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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乐大叫一声,“猪哥” 星棠雪分神查看,看到涂曳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登时暴起,“冰封万里”星棠雪大喝一声,地面瞬间凝成冰,离娄和涂曳被冰封住了,谷主夫人一把抢过涂曳脖子上挂着的哨子大喊了一声,“东陌” 东陌一回头,星棠雪趁机凝成冰锥将他袭去,东陌被重重的打落,正好摔到了谷主夫人的身上,谷主夫人吐出一口血,东陌惊慌的抱起她,“流景” 谷主夫人看着他,“我恨你”然后将哨子重重的往他脸上砸去,东陌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大惊失色,钢铁的脸被砸出一个坑,哨子裂开,被禁锢的灵魂四处逃窜,寻找着自己的**。 谷主夫人诚恳的双手合十,“各方诸神在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以所有的功德为我儿子离娄赎罪,祈求他来世万事安康”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东陌抱着她崩溃的大叫,“流景,你醒醒,流景,你醒醒啊”说着就抱着人重新跑进了地底。 应乐赶紧跑到涂曳和离娄面前,隔着冰层看着两人,“师尊,他们怎么样了?” 星棠雪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两朵冰莲,解了冰封喂给了两人,盛时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么稀有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真不愧是拂天君” 夜天白说道:“师尊想要,我去给师尊摘” 盛时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表情很是无语。 鹦鹉倒是好奇,“去哪里摘啊,带我一起去呗,这么好看,我想养一池子” 盛时冷哼一声,“还一池子?龙鳞湖底,打得过冰龙的残魂就能去” 鹦鹉不解,“残魂很厉害?” 盛时摇头,“不厉害吧,就是整个大陆没几个打得过” “你去过?” 盛时顿了顿,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没有,话怎么那么多” 鹦鹉很无语,“以前跟人家好的时候,说人家可爱,现在说人家话多” 应乐抓着鹦鹉,颇有些无奈,“少说两句,好吗?” 鹦鹉吐了吐舌头,看到应乐周身是血,最后还是应了。 冰莲吃完,很快离娄和涂曳就醒了,涂曳一睁眼看到大家都在,吃了好大一惊,“你们都死了?”在看到星棠雪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怎么拂天君也..” 盛时无语极了,“说点好的吧” 应乐解释道:“救回来了” “没死?那我怎么感觉不到实地?”涂曳说着往身下一瞧,顿时黑了脸,离娄在他身下垫着。 涂曳赶紧移开了,又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得直吸气,离娄听见了赶紧问道:“你怎么样了?” 涂曳想都不想理他,放眼看去,所有的鬼面人都躺在了地上,了无生息,涂曳红了眼眶,“这是怎么回事?” 星棠雪解释道:“他们的灵魂回归,结束了**的流浪” 鹦鹉听不懂,凑到应乐耳边小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流浪” 应乐把它抓了下来,“有些事一只鹦鹉用不着懂” 涂曳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内疚道:“都是我不好” 离娄轻轻的按在他的肩膀上,“这不是你的错,涂曳” 涂曳肩膀一动就将他的手抖落了下去,问了应乐,“他们呢?” 应乐指了指洞口,“下去了” 涂曳站了起来,离娄紧跟其后,应乐问道:“你要下去?” 涂曳眸光坚定,看着那不大的入口,“恶果该终结了”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涂曳阻止了他,“不用了,我能搞定” 应乐还是不放心,涂曳道:“我有把握,你放心吧,药王谷的事,该由药王谷的人了结” 离娄要跟他一起,涂曳还是没同意,他很固执,“这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 离娄争辩道:“我也在其中” 涂曳直白的问道:“我要杀他们,你要杀了我吗?” 离娄毫不犹豫的回道:“我帮你” 涂曳道:“不需要,别跟来,否则..” 即便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已经足够震慑离娄了,他已经体会过被涂曳讨厌的感觉了,于是他妥协了,“一定要平安回来,情况不妙就大吼” 涂曳没有听他说完就跳进了洞里,应乐一群人围着洞口往下看,但里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应乐问道:“下面是什么?” 盛时回道:“一个很大的地宫,但最好换个说法,刑场” 应乐皱眉,“这下面就是东陌做试验的地方?” 盛时点了点头,想起之前看到的心里都涌起一股寒意,“一个大血池,里头泡着各种动物的残肢断骸,整整一面墙的人体,动物白骨,还有一整排的透明罐子,里头泡着动物跟人的缝合体” 离娄听着盛时的话,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他坐在地上,抱着双臂看起来落寞极了。 盛时见他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便问道:“你从没下去过?” 离娄声音低低的,“不是” 盛时觉得奇怪,“那你干嘛头一次听的样子” 离娄道:“不是” 盛时凑到应乐耳边小声的说道:“他好难沟通” 话音刚落离娄就抬头看向了他俩,盛时心虚的瞟向了别处,应乐倒是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离娄问道:“你真的和涂曳定婚了?” 应乐不答反问,“在此之前你能说说你跟涂曳之间是怎么回事吗?” 离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爱人” 盛时一口口水呛到了,不停地咳嗽,夜天白下意识的要给他拍背,被盛时一眼就瞪回去了,夜天白颇显委屈的收了手。 