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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命案吗？” “不清楚。”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了，姜叙野和他挥了个手，“谢谢了。” 保安大叔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化为黑点。 姜叙野打开手机，翻出了刚刚的通讯记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余柯会有他电话，刚醒来的时候来不及多想，现在想想有些奇怪。 他给余柯打电话，那边几乎秒接，“余顾问，我已经进校了，案发现场地点在哪？” “你看下局里系统，我发个位置共享给你。” “行...”姜叙野声音戛然而止，轻皱眉心，怎么又被掐断通话。 真是冷漠啊。 他和余柯并没有私下的联系方式，刚刚还纳闷余柯为什么会有他的电话，现在明白了，那估计是通过系统上的个人资料查到他的号码。 姜叙野按着共享位置的标识走，从校道穿过一片小树林，出来后就瞧见前方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乌泱泱一群人。 那头银白发色在众多黑发中脱颖而出，余柯身穿黑色外套，背对着他，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高大的身形遮住前面人的脸，以姜叙野的角度，看不清那人的脸，不过她脚上的那双裸色高跟鞋却尤为明显。 虽然认识余柯不久，那副淡然疏离模样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靠近，想来两人关系并不简单。 前方蓝白相间的警戒线围住草地上那四棵大叶黄杨，外圈嫩黄叶子上被勒出点点痕迹，形成一个四边形。 草地中间半蹲着一抹蓝色身影，那人正在翻看掉落在地上的纸。 尸体早已被转走，草地上只留下一圈画成尸体形状的白色粉末。 当他走近时，突地嗅到一股熟悉而又异样的气息从余柯那边传来。 眸光微动晦涩不明，似是在警惕某种不明的危险。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那分明是吸血鬼，可那人身上并没有沾染上污浊的活人血味，想来应该是未曾吸过人血。 吸血鬼需要吸血，但也不一定非得吸人血，可以是动物血。 只是余柯为什么会被跟吸血鬼纠缠上，难道被那人盯上了？ 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姜叙野就脑补了一场大戏。 他将思绪收回来，神色恢复正常。 姜叙野拉起警戒线弯腰进去，径直来到余柯跟前，扬起笑意，“余顾问为什么那么早到？” 还未等余柯开口，旁边的谢诗然出来打圆场，“是这样的，我早上晨练回来的时候路过这边，谁知道看到保叔慌慌张张地跑过，问他什么事，他话都还没说出口呢晕了过去， 我感觉不对劲，向前一看，谁知道瞧见草地里躺了一具尸体，当时害怕极了，就把余哥喊来，顺便报了警。” 她并不知眼前男人是谁，更不知他的身份，只当他是普通的刑警，把刚刚录口供的内容又说一遍。 在姜叙野听来，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明明自己是鬼，还跟他玩儿什么聊斋。 他不动声色，似笑非笑：“是吗？” 余柯自然没有放过两人的微表情，以姜叙野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谢诗然的身份。 那他会怎么做？ 他...会连我一起怀疑吗？余柯想。 鸦羽似的睫毛微垂，掩饰眸中那抹复杂之色，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攀爬啃咬。 谢诗然温和的脸上裂出一道痕，又很快波澜不惊，笑着说道：“怎么敢骗警官呢。” 姜叙野不置可否。 余柯话题一转，冷不丁地开口：“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先走了。” 他不想与他们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 才刚转身，就被姜叙野扣住手腕，猝不及防地一拉，险些摔进他的怀里。 余柯踉跄一下，迅速站稳，眸光不解往上一抬，迎上姜叙野愈发暗沉的眼睛。 “跑什么？先找个地方等我。” “......那你先放手。” 在一旁的谢诗然一脸懵，难道又要再审一遍？ 与此同时，李泽意顿下手中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在他们对视瞬间仿佛看出许多不可告人的东西。 姜叙野松开他的手腕，嚅动了下唇，没再说什么。 李泽意将书本拿起来，率先打破这层凝固，“姜队，你终于来了。” 余柯背过身，白皙的手腕晕出一圈淡红，他揉了揉。 给谢诗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 两人相处多年，只需一个眼神，她便已读懂。 姜叙野望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眸光深邃如潭。 他转过身，下一秒脸上尽扫阴霾，刚刚紧绷的唇线微扬，“什么大案子需要劳烦李队亲自在这里等我。”
