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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为了容得下我,你辛苦了。”楚子虚小心翼翼地擦拭毛动天的皮肤,生怕再给毛动天碰疼了。 “你进来帮我擦。”毛动天道。 楚子虚不敢怠慢,脱了衣服,也进了浴桶。 毛动天擦掉楚子虚眼角的泪水,“你说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堂魔尊大人是坤修呢。” 楚子虚道:“若不是为了给你输送魔气,我宁愿做坤修,也不愿你受伤。” 毛动天道:“你不怕我吸光了你的魔气呀。” 楚子虚道:“你尽管吸,取之不完,用之不竭。” 楚子虚在浴桶里更得心应手了,抬起毛动天的腿,把毛动天隐蔽的地方也洗干净。 他动作万分轻柔,一脸羞涩:“小猫,你这里的功法,练得好棒,修炼到佳境时,我太舒服,爽哭了。” 毛动天低头哂笑。 楚子虚丝毫不给毛动天面子,又揭露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不舒服吗?你都爽晕好几次。” 毛动天脸一红,小声喃喃道:“舒服,甚伟、甚烫、甚硬。和你双修,爽极!妙极!” 在楚子虚温柔的清洗下,毛动天身上的污浊已经洗干净,但是刺眼的爱痕仍无法洗掉,无声诉说着一日一夜的疯狂。 楚子虚身上也没强到哪去,小猫在意乱情迷之时,狂抓乱挠,害得主人伤痕累累。 毛动天犹然升起内疚心,扶摸着楚子虚的血印:“洗完后,我再给你涂一些药。” 楚子虚甚不在意,“这点儿小伤,我用魔气就修复了。不过,我要留着,小猫给我的痕迹,我喜欢。” “少贫嘴了,快洗澡吧,否则这次又洗不成了。”毛动天嗔怪道。 沐浴完后,楚子虚把毛动天抱到贵妃榻上。 魔尊大人亲自清理厨房。 全程毛动天一直在贵妃榻上趴着,笑眯眯地望着魔尊大人贤惠的样子。 当之无愧的冠绝六界! 本喵即使做坤修做到出血,也不亏! 毛动天越看,心里的滋味越美,觉得下身也不那么疼了。 经过这一番后,楚子虚做乾修愈发愈得心应手,毛动天做坤修也食髓知味。 香玉居里猫和老鼠每夜上演你逃我追的戏码,好不快活。 (额。。。除了偶尔在几个夜晚通宵批阅奏折以外。) 北海依旧不开口说出临沧的下落,楚子虚觉得北海根本就不知道。 一转眼,又到了十五日庙会的日子。 楚子虚和毛动天在人群中穿梭,直奔年轻姑娘的摊位。 幸好,那位姑娘还在。 那姑娘大约豆蔻年纪,梳着双髻,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 年轻姑娘认出他们:“二位客官又来啦,这次买点什么,小本生意,物美价廉。” 毛动天和楚子虚长得太过于出彩,让人一眼看了后,难以忘记。 楚子虚道:“姑娘,你今日卖的所有物件,我全买了。” 年轻姑娘惊讶万分,结结巴巴道:“客。。客官,您说什么?” 楚子虚道:“你没听错,全买了。” 年轻姑娘看着二人是个有钱的主儿,但没想到,出手这么阔绰。 毛动天道:“姑娘这些饰品全都是你做的吗?” 年轻姑娘给手中的小玩意打着包装,说道:“对,我一件一件编织。” 毛动天又问道:“上次我买的鱼骨链的鱼骨,你说是你吃剩下的?这鱼是什么鱼你知道吗?” 年轻姑娘顿了一顿,又继续手中的动作,说道:“那条鱼叫鲲,是灵兽。” 楚子虚乘胜追击,问道:“姑娘你年纪轻轻,从何得到这灵兽。” 年轻姑娘笑道:“你看我长得年轻,我都两千岁啦,这只灵兽是我爹的。