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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可不想伤到自己的饲主,只能哼I哼I唧I唧地、顺从地照做。 秦淮眸色沉沉,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往下按,恶劣地抵在段可的舌I根上,让晶I莹从他的唇I边I滑I落。 “好乖,宝宝。” 秦淮今晚一直这样,一边做着可怕的暴行,一边语气极致温柔。 段可被他哄的完全没了神志,只知道软着手脚任由摆弄了。 他意识都快散了,乖得不像样子,秦淮也没放过他。段可实在是忍不了了,太困了,两眼一闭昏了过去,在意识留存的前一秒还能感觉到在他嘴里肆I虐的粗I粝I的I舌。 - 段可睡得昏昏沉沉。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又I肿I又I疼,应该是破皮了,像是跟另一个人用嘴打了一晚上架。 而且对面那个还不讲武德,又I吮I又I咬,像是要把他的舌I头吃下去一样,弄得段可现在舌I尖还是肿的。 手腕和腰也酸的不行,像是被谁用皮I带之类的东西紧I紧I捆I过,很可能现在还留着红印。 段可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张被子裹着,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卷成一个可丽饼,紧得喘不上气。这种熟悉又遥远的盖被子方式勾起他记忆深处的一些画面,于是梦里的场景飞速切换。 他在梦里睁开眼睛。 入眼是长着青苔的岩石顶端,段可迷迷糊糊地左右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幼时待过几个月的石洞里。 被子裹得死紧,他伸手想扒开被子,但失败了,被子只是被他弄得蛄蛹了几下。 ……我的手呢?? 段可气愤地伸手,然后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黑黑短短的前肢。 他懵懵地动了动手,视线里的小黑爪也跟着动了动。 哦想起来了,他现在还是个球。于是段可球奋力在被子里蛄蛹,像一只小黑猫从猫窝里钻出来一样脱离了被子的禁锢。 它重获自由,抖了抖身后被压得发麻的小翅膀。 好饿呀,要吃饭了。 梦境里的一切都像覆盖了一层毛玻璃一样不清晰,段可球完全凭借着记忆在行动。 它一上一下地飞向不远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食物,而那个食物本人现在在火堆旁边研究离开这里的地图。 段可球趴在了一块温I热的肌I肤上。好奇怪,为什么看不清他的脸啊,段可球迷迷糊糊地伸出前爪摸了摸,只摸到那人短而黑的头发。 “又做什么。” 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有点不耐烦,但那人也没阻止它。 哦,段可球知道为什么看不见脸了。这是他的后脑勺,所以自己现在是趴在他的后脖颈上。 “……非要咬这里吗?”那人很无奈似的,“换个地方。咬这么多次很痛。” 段可球听见自己回答:“那我要咬你的嘴巴。” “……不行,你是未成年。再换个地方。” 段可球又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我要咬你的%¥#¥%……” 即便已经相处了几个月,那人还像是完全听不得这种直白到极点的词,立刻把扒在自己后脖颈的小球扯下来,死死捂住了它的嘴。段可球委屈巴巴,舔I了I舔I那人的手心,那人又像触电似的放开了段可球,阴沉着脸看着它。 “呜呜。”段可球变成一滩黑色软泥摊在地上,“好饿。” 石穴里静了几秒。那人果然又妥协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把地上的黑色饼饼拎起来,放到自己后脖颈上。 “咬。” 段可球感觉到自己照做了。鲜红温热的血液涌进它的身体,它感觉自己和面前的人几乎融为一体了,再也没人能把他们分开了,它感到很高兴。 吃饱后,段可球满足地趴在那人很宽的肩膀上,跟他一起安静地看着火堆。 山洞外面在下雨,山洞里是噼噼啪啪的火声。段可球被雷声弄得有些害怕,它缩到那人的颈窝里。那人伸手安静地安抚它。 雨声瓢泼,山洞外的一切都看不见了,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互相依偎的生物,哪怕一个是将死的士兵,一个是重病的魔物。 沉默了很久,段可又听见自己低低的询问。 “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 “……哥哥?” 梦境里那人的脸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没有五官,但段可仰头看他,莫名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温柔。 “能。” “会带你出去。”段可球只有那人的手掌大,他伸手遮住了它不安的视线,声音依旧冷淡,却不冷漠。 “别想了,睡觉。我陪着你。” - “段可?” “段可,醒醒。” 低低的呼唤和梦境里的声音完全重叠,段可猛然惊醒,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飞快,红着眼睛和面前的秦淮对视。 秦淮刚刚来给他探体温和送水,却看见段可像个蚕蛹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很难受似的呜咽,金棕色的卷毛都被冷汗全打湿了。 虽然已经知道段可是做了噩梦,但看见他通红的眼睛,秦淮的心还是不能自抑地搅成一团。他半跪在床边,轻轻拍着段可的背,低声哄人。 段可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梦里。 好熟悉,他明明已经记不得那张脸长什么样子了,可为什么觉得秦淮的轮廓和他这么像,让段可难受得要命。 还有这个,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喘得上气的可丽饼被子包法,也一模一样。 似乎马上就要回想起来、但又什么都抓不住的感受让段可很难过,他的泪珠不停滚落,死死揪着缠在身上的被子,像揪着他的救命稻草。 他咬着下唇,眼神放空地盯着秦淮,喃喃道:“……哥哥。” 段可现在的样子其实很狼狈,身上套着秦淮的宽大衬衣,还被他滚得乱乱的,额角因惊悸而渗出的冷汗还没消,小脸都哭红了,一幅没有秦淮照顾就会立刻死掉的样子。 即使包着一层厚被子,秦淮也能把段可完整地圈在怀里。 段可生病的样子像一块易碎的玻璃,特别粘人,似乎一点也离不开自己。虽然秦淮很心疼,但这也确实让他心里翻涌起前所未有的、黑色的愉悦。 秦淮看似温柔地把段可圈进怀里,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安抚。但他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死死地扣住了段可的腰,让段可无论如何也不能挣脱。 段可埋在秦淮怀里,用红彤彤的鼻尖去蹭他的锁骨。 “哥哥,哥哥。救我。” 段可不停地呼唤着这两个字,像是梦还没醒。 秦淮一开始当他还在害怕,一直在应。直到后面,他敏锐的头脑才终于反应过来其中的不对劲,缓缓地、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 男人的眼神骤然从温柔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阴郁。他揪着段可的后颈,把他的头抬起来,沉沉注视着段可满是眷恋的眼睛。 “段可。”秦淮的声音冷得惊人,“你喊谁?”
