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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个和事佬,把两人骂了一遍,也没有安慰到严熵临。 严熵临心里的事情没落地,左思右想都觉得难受,周燕为他指了条明路,可以去陈可家等她。 “但她基本不着家,儿子送到别的星球学习去了,老公也天天出差。”周燕说。 说白了就是等不到,周燕劝严熵临正常工作别去瞎想,要真有什么事组织会自己找他的。 临下班前,严熵临去物业帮谈渊和自己报修了房屋修缮,自己回了趟寝室想好好休息一下。 仅隔一日,房子里倒灌冷气,窗户上贴着的胶布不知道何时被风吹开,冷风从破孔里吹进来,导致环境的温度骤降。 严熵临洗了个澡,今天他什么事都不想处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左躺右躺,就觉得不得劲,严熵临从床上坐起,摆弄手机。 没留谈渊的联系方式,江云时总有自己的吧,半天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和平共处。 严熵临划拉手机等电话,转眼间视线余光看到床边的写字桌,抽屉未关掩饰,虚掩着一条缝。 好像有一丝不对劲,但说不上哪。 他放下手机上前,拉开半掩着的抽屉,东西好像都还在,莫翊的日记本— 少了工作证。 严熵临一下子五雷轰顶,有人进来过他的房间,他立刻检查了一下其他东西有没有缺失。 门锁是自己的指纹,这里只有工作人员可以进的来,也就是说这些工作人员中有人偷偷进到自己房间,却唯独少了一个工作证。 来者目的性很强,不是为了图财。 整个社区被高强度的摄像头覆盖,宿舍走廊肯定有拍下这个人的罪证。 严熵临正在踌躇,手腕上戴着的手表终于再次振动。 本来严熵临心里像被泼了冷水,被丢进这社区后上级就对他不管不顾,无论怎么汇报工作都得不到回复,在最新汇报巨鸟事件后,新的任务下达— [调查清楚前侦查员莫翊的死因。] 严熵临刚想回复,在戳好字后,他顿住。 忽然抬头看了眼天花板的四周,以及一些微乎其微不起眼的地方。 员工大楼高耸,放眼望去居民区斑斑点点像是小建筑模型,如此的高度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打进房间。 严熵临开始寻找,终于在地毯上找到个黑色的小石子,石子嵌入蓝黑色的地毯,若不是有意寻找,是根本不可能发现的。 他打开胶布,房间的光线刚好可以从那个空洞射出,胶布只能暂时的遮挡一些流风,并不能挡住光源。 一切都似乎都联系起来了。 宿舍里面的窗户是不能打开的,靠着新风系统净化房间里面的空气。 严熵临离开自己寝室,默默退了出去。 走廊上寂静,这里入住率不高,估摸着整个管理部就他一人在这。 左右两端都没有人,严熵临摸到隔壁,大声敲了下门。 “你好,有人吗?”在两声过后没人回应。 严熵临掏出工具,那一串叮铃哐啷的东西,看似是钥匙,其实不然,而是一个个不同的尖头工具。 他轻松地卸下面板,一顿操作后打开了门锁。 隔壁的房型和自己寝室一样,更缺少了一些居住的痕迹,堆叠着纸箱、一些杂物,像是被人利用起来当了仓库。 同样,房间不通向外面,窗户封死。 严熵临不信邪,继续摸索下一户,将这一排的房间全都看着过后,仍然没有找到突破口。 这时的严熵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破窗的根本就不是人。 严熵临把门锁挨个还原,抬头看了眼走廊上的监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重新返回房间。 这一夜终于踏实,严熵临睡了个好觉,早起去食堂给另外两人打包了两份。 来到谈渊家,他家里静悄悄的,没看见人影。 “我给你们准备了早饭,人呢?”严熵临冲着房间里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谈渊光着脚从卧室里跑了出来,满脸哭哭啼啼地往严熵临怀里一栽。 他脸上有明显的淤伤,一言不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紧跟着江云时不紧不慢,脸颊同样。 严熵临双手僵硬,没回应谈渊的这个拥抱,默默地越过他,艰难转身把早餐放玄关鞋柜上。 “撒开,”严熵临把谈渊双手扒开,“今天有人会来维修。” 谈渊不悦,乖巧地站到一边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两人昨天发生过什么事,但严熵临不想牵扯进这场风波,所以选择视而不见。 没过多的和他们纠缠,送完饭后就去上班,普通又平常的一日,还走访了几户居民,巩固一下群众基础。 周燕和漳娜继上次那事后,变得跟自己话少了起来,哪怕是坐在同一个办公室,双方之间都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直到饭点严熵临把周燕拦住。 “周姐,我问你个事呗。”严熵临说。 周燕脚上的步子飞快,一点没有想和严熵临废话的意思,她回:“我这会急着回去给家里老头做饭,到底什么事?” “我们员工寝室是不是没窗,通不到外面?”严熵临抓住机会问。 周燕倒是奇怪,从来没人会对这方面好奇,“没注意过,好像没有,宿舍我们都不常住,兆秦湛偶尔会住,他经常和他老婆闹矛盾来着。” 她不再和严熵临多说,推着自行车快速离去。 严熵临站在路口,心里想的太多完全没有胃口吃饭,在员工大楼门口徘徊,正巧撞上了来吃午饭的姜翊宸。 两人互相对视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脸。”姜翊宸先骂了句。 