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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叙野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自然地揽住他那截细腰,“宝贝晚安。”
第148章 是想警告还是想杀了他 经过这一战,监管局元气大伤,吸血鬼事件已然被大众熟知,渐渐地也都接受这一可怕的生物,大多数人夜晚都不敢走小路了。 监管局被侵入那天,暗鸦被沈宁反杀,惊蛇被捕,其他吸血鬼大多被击毙,少部分闻声而逃。 休息几天,血猎队的每个人异能以及体力都恢复不少。 “小宁,你昨天才醒呢,这么快就上班了?”文毅坐在办公椅里,背靠椅背,坐姿慵懒。 季逢坐在窗边的角落里,望着茫茫夜色,银杏树沙沙作响,枯黄叶子打着旋飘落。 闻言后,视线一扫,望向他们二人。 “睡了好几天,昏昏沉沉的,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沈宁嘴里咬着根棒棒糖,“怎么没见野哥呢?” 话落,走廊传来沉稳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宁目光瞟向门口,笑起来:“哦,来了。” 姜叙野跨门而入,视线往室内逡巡一圈,“呦都在呢。” “收到八楼通知,说尤里斯现在可以审问了,队长要去审吗?”文毅说。 姜叙野点点头,“文毅和季逢去审惊蛇吧。” 随后又给沈宁打了手势,转身就走,“跟上。” 沈宁会意,杏眼亮起微光,赶紧跑到窗边,嘴里念念有词,几秒后,大团蜜蜂苍茫夜色中飞进办公室,悬在她掌心之上。 八楼独立病房。 门口伫立两位身穿作战服,手持枪械的工作人员,姜叙野和沈宁迎着他们目光走来,那两人旋即打开特制的精钢门,让他们进去。 四面墙都是钢面,虚虚地映照出屋内人的身影,尤里斯仰坐在病床上,背靠床头,浅眸无神地盯着前面虚晃晃的影子,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钢门被打开的声音,才眨了下眼睫。 姜叙野拉开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滋啦声,大马金刀坐在上面。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交代?” 尤里斯视线瞥向他,淡色的唇扯出一抹笑,“没想好,要不你再捅我一刀?” “...行啊,你说我就捅。”姜叙野手里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短刃,一束束寒光在他指尖辗转,耍起刀花。 站在一侧的沈宁听着他们心平气和的谈话,就好似问‘你早餐吃了什么’一样随意,不由得瞪大眼睛,悬在她掌心之上的那团蜜蜂还在嗡嗡作响,在静谧的病房内格外大声。 尤里斯轻啧一声,“我如果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不说?”姜叙野眸子微眯,眸色深如一汪黑水,他打了响指。 沈宁唇角勾起,困意全无,手掌一挥。 尤里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团蜜蜂覆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一点点地啃食他皮肉。 然而他不为所动,神经末梢传来痛意,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再多点,再大力点啊。” 这几天被困在病房,打火机没了,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用的尖锐东西,得不到痛感,让他浑身不自在。 或许别人都会害怕这些东西,这些细细碎碎的痛意,他只觉得痛快,如获甘霖。 尽管还是不能跟短刃刺入心脏的痛意相比。 “哦,小宁撤走吧。”姜叙野淡定地说。 从天台的时候尤里斯就不断教唆他用力刺他心脏,到现在也是这样,看来他很喜欢痛感,越痛越陶醉,既然如此,他偏不让他如愿。 沈宁不说话,一味听从指挥,马上撤走那群蜜蜂。 身上的痛意瞬间少了大半,尤里斯白了他一眼,“......”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说还是不说,或许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捅你一刀,让你尝尝痛感,毕竟有恋痛癖的人,一天不痛浑身难受啊。 或者继续浪费时间,直到被监管局审判,但我保证,在这期间,病房里所有东西全部会被抬走。 当然,你有本事的话,也能用异能自残,但我会吩咐医生24小时对你进行监控,只有你身上有那么一点点伤口,马上会有人进来治愈你。 这不比死更难受么?” 姜叙野翘起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毋庸置疑的自信,让别人觉得他说出做得到。 沈宁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了,打蛇打七寸,精准拿捏,连‘上手段’都不用了。 “...算你狠。”尤里斯攥紧被子,咬牙道。 他不怕死,如果真能一刀毙命,也是种解脱,更不怕折磨,那些痛意对他来说更是奖励,他怕的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 没人知道这件案子什么时候会判,也就意味着这段时间他会被关在这种密闭空间,里面空无一物,每天一睁眼就是虚晃晃的墙面,连自残都成为奢望的时候,确实比死更难受。 “要我说可以,你必须保证这丫头每天用异能让我感受强烈痛意。”尤里斯望向沈宁,顿了顿,浅眸对上姜叙野那双深沉的黑眸,唇角微勾,“或者,你亲自捅我一刀也不是不可以。” 沈宁:“......” “......行。”姜叙野深吸一口气,真是有病! 病的还不轻。 