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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说我是香玉居士,我就是香玉居士。”毛动天嘟起嘴说道。 楚子虚喉头滚动了一下,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大男人噘嘴的样子,像是在邀请楚子虚一般,无意中勾的楚子虚的双唇将要冲上去。 这种反差太合楚子虚的胃口,不由得心思驰荡,他安耐着这番心思,又在心中念了三遍“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我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 楚子虚抬头,目光错开毛动天的脸,白眼望着房顶,淡淡道:“香玉居士,你有给你修墓,你去看过了吗?” 毛动天耳尖泛起朱砂色:“看见了,在后花园。不过,用词不当。” 楚子虚明知故问道:“哪里不当?” 毛动天霎时脸一红:“爱侣,这二字不当,你快改了。” 怎知,楚子虚眼神暧昧,抿嘴一笑:“一夜道侣也是侣,小猫,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哦。” 话音未落,毛动天一脚踹翻翡翠屏风,骂道:“他喵的爱侣,你臭不要脸,你见过用姻缘线绑道侣双修的吗?” 楚子虚扶起屏风,乖巧点头道:“没见过,但有听说过有人那样玩。” “呼、哐!”刚站稳的屏风又被毛动天一脚踹飞,摊在墙角。 毛动天紧握双拳,怒道:我和你仙鬼殊途,同为男子,怎么可能是爱侣呢。你赶紧回你的天庭,找个美貌的仙子,做你的爱侣。” 楚子虚又去捡屏风,走的慢悠悠,说道:“要踢就踢我,踢个死物有什么意思。” 咚、咚、咚。 “小猫,去开门。”楚子虚手中收拾着屏风,说道。 毛动天深呼吸,调息一瞬,前去打开房门。 门口站着唯唯诺诺的小武子。 毛动天恢复了和颜悦色,问道:“小武子,你刚刚去何处了?吃饭了吗?” 楚子虚摆好屏风,心中叹道:“小猫祖籍是天府国吗?比唱戏的人变脸都快。” 祁武道:“回毛公子,小人吃过了。” 毛动天脸色一顿,和声道:“小武子,你和我们不用这般态度,别把小人挂在嘴边,我们确实年长于你,但作为朋友,合该平等相处。” 祁武偷偷瞄了楚子虚一眼,楚子虚点点头,示意:都依着毛动天。 毛动天顺着祁武的目光,转头看向楚子虚,喊道:“子虚,你的朋友来找你了,你快出来。”而后小声对祁武说:“不用对楚子虚毕恭毕敬的,众生平等,仙君也不例外。” 祁武吓得颤颤巍巍,望着毛动天背后的楚子虚不敢吭声。 楚子虚从背后贴着毛动天的耳朵,低语:“他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找你的。” 背后突然传出的声音,吓得毛动天炸毛,指着自己鼻子问道:“找我何事?” 祁武道:“尊…,遵照毛公子的意思,我已经打听到北海道人的具体住处,特来告知毛公子。” 毛动天笑道:“可以啊老楚!你这朋友从哪捡的,办事效率高,消息也灵通。” 楚子虚走到毛动天身旁,和他并肩而立,冲着祁武笑道:“是呀,小武子是个可塑之才,飞升指日可待。” 祁武递给毛动天一张羊皮卷地图,他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星星,说道:“毛公子,这是东海之角,北海道人就住在这里。” 楚子虚心道:“北海道人在东海居住?他回路是海底捞吗?!” 祁武送出地图后,完成了任务,紧忙告辞跑开,嘴上说错了,暴露了魔尊的马甲。 楚子虚道:“你不是觉得你师父失踪有些蹊跷吗?我带你去找北海问清楚。” 毛动天喜出望外,高兴地点着头,就差摇尾巴了。 猝尔,楚子虚抄起毛动天的身子,再次横抱在怀中。 毛动天惊道:“你又要用瞬移术?不要了,那个很消耗灵力。” 楚子虚淡淡道:“你只管抱紧我便好。” 空间穿梭,不过弹指一瞬。 碧海一望无垠,潮声滚滚不歇。 有一方小茅屋歪歪扭杵在黄金色的沙滩边。 海风卷起檐角的茅草,门楣悬着块被盐霜蚀出星图的木匾,隐约可见"听涛"二字,门口还挂着串荧光海螺风铃。 楚子虚胳膊肘戳了一下毛动天的腰,“唉,小猫,北海道人听风雅的嘛。”心中则损道:“真寒酸,这北海道人是不长脑子吗,在海边建了这间屋子,早晚得被海浪卷散了。” 毛动天和楚子虚走向茅屋,两排鱼干整齐的晒在茅屋门口,茅屋没有木门,只有一扇门帘,毛动天本想敲门的手停止在门帘前方。 楚子虚抢先喊道:“屋内有人吗?” 但听屋内有了一些动静,门帘的缝隙处伸出一双手,指甲边缘已经卷曲、变黑,手背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淡的、不均匀的炭黑色,夹杂着斑驳的焦黄。 门帘轻启,眼前出现了一位中等身材之人,身着粗布麻衣,头戴青铜面具。 楚子虚从对方的体态身形中,断定此人正是北海道人。 而一旁的毛动天,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久违的师弟。 “师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岂料,北海道人如同见了鬼一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慌不择路地蹭着身子向后爬去。 楚子虚心中暗自好笑,心想:“今日你可真真是见了活鬼了!” 兴许因为故人重逢,北海道人心中激动难抑,竟喜极而泣。 可他嘴里的台词,却与这久别重逢的温馨场景格格不入。 北海道人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求饶道:“你别过来呀,师兄,求你放过我吧,是他们设计害死你的,我也是被逼无奈,饶了我吧。” 这句话,让楚子虚顿时一怔,心中的笑意全失。