离娄也没看盛时,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应乐,在看到应乐毫无情绪波动时,心里便确定了,“假的” 盛时接了话,“我就知道是假的” 离娄道:“你们俩是假的” 应乐不可置否,现在也没有要说谎的必要了。 离娄放下心来,便说起了应乐刚才的问题,“其实对于药王谷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在离药王谷不远处的山村长大,家里虽然谈不上富贵,但好歹衣食不愁,那时候唯一让我困扰的事就是父母很偏心,他们对弟弟很好,却对我很疏离,对此我很在意,但慢慢的竟也习惯了。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一个温柔的女人来到我家里,她告诉我她才是我的母亲,只是为了某些极度危险的原因不得已才将我寄养在此处。 或许是受环境的影响,我的感情向来很淡薄,对于这件事很轻易就接受了,我那时候甚至暗自开心,我并不是没有人爱,我母亲就很爱我,她宁愿自己面对危险,也要把我送走。 在来药王谷的路上,母亲告诉我,父亲脑子有问题,经常会发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她才将我送走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弃婴,她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将他捡回去,恰好遇到父亲来寻她,父亲将那个弃婴当成了我,一直疼爱有加,故而她也没有说破。 最近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没几年好活了,为了不刺激父亲,她让我先以弟子的身份待着,等父亲去世在恢复我的身份,我答应了。 药王谷要比我想象的更好,师兄弟们相处得很融洽,在得知我是新来的弟子后,他们都很照顾我,尤其是涂曳,什么都想着我,但很快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41章 药王谷11 鹦鹉插话问道:“什么不对劲?” “伤口”离娄回道,“他们的身上总是离奇的出现各种伤口,我问他们,他们总是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不是摔了就是磕了,我记得很清楚,十六师兄竟然说他撞树上去了,可他的伤口明明在腿上。 问得多了他们就会岔开话题,因着我与涂曳两人特殊的身份,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多的,他很喜欢黏着母亲,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他们在一处的画面很美好,但母亲总会用各种借口将他支开。 母亲教我医理,单单只教我一个人,我曾问过她为什么不教涂曳,她告诉我涂曳有父亲教,比她教得更好。 有一段时间涂曳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虽然他尽力隐藏,但我还是看见了,晚上我摸到他的床上给他上药,夜明明那么黑,但我还是看见了他眼角的泪,我很想问为什么,可我的嘴怎么也张不开。 我是个懦夫,因为我心底清楚的知道,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代我承受的。 是我窃取了他的人生,而不是他窃取了我的。 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父亲真的只是病了。 从那之后我越发爱跟着涂曳,我一边怯懦,一边又实在想弄清楚他们身上的秘密。 我从没见过父亲,母亲说因为疯病他一直在地宫里。 我曾经偷偷的溜进去过,但每次只到门口就被涂曳抓住了,那是我头一次见他那么严肃,他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去’ 我很相信他,在药王谷,他是除了母亲之外,我最喜欢的人,虽然我幼时不得家人喜爱,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怎么讨人欢心。 乖顺,就很好用。 现在想来,真是一场笑话,一场自以为是的笑话。 白天我在母亲那里学习,晚上我在涂曳身上实践,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他全身的伤疤时的震惊,密密麻麻,像大风吹皱一江河水,我情难自禁的抱住了他。 那一刻深植我心底的怯懦终于消散,我不要涂曳在因为一个假身份受苦,我不要他的漂亮的皮肤在添任何一道伤,于是我找到了母亲,说了要换回身份的事,但母亲震惊的给了我一巴掌,然后让我回房反思。 怯懦卷土重来,我甚至没有勇气告诉涂曳这一切,直到第二天,涂曳不见了。 我发了疯的去找他,但只找到了他毫无生机的身体,抱着他身体那些日日夜夜,我终于杀死了我心底的怯懦” 应乐明白了,“你闯进了地宫?” “是” “在我进入地宫的那一刻,我只感到庆幸,他终于跑出去了,在这里的日子他该多难熬啊,我后悔自己没能早点知道他的计划,不然他会解脱得更早的。 我在地宫看到了东陌的尸体,我从没有见过他,但我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东陌,东陌死了,涂曳魂丢了,母亲整日劝我离开,但涂曳这么在乎他的师兄弟们我怎么能丢下他们走呢,于是我开始研读东陌留下的笔记,以求能寻找到让他们恢复神智的办法。 可是我找不到,我怎么也找不到,我太笨了,我很想涂曳,如果他在的话肯定有办法的,于是在星陨谷秘境打开的时候,我也去了,在秘境里我得到了唤魂玉。 老天真是给我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离娄扬起一抹苦笑,他抬头看向盛时,诚恳的道了歉,“之前给你造成的困扰,很抱歉” 想起那段时间,盛时的嘴角无奈的扯了扯,“哎,算了吧,都过去了,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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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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