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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棠就是。 他的脑内发着嗡鸣,透不过气地喘息着,喉内……难受地挤滚着闷声,发烫的体温令他空洞缺少眼珠的眼眶化流出血水。 他现在是鬼了,不会再死了。 所以他可以任由,他的坏妻子没心肝地随意……玩弄他。 给他的妻子……当狗。 求他的妻子……吻他。 第190章 狗,要怎么当 牌位被反复温吐出的热息,扑打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变得湿潮。 “一个死人牌子,亲得这么投入……”晦涩难言的声音在宋钰孚的耳旁沉缓地碾过,他被抓握着脚踝拉离了牌位。 他善妒的丈夫不允许他和那块牌位太亲近。 即便,那是他丈夫自己的牌位。 “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腌臜……把戏。”封聿棠垂睨着那黑漆漆的木头牌位,指尖触着擦碾而过,阴冷的牌位被他的妻子弄得发热发烫。 他的脏妻子也一样在发热发烫。 封聿棠不悦地偏颈,抬手,把他的牌位从桌上推了下去 木牌一下四分五裂,分了家。 见状,封聿棠的心情才平和了些,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就该把这身皮扒下来,或者把体内的骨头拆出,碾成粉灰……血肉、筋骨,什么都好,用来做牌位。 然后像现在刚才那样……被他的妻子舔脏。 弄得再脏点也好。 “做狗……” 封聿棠飘顿的声音变得沙哑异常,手掌抓着宋钰孚的侧脸颊和脖颈偏向镜子,几根分明的骨指几乎将他的脸颈完全覆盖,“我能得到什么。” 他的视线专注地盯着他妻子的表情,像是在问什么结婚誓词般,让他承诺道,“你会像刚刚亲我的牌位那样,亲我,舔我吗。” 舔我…… 红着眼睛,哭一样地舔我…… 宋钰孚躺在供桌上,两条废腿朝两侧折着,和那些香烛纸钱、生冷的糕点餐食一样,成了个用来消藉恶鬼怨气、等待恶鬼分食殆尽的活供品。 浓烈的笑意从他的唇角渗出,笑得那挂着红痕的白皙胸腹轻颤。 做狗…… 看啊,他只要稍微勾勾指,他的那条狗就会自己跟过来。 无论对他做过什么…… 蠢狗。 给他心脏、让他吸血、放弃所有和他结婚、为了让他复活被官方通缉、和父母断绝关系…… 宋钰孚的胸腔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喜欢……这种感觉。 脑袋和身体在不断的铃铛响和灼人的水声中,变得彻底黏软。 说起来,他早就和封聿棠纠葛在一起了。 从七岁初次进入捉迷藏的游戏时,他抱着鬼男孩跳下楼。 封聿棠亲眼看见他死亡、在这个世界里消失。 到封聿棠高中转学,误入了侵进现实的开放副本,在副本里和未来时间线里的他再次相遇。 再到大学,或许封聿棠之所以和他上了同一所学校,就是因为那段在明泽高中的记忆。 并因为跟踪、监视他,在知道他要找人去酒店后,替代了那个原本的人。 然后是,他五年前的死亡,促使封聿棠进入游戏和副本做了交易,复活他,甚至被同化成了副本boss。 最后,就是复生后的相遇。 王家村,封聿棠吻了他。 幸福小区里,封聿棠成为了他的假丈夫。 在明泽学校,封聿棠向他承认,每晚都做着他的春梦,并在校投资室让小的那个他看着自己……在了他的身上。 而现在这个鬼郎娶亲,封聿棠在……他。 原本两个在监管控制下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却因为错乱的时间线,不仅再度有了联系,甚至纠缠得更深。 “说话……我的妻子。”封聿棠压揉着宋钰孚的唇瓣,声音喑哑地提醒。 宋钰孚发散的眸子,盯看着镜子里摇摇晃晃的自己,笑得残留的舌根被他故意露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做着口型道,“让我看着你……我,我的狗丈夫。” 让我看着你……我,我的狗丈夫。 每一个字都毫无缺漏地被封聿棠看了进去。 他的思维一下停滞,全身的肌肉亢奋地绷紧,滚热的血液仿佛刹那间全都涌入了大脑和心脏这些关键部位,耳中的嗡鸣更重了,甚至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的漂亮妻子刚刚说了什么…… 看着他……他。 ……他。 他的……狗丈夫。 宋钰孚的眉眼餍红地蹙顿了下,发颤着半眯起,欣赏着封聿棠那副失智、魂不守舍的模样。 真是条脏狗,一句话就能让他爽成这样。 封聿棠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从五脏六腑到骨头、血肉,再到最外面的这层皮囊,全都要融化掉了。 狗,要怎么当。 要……被狗绳拴起来,还有……狗铃铛。 原来他妻子踝骨上的那串铃铛,是他的……狗颈圈。 他的妻子是不是在叫他了。 看不清……听不清…… “狗……在。”封聿棠涩哑不堪地断断续续沉声应着,苍白的手发急地捧着那串狗铃铛往脖颈上套,“我是……妻子的狗……丈夫……” “求……妻子……把我栓起来,吻我。”爱我。 第191章 冥婚 拴起来……吻他。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仅有的烛火忽地熄灭,但宋钰孚还是看见了封聿棠那张直逼至眼前的脸,灰白、僵硬、死气沉沉。 