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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那晚的意乱情迷,没必要为他做到这地步,他想他是喜欢他的,很喜欢很喜欢,那种感觉他说不清楚,大脑总是以他的性命为优先级。 “之前我有跟你说的吧,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此后什么毒都对我无效了,所以真不用回去,对我来说就是皮肉伤而已。”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本想以身做饵拖住这只吸血鬼,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掩盖。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他的血还是害怕被他知道,复杂的情愫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良久后,姜叙野沉声说:“为什么会生病之后就免疫了?” 似乎不问清楚就不肯罢休,到底是关心他身体更多还是因为窥见不可言说的秘密,想要抓住这一丝虚无缥缈的东西了解他更多呢,或许都有。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小,这段可怕的记忆是我母亲告诉我的。”余柯垂下眼眸。 姜叙野嚅了嚅唇,半晌后说:“宝贝,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余柯轻颤眼睫,没有直视他的眼睛,“真的,稍微包扎一下就好了。” “那我带你去医院。”姜叙野盯着他脖颈上的抓伤,大片血迹染在衣领上,触目惊心。 就算不回江淮市处理吸血鬼的毒,那也要及时止血,否则失血过多恐怕有生命危险。 他睨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吸血鬼,从他身体上跨过,抬起长腿就走。 没走两步,余柯喊住他,“你先放我下来,只是看着可怕而已,等会儿找前台拿点什么东西包住伤口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刀。” 姜叙野充耳不闻,脚步一刻不停。 “姜叙野,不要让我愧疚好吗?” 余柯声音不大,可这对姜叙野来说确是震耳欲聋,他多次提到让他先找刀,原来他觉得这件事是他一手造成的,害他丢了刀,所以愧疚么。 姜叙野哑然,半晌后,说:“这不是你的错,刀我会找回来,先去医院。” “怎么会不是我的错呢?”余柯垂着头,声如细蚊。 闻言,姜叙野脚步一顿,把放了下来,仰头吸气,他果然看不得他难受,一步步为他妥协。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好。” 大门咔的一下打开又迅速关上,待姜叙野走后,余柯摸了下脖颈的血迹,冷白的指尖染上一抹红,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眸子掠过一丝狠戾。 他垂眸望着躺在地上后颈一片淤青的吸血鬼,眼神冷得看死物一般。 如果不是留着他有用,他会将他放置在没有任何食物的地方,冷眼看着他为了食物发狂,最后忍不住连自己的血肉都啃食殆尽。 B级吸血鬼虽不像D级,可还是需要固定吸血来维持生命体征,饿的发狂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这种普通的伤根本伤不到他一丝一毫,只要他愿意,瞬息便可恢复,留不下一点痕迹。 他吸了口气,站在窗边,往楼下一看,却不见姜叙野身影。 须臾,姜叙野手里拎着一卷白色纱布,手上还有几根尼龙捆扎带,快步推门而入。 他以为他是去找刀了,想不到惦念他的伤口。 “怎么看愣了,仰一下头我帮你包扎。” 余柯没说话,乖乖地配合。 他的脖子冷白纤长,仰头的时候颈肩线条非常好看,喉结微微凸起。 伤口不深,一直在流血,看得姜叙野的心一阵一阵的疼。 如果可以,他希望受伤的人是他。 “痛不痛?” 余柯笑了下,失血过多之后的脸更加苍白,那抹笑却是那么炙热,“不疼。” 换作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在他面前示弱,受个小伤都可以控制它的愈合速度,等个十天八天才好,可现在他不想在他面前说疼了。 姜叙野动作轻柔,没一会儿便包扎好了,声音嘶哑地说道:“可我心疼。” 余柯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轻声说:“那我以后小心点?” “一定不知道我刚刚有多么惊慌,我很害怕...”姜叙野红了眼眶,“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余柯沉默不语,只是轻轻搂着他的腰,额头抵住他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他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安慰姜叙野,他那么不善言辞,连安慰都无法说出口。 “先把事情做完了,我再补偿你好不好,不要伤心了。” 一说到补偿,他自然不会忘记那晚的旖旎,可他还是冰着个脸,他希望余柯能意识到他是紧张他的,不要随便将自己置于险地,否则他会发疯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刚认识的时候,他就以身做饵,回想那次他在他脖颈间咬了一口,当时还觉得自己真是荒唐,如今想来,也许从那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或许还要再早些。 余柯见他不说话,红着眼眶,脸上却是冷冰冰的不给他任何反应,他想他一定是生气了。 他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惊得姜叙野呼吸都不平稳。 他扣紧他的腰,犬齿厮磨他的耳尖,沉声道:“宝宝,再叫一次。” 余柯轻咳一声,“下次再说吧,先做正事。” 姜叙野咬了咬牙,这只猫咪撒娇一次可不容易,过了这个村都没这个店了。 “再叫一次,不然我没劲儿。” “……”某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毛病是一点都改不了啊。 算了,谁叫他让他伤心了呢,余柯闷闷地说:“老公...”
