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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主人”。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满意地看着柳开江的身体又是一颤。 “乖小狗会好好听主人的话,伺候好主人的”。 说完,他才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刀叉,仿佛刚才那个极具冲击性的插曲从未发生。 接下来的午餐,在一种更加粘稠暧昧的氛围中继续。 天敬贞果然“乖”了许多,不再有出格的举动,但那双眼睛却像黏在了柳开江身上。他依旧体贴地给柳开江夹菜、倒酒,只是每一次目光交汇,那眼神里的热度都足以将人点燃。他偶尔压低声音说一句,“主人,尝尝这个,小狗特意为你学的。”或者“主人喝酒的样子真好看,小狗还想看”。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撩拨着柳开江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 柳开江被他这“乖顺”下的无声撩拨弄得心猿意马,食不知味。红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却不知酒意反而如同助燃剂。 微醺的感觉渐渐上头,脸颊酡红,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看人时带着不自知的迷离和诱惑。对面的天敬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眸变得更加幽暗和危险。 这场“烛光午餐”,在一种甜蜜的煎熬中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窗外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被暮色吞噬,餐桌上丰盛的菜肴也几乎被一扫而空。柳开江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小腹微鼓,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慵懒和红晕。 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在他浅薄的酒量里发挥了作用,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微醺的、飘飘然的舒适感中。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琉璃,眼神迷离而毫无防备,脸颊酡红,唇瓣因为沾了油光和酒液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 天敬贞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诱人采撷的模样,眼神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酒量极好,这点红酒对他而言不过是助兴的饮料。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杯盘狼藉。 “开江,坐一会儿。”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 柳开江迷迷糊糊地点点头,看着天敬贞将碗碟迭起,端进厨房。很快,他又折返回来,熄灭了餐桌上那三根已经燃烧到底部、烛泪堆积的蜡烛。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都市远处零星的光点透进来。 紧接着,沙发旁长条矮桌上的三根新蜡烛被点燃,柔和的光芒重新铺开,照亮了客厅一隅那片更加私密、更加柔软的空间。 天敬贞回到柳开江身边,没有坐下,而是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天敬贞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轻轻拂过柳开江敏感的耳廓。那低沉而极具蛊惑力的嗓音,如同恶魔的耳语,直接钻入他微醺而迷糊的大脑。 “主人……吃完正餐了,想不想……来点餐后甜点?” 柳开江被那气息和声音弄得浑身一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想……” 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天敬贞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得逞的、充满掠夺性的笑容。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危险又迷人。 “真乖”。 他低语一声,直接伸手握住了柳开江的手腕。 柳开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天敬贞牵着他,几步就来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旁。柳开江还有些晕乎,刚想问问甜点在哪—— 天敬贞的动作快如闪电!他猛地攥住柳开江浴袍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拽!同时自己身体向后一倾! “啊!” 柳开江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着,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压在了天敬贞的身上!两人一起陷入了沙发那如同云朵般柔软深陷的怀抱里。 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全身。柳开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酒醒了大半!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逃离这过于亲密和危险的姿势。然而,一只滚烫而有力的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天敬贞被他压在身下,深酒红色的丝绒睡袍在拉扯中散开得更厉害,露出大片紧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仰躺在沙发上,墨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前,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嘴角挂着一抹慵懒而极具侵略性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毫无防备却又极致诱惑的气息,像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等待采撷的罂粟。 “主人不是说想吃餐后甜点吗?” 天敬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磁性,他握着柳开江手腕的手微微用力,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我就是啊”。 他引导着柳开江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磨人的诱惑,抚上自己睡袍下那温热而厚实的胸肌。指尖下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天敬贞的眼神紧紧锁住柳开江瞬间瞪大的、写满惊愕和羞赧的琥珀色眼眸,用更加令人血脉贲张、几乎让人理智崩断的语气,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请主人……对我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请尽情的……蹂躏我……” “尽情的……玩弄我……” “尽情的……羞辱我……” “尽情的……享用我……” “直到您……满意为止……” 这如同魔咒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狠狠击中柳开江的神经末梢。