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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后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李步材骂骂咧咧地被两个河马保安推搡着上台:“淦!老子说了我不是什么新成员!老子是来...”话未说完。 李步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土褐色绒毛和门牙。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几只真正的土拨鼠热情地挥舞着小爪子:“欢迎加入啮齿类大家庭!” “为了表示欢迎,”兔子小姐蹦跳到刘鑫身边,一把将他拽到舞台中央,“节目组决定把剩下这位宠物人类送给新成员当见面礼!” 聚光灯‘唰’地转向何砚卿。 后者正专注地把玩佑彦的尾巴尖,闻言头也不抬:“不好意思,我已经是家养宠物了。” 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哦~’的起哄声。 某处还传来啜泣声:“呜呜呜好专一的爱情....” 李步材看着被强塞到自己手里的牵引绳,又看看何砚卿危险眯起的眼睛,疯狂摇头:“不不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 “不是那边!”白兔小姐急得直跺脚,赶紧把聚光灯转向刘鑫。 接着又拽着李步材面对观众。 “让我们热烈欢迎新成员——仓鼠小步!” 李步材:“我@#¥%&...!”(被消音) 刘鑫正躲在角落偷笑,也没有逃过命运的齿轮,被兔子小姐一把拽到李步材身边:“按照惯例,这位宠物人类就送给新成员当见面礼啦~”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露出吃了苍蝇的表情。 “谁要这蠢货当宠物啊!”李步材炸毛。 “谁要给这混蛋当宠物啊!”刘鑫跳脚。 观众席却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配!” “傲娇组锁死!” “快看他们脸都红了!”(实际上是被气的) 佑彦看着被强行拴在一起的两人,狐耳愉悦地抖了抖:“看来今晚会很热闹。” 表演结束,夜幕降临。 马戏团二楼的‘明星套房’走廊上铺着夸张的粉色长毛地毯,墙壁密密麻麻贴满了佑彦的舞台照——有他冷着脸抬手的,不耐烦甩尾巴的,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侧颜特写。 每张照片下面都用荧光笔写着“白狐美人‘今日最佳瞬间!” “......”佑彦的狐耳竖了起来。 何砚卿倒是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手指轻轻摩挲过照片里佑彦的腰线:“拍得不错,这张我要......” “闭嘴。”佑彦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那根镶着水钻的绳子此刻正连在何砚卿脖颈的黑色皮质项圈上。 项圈是兔子小姐战战兢兢递过来的,结果佑彦亲手给何砚卿扣上时,这家伙居然配合地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得像是享受什么奖励。 (弹幕飘过:【这身高差!狐耳美攻x忠犬受我嗑爆!】) 走廊尽头。 相邻的两间套房装饰得宛如童话世界。佑彦推开其中一扇门,发现整个房间都是诡异的马戏团主题。 床幔是红白条纹的,床头挂着驯兽鞭造型的壁灯,连拖鞋都是毛茸茸的爪爪造型。 何砚卿突然从背后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佑彦的狐耳上:“主人要洗澡吗?”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勾住了牵引绳另一端,“我帮您放水?” 隔壁突然传‘咚’的巨响,接着是刘鑫的尖叫:“李步材,我操你大爷的!你特娘的别过来啊啊!”和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闷响。 佑彦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突然转身把何砚卿按在墙上。 虽然长出了狐耳让他高了几公分,但依然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再玩这种角色扮演......”手指威胁性地扯紧项圈,“今晚你就睡浴缸。” 何砚卿低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神却愈发危险。他忽然俯身,犬齿轻轻磨过佑彦的耳尖:“遵命,我的狐狸大人。” 此时隔壁传来李步材的怒吼:“谁要和你这蠢货睡一张床!” 以及刘鑫崩溃的:“是你抢了我的被子!” 走廊的粉红地毯上,两个河马保安正尽职地守在走廊两侧,毛茸茸的耳朵紧贴着房门。 “上头交代了,”左边的河马压低声音,“得听听房间里有没有‘动静’。要是太安静,说明兽人对人类不满意,明天就得把人类处理掉。” 右边的河马点点头,突然竖起耳朵:“快听!白狐大人房间里有说话声!” 隐约能听到有节奏的声响和佑彦清冷的声音:“...松手...”接着是何砚卿低沉的轻笑。 “不愧是白狐大人!”河马A兴奋地记录,“听起来玩得很尽兴!” 突然隔壁传来‘砰’的巨响,接着是李步材的怒吼和刘鑫的尖叫,中间还夹杂着东西掉落的声音。 “天啊!”河马B震惊地合不拢嘴,“新来的仓鼠大人更激烈!” 两只河马赶紧跑去向白兔小姐汇报。 听完描述,白兔小姐满意地摸着长耳朵:“很好。记住,过几天的‘人兽狂欢夜’表演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河马们立正敬礼,厚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晨光透过纱帘斑驳地洒在床上,佑彦咬着烟嘴深吸一口,火星在昏暗的室内明灭。 何砚卿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修长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指尖的烟雾缭绕上升,与晨光交融。 “男朋友。”佑彦突然开口,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何砚卿转过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嗯?” “我有一个疑问。”佑彦弹了弹烟灰,“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何砚卿低笑一声,走回床边坐下。 