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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冷静得像是事不关己。 封聿棠不准他的视线有一刻偏离他的身上，所以宋钰孚亲眼看着封聿棠上下只穿了一半的衣服被浸透，发湿地黏附在他的身上。 但这对贪婪的封聿棠远远不够，他故意让自己身上的其他地方也被弄湿。 前胸、腰腹、胯骨，甚至是摇晃示好的尾巴，全都挂了一层水。 疯了。 宋钰孚眸子翻了翻，他终于想到封聿棠现在像什么了。 一只人形蚰蜒。 “我的妻子……好漂亮……”封聿棠的脖颈通红，身体隐隐颤着，眸子散成了一团浆糊，近乎窒息地吐着气息。 水珠在他的皮肤上打转，从脖颈、到胸腹，被沾染到的皮肤全都覆上了一层分明的薄红，像是被灼烫到了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剧烈的心脏撞声从房间四面的那些肉块中传来。 “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 宋钰孚蹙了下眉，屋子里的这些发出声音碎肉……都是封聿棠的。 封聿棠的眸子里露出餍色，喉中吐出了闷闷的沉声，发抖的唇瓣轻动，在说着什么，但却没有声音。 像是失声了一样。 受到一点过激的刺激，封聿棠的身体就会出现大大小小的故障。 “（脏狗。）”宋钰孚低睨着封聿棠那副人菜瘾大的变态模样，骂道。 真想打他一巴掌，再摸摸他被打红的狗脸。 溢出来的口水涎液顺着宋钰孚的唇流在了他的颈上，他眸子扫看向封聿棠，“（舔干净。）” “谢谢……老婆。”封聿棠缓慢地上下滚着喉，一下一下吻掉了。 他眸子下落，定定地盯着，视线逐渐变得发痴着魔，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喉咙里突然出现不明的发哑滚动和仓促吞咽，好似喉头涩得发紧般。 忽地，封聿棠低头埋了下去。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宋钰孚不由顿住。 周围墙上的碎肉，杂乱无序地吵着，“我的……我的……都是我的……我妻子的一切都是我的……” 但没有了。 封聿棠静静盯看着，眸子里透着明显的可惜。 他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眸子再次抬起，望向宋钰孚突兀地说道，“他是把你……尿的。” 意思像是在说，他也应该这样。 人心不足蛇吞象。 封聿棠眸色沉了沉，张嘴叼咬住了蛛痣所在的那块肉，陈述道，“你在地毯上……他抓着你的脖颈……” 他说着，眸子里逐渐染上了分明的嫉妒和阴寒，“地毯湿了一大片……” “落地窗上也是……” “床垫、浴缸、镜子……” “我的妻子……被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怪物……得哪里都是……漂亮又可怜……” 封聿棠的复述语气并没有什么大起大伏的激烈情绪，但在宋钰孚听起来，他完全是疯的。 封聿棠……在和上个世界的他自己吃醋。 所以他现在的不正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那些记忆？ “你给他戴了狗链子……拴在你的脚踝上……”封聿棠东一句西一句地拼凑着他错乱的前世记忆，“狗牌子上刻了你的名字……宋钰孚的狗丈夫……” “我没有……狗牌。”他说着抬手，确认似的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忽地顿住话音，着急地抓着宋钰孚白玉一样的手，覆在他的颈上，“老婆，你摸摸，我的狗绳也没了……” “你是不是给他了……”封聿棠发涩地滚喉，僵硬地偏动了下颈，黑邃的眸子眸色愈发晦深。 他压住宋钰孚放在他颈上的手，逐渐加重力度，笑吻着阴沉沉道，“老婆，玩我，怎么玩都行，七天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第187章 实验 “嘎咔……咔咯……” 宋钰孚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脖颈在凹陷，甚至还听到了清晰的骨头挤压声。 封聿棠窒息地笑着，吻了吻他，那双眸子里是癫狂，“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妻子。” 周围的碎肉变得异常活跃，突然争先恐后地朝宋钰孚蠕动过来，黏糊软烂的鲜红生肉疯狂地往他的身体里钻，“我一个人的妻子……一个人的妻子……我的妻子……吃掉……吃掉……” 宋钰孚被生肉填满，他像个人偶一样，扭曲地被封聿棠的其他几只手抓提着腿肢、手臂、脖颈…… 所以七天后……结婚。 是头七，冥婚吗。 …… 祁应知这边，他趁着食堂过了用餐时间工作人员休息，用能力打开了后厨那道锁着的门，是条通道。 通道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挥之不散的苦甜味。 随着往里不断深入，空气中的气味重的让人愈发想吐，苦味逐渐变得清晰，是消毒液和一些医用化学试剂。 祁应知对这些很熟悉，在蜃区没出现之前，他是个医科学生，因为成绩优异，在毕业后直接进了空军医院工作，直到三年前蜃区出现。 他是第一批被拉进其中，并活下来的幸存者，甚至还获得了能力，后面政府建立了针对蜃区的应对部门，他就加入了官方。 