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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他翻起最近的电视剧,有个最近很火的翻拍——寡妇小妈和她的阴鸷继子。 阿忒司的脑子“嗡”地一声,混乱了。 不会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他急得嘴巴起泡,又不好直接问司景——“你跟你小妈是什么关系?”。 这不冒昧吗。 主要还是现在的司景看起来太凶了,阿忒司害怕被迁怒。 还有人可以问吗?阿忒司灵光一闪——司雁浓! 阿忒司:【你跟你哥关系怎么样?】 在阿忒司焦灼地等待中,晚上,司雁浓才在宿舍偷偷拿到手机回复自己。 司雁浓:【如你所见,他在当我另一个爹】 阿忒司……阿忒司不太好了。 他已经顾及不了太多了,颤抖着手指打出几行字:【他跟你母亲关系怎么样呢?】 很久之后,几乎久到阿忒司内心不安了,对面才回复。 司雁浓:【说实话,我现在不太记得我母亲了】 司雁浓:【八岁时,我生了一场病,八岁之前的记忆也不太清晰了,我母亲也是那一年去世的】 那时,司景才十二岁。 阿忒司反应过来,对自己感到无语,他真是病急乱投医了,连这种可能都敢想。他真是庆幸自己没问司景,司景虽然至今为止没对他出过手,但不代表着他说出那种话之后司景也不动手。 他狠狠删除平板上的视频软件,都在播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这也能过审核? 搜索引擎上有司庆均两任妻子的结婚消息,第一任妻子景媛离婚的时间不清楚,但是第二任妻子雁杏结婚那年,司景才五岁多,司景十二岁时,雁杏去世,原因不可知。 他怀疑司景一抱着他就会颤抖的病跟这件事有关系,书上不都说原生家庭是许多人一辈子的创伤嘛?但他不想要司景知道他想要查这些,于是准备私底下暗自查查。 司雁浓不知道,但是他现在可是异端事件调查局的正式员工,景良查李栗时就随便敲几下就有那么详细的资料,他要查司景是不是也能这样。 阿忒司喜滋滋地想到,他现在可是公务员了。 第二天,阿忒司本不用去上班,为了查司景,他带着那本书去了一趟。 朵七接过书,一脸喜色:“这本比那几本都厚一些诶,不过也不全。” 她大致翻了翻书,“像本百科全书,什么都有。” “哪个法阵把你召唤过来的?” 阿忒司翻到某一页,指了指那个法阵:“就是一个基础的召唤恶魔法阵,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魔力,应该召唤不到任何恶魔的。” 夏正正路过,听了一耳,好奇道:“为什么?” “理论上来说,世界之间是有屏障的。地狱的恶魔能通过召唤来到人间与人类进行交易,但是不是哪个世界都能去,法阵两端的世界都含有魔力才能点亮法阵在世界屏障间架构出一个通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召唤到我了,说实话,假如召唤到的不是魅魔这种有其他进食手段的恶魔,任何一个恶魔来了这里都会毫无用武之地。” 夏正正点点头:“就像人类失去了氧气?” 阿忒司:“可以这么理解。” “那如果有人在这个世界画类似的法阵,不跨越世界屏障可以召唤到你吗?”夏正正又问。 阿忒司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认真想了想:“如果我完成了交易应该就可以。” “什么交易?” 阿忒司微笑:“召唤我来的那个小孩的愿望。” 朵七也有点想知道了,谁会为了一个愿望召唤恶魔,“什么愿望?” 阿忒司神情悲悯:“世界和平。” 朵七:“啊……” 夏正正:“啊……” 两人异口同声:“好伟大的愿望。” 聊了一会儿之后,夏正正悟了些什么,抱着书跑回了工作间。 朵七见他迟迟不走,有些疑惑:“你要在这吃中饭?” “也行。”阿忒司点点头,跟着朵七到了饭堂。味道属实一般,远比不上司景的手艺,阿忒司有点想他了。 吃完盘子里最后一点菜,阿忒司凑近,小声问:“能查人吗?” 朵七挑眉:“查谁?” 阿忒司摆着手指数:“司景,景媛,雁杏,司庆均……” 朵七一脸复杂:“你对他们一家有什么疑惑?” 阿忒司真诚道:“就是好奇。” “喔——”朵七恍然大悟,“滥用公权是吧?” “你才入职几天?一天不到吧,任务没完成几个公权力倒是很会用啊。” “不可能帮你查啊,别做梦了,下次找到什么异端的线索再来。” 阿忒司就这样被赶出了调查局,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解释。 回去的时候,阿忒司垂头丧气。司景下午在家办公,一眼就注意到了,“你今天去调查局干嘛?你不是特殊人员,不用打卡上班的吗?” “你怎么知道?”阿忒司记得司景没有跟他一起签入职合同啊。 “景良告诉我的。” 阿忒司开始庆幸,幸亏他没有问景良能不能查,前一秒问了后一秒司景就知道了,那他的秘密调查还有什么意义。 “我去送书的。”阿忒司解释道,“就是那天你陪我去司雁浓房间拿的书,朵七那里有好几本差不多的。” 第二天,在司景差不多的问题下,阿忒司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我今天是去找朵七看她的草药园的。” 看到了,但是不多,在阿忒司一边研究着这些一个都不认识的草药一边跃跃欲试地想要朵七帮他查人时,他再次被赶了出去。 