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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棠的滚动着喉,脑中的嗡鸣声再度嘈乱起来,他的妻子限制了他的自由,只用一块软肉来反复折磨他。 “八……八十九。”他不知道是按怎么计算的,只给出了他完成……的次数。 宋钰孚眯着的眸子从短暂地涣散中脱离,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有意料,封聿棠那个变态或许真的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啪”又是一巴掌落下。 “我的狗丈夫……记得还真清楚……”宋钰孚轻笑了下。 他的手掌摩挲着封聿棠的颈,呼吐的热气在扑在他那张被打的侧脸上,发问道,“看着我的肚子一点一点被你的尸块撑大,大得像是被你……出了孩子,什么感觉?” ……出了孩子。 封聿棠的身体在听到某个关键词,难以抑制地发出了轻颤。 他眸色深了深,未得到批准便不听话地转头,攀吻上了宋钰孚的唇瓣,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喜欢……,很喜欢……” 他爱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将完全属于他。 或许是他的心理太过扭曲,甚至还出现某种凌虐欲被满足的感觉。 不过,他也应该庆幸他的妻子是个男人,生不了孩子。 一想到孩子会分走他那为数不多的目光和爱,他就嫉妒得发疯,想要杀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孩子。 看着封聿棠不知又在想什么阴暗事的宋钰孚,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喜欢……”他静静笑望着封聿棠,不紧不慢道,“我允许了吗?” 封聿棠的喉中碾出声闷哼,巴掌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他深爱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他,此刻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眸中的戏耍意味昭然若揭。 “没有,我……狗错了。”他喉结滚动,脸上挂着阴冷的渗笑,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讨好,还是不悦,想要反咬。 “错在哪里?” 宋钰孚的视线落在封聿棠的颈上,取下了那将他脖颈箍得发红的脚踝镯,只是封聿棠好像会错了意,以为他是……不要他了。 “别拿走……”就见那铃铛串像是什么牵引绳一样,拽得舍不得的封聿棠跪挪着腿,拖着发翘的尾巴朝他靠了过去,“汪,汪……” 发急的唇瓣分开,往上去吻宋钰孚的唇,但只沾了个边,他不甘心地又仰着头追吻,但只虚虚地碾咬了几下,“你答应了的,我是你的,狗。” “想要?”宋钰孚扯唇,摇晃着那串铃铛镯,逗狗似的“嘬嘬”逗弄着封聿棠。 他手臂轻抬,套娃娃一样随意地扔套在了封聿棠的尾巴上,箍住,“你好像戴错了,尾巴比你更适合这个。” 宋钰孚笑笑,踩抵着铃铛串,缓慢上前,若即若离地吻擦着封聿棠的唇,故意作弄道,“虽然我很想被你这条狗……得哭着求饶到处爬,但你的妻子,现在要休息。” 话音刚落,铃铛忽然响了起来…… 不用看,宋钰孚也知道,狗尾巴在朝他摇晃着。 封聿棠急喘了下,眸子被憋得通红,就见他妻子笑笑,像说着晚安似的说道,“脏狗,别弄得太脏了,你明早还要戴呢,我是不会允许你擦或者洗的。” 他的妻子……真的好坏。 但他巴不得他的妻子只这样恶劣地玩他。 他这条狗做得好,他妻子身边就不会再有其他的狗。 封聿棠垂低下头,卖乖地舔了舔他妻子的手,“妻子,玩我……汪……” 第194章 另一间房 …… 不知过了多久,宋钰孚睁开眸子,入眼还是发黑的一片。 『鬼郎娶亲』的副本没有白日,只有无尽的黑夜。 “……”静下来的阴宅里,总能听到若有若无的人话声。 他从封聿棠温度不高的怀里脱出,即使过了这么久,那条尾巴还是好好的翘着,和踝镯垂下来的铃铛压黏在一起。 湿漉漉地挂着些涎液。 很漂亮。 无论是人,还是尾巴。 宋钰孚收回视线,下床,走到正对着棺床的那堵墙前面,停下,他现在可以确定,那细小不断的声音就是从这里透出来的。 “宋钰孚……” 是封聿棠的声音。 如果不是他确定上他的就是封聿棠本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副本后,看到眼下这幕,八成会认为刚刚和他欢好的,是个披着封聿棠的皮,伪装的恶鬼。 而真的封聿棠……被它砌在了这堵墙里,或者,没有皮地被关在这面墙后。 想着,宋钰孚推开了这面墙,里面同样是间屋子。 窗户全都用木板封死,以至于它比外面的阴宅还要暗,整个房间全靠着桌上电脑屏幕的光才能看清一二,活像一个殉葬的墓室。 没有封聿棠,只有他和封聿棠的视频。 电脑屏幕的画面上,他被封聿棠抱着,两个人都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看起来很像某爱的视频。 只是这段视频里,露脸的只有封聿棠,他只有背影。 像是做了假设,万一真的有人看到视频,也不会看见宋钰孚的这幅样子。 封聿棠吻着宋钰孚的耳颈问他,“我是你的爱人,对吗……” 但宋钰孚回答不了他。 所以封聿棠的手扶握住他的脖颈,自顾自地替他点头,说了“是”。 视频结束,跳转到下一个。 就听封聿棠问道,“你很爱我,对吗。” 话明明是对着视频里的他说的,但封聿棠的那双眸子却没有理由地看向视频的前方,就像正透过屏幕,在询问此刻观看视频的他一样。 