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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漱口后,杯里不多不少都会残留些水渍,我当那男生从昨晚就已经不在,到今天已经干燥,那女生呢?” 余柯点头接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就说明女生消失的时间要比男生至少早一天。” “对,是这个思路没错,而且在同居的情况下,女生不见,男生估计早就报案了,不会等到今天房东才报的案。” 也就是说那女孩有可能不是跟男孩一起失踪的。
第49章 就想抱抱 姜叙野放下漱口杯,手里捏着那片纸巾,从浴室里出来,“大厅里有什么发现吗?” 余柯微微蹙眉,“柜子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也没有指向性的东西。” “看看房间。” 一进门就注意到床上面的被子乱糟糟的一团,姜叙野掀开被铺,在床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摸索过,并没有什么票据,文件之类的东西,他呼了口气,一屁股往床边上坐。 余柯伸手,“纸巾给我。” 他的指节修长纤细,白皙的手心透出淡淡粉色,这只手要是抓着别的东西一定很带劲吧,姜叙野想。 他二话没说,直接从那包纸巾里拿出一张新的给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在那翻箱倒柜。 这画面有点可爱,就好像是一只猫在无聊的时候抓墙,翻东西,忙忙碌碌的。 “有发现什么吗?” 余柯半蹲在衣柜下面的抽屉前,里面都是衣物,翻找一番之后,“没有。” 姜叙野勾了勾手指,学着他刚刚的模样,余柯不明所以地扫了他一眼,借着纸巾将抽屉推回去,乖乖来到他面前,垂下眼睫,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张凌厉却挂着笑意的脸,“?” 姜叙野抬起眼睑,瞧着他脸上的表情懵懵的,笑意更深,双臂将他的窄腰圈住,侧脸贴着他的小腹,透过衬衫感受到他线条分明的薄肌。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他闭上眼睛,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淡淡的玫瑰夹杂雪松的冷香。 余柯没动,任由他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怀里拱了拱,像极了一只不肯撒手的大狗。 蓦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没一会儿,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姜叙野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截细腰。 中年男人给姜叙野递了一张纸质合同,上面签约署名的人叫林浩,今年27岁。 姜叙野站起身,“没有那女孩的合同么?” “没有,我们这儿租赁合同签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谁签约谁打卡,那女生好像是他后来才交的女朋友。” 男人嘴里叼着根烟,眉头紧锁,语气里似乎没刚刚那么有敌意。 “后来才住这儿的?那您为什么有她电话?”姜叙野揉着手里那团纸巾,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被姜叙野这么一问,男人显然不悦,“那男的说的啊,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也就跟我说了一下,说要带女朋友来住,反正我合同签的是他,他带谁都跟我没关系,别破坏我房子就行了,那时候我就存了她的电话,有事情也方便找她。” “你报案后,中午过来的那波人走之前有没有带什么东西?”他们在这里什么都搜不到,也很有可能已经被人带走关键的东西。 男人咬着烟头深深吸了一口,半晌后,“我没觉着啊。” “麻烦你把他们两人的电话给我,或者有那女孩的消息通知我一下。” “有那女孩的消息通知你?他们不是一起失踪的吗?”中年男人一脸困惑。 姜叙野笑了笑,“案件在调查中,我不方便透露那么多,见谅。” “行吧行吧。”男人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两人同时录入手机号码。 姜叙野手里还攥着那团被揉皱的纸巾,“我这边也差不多,谢谢你的配合。”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中年男人顺手关上房门,面无表情地说:“那就不送了。” 姜叙野轻笑,“不用送。”侧过头,扫了眼余柯握在手心的那团纸,“给我吧,等会儿下楼扔了。” 余柯轻笑,没有说什么,指尖捏着那团纸巾放在他的手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姜叙野的视线被落在他身上,屏幕亮光照亮他的脖颈。 隐没在衬衫里的半截锁骨高高凸起,在锁骨窝里埋下深影。 下颌线条在昏暗的楼道里异常清晰,纤长微翘的睫羽被光亮包裹,根根分明,甚至连额前的刘海都白得亮眼。 余柯关掉手机屏幕,“怎么了?” 姜叙野眼睛里满是柔光,“真好看。” 余柯挑起眉梢,“是么,那姜队喜不喜欢?” 姜叙野搂紧他的腰,沉声道:“明知顾问。” 怀里人在昏暗中传出低低的笑,胸腔微微颤动,啧,又被勾了,这只不是猫,应该是只狐狸吧。 他滚了滚喉结,“几点了?” “将近五点了吧。” 两人下楼很快,出来之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惜耳膜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的电子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他按断电话。 余柯问:“你在给那女孩打电话吗?” “对,晚点再打打吧。”姜叙野在屏幕上一顿敲击,给她编辑了条短信。 “你怎么就确信她没有失踪?” 姜叙野无声叹了口气,“看现场痕迹,感觉的,不过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只要有机会都要试试。” 余柯望了眼头顶的一线天,还是一片光亮,“还去另外几个人家里查探吗?” “来都来了,去吧。” 两人一起穿过弯弯绕绕的羊肠小道,再次去往何金家,路过垃圾堆的时候,姜叙野顺手扔掉那两团皱巴巴的纸巾。 