病。 枣芩现在也不为了礼貌,到副驾驶位陪他了。就待在后面披着被子,手臂抱着驾驶位靠枕,露着头跟个从猫窝探出头的小猫似的,盯着前面的路。 褚风单手开着车,不时瞥一眼车内后视镜,嘴角没掉下来过。 枣芩又开始喝酸奶了,这酸奶两排一套,都小小的,几口就喝完了。 他咬着吸管,忽然谴责起褚风,“你刚刚弄我舌头现在都疼。” 真的要命,枣芩一句话都能让褚风浑身被电窜过般麻痒,他喉结压了压。 “嗯?”他回头,“我看看破没破。” 枣芩摇摇头,脑袋缩回去了,“那倒没有。” 一秒后,又露出来,拍了下褚风的肩膀,警告他,“你不许再这么亲我了。” “知道了——”褚风声音拖的长,“快到了,去拿枪,再带上要穿的衣服。” 枣芩眼底亮起,立马转身去收拾东西,看得出他很迫不及待。 天确实冷起来了,而且今年格外的冷,大概是因为人气少了许多。 褚风自己先下去探路,让枣芩乖乖在车上等他,摸了几家,处理了五六个丧尸,才确定这片没丧尸了。 村民习惯性会储存些东西,大部分都已经被人翻过了,只有有丧尸的几家倒是幸免。 好在他们不缺食物。 褚风呼出一口白气,来到车前开了车门,枣芩要跳下来,他忽然伸手,“抱你过去,路上有丧尸的尸体。” 枣芩犹豫一下,慢吞吞抱上他的脖子,被褚风抱小孩似的抱进了其中一间。 里面窗明几净,干净得像是末世之前的世界。 太阳能热水器不用电,只除了自动上水的仪表,不过一般为了防止没电,都有手动上水阀门。 褚风找到打开,这几天虽然天冷,但都是太阳天,热水器幸运地可以正常使用。 枣芩说怕冷,让褚风先开会热水,让浴室的空气热起来。褚风干脆趁这个时间先快速洗了遍。 以免枣芩不说,但心里觉得他脏。 他头发短,洗完一擦都快干了。 枣芩进去雾气蒸腾的浴室,果然热烘烘的,他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用干燥的新毛巾擦了身体。一出浴室,褚风就带着被子来迎接他了。 直接连人带被子圈着他的腰提到了床上,这个姿势太奇怪,戳中了枣芩的笑点,眉眼弯弯地盯着褚风看。 褚风问他要不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走。 枣芩点了头,车里再舒服肯定也不如床上。 “我从柜子里找新床单被套换上了,等会去把车开进来。”褚风这么说。 枣芩头发已经擦过了,但电力系统早已崩塌,也吹不了头发,只能让它自然风干。 车辆很快停进院子里,褚风从里面锁了门,又拿了食物进屋。 天色渐晚,夜幕降临。 褚风用抽屉翻到蜡烛点燃,橙红色的火光隐隐绰绰,倒影在枣芩表情新奇的脸上。 褚风拿着打火机说他会烧火,于是两人吃了屋子里的米饭,肯定不如电饭煲蒸的,褚风也没什么经验,枣芩更是没有。 两个人折腾半天,像喝粥,最后还是吃了车上拿下来的食物。 · 枣芩缩在被子里,蜷缩起身体,小口小口地喘气。他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但可以忍受,怀疑是因为吃了褚风的米饭导致的。 他困倦不已,头晕脑胀的,待褚风进到被子里,就自觉缩在褚风炙热怀里,褚风受宠若惊轻轻搂着他。 褚风是被枣芩带着哭腔、难耐的哼唧声弄醒的,他下意识把人往怀里搂,沙哑声音问:“怎么了?” 枣芩不说话。 褚风发觉不对劲,整个人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立刻清醒起身。 桌上的蜡烛还没灭,摇摇晃晃的昏黄烛光下,枣芩嘴唇的颜色淡了好几分,本该雪白的皮肤上却泛起红,紧闭着的眼睫渗着点微弱水光,还没醒来。 “小芩。”他大手摸了摸枣芩的脸,手心立即感受到滚烫热度。 完了…… 他没照顾好枣芩,发烧了。 褚风快速起身,去车里翻找药箱,这一刻他竟有点感激涂晋的准备,把整个药箱提进去,在并不明亮的火光下,寻找发烧药。 他抱起枣芩的腰背,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就着矿泉水让他缓缓把胶囊咽下去。 没合紧的唇边溢出些没咽下去的水迹,他用拇指拂去。 褚风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发烧的人,他自己几乎没发烧过,仅有的几次也很轻松退烧了。 但他也有些常识,用凉水浸了毛巾,拧干一些,擦了额头脸颊。犹豫没两秒,又帮枣芩擦起身体降温。 没胆大包天到敢脱衣服,只把湿凉的毛巾递进去,来回擦了几遍。 堪堪一小时,本已经萎靡的蜡烛就烧尽了,他又点了一根,枣芩的烧才退了。 枣芩迷迷糊糊睁开湿漉漉的睫毛,不知道是被毛巾弄湿的还是自己难受的泪水,看着褚风忙活的身影,弱声弱气地叫他,“褚风……” 褚风背上都出了层汗,原本不作表情看起来很冷淡生硬的脸,听到枣芩的声音拧起眉,小心凑过去摸枣芩的额头,已经好很多了,他应声,“嗯。” 枣芩侧躺着,为了蒙汗被子盖住他小半张脸,枣芩无力地皱了下脸,委屈掉下一滴眼泪,“肚子疼。” “肚子疼?”褚风又赶忙起身去翻药箱,找到药给他喂下去。 药没法立刻起作用,枣芩还是说疼。 褚风钻进被子里,被中有些湿意,是毛巾擦身体留下的。 他把枣芩抱怀里,枣芩身上烧得软趴趴的,跟没了骨头似的软。 褚风掀开枣芩的上衣,胸口发慌跟被虫子啃咬没两样,他把手搓得干燥发热,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按揉,“这里疼?” 枣芩好像有点急得生气了,眼睛半睁着,手搭在他手上,眼泪从眼尾往下滑。 褚风心里不是滋味,掀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仿佛发烧的人是他。他才把枣芩带出来几天,就给人弄得又肚子疼,又发烧。 “那这里?”他往上挪了些。 枣芩吸吸鼻子,“嗯……疼。” 分明连胃疼和肚子疼都分不清。褚风好笑又心疼,轻拢慢揉,让手心灼热温度熨烫枣芩的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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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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