天敬贞那极具诱惑的姿态,那充满鼓励和邀请的眼神,那掌心下滚烫而充满力量的触感……还有体内尚未消散的酒精,如同无数条引线被同时点燃! 柳开江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清明,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点燃的琥珀色火焰,里面翻涌着被压抑了太久的、原始的渴望和汹涌的爱意。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双手猛地抓住天敬贞睡袍的衣襟,用尽全力向两边狠狠一扯! “嘶啦——!” 昂贵的丝绒睡袍应声而裂!纽扣崩飞,发出细碎的声响。天敬贞那线条完美、如同雕塑般精壮的上半身,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摇曳的烛光之下! 宽阔的肩膀,厚实饱满的胸肌,壁垒分明、块垒清晰的腹肌,一路向下没入松垮睡裤的边缘,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人鱼线……如同米开朗基罗最完美的作品,充满了力量与阳刚之美。 然而,在这完美的肌理之上,却纵横交错着数道或深或浅、颜色已经变淡的疤痕,如同勋章,无声诉说着过往的残酷,此刻却更添了几分野性和致命的诱惑。 烛光柔和地洒落,给他蜜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也让他因酒精和情动而微微泛起的粉红更加明显。那粉红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晕染在紧实的肌肉上,从胸膛蔓延至腰腹,在柳开江眼中,这无疑是最极致、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柳开江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他不再压抑,如同被放出牢笼的猛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猛地俯下身去。 滚烫的、带着酒气的唇瓣,带着急切的渴望,狠狠地印在了天敬贞线条优美的锁骨之上!紧接着,是那微微起伏的、厚实而充满弹性的胸肌……然后是壁垒分明的腹肌…… 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吮吸和啃噬的力道,如同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清晰而暧昧的、如同烙印般的深红色印记。 “嗯……” 天敬贞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在柳开江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又放松。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墨黑的眼眸半眯着,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享受和纵容。 他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挺起胸膛,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上这个被他亲手点燃火焰的少年。 他感受着柳开江略显生涩却无比热情的探索,感受着那唇舌带来的阵阵酥麻和刺痛,嘴角始终噙着那抹纵容而宠溺的笑意。 当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重迭在罗马数字“XII”上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半。客厅里,那三根矮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几滩凝固的烛泪。清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的银色光带。 沙发上,激烈的风暴已然平息,只留下满室旖旎的余韵和一种慵懒到极致的餍足。 柳开江浑身脱力地趴伏在天敬贞同样汗湿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还未完全平复。他累极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微凉的空气拂过滚烫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他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天敬贞颈窝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冷冽松香里,汲取着温暖。 天敬贞有力的手臂依旧紧紧环抱着他,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温柔地抚摸着柳开江光滑汗湿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兽。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气息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借着月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身上留下的激烈“战况”。天敬贞那精壮的上半身,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如同熟透草莓般的吻痕和齿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紧实的腰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而惊心。柳开江光裸的肩背和腰侧,也同样烙下了不少属于天敬贞的、宣告主权的印记。 此时的两人**、“坦诚相待”,队刚才的那顿“餐后甜点”十分的满意。 一片静谧中,天敬贞低沉的、带着浓浓餍足和笑意的声音在柳开江头顶响起,如同大提琴最温柔的弦音。 “主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无限的爱怜。 “我……好吃吗?” 柳开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涌上更深的羞赧,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闷闷的、带着点沙哑却无比满足的声音。 “嗯……” 紧接着,他像是鼓足了勇气,微微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寻到天敬贞的唇,主动地、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带着依恋和珍视的吻。吻罢,他重新缩回天敬贞温暖的怀抱,用更清晰、更带着期盼的声音低语道。 “很好吃……希望以后……还能吃到”。 这直白又带着羞涩的回应,让天敬贞胸腔里溢满了巨大的满足和柔情。他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柳开江身上。他收紧手臂,将怀中的少年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柳开江柔软微湿的发顶,落下一个个细碎而温柔的吻。 “我的宝贝真可爱,”天敬贞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充满了化不开的宠溺,“就连‘享用’我的时候……都这么卖力。”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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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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