十年前,我身受重伤,我爹亲手把这灵兽宰了,炖汤给我喝,灵兽的修为全到我的身上,我才得以保命。” 说着,拿出一个小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蛋。 “客官,这筐彩蛋赠给你们。” “彩蛋?”楚子虚拿了一个蛋,疑惑道。 这个蛋壳上五颜六色。 年轻姑娘道:“这些蛋是我家里的灵鸡产下,吃后能增加灵力。” 楚子虚一挑眉:“你家的养的灵兽不少呀。” 年轻姑娘道:“我爹爹本事大着呢,最擅长养灵兽,山里哪只垂死的灵兽,到了我爹爹手里,都能被养活了。” 楚子虚把彩蛋放回筐里,道:“小姑娘,你可以带我去你家看看吗?我想养几只灵兽,不知可否卖于我。” 年轻姑娘觉得来大财主了,喜出望外,加快速度收摊。 “客官等一下,我这就带你们去我家!” 这个小姑娘的家并不在无定山,而在隔壁山的香韵幽谷。 步入谷中,花丛茂盛,香气宜人。 楚子虚心想:“同样是冬日,无定山寒风彻骨,不远处的香韵幽谷却四季如春,真是神奇。” 谷地深处,隐藏着几座小宅子,屋顶上覆盖着青苔和野花。 “爹爹,我回来啦,有两个俊公子,要买咱家的灵兽。”
第66章 幽谷轻叹闻兰香 “爹爹, 我回来啦,有两个俊公子,要买咱家的灵兽。” 姑娘朝着其中某户的栅栏一喊, 嗓音清脆。 遥遥地,自那古朴院落的一隅,缓步走出一名男子,他身着一袭粗布灰色道袍。 姑娘打开栅栏门, 楚子虚与毛动天踏入院中。 只见院中各种灵兽悠闲地游走,或低头觅食,或相互嬉戏。 与此同时, 也闻到一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动物体味的怪味。 修仙问道之人,一般看不出年纪。 迎面走来的这位男子即便面容上不曾苍老,却神态尽显风霜。 他挂着微笑说道:“二位公子,请随意看看。” 楚子虚的目光在四周游移,最终落在男子身上:“好。” 他悄悄侧首,对毛动天低语:“你可曾识得这位鹿漓道人?” 毛动天掩着嘴, 贴着楚子虚的耳朵, 窃窃私语:“百门联盟, 屠魔大会之时,梅颖、荒宁去了。鹿漓与临沧均未现身, 他们二人却缺席, 想来是有所避忌。” 楚子虚暗自思忖:“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不如不去。” 毛动天仗着和鹿曲的一些交情, 偶尔听过鹿曲对鹿漓评价颇佳,便坦诚相告。 “鹿漓道人,在下, 毛动天。” 鹿漓闻言,初时一愣,随即迅速领悟了二人的来意,脸上闪现出复杂的情绪,抱拳道:“原来是动天道人,恕在下招待不周,来进屋,请上座。” 接着又冲着姑娘喊道:“兰儿,快来,为二位公子沏上一壶好茶。” 楚子虚趁着空隙,用蚊般小声偷偷向毛动天问道:“你就这么直接摊牌了?” 毛动天爽朗一笑,眼神中满是坦荡:“哈哈哈,听闻鹿漓道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乃正人君子,故而无需隐瞒。” 鹿漓的目光转向楚子虚:“这位公子是?” 毛动天左手手掌向上,指尖微扬,抬起至楚子虚的胸前,“这位是在下的道侣,楚...” 未等毛动天说完话,鹿漓顿时躬身颔首:“参见魔尊大人。” 此话一出,毛动天异瞳微缩,抬起的左手并未放下,僵在半空中。 楚子虚抓住半空中的左手,拳成一团,握在自己的大手中。 “鹿漓道人,你既已知我身份,想来也明白了我的来意。” 魔尊是断袖,魔尊与毛动天是一对,两个炸裂的消息,就连偏远的扶桑镇都传开了,阎浮洲的香韵幽谷更是家喻户晓。 