宋钰孚不知道封聿棠录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还是里面的封聿棠现在俨然变成了个鬼,在盯着他。 视频里的宋钰孚再次“点头”。 封聿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是在当下的这种氛围,倒像是恐怖电影里意外死亡后仍纠缠着女主的鬼,“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生死。”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宋钰孚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麻寒,他下意识看向外面。 就见封聿棠依旧老实地躺在床上,甚至连姿势都没发生改变。 那串铃铛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只是……或许是室内的光线过于昏暗,以至于宋钰孚总是不真切地看到,封聿棠那双异于人类的眸子在注视着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一样。 “……” 宋钰孚收回视线,落在电脑上,这些视频和上个世界里的音频一样,播放次数也都到了上万次。 像是封聿棠经常用这些半真半假的视频来哄骗他自己。 屏幕下方缩小的界面上,有两个闪烁着的红点,挨得很近,像是正在趋近于重合。 是定位。 宋钰孚一眼认出,他挪动手指点击进设备的控制中心,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最早的使用时间。 是在2016年。 他大一的时候。 里面密密麻麻都是这十年时间别人给他发的信息,说封聿棠没看过,宋钰孚是不信的。 或许在曾经还是乖狗的时候不会。 但现在,封聿棠恐怕细致地不会遗漏一个字词,甚至可能连这些短信的内容都能背下来。 宋钰孚若无其事地关掉,这种窥视和监控,或许会让一个正常人发疯。 但看不到主人的狗,是会有这种焦虑和不安的。 他理解。 宋钰孚手指忽地轻微地抖动了下,他偏了下颈,“说起来,Z先生的别墅曾经发生过一次警察、火警共同问询的事情……” 警察收到群众报案,说别墅里是个大型拐卖团伙。 火警那边则是接到了防火隐患的举报。 “所以……那是封聿棠做的。” 宋钰孚的视线移向别处,这间房里果然都是和他有关的东西。 专业课的书本,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些没什么用的杂物,甚至是那些收到但并没有看的情书,都在封聿棠这里。 毕业的时候,他在副本里,等出副本的时候,宿舍已经清扫完了。 他还以为那些东西是宿管阿姨处理的。 等等…… 宋钰孚眸光顿了下,他突然想起先前给封聿棠的人偶洗澡时,它脚踝上系的那条带石头的红绳。 和他大一买粽子时,店家送的那条赠品绳……好像是一样的。 不到十块钱,一大包上百条的便宜红绳,封聿棠却像个宝似的戴在身上,大概是人贵气,一块廉价的塑料玉石也让他戴出了真白玉的效果。 那些皮肤上的磨红和印子……不会是过敏了吧。 “还真是很像一只狗。” 不过是一只被丢弃了的狗,靠一点一点东拼西凑地捡拾主人丢掉的垃圾,伪造和主人生活在一起的假象。 宋钰孚往房间接近无光的更深处走去,直觉告诉他,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 当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他看见了个石像。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石像。 宋钰孚仿佛又回到了王家村,只不过这个石像的肢体没有任何残缺,连头发都是和他现在的一样。 供奉在他面前的供品也不是婴儿。 而是……颗曾经鲜活的心脏。 但现在颜色完全变得暗红,外层也已经发干发硬,看起来像是剖了有两天的时间。 信徒。 狂热的……信徒。 放置心脏的盘中血有血锈生出,就好像拿心脏供奉的这件事情在之前已经有过了很多次,或许从他耍弄封聿棠偏他心脏的时候,就开始了。 这么一想,他还真是很坏…… 宋钰孚垂下眸子,桌子的一角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书,书页发黄破旧,有的甚至连封皮都没有。 他抬手翻开,眉眼也随之轻蹙,“子时,点燃红烛,望镜,放掉全身的血,以此唤已逝故人名姓归来……” “夺舍,最好是父母夫妻子女等有亲缘关系者,需要牵留住逝者阴魂……将身上七窍用银针封住,浸在温水中,水没过头,窒息,等魂上身……” “身体穿入铜钱红线,坐在阵法中……” 这桌上的一本本书都是教人如何起死回生,让亡魂留世的邪术。 但宋钰孚只看到上面写的放血、溺水窒息、针刺入血肉…… 他不知道封聿棠试了几种,或者他把这些全都试了一遍,有本一眼看着就是骗人的,也被封聿棠做了标注:无效。 完全像是走火入了魔。 宋钰孚终于意识到系统用“狂热”这个词形容的原因,剖心献祭、甘愿夺舍、换命…… 像是他如果再不复活,封聿棠就疯了。 或许……他早就疯了。 忽地,一只发冷的手从后环住了宋钰孚的腰,阴恻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舔弄着响起,“妻子……你在看什么?” 典型的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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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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