本来互相看对方不顺眼骂两句,这事也就算了,偏偏姜翊宸梗,杵原地盯着严熵临上,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我在这社区工作十年,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只不过是仗着背后有点关系,就敢这么嚣张。”姜翊宸切声,完全不把严熵临放在眼里。 他从严熵临身边走过,故意侧身撞了下肩膀。 严熵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脾气。 实在没有胃口,干脆花点时间好好处理自己的工作,在这稳住根基。 严熵临一户户的核对居民信息,走到某栋时被拦下,拉着说一些有的没的。 阿姨拖着严熵临硬拉他进屋看阳台— “你看啊,我这漏水问题反应了好几年了,外围管道老化,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啊。”阿姨一通抱怨。 严熵临没什么反应,装模作样地看着天花板。 阿姨一拍手,又说一顿:“那个楼上一天到晚就踏踏踏的,我们老年人睡眠浅啊,当初搬来这个星球,怎么说都是为我们老百姓服务啊。” “阿姨,你到底要反映什么问题?扰民和漏水吗?”严熵临无语凝噎。 “诶呀,你都不懂变通小伙子,我和你们周燕申请了特困补助,怎么到现在都没批?”她又说。 这位阿姨家里装修称不上富丽堂皇,也算是中规中矩,柜子里明晃晃的摆着几个大牌包包。 严熵临看着那些奢侈品若有所思,满脸写着无语,好说歹说会把这事和领导上报,阿姨才敢放过他。 在工作群里打卡走访记录,一天基本没沾过椅子,办公室也没回,直接走到了下班的点直接回家,本来想去趟谈渊那看看修理的情况,半路就觉得没力气,浑身好像被掏空了一般,所以选择了打道回府。 今天严熵临才算知道什么叫工作饱和,别看只是跑了几户人家,和阿姨叔叔拉拉家常,但已经掏空了他全部的精气神,应付表面的工作已经够呛了,还哪有精力去完成他上级指派的事情。 严熵临打着哈欠,刷卡打开一道道关卡,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管理部发来消息,说他房间的窗户已经修好,是宇宙坠落的流星偏离轨道,不慎砸落他这里,他也懒得在追究这事。 他边换鞋,边去打开房间的灯,黑暗中摸索着开关,倏然碰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严熵临看不见,本能被吓了一大跳。 “我c,什么东西。”严熵临往后退了一步,踩到地上散落的鞋子,险些摔倒。 腰间被人端着,面前有个人,但他没有说话,就这样在黑暗中对严熵临上下其手。 起初严熵临在反抗,后来嗅到空气中熟悉的花香,从抗拒渐渐接受,贪婪地享受。 他不吭声,慢慢靠向严熵临,主动地贴了过去。
第9章 黑暗中难免会有磕磕碰碰,比如不小心踩到脚底的东西,差点两人一起摔倒,严熵临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稳住谈渊,混乱中手肘撞到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严熵临摸索,还是想去开灯,他的手刚触到开关就被谈渊摁住。 “别开。”谈渊说。 他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严熵临的掌心,迫使对方松手,然后十指交叠,紧紧扣住。 “你怎么进来的?”严熵临在他耳畔问道。 房间的窗户被修好,如今透不进一丝风,随着两人的动作,让房间的温度急剧升高,严熵临热的不行,褪去上衣。 现在的谈渊不想听严熵临废话,捂住他的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谈渊被环抱抬起,背脊顶上白墙,墙壁的冰冷让他缓解身上的疼痛。 有很多话他没法直接和严熵临说,暂不说江云时和严熵临关系是“青梅竹马”,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在他们之间也站不住脚,谈渊不想让这份得之不易的情感转瞬即逝。 “你在想什么呢?”严熵临又说。 他一边用力,一边嘴里问个不停。 谈渊的手又捂了上去,这次他已经没多少力气,显得有些无力。 指关节被轻咬,谈渊没忍住出声,声音环绕严熵临耳畔,让他精气神更足。 严熵临的指尖轻轻抚过谈渊的背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宇宙星尘。 窗外,银河撕开的黑色幕布,银色的星流在宇宙的深渊中无声奔涌,连时间都被现在的景象凝固。 谈渊的呼吸和远处太空站缓慢的轨道旋转同步,每一次起伏都是星体引力的微妙颤动。 他后背有一条长长的疤痕,黏连中有湿润触感,伤口很新鲜,像是刚刚发生的。 严熵临触碰伤口时,谈渊身上的汗珠更为的明显,很显然他在刻意忍受这疼痛。 严熵临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立刻叫喊暂停手上的动作,想要放谈渊下来。 双腿落地,谈渊又跳起跨了上去,声音中呢喃地还带着一点委屈。 “你到底怎么了?”严熵临没了兴致,端起谈渊的脸,强行让他正视自己。 虽然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五官,但明显可以看到谈渊那张委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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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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