鹿漓的余光瞥了一下毛动天,缓缓道:“知晓,但兄弟之托,我实难从命。” 楚子虚的目光变得锐利,露出阴森的笑容:“兰儿,可是梅颖的孩子?” 鹿漓怒目圆睁,仿佛被触及了最敏感的神经:“你们要对兰儿做什么?请不要伤害她!” 楚子虚道:“这兰儿,与梅颖确有七分相似。你骗梅颖,说孩子已死,实则偷偷将这孩子抚养长大。” 鹿漓哀求道:“幼子无辜,请勿牵连于兰儿。若是报仇,要杀要剐,鹿某任由魔尊大人处置。” 楚子虚道:“我知道梅颖就在扶桑镇,若我告诉她,她的女儿不仅活着,还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你猜她会笑还是会哭?” 此时,兰儿端着茶水,步履轻盈地走来:“二位公子,想买哪只灵兽?” 楚子虚的目光在兰儿身上停留片刻,噗嗤笑道:“买一头倔鹿吧。” 鹿漓轻轻拍了拍兰儿的肩膀:“兰儿,你先下去,我们商量一下价格。” 待兰儿离去,楚子虚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梅颖、荒宁,我均未加害。我只求知道临沧下落,取回动天一魂。” 毛动天默默点头。 鹿漓叹了口气:“我们四个从小在扶桑镇长大,吸收了仙界残留的一些灵气,比常人稍有些仙缘,并一起搭伴修行。未曾料到冬儿遭遇如此劫难,算了,往事已了,过眼云烟,我也早已厌倦修真界的纷争,只想专心照顾兰儿。” 又继续说道:“当年冬儿遇难,临沧不敢正面与紫辉和两个清虚派弟子为敌,便设下此局。我本欲送荒宁梅颖二人回扶桑镇一趟,奈何荒宁对我产生误会,我一气之下,与他们分道扬镳,与兰儿隐居在此。但是临沧与他们一起去了扶桑派,他们没在一起吗?” 楚子虚明白鹿漓并非对梅颖有所企图,只是同情她的遭遇,挺身而出。鹿漓替梅颖挡住了所有流言蜚语,喜当爹本是正义的善举。 然而,在荒宁的眼中,却未必如此。他觉得梅颖姿色出众,不免担心有人会觊觎他家冬儿的美貌。 因而鹿漓选择避开梅颖,以免无端生出是非。 毛动天道:“临沧到扶桑镇后,也与他们分道扬镳,据荒宁所说,临沧来找你了。” 鹿漓摇头:“那只是临沧的借口罢了,临沧不知我在何处,又怎会来找我。” 毛动天道:“此话当真?” 鹿漓道:“对天起誓,绝无虚言。” 楚子虚垂眸,睫毛投下阴影,看不出他的眼神。 临走前,楚子虚花重金买了一只会下彩蛋的鸡。 “二位公子好眼光啊!这只灵鸡是我家的镇宅之宝。”兰儿把鸡赶进笼子里,乐呵呵给他们拿走。 走在路上,楚子虚提着鸡笼问道:“小猫,鹿漓说的是实话吗?” 毛动天道:“所言非虚,鹿漓此人,能在梅颖遭受整个门派唾骂时,维护梅颖,又私自养大兰儿,不失为一位善良正义之辈。况且,他没必要说谎。十年前,兰儿受伤一事,与临沧脱不了干系,四位歹人已死,临沧怎会放过孽子?鹿漓怎会带着兰儿自投罗网?” 楚子虚道:“对,我也觉得鹿漓和临沧的关系已经失和,临沧知道兰儿的存在,重伤兰儿,逼得鹿漓以鲲用药,带兰儿逃出来,在此隐姓埋名,躲避纷争。”又说道:“小猫,线索断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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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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