他伸手将佑彦指间的烟接过,就着那个湿润的滤嘴深吸一口:“我不知道。”烟雾从他唇间缓缓吐出,“我从小就没体会过那种东西。” 佑彦心头蓦地一紧。他突然想起初遇那天——无限城阴暗的巷子里,少年何砚卿独自蹲在路边街道上,白皙的小脸上染着灰尘。 成为他实验品的十年里,确实从未听说过他有亲人。 “那你为什么......”佑彦的狐耳不自觉抖了抖。 何砚卿突然俯身,那双狐狸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此刻翻涌着佑彦从未见过的暗潮:“我只知道——” 指尖抚过他眼尾的绯红: “遇见你之前,我不知何为心动;遇见你之后,我不知何为孤独。” 第189章 马戏团布局 佑彦睁开眼,腰间的酸胀感让他微微皱眉。他撑着手臂坐起身,银白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发梢还带着几分凌乱的慵懒。 罪魁祸首已经醒了,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被子随意地搭在腰间。 他单手支着下巴,唇角噙着餍足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佑彦身上。 佑彦懒得理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几处暧昧的红痕。 修长的腿线条流畅,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狐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走到衣柜前,随手拎出一条黑色西装裤,正准备穿上时,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 何砚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低笑:“昨晚可还满意?” 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指轻轻摩挲着佑彦腰侧的肌肤,“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佑彦侧眸,眼神冷飕飕的。 何砚卿笑意更深,故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没想到,主神大人私底下……对我敞开心扉后,还有另一副面孔。” 佑彦面无表情地用手肘往后一顶,何砚卿闷哼一声,却仍不松手,反而低笑着在他颈侧亲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 何砚卿依旧一身黑色大衣,军靴踩在地板上,整个人透着股凌厉的压迫感。 而佑彦则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皮靴裹着笔直的小腿,整个人清冷矜贵,唯独那双狐耳和尾巴昭示着他此刻的身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准备去摸清这座马戏团的底细。 ——走廊上,两只河马保安正鬼鬼祟祟地偷听隔壁的动静。 “怎么没声了?昨晚不是挺激烈的吗?” “嘘!白狐大人出来了!” 两只河马立刻站直,假装在认真巡逻。 佑彦冷冷扫了他们一眼,狐尾危险地绷直。 何砚卿则笑眯眯地抬手,冲他们打了个招呼:“早啊。” 河马们:“……” ——今天,这座诡异的马戏团,注定不会太平静。 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在环形走廊上,佑彦双手插兜走在前面,雪白的狐尾在身后规律地摆动。 何砚卿落后半步,黑色大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地方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佑彦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 第九层的设施堪称奢华,每个转角都摆放着精致的雕塑,墙壁上挂满历代明星兽人的肖像。 他们路过一个开放式厨房,里面整齐陈列着各类兽人专属食品:猫科兽人专用的薄荷味营养剂、虎族特供的生肉套餐,甚至还有为大熊猫兽人准备的鲜嫩竹笋。 何砚卿随手拿起一根逗猫棒把玩,金属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连玩具都准备得这么周到?” 佑彦扫了一眼价签,冷笑一声:“一根逗猫棒要50积分,真会做生意。” 电梯下行时,两人明显感觉到气压的变化。第八层的装潢明显简陋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饲料混合的异味。 走廊上挤满了各式兽人,有正在热身的花豹,疲惫不堪的棕熊,还有几个受伤的狼族靠在墙边休息。 “天啊!是白狐大人!” “真的是他!我昨天看了他的表演!” “他比海报上还要美!”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兽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佑彦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何砚卿则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四周,时不时对某些大胆的注视回以危险的笑容。 中央表演台上,一只年轻的羚羊兽人正在准备高难度杂技。他的蹄子有些发抖,但还是咬牙爬上了十米高的独轮车。 “摔下来!摔下来!”台下的兽人们起哄道。 “我赌他撑不过三圈!”一只鬣狗大喊。 何砚卿靠在护栏上,轻笑道:“这么细的轮子,怕是转一圈就得散架。” 话音刚落,独轮车突然倾斜。 羚羊兽人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臂,最终连人带车从高空坠落。 ‘砰’的一声闷响后,台面上只剩下一滩刺目的血迹。 “就这?”何砚卿故作失望地摇头。 弹幕适时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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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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