第19章 好腻歪 梦境里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很快。 被叫醒的一瞬,那种剧烈的悲伤就像潮水一样很快退却了,好不容易清晰了一点的回忆又变得模糊起来,遥遥远去。 段可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好难受。但问他刚刚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他又说不上来了,像是脑子里蒙了一层摸不着的雾。 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小动物一样的本能告诉他,他现在正被自己的饲主抱在怀里。 段可感觉不到上方那人危险的凝视,懒懒地用脸颊蹭了蹭秦淮的锁骨,哼唧。 “早上好呀,哥哥。” 小魅魔迷迷瞪瞪,环住秦淮的腰,下意识把脑袋往他的胸膛上靠。昨晚睡眠严重不足,他还不想醒,耍赖把秦淮的胸肌当枕头。 秦淮:…… 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小家伙,压根就没听清楚自己刚刚问了什么。 秦淮不追问了,认命地回抱住段可,手臂收得很紧。 “早。” 两个没名没分的人在床上奇怪地腻歪了快十分钟,段可被秦淮拍着哄着,还给渡了两口温水,迟钝的大脑才终于缓慢地开机了。 “秦淮哥哥……哈呜。” 段可侧脸还贴着秦淮温热的胸I肌,打了个哈欠,抬手揉着眼睛,“我们昨晚……嘶——!!” 好痛,怎么回事,他的嘴唇像是被狗咬了一样!! 段可被疼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接着被刺激得哀叫连连:“疼疼疼!” 昨晚这是亲了多少下啊!! 段可探出发麻的舌头,苦着脸安抚自己受罪的嘴唇。 秦淮观察着段可的表情,以为他在对被摁着亲了一晚上这件事感到不满,抚了下段可的后颈,“抱歉。” “没事啦……你也是为了喂我……” 段可没听出秦淮道歉里的不真诚,大着舌头回答。含糊答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也不管嘴唇疼了,无比惊惶地抬头看向秦淮,小脸刷地白了。 “你还抱什么歉啊,是我该道歉才对呀哥哥!!” 段可声音难得地拔高,他是真的慌了。 秦淮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怕他动作大了摔下床,紧紧扣着他后腰,有些怔然地看着段可。 “你有没有不舒服啊?身体没事吧?!哪里疼吗?” 要知道,魅魔们直接和人类肢体接触来获取精气,对人类的伤害是相当大的。 更不要说段可现在是祖宗级别的魅魔,昨晚还肢体接触了整整一个晚上。 秦淮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被他亲了这么多次,真的不会直接变成人干吗?? 秦淮等下不会嘎嘣一下死过去了吧?? 段可是真怕了,他是一点都不想真的伤到秦淮。段可咬着拇指,快速思索着人类的生理构造。 秦淮拨他的手:“别咬,嘴唇不是疼?” 好像是,段可听话地不咬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随即迅速把手按在秦淮的后腰,肾的位置。 他特别认真地问:“你这里疼吗?有没有感觉呀?” 秦淮:“……” 他的腰I窝很敏感,被段可不打招呼地这么一按,酥I酥I麻I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接冲向天灵盖。 秦淮狼狈地掩了下腿,深吸一口气。看来他要洗从昨晚到现在的不知道第几次冷水澡了。 “没有。” “真没有?你别逞强啊秦淮哥哥,真的没有虚吗……不可能吧……” “没有。”秦淮咬字重了两分。 秦淮应得飞快。段可一脸质疑的表情弄得他终于不冷静了,几乎是从后槽牙挤出声音,“……你是在怀疑我的质量跟你不能匹配吗?” 好吧,声音听起来确实不虚弱,段可这才稍微地相信了,放心了点。 他后退了一点,上下扫视了秦淮几圈。 他的饲主确实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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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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