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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孚自己不知道，在封聿棠眼里，他那双时常冷淡的眸子里，死意很重，把生意压得只剩下了那么一两分，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会去死一样。 事实上，他也经常是那样做的。 宋钰孚轻扯了扯唇，眸子迎对上他脸色明显不好的丈夫，好奇似的问道，“说了，又能怎么样？” 封聿棠俯身在宋钰孚的耳旁，没了宋钰孚的视线，那双灰眸冷了些许，变得病态，他咬着字似笑非笑地低语道，“作为你的丈夫，我会满足你，让你被……死在床上。” 既然总想着死，那不如死在他的身底下。 然后他会自杀，和宋钰孚合葬在一起。 封聿棠话声低沉，一字一句极具压迫地落下，“我不会让你有一刻的停歇，也不会让你洗澡，还会不断拍下来让你看着……你不是最讨厌脏了吗？” 他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揉宋钰孚的唇瓣，眸色深深，“即使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高度兴奋到崩溃，也只能听我的掌控，由不得自己。” 【（社区提示：当前为宋钰孚的个人直播链接。）】 【嚯，这是什么危险发言，不装了是吧。】 【哇哇哇，我直呼一个变态。】 【好刑啊你，封聿棠，这是走强制剧本了？王妈，快把我的薯片瓜子矿泉水拿来。】 【疑似窝囊人夫和妻子长期没有夫妻性生活，丧失居居功能前的幻想，推眼镜.JPG。】 【强制？是那种一边挨巴掌，一边把大美人弄哭地那种强制吗？】 【是把大美人圈起来给大美人当狗玩的那种强制。】 “所以别动一点死的念头，宋钰孚。”封聿棠灰眸盯望宋钰孚，抓扼着他的脖颈，低头吻咬了咬，如实说道，“我会让你想这个字就怕，生理心理上的腿软，发抖，呕吐，痉挛……还有失禁。” “是吗。”宋钰孚喉中挤出一声不明显的轻笑，他的丈夫是怎么做到一边满目担忧地生怕他死了，一边下流地翘着尾巴流口水。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病态和不易察觉的亢奋，下睨着他丈夫吻他的唇肉，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脸，力度不轻回咬，“那还真是很脏的死法啊，我变态的丈夫。” 我的……丈夫…… 封聿棠灰眸微微顿颤了下，脑内嗡麻了一瞬，整个颈背身体僵硬地绷紧，但仍未停止地吃力沉吻着宋钰孚。 他的妻子，要有些念头吊着才会活着。 比如多活一天，就能吃到的蛋糕，多活十天半个月，就会收到打进账户的一百万……或者一直活着，才能杀掉他这个总是不怀好意，肆意冒犯的脏东西。 过了片刻，涣散的灰色眸子逐渐餍足地眯起，发笑。 像是“被宋钰孚喊丈夫的”自己，给刚刚“听到宋钰孚说死的”自己哄好了。 【恭喜你，由于你良好的表现，你丈夫的幸福指数上升5点，当前的幸福指数为70，请继续保持哟。】 收到血字的提醒，宋钰孚无情地偏开颈，他舔了舔被吻得发疼的唇，吐掉沾上的口水，眸子将房内看了个大概，向封聿棠问道，“这个家里，还有哪里藏有我的尸块？” “尸块……”封聿棠有些迟钝地抵舔了下坏掉的唇肉，声音发哑道，“天花板、洗衣机滚筒下的夹层、浴室地漏连接的下水道里、电视机内部，还有卧室我们睡的那张床垫底下。” 接下来，在封聿棠说的每个地方，都找到了宋钰孚被分解下来的尸块。 四肢、躯干、手脚…… 血字陆陆续续弹出收集提示：【由于你认出了自己相应的身体部位，所以点亮了以下的图标。】 【图标四：宋钰孚被锯掉的臀部（两瓣弧度分明，臀型丰满的屁股）。】 【图标五：宋钰孚被锯掉的上半截躯干（Q版的肩颈尸块，胸部的位置是两个小叉叉）。】 【图标六：宋钰孚被砍断的手指，和粘黏着血肉的指甲……】 【图标七：宋钰孚被砍掉的两条腿……】 …… 尸体收集的进度很快就变成了：【8/未知。】 没拼全，现在尸体主干基本都在，但那些未知的，大概是被切得细碎，冲进了下水道里的碎肉。 应该很难找回来了。 宋钰孚想着，抬眸却发现刚刚还在旁边的丈夫突然不见了。 没事，只要不死就好。 死人婆婆和死人公公不也总是神出鬼没，经常消失。 正说着，就见家庭成员里死人丈夫的图标暗了。 但没几秒又亮了起来。 紧接着图标就像出了故障问题一样，频繁地闪动着。 宋钰孚：“……”他丈夫怎么一死一死的。 可能是线路不稳吧，他丈夫的信号不太好。 只是…… 宋钰孚的眸子落到被拆分的电视机上，这个他自己应该……也能拼回去吧。 全然不知，在一门之隔的卧室里，死人婆婆和死人公公都已经被封聿棠做成了乖巧听话的人彘。 五分钟后。 宋钰孚看着恢复模样的智能电视，修好了。 但…… 他的视线落到旁边那一大堆没有装进去的零件，低声疑惑了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剩的？” 宋钰孚打开电视，调了下频道、音量。 没有问题，都能正常使用。 电视机正停留的界面里，传来温和的女声：【爱心捐卵之家，寻找爱心志愿者，帮助不孕不育家庭……】 他看了眼，电视里在播放的是则广告。 正要挪开时，眸子却忽地顿停住。 广告照片上出现的这个女生，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学，叫罗雅然。 