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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么，唔或者你不想去，要休息也可以。” “我现在起来，等我一下，很快。” 说着就起身，赤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没走两步，就被姜叙野攥住手腕，“天凉，穿鞋。” “......” 很多时候余柯还是愿意乖乖配合，穿好鞋后赶紧到浴室洗漱。 待出来时，姜叙野已经披上了一件冲锋衣，百般聊赖坐在沙发上等他，臂弯里搭着另外一件冲锋衣。 他认出那件冲锋衣是他之前佯装不还给他的那件，整个行李箱都是各式各样的冲锋衣、工装裤以及打底背心，他发现姜叙野很喜欢这样的穿搭。 姜叙野视线落在他身上，脖颈间的纱布已经没有染出血迹，白色衬衫松了两颗扣子，裹住他清瘦的身形，此时犹如坚韧挺拔的青竹。 他递给他冲锋衣，说：“喏，给你穿的，外面凉，再过半个月就立冬了，估计后面都不会怎么回温。” “谢谢。”余柯接过衣服穿上，大了足足一码的冲锋衣显得他更加清瘦。 “宝贝你怎么吃不胖呢？”姜叙野站起身，搂住那截细窄的腰，仿佛只要张开细长的手指就能完全遮盖他的腰身。 余柯失笑眉眼低垂：“不知道，就是吃不胖。” 姜叙野摇头轻笑，圈住他的腰出门。 十五分钟后，路虎在地下停车场稳稳停下，这里四通八达，也很大。 两人一起上了12楼，还是跟昨天一样，前台低头听见来人脚步声，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直接在台沿放了份表格，“填一下吧。” 半晌，没听到来人声音，她下意识抬眸，腰背僵了僵，不利索地站起身来，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标准迎宾的笑容：“警官。” 姜叙野对她倒不在意，睨了眼那份简历表格，“今天有人来面试么？” “这到没有，可能是职业习惯吧，有什么能帮到您呢？” “你家老板呢？” 前台嘴角的那抹迎宾笑已然消失，有些惊讶：“我不知道啊，今天没看到他。” 姜叙野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余柯不动声色探索这里的气息，确实没人，他拉了一下姜叙野手臂，低声说：“看来真不在。”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我真不知道，老板去哪不会跟我们员工交代的呀。” 姜叙野皱起眉头，深吸一口气，“他电话呢？” 空旷的走廊响起轻微脚步声，姜叙野循声望去，而那人也恰好朝他们走来。 看样子年纪不大，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带了副黑框眼镜，手里捧着个水杯，身穿格子衫，不明所以往他们身上打量。 “你们找老板？” “对，你知道他在哪？”姜叙野侧身面向他，任由他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不知道，不过昨晚我下班的时候好像看见老板办公室的灯没关，也不知道他在不在。”男生喝了口茶。 “你几点下班吗？” “十一点吧，今天才转的早班。” 姜叙野不由得有些狐疑，这么晚在办公室做什么？ 他眼睛轻轻一转，瞥向前台：“打他电话，开免提。” 前台不敢吭声，乖乖照做。 电话铃声响了足足一分钟，直到机械女声冰冷地回复：“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 前台掐断电话，面露难色。 “你们老板平时也是不接电话的吗？” “不是的，平时很快接通，可能有什么事情吧。” 姜叙野冷笑，有事就有鬼了，“再打一次。” 铃声依旧，前台抿了抿唇，转动眼珠子，虚虚往他身上瞄了眼，只见他面如寒霜，只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他浑身冷冽的气场。 而旁边这位银发警官不以为意，似乎料想到一样。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她滚动喉咙，按断电话。 “电话给我吧。” 前台随手拿了张便签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他，动作利索。 “我们去老板办公室不介意吧？” “......请便。” 正常来说未得到老板允许，是不能任由外人在他办公室进出的，碍于这两人是警官，前台不好阻拦，也任由他们去了。 姜叙野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之后就拉着余柯一起到老板办公室。 “你要用‘回溯’吗？”余柯环顾四周。 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办公桌摆件，茶盘、桌椅也都整整齐齐，跟昨天过来时一样。 而且这里没有吸血鬼残留的气息。 “有点奇怪，他那么晚在办公室干什么，总不能是加班吧？而且茶香跟他有关系，他对这件事不会一无所知。” 昨天因为高燕集的事情还没来得及细细盘问这个老板，今天过来，人不见了，实在可疑。 “宝贝，手给我，我用回溯看看。” 余柯覆手搭在他掌心，遮住了微不可见的白光，他顺势闭眼。 万千星芒从黑洞里透出来，所有光斑凝聚形成的一帧帧影像与这里重合。 办公室内灯光高悬，张业建坐在扶手椅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面的富春山居烟只剩下一根，烟灰缸里残烟袅袅。 少顷，他动了动眼珠子，眉头不自觉蹙起，拧成了一个‘川’字。 ‘啪’的一下，打火机点燃了最后一根烟，张业建吸了一口，烟气掠过肺部从鼻腔和嘴巴里喷了出来。 他左手紧握手机，放下又握起，这个动作重复好几次，擦了擦掌心溢出来的冷汗，肥胖的肩背绷直。 