之前去何金家的时候只是向何父何母打探消息,并没有搜查过她家,这次还是得搜查一下,不能错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姜叙野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两位老人家交代。 两人再次上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何母憔悴的模样映入他的眼帘。 才短短两天不见,她的头发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变白,眼下一片乌青,深邃的法令纹如锋利的刻刀镌刻在她的脸。 仅仅瞬息,灰沉死寂的瞳孔犹如枯木逢春般亮了几分,他看得出来那是双满怀期待的眼睛。 “是不是...我女儿有什么消息了?”何母声音嘶哑,她清了下嗓子,轻咳几声后才完整说完一句话。 姜叙野垂下眼眸,“抱歉,还没有找到您女儿下落...” 不待他把话说完,突地被一股力猛地将他往后推,姜叙野也没想到何母突然来这么一下。 就在他站不稳时,后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紧紧搂住,再抬眸时看到的是余柯那张极为不悦的脸。
第50章 你哭什么 “没找到你还来干什么?你们这群当官儿的,说着为民生为民死,还不是一无是处,可怜我女儿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此时何母已然绷不住,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犹如倒塌的堤坝,滚滚而流。 许是这段日子太压抑,姜叙野的到来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发泄机会,情绪一下上来,她崩溃的凄泣如同地狱恶鬼不断哀嚎在狭窄昏暗的走廊里。 嚎啕的哭声响了许久,这层楼却没有一个租户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你哭什么?哭有用的话你女儿早就回来了,只知道找女儿,全然看不见别人的努力,他不是欠你的,没必要把气往他身上撒。” 余柯低沉的嗓音打断她的动作,眉心微微蹙起,眼神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没有姜叙野那么好脾气,也不会在意那些所谓的道德绑架,人与人之间的沟通、相处,对他来说是件非常麻烦的事,这女人的哭喊声更是让他烦躁。 “你...”何母粗喘着气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指着他,一下子说不话来。 余柯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两道泪痕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着细碎的光,与鼻涕黏着几缕发丝糊在她那张褶皱的脸上,灰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他,而他却不以为意。 姜叙野也没想到余柯会这么说,平时查案与别人交流,他都是在一旁默不作声,事后再慢慢分析。 在他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有不一样的情绪,在今天之前,他认为并没有什么事物能让他在意,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可随之而来的是事情好像变糟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想搜查一下这间房子有没有可用的线索,一旦闹僵,还怎么查。 他刚想开口,视线在无意中与余柯交汇一瞬,那眼神锋利如刀子明晃晃地往他身上扎。 分明是不让他为何母说好话,他咽了下口水,只好悻悻闭嘴。 余柯看他的模样像只做错事的低垂着脑袋的大狗,不免有些好笑,当然,此时此刻他不会表现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耐烦,直接说出目的:“我们今天来,是想搜查一下你女儿曾经待过房子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马上走,但你女儿晚一天被找到,就会多加一分危险,你好好想想要不要继续在这里哭喊乱骂。” 何母止住哭声,动了动眼珠子,仔细打量眼前人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五官明明跟凌厉扯不上边,身上的强大气场却让她微微发颤。 她抹了把眼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姜叙野见状连忙扶了她一把。 “你们查好了。”何母声音嘶哑,虚虚地开口,说话时底气也没刚刚那么足。 “您放心,我们现在已经有调查方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您女儿。” “真...真的吗?” “真的,我先扶您进去坐。” 姜叙野扶着她进门,在这房屋密集的老城区,连阳光都是明码标价的,即便在五楼,室内也阴沉昏暗,他顺手摁了下灯光按钮。 屋内瞬间亮了起来,环视一圈后却不见何父身影,他刚刚还纳闷呢,何母在门口哭得那么大声,怎么何父不出来,“怎么就只有您一个,您的老伴儿呢?” 余柯跟在他的身后默不作声,进门之后随便找个地儿百般聊赖地看着他们。 “家里有点事儿,他先回去了。”何母往桌上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和鼻涕,露出的眼睛通红干涩。 姜叙野凝望着她佝偻瘦削的脊背,心里一下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您注意身体。” “你们想找什么,赶紧找吧。”何母坐在沙发上仿佛泄了气,声如细蚊。 “好。” 姜叙野与余柯对视一瞬,两人默契地负责不同区域的搜查,说是不同区域,其实单间并不大,能找到有用东西的地方不过是衣柜抽屉,梳妆柜抽屉这样的地方,找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姜叙野拉开梳妆柜的抽屉,发现里面只是摆放整齐的化妆品,并没有票据文件之类的东西,“阿姨,您有动过何金房里的其他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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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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