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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跟你不一样,惊蛇的话我也未必全信,来淮西市确实想找到你问清楚,而你又恰巧抓了那么多人,我这人比较正义,就算不是因为我父亲,你同样该死。” 姜叙野顿了顿,接着说:“难道你不想知道惊蛇背后的人是谁吗,他害你这般田地,你就不想报仇?” 科尔斯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确实说到他的痛处,如今落在他手里,根本无法找到惊蛇,更别说报仇了。 半晌后,科尔斯才幽幽开口:“我早已占据淮西市,想吞掉江淮市当然要派人打探清楚你们的实力,只是想不到惊蛇这么快被你们抓到,并且还从监管局逃出来了。” “原计划是什么?” “哪有什么计划,我只吩咐他打探你们实力,至于怎么做,做了什么,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姜叙野呼了口气,热雾很快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多事情在此刻已经明朗。 从一开始,惊蛇因为在江淮市作出干尸案,紧接着被捕,看样子就是有意被抓,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他作出交易,再说出他杀父仇人的名字。 而他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却依然来到淮西市一探究竟,无论最后科尔斯有没有死在他手,只要他们鹬蚌相争,总有人渔翁得利。 并且传出江淮市是个不错的猎食城市这个谣言也极有可能出自这个人手。 而这个最大的得益者,就是惊蛇背后的人,也就是他真正的杀父仇人。 利用他父亲之死的细节引诱他,真的好算计。 科尔斯的话明显也让余柯始料不及,当初他还纳闷惊蛇为什么会出卖科尔斯,看样子在他认识惊蛇之前,他就已经是某个人的棋子了,这盘棋居然下了一百多年。 这个人的心计与手腕绝不是常人能比。 气温骤然下降,三人脸色都不算好,而所有事情的源头早已逃之夭夭。 姜叙野沉默了好一瞬,才开口:“我不杀你,不代表别人不会。” 随后给简知希拨了个电话,叫她来收拾烂摊子。 二十分钟后,淮西市监管局的人赶到,带走了科尔斯。 姜叙野盯着地上被打包起来的尸体一言不发,直到何金的裹尸袋被抬出去,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宝贝,走吧。” 余柯拉过他的尾指,“你在愧疚吗?” 姜叙野全然不顾还有旁人,下巴抵着余柯的肩,“唔不知道,心里闷闷的。” “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找到他们了。” “不说这个了,我们走吧。” 余柯点了点头。 在铁笼里奄奄一息的两人,分别是最后被抓的林浩与另外一位男子,均已被抬上急救车。 刚跨出地下室门口,就看见简知希迎着他们目光走来,“谢谢你们。” 姜叙野说:“你外婆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吧,医生说她这是老人病,年纪大了也没办法根治,至少不用再被人威胁了。”简知希笑了下,跟她以往的笑不同,明晃晃的苦涩。 姜叙野点点头,没再说话,拖着余柯的手便走了。 “姜叙野。” 他们同时顿下脚步,回头望她,姜叙野不明所以地看她“还有事?” “对不起,我会自首的。” 姜叙野礼貌地笑笑,那抹弧度又瞬间绷直,“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而是死去的人,行了,也差不多了,我们在这里待得够久的,该回江淮市了。” 没走两步,他又停下脚步,“如果有空的话,帮我慰问一下何父何母吧。” 这次从背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94章 专属血包 租房一片昏暗,何母坐在小沙发上闭目垂头,一手支着下巴,看样子是睡着了。 “妈,我终于解脱了,我很开心。”何金手里拿着份简历,她就站在门口。 整个人白的发亮,满脸笑容,衣衫完好。 “金金,是不是你,你回来了?”何母边缘泛灰的眼珠子一动,瞥向她。 多日不见的思念全都化作两行热泪,她从沙发上站起,扑上去抱紧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何母一抬眸,竟发现自己女儿脸上的皮肤正在爆裂。 她伸手想摁住那个伤口,一直摁,一直扩大,最后在她面前化作一具骷髅。 何母声嘶力竭地喊她,骷髅也没再说过话。 “啊!” 她骤然惊醒,布了几条细纹的额头泛出细密微光,头发花白,不停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小厨房做饭的何父撂下锅铲,赶紧跑过来,给她倒了杯水。 “我...梦见金金死了。”何母眼睛又红又肿,鼻头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是噩梦罢了,先喝口水,休息下。”何父把水递到她嘴边。 “你不用安慰我了,所谓母女连心,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什么感觉我能不知道吗?”何母推开水杯,抹着眼泪:“她说她解脱了,都怪我啊,逼她太紧。” ‘砰砰砰’ 铁门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闷响。 何母身子缩了一下,擦干净眼泪准备起身,却被何父摁住肩膀,“我去吧。” 铁门咔哒一下打开,何父一眼就认出那张冷艳的脸,钻石耳钉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警官?是不是有我女儿消息了?” 简知希抿了抿唇,轻声说:“对。” “老婆子,咱女儿有消息了。”何父往屋内大喊。 闻言,何母吸了吸鼻子,胸脯不停起伏,“她...她怎么样了?” “您先冷静,冷静好了我再跟您说。” “你实话告诉我,她是不是出事了?