灰眸里的黑色眼瞳细得如针点般,发冷、没有人类情感似的死死盯着他。 强迫着他张开了嘴,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咙。 活跃在口腔内的舌头,像是一块口感特别的生肉,随之而来的还有湿冷、腐朽的气味,令被剥夺了呼吸和吞咽的宋钰孚觉得浑身颤栗得发麻,趾蜷了起来。 冰冷、危险、死亡,一股脑地涌入脑中,仿佛在掠夺他的意识。 非人的…… 宋钰孚的身子绷紧,眸光短促地发直了瞬,视线一顿一顿地看着上方,那串脚踝圈勉强地箍在封聿棠的颈上,狼狈但漂亮地勒着他的脖颈。 一下一下,在宋钰孚面前讨好地晃着铃铛。 仿佛真的和狗圈一样。 想扯。 想看着封聿棠面红耳赤、难忍压抑克制求他的模样,玩他。 “舌头……长出来了……我的妻子。”生冷气息的手指嵌入宋钰孚的口腔,轻掐着他的舌头,边吻边教道,“吻我……妻子,我学狗叫给你听……” “汪,汪……” 封聿棠并没有像寻常的情侣接吻那样闭上眼睛,即使是做狗,那双眸子也一直睁着,戒备而警惕地幽幽盯着宋钰孚。 他担心,他的妻子只是为了哄骗他,等他放下戒心后,再度私奔逃跑。 要把狗链子焊死在他妻子的身上,另一端穿进他的脖颈。 如果他的妻子想要松手丢掉狗绳,只有把他的皮肉扯得鲜血淋漓才可以。 还要再深一点,丢不掉才行。 “嚓……嚓……”窸窸窣窣的声响中,灵堂的窗外人影攒动,一个个高矮年岁不同的黑影僵硬缓慢地停在了屋外,像是有什么热闹事要围观一般。 突然一声嘶哑苍老的阴声在屋外响起,“一拜天地……” 伴着孩童的阴笑声附和着道,“拜天地……嘿嘿嘿……拜……天地……” “二拜高堂……”高调的宣喜声里交杂着断断续续的哭丧声,焚烧纸钱香烛的火光摇曳在屋外。 “夫妻对拜……咯咯咯咯夫妻了……夫妻……对拜……嘿嘿嘿……” 在公鸡近人般的阴喜声中,灵堂内供桌上的供品不知羞耻地与恶鬼厮混起来,被恶鬼分食,与恶鬼融为一体。 两条废腿被推挤得很开,像是……坏了。 如果没坏,应该会被……得缠在封聿棠的身上。 看起来像离不开他一样。 无处可寻的震跳,让宋钰孚有一瞬的错觉,是不是空缺的心脏长了出来。 他胀热的脑袋像是泡在热水里煮着,发湿的声音里带着微微勾起的尾调,像是引诱,“喜欢……我吗?活人的身体是不是……很烫、很软……” 喜……欢,喜欢……死了。 封聿棠哑声地张着唇,身体和大脑在逐渐升温,意识在失焦,他的妻子又说了那样的话,折磨着他。 他眸光深溺地盯望着宋钰孚,涩哑着吐声道,“你是……爱我的……吗……” 宋钰孚张唇喘笑着,但就是不给他回答,故意要惹封聿棠发急。 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水性杨花,玩弄他的坏妻子。 说他爱那个男人,说他们之间有过,说肚子里那些被封进去他的尸块是他和那个男人的,连取名都要姓他的…… 很坏很坏…… 封聿棠的手不安地掐住宋钰孚的脖颈,没用什么力气,只是为了禁锢着他,不让他逃离。 他言之凿凿,甚至有点固执地道,“你爱我。” “你让我……你,要我做你的狗……就是爱我。”封聿棠缱绻地吻咬着宋钰孚身上的红肉,洗脑一般低语道。 不爱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同意和他做这种事。 封聿棠在宋钰孚颈上的力重了重,轻微窒息,然后接吻,他的妻子就会被他弄得翻白眼,就算他妻子和那个男人有过,他也会一点一点把那些痕迹全都覆盖、填满。 让他妻子知道,只有他能让他爽,只有他,什么都能给他。 封聿棠话音发颤地吻着宋钰孚,取悦道,“想看狗弄不出来……着急地……求妻子吗……” “还是想看……狗被妻子玩得……失……” 沙哑的声音擦碾而过,在封聿棠近似粗烈强势的言语下,宋钰孚的眼前逐渐出现黑白两色的噪点。 恍惚中,好像在发白的皮肤上看到了细密的刻疤。 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名字:宋钰孚。 他耳膜鼓噪得厉害,精神涣散地舔着封聿棠的唇,应着,“把……都……在里面,你的妻子……喜欢……” 第192章 记忆串联 …… 片刻后,再度恢复意识的宋钰孚脑袋晕得厉害,像是被高温蒸融掉了。 眯餍的眸子看向上方的封聿棠,本想说什么,却发现他的脸上挂着和那些人偶如出一辙的,初始设定般的标准微笑。 像是……变成了具死了,但仍在缓慢重复蠕动的尸体。 忽地,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旁边出现,将他身上的封聿棠尸体扯掉了。 是另一个封聿棠,身上的黑色丧葬衣还带着土砾,细沙,像是刚从深埋地下的棺木中爬出来的一样。 “妻子,抱歉,我刚刚好像被爽死了……” 封聿棠毫无生气的冰手抚在宋钰孚的脸上,让他发烫的身体不由轻微颤栗,然后是那股天生让人感到畏意和威胁的非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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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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