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的扮成幽灵,全身笼罩在透明的纱衣中,飘忽不定; 还有的身披鳞甲,头生犄角,化身为巨大的魔兽,四肢着地,咆哮着穿行在人群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名年轻的魔修,扮成了一本“魔法古籍”,书页上不断浮现出奥古的符文,闪着金光。 两人正逛着,从中心广场传来一阵骚动,不知从哪窜出几个大胆的魔修跳进篝火中,瞬间被火焰吞噬,但转眼间又从火焰中跃出,毫发无损。 篝火灭了之后,嘉年华进入了最后的狂欢时刻。 伴随着午夜钟声敲响,魔界的天空中绽放烟花。 这些烟花由魔法凝聚成奇异图案,每一朵烟花都呈现出不同的形态,有的像巨大的金色魔龙在空中盘旋,有的像迸发的血色玫瑰花,有的则像无数银色幽灵在飞舞。 烟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魔界,魔修们无论是否相识,都手拉着手,围成一圈,又跳起了魔舞。 舞者的身影在魔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异。 毛动天觉得眼熟,突然想起了楚子虚带着群魔去地府闹事那天,也是这般群魔乱舞,不禁叹道:“魔修们皆是善舞者。” 楚子虚则是抬头凝望着烟花,小声道:“别看那群怪模怪样的魔修了,你抬头,陪我看烟花。” 毛动天抬头仰望:“这里的烟花也是怪模怪样,没有什么正常点儿的东西。” 话音刚落,一朵白色烟花飞上天空,俨然是一只大猫头!
第72章 烟花巷陌付一饷 一朵白色烟花飞上天空, 俨然是一只大猫头! “小猫,快许愿!” 毛动天双手合十,虔诚默念。 楚子虚有意调笑:“你许下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冤枉愿? 毛动天道:“此愿, 不可说,说了便不灵验了。” 楚子虚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悠悠道:“记得在水月寺的那段日子, 我曾见信徒许愿。有一夜,我也偷偷溜去,对着佛像, 许下了一个心愿。”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小猫,你猜我的愿望是什么?” 毛动天疑惑道:“我怎能猜得出。” 楚子虚自嘲道:“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小愿望,我求佛祖能赐我一个伴儿,不要让我一只鼠, 整日孤零零的。” “实现了吗?” 楚子虚的目光落在毛动天身上:“而后, 佛祖真真给我安排上了, 万起把一只白猫团子抱回水月寺。” 毛动天扯着楚子虚的耳朵,笑道:“竟胡诌, 鼠犊子, 你又骗人。” 烟花燃尽,人群散去, 午夜的钟声也停了。 广场上只剩推着轮椅的毛动天以及坐在轮椅上的楚子虚。 为啥他俩不走。 只因楚子虚要亲手和毛动天点一支小“烟花”。 楚子虚从怀里掏出他口中的“烟花”, 实则是一根红色小炮。 没错,就是一串鞭炮中取出的一根。 毛动天道:“你拿好,我点火。” 楚子虚用指间捏着小炮尾, 毛动天施法一指。 “啪”一声,小炮裂开了花。 楚子虚扔了手中破碎的炮纸,轻轻吹了一下自己的指间。 毛动天推着楚子虚往魔域走,“子虚,你还记得这件事。” 楚子虚假意生气道:“哼,你坑害我的事,我哪件会忘。” 毛动天揉了头楚子虚的头,带着几分歉意道:“我的错,我的错。那个我可以解释,让我解释。” “哦?你解释。”楚子虚挑眉道。 毛动天笑道:“那时,我是一只猫,我看别人过年都放烟花,我也想找一个烟花给你放着玩。我分不清鞭炮和烟花,大个的我不敢拿,我便捡了一个小的。我不知道这个是炮。我真不知道,后来,后来。” 楚子虚接道:“后来,它在我爪子里爆炸了,差点毁了我的爪子。嘿,小猫,是我残了一只后爪还不够,你要让我再烧毁一只前爪才罢休?” 毛动天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推着轮椅,继续听着楚子虚发牢骚。 “幸亏,你捡的是个小炮,不是二踢脚,否则,本尊在当年就英勇就义了。” “细想来,你做猫的时候,经常坑我,我怎么还屁颠屁颠得跟着你屁股后头混呢。我怎么这么傻呢。” 毛动天忍无可忍,毫不留情得揭穿:“除了本喵,谁敢要你这只臭老鼠。本喵的屁股后面香着呢。” 随意的一句玩笑话,竟让楚子虚连连点头,不可置否。 一魔一鬼一路嬉笑着回到魔域。 毛动天推开卧房的门,青铜烛台上的火焰左右摇曳,在暗红色的帷幔上投下漂浮的影子。 门轻轻合上,烛火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这间卧房位于魔域深处,四周都是厚重的玄石墙壁,唯有正中央这张雕花大床显得格外突兀。床柱上缠绕着金色的藤蔓纹路,在烛光下熠熠生光。 毛动天搀扶着楚子虚上床,将楚子虚面部朝下,平放在床上。 床边得香炉里,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子虚,你趴着,别动,我给你换药。” 毛动天小心翼翼地替他褪去衣衫,精壮的后背露出,在颈椎的顶部,用纱布包扎着伤口。 “疼吗?” 毛动天把纱布拆开,低声问道。 楚子虚把头埋在床单里,“不疼,早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呢,楚子虚忍着疼痛,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毛动天取过一旁的温水,将软巾浸湿,轻轻擦拭楚子虚的身体。 楚子虚却在擦拭伤口时,实在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毛动天的手顿了顿,动作放得更轻。 