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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肯给倒了一杯酒,递给楚子虚。 楚子虚接过酒杯,置于桌面,淡淡道:“老肯,别故弄玄虚了,柳如烟这个人,我必带走。若我偷偷带走了,尚且不影响松鹤轩的生意;若我砸了松鹤轩再带走她,恐怕……”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未见老肯有任何松动的意思。 楚子虚肩膀上的手松开了,毛动天坐到旁边,盯着老肯:“你阳寿已尽。” 当过鬼差的毛动天也看出了老肯的端倪,这个人身上阴气很重,因待在这个阳气旺盛的南风馆才被遮盖住。若是黑白无常发现了老肯,早把他小魂勾走了。 毛动天这一句话,成功拿捏住了老肯。 老肯道:“果然穿黑衣服的人厉害,放了柳如烟也不是不可,松鹤轩还在,换个药引子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也就是说,即便柳如烟得救了,还会有其他的替代品出现。 楚子虚心道:“也罢,救一个,是一个。” 他随即道:“好,你带路。” 老肯带着二人见到柳如烟。 一招“司马光砸缸”。 小司马毛动天将柳如烟解救出来。 柳如烟趴在地上,发出“啊啊”声。 “她这是求你们杀了她呢。”老肯眯着眼睛道。 楚子虚不理老肯,打横抱起柳如烟,往外面走。 “二位慢走,恕不远送。” 出了松鹤轩,墨色浸染上街市。 月亮躲在云层之后,羞滴滴地露出半边脸。点点星星,闪烁其中。 柳如烟在楚子虚怀里一动不动,但是她知道自己得救了,一双美目稍稍有了一点神采。 “小猫,你御剑,咱们把她送到清虚派,让紫耀想办法医治吧。” 毛动天点点头。 没人发现,柳如烟的眸子又暗淡了。 一道长尾流星在月色下飞逝,从天际的一端疾速滑向另一端,落在清虚派。 即使在冬天,清虚派的紫罗兰依然满繁花盛开,香气四溢。 “请问,贵派掌门现在何处?劳烦禀告一声。”楚子虚问道。 一位紫衣弟子的头微微低垂,额前的碎发半掩着眼睛,透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紧张得支支吾吾:“掌门他,这个,那个,不方便代接魔尊大人。”他双手的手指相互缠绕又松开,仿佛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卡在喉咙口。 楚子虚躲过把守弟子,凭着直觉和经验,一下找到了紫耀的闺房。 尚未进门,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屋内隐约可闻的暧昧喘息声。 屋里有一个男声喘着粗气,柔和道:“嗯,紫耀姐姐,多年未见,你还是那么美。” 屋里的紫耀有娇道:“你什么时候嘴巴变甜了?” 楚子虚双手用力地拍打着木门,喊道:“紫耀掌门,在下子虚,有急事劳烦掌门。” 门内,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后,“嘎吱”,紫耀一手系着丝绦,一手开门。 从门内飘出一股闺房的香气。 “不知魔尊大人驾临,有何贵干?”紫耀大襟中衣跑出来,脖颈下露出的皮肤上,点缀着红痕。 此时,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从屏风后窜出,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一件洁白却略显凌乱的衣衫。 那男子面容清秀,眉宇间与毛动天相差不离。不得不说,这个男子无论是声音,还是相貌,与毛动天有着八分相似。 楚子虚立时眉头紧皱。 紫耀含着欲\望娇声道:“不好意思,让尊上见笑了,请二位进屋说话。”她唇齿之间夹杂了腥味。 “真是抱歉,这么晚打扰掌门。”毛动天拱手说道。 紫耀用带着倦意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溜了一圈。 再看,楚子虚怀中抱着一个奇怪的躯干,身形像是个女子。 “紫耀掌门,麻烦您,将她医治好。”说着,楚子虚将怀中之人,放在桌案上。 柳如烟像极了一只脱水的鱼,等待宰杀。 紫耀伸出玉色肉柔荑,在柳如烟的脸上轻轻划下,娇声道:“既然魔尊大人吩咐了,老身保证治好她,只是这四肢,不知该如何续接。” 楚子虚道:“您尽力吧,能治到什么程度,是什么程度。若需天材地宝,通知魔界便是。” “好。”紫耀应答。 更深夜黑,二人不便打扰紫耀,交代完后便告辞了。 紫耀冷漠得望着楚子虚和毛动天的背影,狠狠捏了一下柳如烟的脸。 “小妮子,好久不见……” 夜空中的飞剑上,楚子虚激动道:“小猫,快,再御剑去浮像湖。” 毛动天不知道楚子虚哪根筋搭错了,问道:“这大晚上的,你确定要去?” “去啊,小猫,带我去。”楚子虚迫不及待想去见证自己的大婚。