第7章 故人再见藏锋芒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穿过茅草屋的缝隙,发出“呜呜”的低鸣。 楚子虚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坐下或者倚靠,奈何这茅草屋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唯一能坐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凳,凳腿还歪歪斜斜,仿佛随时会散架。他撇了撇嘴,拎起木凳,随手推到毛动天面前。毛动天也不客气,一撩衣摆,正襟危坐。 北海道人则蜷缩在角落,青铜面具上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师弟”毛动天脸上依然挂着笑,语气却比海风还凉,“你怎么害得我?” 北海道人身体猛地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师兄,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药粉会害死你!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楚子虚听到这里,挑了挑眉,大步走到北海道人身前。 此时,北海道人眼中的恐惧更甚。 见到楚子虚好像比见到活鬼毛动天还可怕。 楚子虚一把抓住他的领口衣襟,将北海道人提了起来。 两人身材相差悬殊,楚子虚身形健硕高挑,而北海道人是普通身高中偏低的一类。 北海道人被提起后双脚离地,悬在空中,像拎小鸡仔似的。 楚子虚眯起眼睛,面对着北海问道:“药粉?什么药粉?你把话说清楚!” 北海道人声音颤抖地说道:“那天……那天我去找大师兄,临走时在门口洒了一些粉末。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结果第二天,大师兄就……就死了。” 毛动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厉声问道:“谁让你洒的?” 楚子虚接道:“还用问吗?他能听命于谁,肯定是好师父临沧掌门啊!” 星云派的实际掌权人是毛动天,作为掌门人的临沧怎么不会怀恨在心呢? 楚子虚目光阴沉地盯着北海,继续道:“你知道那药粉是什么吗?” 北海道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大师兄是被友人误杀,心里觉得这事可能与我有关,就去藏书阁查了查。结果发现有一种特殊的毒药,呈粉状,在雾天会溶于雾中,人吸入后会情绪失控、凶戾残暴,更甚是……”北海道人咽了咽口水,低声道:“更甚是会产生某种强烈的欲望,那药叫‘雾水情缘’。” “雾水情缘?”楚子虚听到这个名字,想起太上老君炼的奇怪丹药,瞬间了然:这东西应该是春天小药丸的暴走版。 他瞥了一眼毛动天,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爬上了一抹红晕。 楚子虚大声骂道:“日的,那只老狐狸竟敢算计到我头上。”心中则暗想:“终于有人替我背这口黑锅了!” 虽然他找毛动天本就是为了干“不正经”的事儿去的,但是那天他表现反常,如疯似癫,最后失手玩脱,将毛动天杀死,这些可都不在他的原计划内。 楚子虚松开手,北海道人“砰”一声掉在地上,茅草屋也跟着晃了一晃,空气中扬起一层尘土。 毛动天紧忙起身,扶正北海道人,替他拍掉身上的尘土,温和说道:“我是鬼,但你别怕,我不是找你索命,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楚子虚捏着额角,皱着眉,气道:“小猫,你别心软,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临沧老狐狸为什么让他放毒药。” 北海道人连忙解释:“因为我出入大师兄房间频繁,经常找大师兄请教问题,借用剪子,找我下毒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借剪子。”楚子虚嘟囔道。 毛动天道:“嗯,就是你送我的那把夺命金剪。” 北海道人坐在地上,用烧焦的手抓住毛动天的手,又抽泣道:“大师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师命难为,我不想这样的。” 眼泪流进青铜面具下,北海道人抬起手想擦眼泪,手却停在面具边缘,不敢摘下。 毛动天立即起身转头,楚子虚也跟着转身。 两人都不看北海。 谁都猜得出来,北海道人的皮肤明显被大火烧过,脸上肯定也毁容了。 北海道人擦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师兄,我真的不知道会害死你呀……那天,山门口的弟子通报有人找你后,师父就急匆匆地让我赶紧去找你。他还塞给我一包药粉,让我洒在你房门口。我当时心里不安,问过师父这药粉是什么,也拒绝过,可师父信誓旦旦地保证,这药粉对你并无伤害。我才……我才……”话没说完,北海道人已经泣不成声。 待到北海道人哭够了,声音渐渐停了。 毛动天才问道:“星云派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北海道人低着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自大师兄死后,门派大小事务,师父都无力管理。各个长老不服他,要求重新选举一位修为高、能力强的掌门。之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长老们失踪了几个人。就算有人怀疑,也没人敢追问。门派平静了一段时间,其他门派又过来滋事。师父叫我们应敌,然后……哎,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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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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