最后仰头呼了口浊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抓着手机快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室内一片光亮，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时针分针最后停留在晚上10点57分。 ‘回溯’结束。 余柯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桌前，平静阐述事实：“看样子，他很焦躁不安。” 姜叙野颔首，“对，肯定是在想什么事情，然后艰难做出决定，走的时候甚至连灯都没关，很匆忙啊。” “他有可能是闻风而逃，他知道你查到了高燕集身上，说不准下一个就是他了。” 姜叙野双指摩挲着下巴，“我昨天只是简单跟他说了两句，并没有证据指向他，此时走，那不是更容易露馅了么？” 余柯不以为然，“人性就是这样，做了亏心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接下来他自己都能瓦解内心的坚定。” 姜叙野眸底闪动出一丝赞赏，笑了笑：“宝贝看来你了解人性弱点啊。” 余柯轻颤眼睫，指尖在他手背滑了两下，低低笑出声：“是啊，所以你只要翘起尾巴，我都知道你想做什么。” “唔？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姜叙野目光落在那只开始不安分的猫爪子上，若有所思。 “你想亲我是不是？” 胸腔轻微颤动，姜叙野忍住不住大笑，往他脸颊吧唧一口，“真了解我。”
第70章 是我爱人 姜叙野和余柯没在老板办公室停留，回到公司前门。 电脑挡住女生大半张脸，她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打，不知道在忙什么。 姜叙野轻咳一声：“你知道你老板家在哪么？” “不知道。”前台停下手中动作，摇了摇头。 “你有注意到他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不知道，老板的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他也不会跟一个员工交代呀。” 他没再细问，也就随口说说，并不是真指望一个前台能透露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偌大的公司除了高燕集之外，他并没有感应到其他吸血鬼的气味，他们都是普通人，而这个老板作为人类跟这件事牵扯上关系，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他们之间互相勾结。 姜叙野问她拿了张便签，留了自己号码，“你老板如果回来，记得联系我，” 走一步后又顿了一下，唇角微勾，“如果知情不报，你想想后果。” 明明脸上挂着笑意，中和了凌厉的面部轮廓，语气也相当和善，可冷气直窜背脊，不由得点头如捣蒜应是。 目送他俩离开，紧盯着他们挺拔的身影走进电梯，才收回目光。 电梯门轰隆关上，余柯浅笑，揶揄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吓她啊姜队。” 姜叙野为了在爱人面前保持良好形象，立即反驳：“才不是，我明明笑着说的，这小姑娘心理素质不行啊。” 他们从12楼下去，电梯中途停了两次，见有人进来他们索性退到后面，垂眸看着几个黑压压的头顶，不再说话。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姜叙野视线越过前方乌黑头顶，一抹细碎的白芒闪进眸底。 女人身穿浅灰色职业套装，如海藻般浓密的黑色卷发别在一侧耳后，那颗钻石耳钉散发着细碎的白光，如那日雨天，光彩夺目。 冷艳的脸却没有过多的表情，艳红的唇微抿，两人视线在空气中无声相撞。 这人正是简知希。 “怎么了？”余柯循着姜叙野视线望去，这个女人他没见过，看样子跟他认识。 “没事，出去吧。” 简知希笑了笑，“这是你说的那位朋友？” 姜叙野礼貌地笑笑，“对，这么巧呢。” 他不是没料想过简知希会碰见他，只是猜不到这种场景。 估计也是根据高燕集提供的线索找到集群。 不过他不在意，既然都将人送去监管局了，还怕什么碰面，最多就被她质问一番，为什么江淮市的血猎要插手淮西市的案子。 这不符合程序规定。 “不巧，我来找你的，高燕集是你送来监管局的吧？” 姜叙野大方承认：“对，我本无意插手你们的案子，不好意思。” 简知希没想过他会承认，一脸坦然，唇边倏而扬起弧度，眸子变得柔和，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知道这栋大厦拐角处开了家咖啡店，过去聊聊？” 姜叙野眉梢微挑，应下了。 余柯默不作声，跟着他一路过去。 一楼人流量不多，他上次的时候也没在意周边开了什么店，这家咖啡馆确实很适合谈话。 环境清幽，时不时进来几个外卖员打破沉寂，堂食的人就只有两三个，轻声细语聊天。 他们在角落那边坐下，余柯坐在最里面，旁边很大一面透明玻璃窗，这里无论是观望外面还是咖啡馆里面都是绝佳的位置。 姜叙野扫码点餐，随便点了三杯咖啡，简知希却说不用那么客气，最后还是点了。 简知希在他们对面坐下，视线落在余柯身上，真人比监控里的截图还要好看许多。 说是电子产品显示器把他的脸虚化都不为过。 脸部轮廓分明，不似姜叙野那般凌厉硬气，更多的清冷秀气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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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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