最后从他口中得知所有事情原委,加上惊蛇之前的口供,以及余柯说过他们家族内部夺权的问题,和他猜测的大差不差。 如今造成的一切,也只是十年前未完的事,因为父亲,让这场灾难慢了十年到来。 被姜怀民重伤后,这十年来尤里斯一直在休养生息,直到知道科尔斯占领淮西市,并且对江淮市虎视眈眈时,他就再也坐不住了,所幸他早有先见之明,百年前就在科尔斯身边安插棋子。 科尔斯一直是夺权热门人选,如果再放任他一步步吞掉更多的地域,那他的下场一定死更可怕,才有了惊蛇制造的干尸案。 良久,姜叙野说:“最后一个问题,你让你亲弟弟入梦,是想警告他还是杀了他?” 闻言,尤里斯忽然笑出声,“你猜。” 姜叙野站起身,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最后丢下一句‘我知道了’,转身走出病房,沈宁紧跟其后。 钢门重新被关,只露出门板上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 尤里斯盯着那个小窗好一会儿,轻颤眼睫。
第149章 是惩罚还是奖励 姜叙野和沈宁回到六楼,而此时,文毅和季逢已经早早坐在里面了。 最后是文毅总结惊蛇的审问报告,递给姜叙野。 “速度这么快呢。” “那肯定啊,对了,余顾问在里面等你呢。”文毅指了指里面那间办公室。 此时,里面办公室大门虚掩,露出一条细缝,亮着光。 姜叙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进门,大门砰的一下被关上。 一眼就看见猫咪坐在他皮质办公椅上,侧对着他,知道来人后,视线才转过来打量他。 冷光从窗口灌进来,拂起余柯银发,眉眼噙着笑意,“等得我都快睡着了。” 姜叙野一把捞起他,一屁股坐进座椅里,顺势让猫咪跨坐在他大腿上,揽着他的腰,“你的顾问工作做完了?” “是啊,好无聊,就在这等你了”余柯搂住他脖颈,“你审问得怎么样了?” “跟我们所知的差不多,他十年前就想拿下江淮市了,被我父亲发现他是图恩家族的吸血鬼后,更加不肯放过他,也因为这样,最后被我父亲所伤,之后更是用计害死他。”姜叙野下巴抵在他肩上,轻叹一口气。 所有事情都结束了,现在只等局里判刑,像尤里斯这种严重的罪行,不用想都知道是死刑,至于哪天行刑,都是后话了。 一朝大仇得报,他心里却空落落的,执着了十年的东西,突然要放下,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怎么还叹气呢?这样的结果不好吗?”余柯轻吻他嘴唇。 “好,就是觉得空落落的,好像突然失去了目标。” “这样吗?”余柯移开视线,往下一瞥,指尖在他胸口处轻轻画圈,“那以后好好跟我在一起就是你新的目标,现在心里还空吗?” 姜叙野攫住那只作乱的猫爪子,在他脸上狠狠地啵唧一口,“唔,我老婆怎么那么会安慰人。” “其实我刚刚有问过他,让你入梦是杀你还是警告你,他让我猜,不过我觉得吧,他应该不是真的想杀你。” 余柯眉毛轻挑,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都被逮捕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没必要只有这个问题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 宝贝,他死了你会伤心吗?” 余柯思忖片刻,很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就算他没有真的想杀我,那也改变不了我们之间没有兄弟情谊的事实。” “宝贝不怪我就好,反正现在也没事,我们回去吧。”姜叙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下上面的时间,快凌晨了。 “好。” * 云顶小区。 花花已经完全适应新家,此时正趴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小憩。 大门咔哒一声打开,花花睁开眼睛,动了动,嗅到熟悉气味后,跑到余柯脚边,蹭了蹭他裤腿。 余柯笑起来,半蹲着轻摸它头顶,“花花真乖。” “怎么不蹭我呢?”姜叙野也蹲了下来,大掌抚过它脊背。 许是被人摸舒服了,花花直接躺在地上,翻出白色肚皮。 余柯偷笑,揶揄道:“可能是你平时不怎么放粮。” “哎,我都没有机会,谁有吃就认谁是不是?我还给你铲屎呢,你怎么不认我?”姜叙野又狠狠rua了它一把。 谁叫老婆每次回家第一时间给它换粮换水,完全没有给他发挥的余地。 余柯伸出手指放花花嘴边,小家伙抱着舔了起来,指尖在灯光照耀下泛起点点微光。 姜叙野喉结一滚,收回视线,拉着余柯起来,“宝贝,我们洗澡去。” “怎么,吃醋啦?”余柯不为所动,双手搭在他劲腰上,倾身在他耳畔说道。 不温不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惊起一片细细痒痒的颤栗,被猫咪一言道破后,姜叙野轻挑眉尾,大掌搂紧他细韧的腰,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蹭,“就是,老婆补偿我。” 灼热的眸光如同荒原中的星火,仿佛以燎原之势将他吞噬。 而余柯偏是不惧烈火的人,他淡笑,浅眸一动,不闪不避与他对视,“好啊,不过是惩罚。” 唔? 姜叙野一怔。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之前他用预知未来一事,过了那么长时间他差点忘了,想不到猫咪那口气还没消。 眼神一下子耷拉下来,等待挨罚。 “怎么罚,老婆说了算,我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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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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