不过这次还带了个伴手礼,一本植物学和中医药教授关于那些草药特性的研究笔记本复制品。 第三天,阿忒司决定换一个目标,既然朵七不行,他就去找夏正正。谁知道刚进门就被朵七发现了,官场浸润的十年的女巫阁下一眼就发现了阿忒司的小心思,冷笑着告诉他:“夏正正可没这个权限,你找错人了。” “所以你今天又是去干嘛的?”第三次看见阿忒司垂头丧气地回来的司景这样问道。 阿忒司抿了抿嘴,找不到借口了,准备胡说一顿:“我就是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官场的氛围。” “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吧?”阿忒司掀起衣服下摆露出一小片魔纹,一脸骄傲,“我现在可是公务员。” 司景笑了,这是对他曾经说阿忒司“有纹身当不上公务员”的回应。 小心眼魅魔,这还记着呢。 第28章 谈话 屡战屡败之后,阿忒司放弃了滥用公权力的想法,他决定另辟蹊径。 “侦探?”李栗有些诧异,“你要侦探干嘛?” 阿忒司一脸沉重,“我怀疑司景出轨了。” 李栗急了,“我就知道这群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听我的,阿忒司你别迁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跟他委曲求全?” “还不确定呢,所以我要查查。” “那这跟一个可以调查出十年前的事经验丰富的侦探有什么关系?”李栗抛出阿忒司亲口说出的一堆定语。 “出轨嘛,这种道德瑕疵一般不都跟什么童年创伤有关系吗?我要查查他的童年经历。” 李栗没懂这之间有什么关联,“然后……治好他吗?” “嗯。”阿忒司一脸坚定。 李栗满脸复杂,他以为自己这个朋友很清醒,谁知道连出轨都觉得可以挽回,他试图劝导:“出轨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治好他的童年创伤又有什么用呢?他该出轨还是继续出轨的,特别是用童年不幸作为出轨理由的男人最可恨了!” “你是觉得你可以拯救他,成为他唯一的例外吗?不能的,垃圾就是垃圾,怎么分类也要丢到垃圾处理场。” “这种男人就是会巧言令色,他在你面前跪下来痛哭也只是为了下一次犯错作铺垫而已,阿忒司,你这么漂亮善良又强大厉害,不应该在一棵树上吊死,我给你介绍……” 话还没说完,阿忒司的手机响了一声。 “我要走了,”阿忒司说,“司景来接我了。” “记得给我推侦探的联系方式哦。” 李栗无力了。 死恋爱脑。 发过去了一个侦探的联系方式,李栗不死心地叮嘱:【出轨这件事很严肃的,如果你确定了,就干脆利落地分手好吗,他给你的补偿你也收着,这种大少爷出手一般很阔绰的,是他对不起你,就算他真的有什么童年阴影,你也别想着救赎他】 阿忒司:【。】 李栗:【不许敷衍我】 阿忒司:【我答应你】反正他跟司景又不是情侣,根本不存在出轨。 但这句话他肯定是不能说的,李栗知道了估计会大骂渣男。 跟私家侦探说出自己的需求后,对面沉默了很久。 【雇主,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我是私家侦探,不是考古专家】 阿忒司言简意赅地发了两个字:【加钱】 对面秒回:【没问题】 司景在旁边开车,目不斜视,他总觉得阿忒司这段时间安静得不对劲。 孩子静悄悄,定是在作妖。他这几天特地在家办公,担心阿忒司突发什么情况他来不及赶上。向来不爱出门的人一连出门四天,偏偏此次都能找到理由。 “今天玩了什么?”司景假装不经意地问。 阿忒司嘬了口奶茶:“逛街啊,还给你买了点东西。” 司景顿时把什么都抛之脑后了,也不介意这都是用他的钱买的,“买了什么?” 阿忒司手上提着一个小袋子,他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是一块手表。墨绿色的表面,周围镶了一圈碎钻,暗金色的表带。 趁着红灯,他把手表展示给司景看:“好看吗?” “好看。”司景说,“怎么想到给我买东西了?” 阿忒司摸摸鼻子,“看到了觉得适合你。”其实是想到要编排你之后有点心虚。 司景伸出手,他今天刚好没戴手表,“帮我戴上吧。” 表带长度正好,轻轻一扣,手表就不松不紧地戴在司景手腕。 司景看了一眼,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回家后,他对着手表拍了张照,发给刑束城。 刑束城:【?】 司景:【阿忒司送的】 刑束城:【??】 他干脆打了个电话过来:“你知道吗,你爸已经在查阿忒司了。如果不是他的信息经过了调查局加密,你爸很快就能发现不对劲。” 司景脸上的笑意褪去,“知道了,我这周六会回司家一趟。” “他想干嘛?” “无非就是警告我一下,他还以为我很在乎司家那点财产。”司景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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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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