但她已经死了。 早在高三的时候就死了，死在教学楼二层的女厕所里。 死因是腹内有严重的损伤，造成了大出血。 而这张，朝着电视屏幕外安静微笑的照片，就是她举行葬礼时用的遗照。 第91章 没爸爸的孩几，大爸爸当个草 电视内富有感情的广告词继续道：【本爱心捐卵组织现已运营30多年，和各地多家知名正规的医院合作，帮助过数以万计的家庭迎来新生……】 捐卵…… 宋钰孚有些烦躁地压揉着骨节，泛冷的眸子没有聚焦缓缓偏停在某处。 是违法的。 【捐献爱心的志愿者要求，年龄在18～26岁，身高160以上，长相姣好，身体健康，无遗传疾病，高中及高中学历以上……】 罗雅然…… 去世的时候刚过18岁生日不久，身高165左右，长相……是好看的。 学习成绩很好，在整个高三文科班，七八百个学生里，她每次考试都是排在年级前五。 事情发生前，罗雅然已经被某所重点大学提前录取。 【报名参与捐卵的志愿者，我们将为其提供一些营养费，在40000～80000之间。】 营养费…… 罗雅然家里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父母离世，只有一个奶奶，靠收卖废品的钱供她读书和两人的日常生活。 她出事的那段时间，她奶奶也在住院。 听其他同学说，是奶奶在晚上出去捡矿泉水瓶时，被误踩油门，方向盘打错冲上人行道的酒驾司机撞倒，并在对方慌乱逃逸的过程中遭到碾压。 导致身上多处内脏破裂衰竭，重伤昏迷。 后面的事情差不多都能串联起来了。 因为奶奶住院和抢救的费用，超出他们这个家庭所能支付的极限。 所以急需钱的罗雅然向捐卵机构报了名。 【捐卵过程：捐卵志愿者在生理期的第二天到医院体检，检验合格，进行手术准备，整个准备过程大概为7～12天左右，手术时间为7～10分钟。】 但因为捐卵并不存在正规合法的机构，所以罗雅然是被带到黑诊所进行的取卵手术。 黑诊所…… 宋钰孚合了合眸，脑内浮现出类似的画面。 束缚带，各种冰冷的银铁色手术工具，长针，缝合线，注射管…… 简陋、脏乱的手术环境，粗暴、畸形的手术方式。 像货品一样被进行手术的无证医生随意对待……就几分钟的时间，连麻药都不会注射，清醒的感知着身体传来的剧痛。 以至于罗雅然在手术后，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最后，大出血死亡。 很多的血…… “嘎嗒。” 宋钰孚指下突然传出一声脆响，右手的指骨被他没控制好力度，掰折断了。 他瞥了眼，重新接上。 电视里的女声温声细语地讲着虚假的谎话，【不用担心，捐卵后，休息一天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工作生活，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与副作用。】 罗雅然的葬礼是学校组织办理的。 在她去世后的第二天，她唯一的亲人，在医院重症病房的奶奶也被宣布抢救无效，死亡。 宋钰孚眸子落回广告上，这张照片……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罗雅然……她当时进入的到底是现实世界的捐卵机构，还是一个与现实极其相似的副本？ 事实上，现实和副本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广告到了尾声，【报名地址：幸福小区每栋楼10层，欢迎各位爱心善良的志愿者前来报名。】 10层。 7～12天，7～10分钟。 所以……昨天看到的那些年轻女生根本不是什么医美项目，而是去捐卵的。 那体检……是什么？ 和女性相关的同类产业……子宫，生育…… 是代孕。 “好花……”宋钰孚蹙眉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看不太清电视里的画面，像是蒙了层毛玻璃的薄片。 好像……是划痕，电视屏幕被什么东西蹭花了一样。 他凑近屏幕，看清的瞬间眸子不由顿了顿，上面那一道道密密交错的细线，根本就不是什么划痕，而是字。 不等宋钰孚做什么，眼珠自己就开始了阅读：【如何获得幸福，首先要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认同你的身份，尊重你的身份，享受你的身份。】 【只能做符合身份的事情……】 又是幸福手册的内容。 已经从外面渗进了屋子里。 就见沙发的木质扶手，旁边矮桌的玻璃、电视柜的柜面、甚至是全家福的裱装框上，到处都有这种细小繁杂，不易察觉注意的蹭划痕迹。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洗脑的“幸福”文字，令人窒息地占据了整个屋子。 忽地，宋钰孚的眸子里又暗了些，血字贴心地提示道：【现在是幸福小区居民时间，下午六点。】 他有些无所适地偏了偏颈，刚刚……他记得有什么事情来着的。 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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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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