这位魔力拔河的头魁,此刻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片易碎的枯叶,轻拿轻放,生怕不小心碾成粉末。 温水顺着楚子虚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毛动天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把瓷瓶里的药粉洒在狰狞的伤口上。 “还没有结痂吗?”楚子虚闷声问了一句。 毛动天叹气道:“你抽出了整根仙髓,这么深的伤口,结痂有点慢,但是已经止血了。” 楚子虚道:“丹心仙子炼出的仙丹妙药功效显著,幸亏清虚派珍藏了一些。” 毛动天又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重新给楚子虚包扎上。 接着毛动天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继续给楚子虚擦拭身体。 背面擦完,将楚子虚的身体翻过来,正面对着毛动天。 只见楚子虚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却微微仍上扬。 毛动天嗔道:“你还笑得出来。因体内有魔气支撑,能勉强爬回香玉居。若要是换作是别人,早就死在半路了。” 擦洗完身体,毛动天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里衣给楚子虚换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楚子虚的锁骨,引得对方轻微的颤栗。 “对不起,碰疼你了。”毛动天连忙道歉。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是疼,是舒服。” 毛动天白了一眼楚子虚,从怀里掏出一枚小朱果,他刚张开嘴,只听楚子虚突然道: “我也想吃这果子。” 毛动天顿了顿,将果子递到楚子虚唇边。 “小猫你喂我,好不好。”楚子虚只是微微张开嘴。 毛动天思忖片刻,将果子咬下一小块,暗红色的果肉卡在他唇间,汁水泛着光泽。 他俯下身,阴影笼罩在楚子虚苍白的脸上。 楚子虚微微仰起头,唇瓣轻启,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列。 果肉渡过去的瞬间,楚子虚的舌尖轻轻擦过毛动天的下唇,这个触碰让毛动天的呼吸一滞。 楚子虚的舌尖在果肉上一卷,将汁水尽数卷走,却在毛动天唇上留下一片酥麻。 烛火又跳动了一下。 "甜吗?"毛动天低声问。 楚子虚舔了舔唇角,"很甜。还要。" 毛动天又咬下一块,这次他故意将果肉咬得更大些,以防楚子虚再度借机揩油。 当他俯身时,楚子虚抬手勾住了他的后颈,轻轻搓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果肉在两人唇间碾碎,甜腻的汁水顺着唇角流下。楚子虚的舌尖追逐着那滴汁水,吮了一下毛动天的下唇。 霎时,让两人都僵了一瞬,天雷勾地火,随即是更热烈的纠缠。 毛动天的手不知何时撑在了楚子虚耳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果肉的碎屑在唇齿间辗转,甜腻的汁水混合着彼此的唾液,在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这果子好小,这么快就吃完了。”楚子虚偏过头,喘息着说。 他的唇瓣因为方才的纠缠而变得嫣红,唇角还挂着一滴朱果的汁液。 毛动天的目光流连在楚子虚柔软的的唇瓣上,那里水润、光泽。 不听话的猫爪子最终还是落在了楚子虚的唇上。 楚子虚伸出舌头,舔着毛动天的指尖打圈,把口水留在毛动天的手指上。 毛动天拿开手指,“别了。” 楚子虚轻笑一声,舌尖舔过唇角,“有些日子没给你输魔气了,今日你在拔河时,用了剩余的魔气吧,你的肉身还能挺住吗?” 闻言,毛动天忽然低头,在楚子虚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楚子虚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香炉中的青烟还在缓缓上升,在暗红色的帷幔间流转,如同一条无声的蛇。 毛动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楚子虚的衣襟,“子虚,你躺好了,别动,我自己取魔气,若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 楚子虚坏笑道: “尽管来,过大年,吃点好的,给你补补。” 床笫之间,烟雾缭绕,久久不散。 当香炉中的香料燃尽,青烟却愈发浓郁,在卧房中盘旋不去。 楚子虚目光紧紧锁在毛动天脸上,“小猫,大果子味道如何?” 毛动天点着头,把凌乱的头发捋到耳后。他嘴边还残留着朱果的汁液。 楚子虚看着毛动天用舌头扫了一下嘴角,把溢出来的朱果汁液舔回嘴里。 这一幕令楚子虚又产生了欲、望,心说:“这只大馋猫!真是一滴都不浪费。” 楚子虚闭上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小猫,岁岁平安,年年有鱼。”
第73章 生死相隔如参商 这是番外篇:香玉居的由来。 见碧峰的曾经洞府被楚子虚封上, 又被毛动天设了结界,过了两千年依然保护完好。 楚子虚派人把洞府扩建了一倍。 一位擅长书法的魔修提着大毛笔,问道:“尊上, 这个宅子叫什么?” “香玉居。”楚子虚道。 香玉居有一座坟,坟里面埋着软玉温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