而夹杂着的甜味，则是大量新鲜血肉的味道。 走了大概八分钟，祁应知才走到通道的尽头。 这是一间没有进行上锁的房间。 门一拉就开了。 走进去的瞬间，祁应知当即感觉到一阵侵入骨髓的阴冷，本能的求生反应向他发出了预警。 这里有不好的东西。 很不好。 会死人，或者说，是已经死了很多的人。 祁应知的视线转动，这间房像是进行实验研究的观察室。 房内的四面墙上，整齐地排列着成百上千个的监控设备，画质清晰度一般，黑白色、有雪花和色彩条，和早上播放天气预报的录像带是同一种。 屏幕显示的时间，是实时监控。 从视频里房间的布置来看，病床、药瓶、注射液……对应的，应该是校医室里的那些房间。 根据实验内容的不同，这些监控器被分成了十几个区域，每个区域的最前都有一张实验的详细记录纸。 第01组实验：血液交换。 实验内容：将人体血液抽干，同时注入马类血液。 实验目的：观察。 实验结果：身体产生排异性，被实验人全部死亡； 第02组实验：肢体交换及拼缝。 实验对象：人与人，人与牲畜。 实验内容：将两名被实验人的四肢进行更换，或将被实验人与牲畜的四肢及其他躯干进行缝合拼接。 实验目的：能否通过肢体更换恢复伤残士兵战斗力。 实验结果：被实验人员全部死亡； 第03组实验：密封舱实验。 实验内容：抽走空气。 实验结果：随着压力变化，人体会发生浮肿，眼球会从眼眶中突出，身体内部会发生破裂…… 实验目的：观察； 第04组实验：高温烤死实验。 实验场地：明理楼一楼礼堂 实验时间：校园零点钟声第一次与第二次之间。 实验目的：测量人体含水量； 第05组实验：速冻及冷冻实验。 实验内容：冷冻击碎及开水解冻。 a.将被实验人双手放置零下196°的速冻柜中，直至变成灰白色，再进行敲碎。 b.被实验人需在零下35度的低温环境下不断淋浇冷水，直至肢体冻到僵硬坏死，再进行温水开水解冻实验。 实验结果：开水解冻后，骨肉会迅速分离，变成白骨。 实验目的：观察。 废料处理：降雨，人工湖排污； 第06组实验：活体解剖及细菌实验。 实验内容：对被实验人注入细菌，进行活体解剖。 实验结果：观察人体各器官的发病情况； …… 足足十八组实验。 祁应知只觉得头皮发紧，一个个监控器，实际上，都是一场非人的虐杀。 他的视线一顿，忽然在自己身上那件抢来的校服内侧袖口处，发现了个红字“会”。 “这衣服上……怎么还有字？”祁应知皱眉把衣服展开，就见那上面有一行完整的红色语句：不要参加舞会。 舞会？ 他忽地想到什么，走到之前路过的脑实验监控器前。 第二个屏幕里，在束缚床上躺着个头骨被打开敲碎，大脑完全裸露在外的年轻男人，他的身上插满了输液管，正神情呆滞地睁着眼睛。 活着，但生不如死。 这个人……是宿舍楼下贴在墙上的其中一名优秀学生。 还有一个同样被选中的女生，祁应知刚刚……在活体解剖的区域里看见了。 只不过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婴儿，让祁应知一开始没敢确认。 所以……那些被选出的优秀学生，根本就没有到国外进行交流学习，而是全都变成了一间间房间里的活体实验数据。 忽地，一阵分明的恶意在祁应知身后乍开。 房间里的监控器画面忽地一下，黑屏。 紧接着一个个阴险大笑的刽子手军官在屏幕中出现，“嘿嘿嘿……嘿嘿嘿……” 密密麻麻的恶毒视线，在房间里注视、并嘲笑着祁应知。 他昨晚弄死的，并不是本体。 这个垃圾东西或许和封聿棠有类似的分身能力。 祁应知对着那些监控器挨个使用能力，监控器一个个接连黑屏、颗粒化，然后消失。 但很快，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初期的解体反应，这意味着他的能力已经到了使用极限。 太多了，他没办法杀掉所有，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或是只有他死。 因为岛国军官的本体可能根本不在这里。 “嗒、嗒、嗒……”的脚步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像是围着祁应知在戏弄地转圈。 一个逐渐凝实的人形黑影出现在祁应知的身后，他手一挥，军刀的影子落了下来，砍断了祁应知的脖颈。 “咚咚……咚……” 一颗人头滚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是祁应知的。 透过不断流入眼睛的红血，他终于看到了刽子手的本体，就在……校医院的地底下，无头的刽子手军官和许多岛国军官都被供奉在里面。 那些被摘下的人头，是“信徒”的供品。 而他也将成为这些“信徒”之一。 第188章 新娘子 再睁眼，宋钰孚发现自己正在一处陌生的老宅里。 他的身上穿着件红色的喜服，是分成上下两部分的绸面褂袍，绣着精美繁杂的花样式。 几处边缘的位置是黑色的怪异布样，看起来有些像丧布或是寿衣。 珍珠、红蓝两色的瑙石做的宝石配饰，一串串丁零当啷的，全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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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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