人是不是已经没了?”何母双眼瞪得铜铃大,眼白泛起血丝,身体颤抖。 简知希静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您,节哀。”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救她啊!”何母随手拍掉那张银行卡,声音扭曲尖叫。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次特意过来是想亲自跟您说这个消息,还有帮一个朋友问候您,如果不是他,您女儿估计到现在都没法找到。”简知希垂眸,心里一下子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 “对,他也希望您不太伤心。” 何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根据我们调查的信息,她从上家公司离职是因为找到另外一份高薪的工作,但是这个...只是一场骗局,那些人掳走她只是想采血...” 简知希没把吸血鬼的事情告诉她,太荒谬不说,说出来只会吓到这两位老人家。 “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呐,为什么会遭了那些人毒手呢?”何母握紧她的手,希望从她嘴里掏出某些她不确定的真相。 “这个我们不知道,您也别伤心了。”简知希捡起那张卡,塞进她那双颤抖的手,“卡里的钱不多,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简知希最后也没留太久,安慰了她两句又继续忙赶着回监管局。 留下何父何母独自在租房内痛哭不已。 其实何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往后余生,只怕是要活在自责里。 * 姜叙野和余柯回到酒店,准备收拾行李。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姜叙野顺手接起,“喂,怎么了?” “野哥,我刚看了新闻,你破案了吗,那我的毒...”许昕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 “啊,这个啊,”她不说,姜叙野都差点忘了,不过这件事已经结束,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她继续担惊受怕,他轻咳一声,“其实没毒,我...骗你的。” 电话里突然沉默,许昕微吸一口气,紧握的双拳慢慢放松,咬牙道:“没事儿。” 真是混蛋,居然害她担心了那么久。 姜叙野在床边坐下,极力忍住不笑:“哎你可别生气啊,生气对女孩子不好,不过呢,我还是想请你帮忙,我今天就会离开淮西市,后面也继续帮我盯着点淮西市,就当作是我的线人成不成?” 许昕灵机一动,扬起眉梢,说:“当线人我可是要收取线人费的,你拿什么给我呀?” “你想要什么?要是活人的话免谈。” “别的活人不成,那你呢,你总可以了吧,你的血一定很好喝。”许昕舔了舔唇,她没忘记在小巷里初次见面嗅到的腥甜血气。 她可惦记了好久呢。 “不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股男音,啪的一下就断线了。 “......”许昕一脸懵,这声音听着居然有点熟悉。 余柯随手把姜叙野的手机扔一边,刚转过身就被姜叙野拉住手腕。 惯性使然,身体踉跄了下,已经坐到他大腿上。 “嗯?怎么不行?”姜叙野从鼻腔里发出低笑,顺势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你觉得呢?” 余柯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大手,一路往上,经过锁骨、喉结,最后定格在他深沉的眸里。 “唔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姜叙野忍受不住他灼热的目光,嘴巴轻轻蹭了下他唇瓣。 “嗯?宝贝又不说话了。”再次厮磨着他的唇。 余柯被他这种幼稚行为气笑,轻拍他的手,“松手,我要收拾东西了。” 话音刚落,姜叙野咋呼一声,扣住余柯腰间的手不为所动,“不行啊,手好痛,被打坏了,动不了了。” “哦?打坏了是吧,那这样呢?” 余柯搂着他脖子,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浅褐色的眸里似乎酝酿着火光,烫得姜叙野呼吸一滞。 紧接着牙关被他顶开,唇舌交缠,“现在好了吗?” “还是没好。”姜叙野死皮赖脸地蹭了蹭他颈窝,反正就是不松手。 余柯指尖轻戳他胸肌,‘啧’了一声:“你好幼稚。” “我不管,你都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行呢。” 衣领突然被某只猫咪一拽,姜叙野仰起头,露出线条好看的脖颈,喉结传来细微刺痛以及温热的湿润。 惹得他下腹一紧,‘嘶’了一声。 某只猫咪用牙齿轻磨他喉结,这谁顶得住啊!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血袋。”
第95章 跟老婆睡天经地义 两人收拾完行李已经晚上八九点。 “宝贝,要不我们凌晨再开车回去吧,让我体验下超跑在无人的高速是什么感觉。”姜叙野拖着两个行李箱放在门边。 想到那天在市区开迈凯伦就不得劲,完全发挥不出超跑的优势。 余柯倒是无所谓,他伸了懒腰坐在床边,轻笑说:“行啊。” “我看下啊,11点半左右再出发吧,那会儿高速应该没那么多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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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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