第65章 窒息的感觉怎么样 心里的阴霾忽地一扫而空,姜叙野往他脸上吧唧一口,抓着捆扎带就往吸血鬼手上套,一根不够还捆了好几根。 高燕集的手被反绑在后面,手腕上被勒出好几道红痕。 将晕死过去的吸血鬼抱回车里不现实,他姜叙野这辈子只会抱余柯一个。 “你干嘛去?”余柯见他拉开门。 “等我一下。”姜叙野转身一笑。 那笑分明不怀好意,余柯不明所以看他。 未几,姜叙野捧了一盘水过来,“宝贝帮我拿一下。” 余柯哑然失笑,看来某人的报复心还挺重,先是暗戳戳勒红吸血鬼的手,现在该要用水把他弄醒了吧。 他捧着水盆,姜叙野一手提起高燕集后颈衣服,将他整个脑袋摁进水盆。 呼吸道一下子被吸进水份,刺他咽喉生疼,水中窒息感忽而窜上颅顶。 “唔!放..放开我!”高燕集此时已然清醒,他双膝跪在地上,头部被一双大手摁住,仿佛有千斤重,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姜叙野不为所动,也没说话。 冰冷的沉默在后楼梯口蔓延,只剩下他不断挣扎发起的水泡呼呼声。 余柯捧着水盆,双手因他的挣扎被蹭湿,冷眼旁观。 高燕集双手被绑,他只能不断扭动身体以此反抗,手腕被勒出血迹,这点痛怎么都比不上来自窒息的恐惧。 “救...救命...”声嘶力竭。 他的呼救只会引起更多的水进入咽腔,身体明显软了下来。 姜叙野掐准时间,在他窒息的前一刻放开了他,冷眼看他跪在地上猛烈咳嗽。 “窒息的感觉怎么样?” 高燕集脸部苍白,冷水从头顶滑落至下巴,喉咙咳得红肿,哪还有原先气焰嚣张的模样。 良久后他才开口,“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究竟查到什么? “跟我回去再好好说吧。”姜叙野一手提起他,押着他往里面走。 能够在大白天自由出入这家公司,不是这里的员工也是跟这里有关系,刚刚让张业建整理的资料还没好,现在提着人去见他,看他还能找出什么借口。 张业建一直呆在办公室,默默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监控,谁也不知他此时手心已出冷汗。 同时更让他恨的是这个蠢货做事如此不干净,被人抓到把柄,否则又怎么会找上门来。 敲门声哐哐作响,张业建整理好情绪,神情淡定自若地让他们进来。 姜叙野和余柯一左一右站在高燕集旁边,“老板,我要的资料呢?” 张业建先是愣了一下,他指了指桌面说道:“在这里呢。” 说着就站起身拿那叠资料给他,“额不知道我的员工做了什么事,要把他绑起来啊?” “你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他是我们这儿的优秀员工,这谁能想到他会做什么事呢?”张业建摊开手,好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实则他背脊已经被冷汗沁湿,他在赌,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幕后的人,否则被绑的人就是他了,他只能先争取时间。 姜叙野仔细观察他们,高燕集被抓后就一直垂着脑袋,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像蔫儿掉的野草。 姜叙野推了下他后背,“你老板问你呢,说说看你做了什么事?” 高燕集瞪圆双目,眼角泛红,冷哼一声说:“栽在你手里,是我大意,但你也别得意。” 姜叙野眉梢轻挑,不置可否,他不打算在这里审问他。 “既然如此,麻烦老板把资料给我吧。” 张业建偷偷呼了口气,把资料给他,目送他们离开办公室。 但很快冷静下来的心脏又再次被高高提到嗓子眼,万一这蠢货受不住,把他供出来呢。 姜叙野不打算惊扰其他人,所以没从电梯下去,两人就这样押着这只吸血鬼从后楼梯下。 昏暗中,他与余柯视线相撞,浅眸里意味深长,明显有事情要说,姜叙野眨了眨眼。 余柯轻笑,收起目光不再看他。 下十二层楼,其实没花多大力气,姜叙野带着吸血鬼回到车里,锁好门之后跟余柯说:“跟我一起去找刀吧。” 他不放心余柯跟吸血鬼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即使这只吸血鬼双手被绑。 高燕集此刻已心死如灰,他仰坐在后座,望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行走在阳光下,余柯抬手挡着光晕,他眯了眯眸子,“你还记得何金简历的茶渍吗?” 忽然视线被投来大片阴影,姜叙野撑着伞,“记得,怎么了?” 余柯看他半个身子都在伞外,就知道这不是以前那把黑伞,小巧的单人伞。 他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带的伞?” “一直都有带,放工装裤袋里了。” 余柯说:“这个老板办公室里的茶香和何金简历上的味道一样,这不是巧合。” 姜叙野四处张望,“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不过我当时没有闻到何金简历的茶香,不能作对比。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太冷静,冷静的有点不正常,而且他有意隐瞒,我问他有没有见过何金以及另外几个外地人,他一口否认,他在失踪案里扮演什么角色,现在不得而知,等下再好好审审这只吸血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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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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