第14章 不许觊觎我的猎物 李泽意指腹推动高挺鼻梁上滑落的镜框，“她的死状跟远景路的死者一样，不排除这案子是同个凶手， 虽然要三起或以上拥有相同点的案件才能列为连环凶杀案，但是我有预感，这案子不简单。” 意识到事态严重，便亲自在这边等姜叙野，作为人民警察，自然不想看到更多罪案发生。 姜叙野眸子笼罩一层暗色，声音有些微哑，“我知道，之前在抓获李佳的时候，就怀疑他有可能是被控制才会将人吸成干尸，确实是我疏忽。” 如果那天细问李佳被袭击的地方，说不定可以用‘回溯’，看到那名吸血鬼的脸，也许就有机会把他找出来，阻止罪案发生。 “兄弟，那也不能这么说，别把什么事都揽自己身上。” 姜叙野问：“有烟吗？” 姜叙野不是老烟枪，只有在感到无力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两根，平时也不会有带烟的习惯。 两人合作多年，李泽意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不假思索从裤袋里掏出包软中华和打火机递给他。 姜叙野指尖捏起一根烟放进嘴里，犬齿轻咬一端，垂眸将烟点燃。 深吸一口后吐出烟圈，白雾逐渐模糊他的脸。 待烟雾散尽之时，心头那股无力感已消失不见，修长的手指将烟从嘴里夹出来，垂在裤腿上。 校园过道上还不算太多人，只有偶尔一两人经过，学生们经过草地的时候，瞧见乌泱泱一群人，不由得多望两眼，却不敢停留。 姜叙野一向不喜欢把自己负面情绪表现出来，话锋一转直接问案情，“已经确认死者身份了吗？” “根据那老师所说，死者名叫梁初，是她指导的学生。” 姜叙野唇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人都被吸成干尸了，为什么她那么确定那个就是她学生，再说了，大学老师一个人指导多个班级也是常有的事，她是怎么认出死者？” 李泽意明显在他语气中捕捉到一丝讥讽，许是对他叙述不满，许是对谢诗然供词有所质疑。 “虽说被吸成干尸，倒也不至于面目全非吧，从她掉落在地上的那几页参赛论文就可以知道她的指导老师就是谢诗然。” “谢诗然一大早从这里经过，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人家勤奋啊...诶不对劲。” 姜叙野修长的指尖夹着香烟，又往嘴里送一口而后吐出，挑眉道：“你也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谢诗然不对劲，是你不对劲。”李泽意推了下镜框，眼睛犀利地与姜叙野对视，勾起一抹玩味轻笑，“我怎么发现你在针对她，怎么回事啊姜队。” “.......”姜叙野清了清嗓子，“针对她，是因为她是只吸血鬼。” 这倒是李泽意没想到的，他是普通人类，自然不会察觉到任何吸血鬼。 李泽意不以为然，故意提高嗓音，“真的只是因为吸血鬼吗？” “那当然。” 姜叙野烦躁地看着手里未抽完的烟，嘴里食之无味，随即用指腹捻灭，丝丝白雾在烟蒂上升起，最后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而后将烟蒂塞进口袋。 “对了，学校发生那么大的事，通知他们领导了吗？” 李泽意将死者遗留下来的书本和纸页塞入透明密封袋，贴上标签，说：“早通知了，不过应该还没来，我看时候也不早，你如果想用异能就赶紧的吧，不然等下学生多了起来，就不好了。” 姜叙野鼻腔轻‘嗯’了声，“死者脖颈上的唾液DNA有结果的话通知一下我。” 余柯和谢诗然在不远处榕树下坐下，凉风拂来，头顶上的树叶沙沙作响，坐久了冷意刺骨。 谢诗然拢紧衣领，“啧，真冷啊。” 眼睛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站在草坪中间的姜叙野，这人很高，目测比自家主子都要高，轮廓深邃分明，长相正气，身上却隐隐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痞气与压迫。 正因为那股割裂感，让谢诗然来看得起劲，舌头不自觉地舔上艳丽红唇，乌黑的双眸毫不掩饰地覆上精光，“这人...还挺帅。” 这人与她以往的对象不同，充满挑战。 余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不许觊觎我的猎物。” “什...什么？”谢诗然将视线收回来，头顶宛若被泼了一盆冷水，什么火都熄灭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余柯。 她一直以为自家主子看上是猎物是女的，想不到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帅气的男人，果然，好东西总是会被人抢先一步挑走。 “您放心，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觊觎您的猎物，但您是因为什么看上他的呀？” 谢诗然从刚转化到现在，至今都没吸过活人血，又怎么会想得到余柯所说的猎物和她想的猎物并不是一个意思。 余柯目光还在姜叙野身上来回逡巡，并没有回谢诗然的话题，洇红的薄唇微微勾起狡黠的弧度。 谢诗然将他的微表情看在眼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识趣不再打破砂锅问到底，无聊把玩着指尖撩起的一缕卷发，“您说他让我们留下来干什么呢，我都录口供了呀。” 干什么？很明显问罪啊。 余柯没将心中想法说出来，他倒想看看姜叙野接下来会做什么，以不变应万变。 良久，谢诗然都没等来回话，“啊怎么不说话？” 余柯没有回她刚刚的话题，“你这两天有没有察觉到学校里其他吸血鬼？” 谁知抬眸时便瞧见姜叙野将香烟捻灭，他认识姜叙野时间短，在他身上也闻不出烟味。 显然，他并不是个好烟的人，只是这次为什么要抽烟？ 谢诗然摇头，皱起秀眉，“没有，学校那么大，以我的能力，五十米开外的气息就闻不到了。” B级吸血鬼的五感能力有限，到达A级之后，五感的敏锐度则会有质的提升。 在案发现场里，虽然能清楚地嗅到一丝吸血鬼曾经滞留的气息，也始终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刚转化的吸血鬼惧怕阳光，看下这两天有哪些学生请假，筛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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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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