第61章 喜烛摇曳映红妆 月色之下, 某处的一对情侣,正因方才见到流星未及时许愿而懊悔,再次见到一颗流星划破深邃的天幕, 顿时欣喜若狂,急忙许愿。 然,这颗流星最终落在浮像湖前。 “开始吧,小猫。”楚子虚指着浮像湖说道。 毛动天并起食指和中指, 点到太阳穴上一道蓝色灵光,弹到指尖,手指一挥, 指尖把灵光点入湖中,楚子虚和毛动天把手伸进水里,湖面映出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俊俏公子: 【“小猫,小猫,我今天去附近镇子的集市了,买了这个。” 说着, 把手里的棒子在毛动天前抖了抖, 这棒子是一根竹竿, 竿前拴了一串鸡毛,棒子一抖, 鸡毛晃来晃去。 “他们说这叫逗猫棒, 我看有趣,买来给你, 喜欢吗?”楚子虚一边说, 一边冲着毛动天摇晃棒子。 毛动天看到逗猫棒眼睛发光,眼珠随着棒子上的晃动鸡毛转来转去,脖子带着脑袋也跟着摇晃。 楚子虚往后倒退着走, 用逗猫棒引着小猫跟着他走,退着退着,一个踉跄,楚子虚往后一仰。 毛动天猛得搂住楚子虚的腰,扶住差点摔倒的楚子虚,把楚子虚往自己身上揽来,嘴覆到对方嘴上,细细品味。 不知道毛动天的吻有什么毒液,尝着尝着,楚子虚好似中了软筋散,浑身失去力气。 手一松,“嗒”一声,逗猫棒掉到地上。 楚子虚的腿也酥软无力了,站不住似的,连着身子往下滑。 亲吻的部位也随着楚子虚嘴唇的滑落发生改变,从开始的嘴嘴相接,到咬上毛动天的喉结。 毛动天一吃痛,将楚子虚拉起,笑道:“逗猫棒哪有老鼠好玩?”说着把大老鼠扔到床上,开始扒他衣服。 刚扒开衣襟,楚子虚的怀里掉出一本书,上面写着《龙阳珍品》。 毛动天拿起书,正要翻开这本画册,却被楚子虚红着脸抢过来,藏到枕头下面。 楚子虚把衣襟合上,整理着衣服:“小猫,晚上再看吧,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放厨房热上了,我去给你端来。” 一会儿,桌子上摆上了各种腥物:盐焗大虾,松鼠鳜鱼,清蒸多宝,蒜蓉扇贝………两盅白米酒。 毛动天看着都眼馋了,拿起早已会熟练使用的筷子,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楚子虚喝着米酒,静静看着小猫吃饭,心里美滋滋,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不吃点吗?”毛动天问。 “我更爱喝米酒。”说着,楚子虚举起了酒杯。 毛动天也举起酒杯说:“我陪你喝,干杯。” “砰”。 一坛米酒入肚,楚子虚喝得有点微醺,靠到毛动天身上。 毛动天问道:“我发现你更喜食汤汤水水般的流食,有了米酒、牛奶,其它什么都不吃。” 楚子虚红着脸说:“以前躲在寺庙,偷听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到老鼠娶亲或者老鼠嫁女,都会有米酒喝。可是在寺庙,一滴酒水没有,我就想米酒是什么味儿,有一天,中年和尚偷偷带了一壶黄酒回来,藏到柴房,我吨吨吨喝了半壶,醉倒在柴房。第二天差点被那和尚踩死,还好,和尚只犯酒戒,不杀生,留了我一条小命。从此……” 毛动天抢话道:“从此你就该戒酒。” 楚子虚摇头说:“从此,我就喜欢上了这种喝醉的感觉。” 毛动天笑道:“可真有你的,记吃不记打。以前天天偷吃贡品,被和尚追着打。” 楚子虚带着醉意,啧了一声:“我有点怀念我们在寺里的日子了。” 毛动天沉思片刻,“等修行得道后,我们回去,重建那里。” 楚子虚又喝了一杯,问道:“你为什么要修行?” 毛动天道:“你记得咱们以前听佛经讲的众善奉行吗?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好,用修为去做善事,保护想保护的一切。比如不让寺庙被毁。” 在他们眼里,寺庙是他们第一个家。 毛动天拉着楚子虚的手,问道:“你呢,为什么修行?” 楚子虚打了一个酒隔,嘴里散出米酒的甜淳,张开嘴:】 此时,正在看湖中映像的魔尊大人与湖里的黑衣男子同时说道:“我修行是为了要与小猫在一起,做长长久久的道侣。” 毛动天瞪大眼睛惊讶道:“子虚,你想起来了!” 楚子虚低头轻声呢喃:“只想起了这一句。” 【湖里的楚子虚说完后,眼睛闭上,准确说是醉得睁不开眼睛了,这个表情像是在邀请什么人一般。 毛动天一把将楚子虚抱在怀里,左亲右吻。 楚子虚被亲吻的迷迷糊糊,“你吃完了吗?” 毛动天微微一笑,耳语道:“没,还有一个鲍鱼没吃呢。” 楚子虚脸埋进毛动天的脖子下房的肌肉上,任小猫各种揉搓。 只见湖面画面一黑,转到另一个场景。 毛动天在镇子上买完米,又四处打听关于老鼠嫁娶的故事。 只是一个民间传说,没人能说清楚老鼠嫁娶的具体过程。 有个摆渡的老人说:“老鼠嫁女,原意是把鼠灾送出。老头子倒是听过一些,编得故事多种多样,但结局都一样,无非是老鼠嫁到了猫的肚子里,被吃喽!” 闻言,毛动天俊颜大悦,直奔镇上最大的喜事用品铺。 “老板娘,新郎喜服给我挑几件。” 老板娘拿了几件,“公子,这都是最新的款式。您看这剪裁,这绣工,都是一等一的好呀。”言罢,随便拿起一件往毛动天身上穿套。 毛动天躲开老板娘,止住老板娘的动作,“我自己试穿便可。” 一件大红色的喜服,罩在清雅的公子身上,俊朗非凡。 “公子,您穿什么都好看。”老板娘发自内心的奉承道。 毛动挑了其中的两件,对老板娘说:“就这两件,包起来吧” 老板娘折叠衣服,同时说道:“好嘞,新郎买了两套喜服,要不要,再给新娘买两套呀?迎亲一套,拜堂一套。您长得兰芝玉树,新娘定是貌美如花。”说着,拿出一套嫁衣,比划着,“我们家的嫁衣也好看,你看着盖头的绣花,多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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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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