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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扬屁颠屁颠地跟在郁念屁股后面进入小房间,他面对着郁念,反手握住把手,轻轻把门关上。 “咔哒”封闭的小房间里,只有郁念和薛扬两个人。 小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人。郁念不得不和薛扬贴得很近,近得他好像可以感受到薛扬炽热的温度,可以听见薛扬平稳的呼吸声。 怪异的香味在小小的换衣间里,悄无声息地、绵绵地弥散,勾得薛扬头昏脑涨。 薛扬的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在郁念身上,眼珠子都傻愣愣地不会转了。 有如实质的目光像是真的落在了郁念身上,化作一双无形的手,一寸寸地抚摸着郁念柔腻的肤肉。 在这样炙热的目光下,郁念有点别扭地开始自己的动作。 郁念的动作在薛扬眼里放满了无数倍,慢得薛扬可以看清郁念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细白的手指拈住薄薄的衣摆,指甲都是健康的粉色。随着右手抬起的动作,露出粉白的掌心。 薛扬面红耳赤地按住了郁念的手。 郁念迷茫地抬起头,朝薛扬递出了一个疑惑的目光。 薛扬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薛扬的脑袋被心底的一把火烧得神志不清。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撩衣服的动作,薛扬过于充沛的想象力就已经被勾得发散起来。 纯情处男满脑子的废料,根据场景截取片段擅自地展开限制级联想,脑补得自己快要爆炸,很自然地遗忘了前后因果。 郁念解释道:“因为我的标识在肚子上。” 标识…… 这句话像是一桶都兜头浇下的凉水,一下子让薛扬昏沉的脑袋变得清明起来了,哦哦是哦,他在想什么啊。 薛扬故作镇定地放□□温上升的手,他欲盖弥彰地给自己找补:“哈哈哈怕你把衣服脱了着凉了。” 郁念眨眨眼,漂亮的小脸上没有露出一丁点儿怀疑的表情,他仰头乖乖看着薛扬:“不会着凉的,我只是掀一下衣服。” 郁念说完,继续自己被打断的动作。 薛扬木着脑袋,睁大眼看着郁念露出了白皙平坦的小腹。 郁念的腰很薄,肚皮上面的肉很紧实,腰身呈现出凹进去的双C线条,看上去很适合人把手放上去。虎口卡住腰身,刚刚好。 腰很细,薛扬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薛扬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房间的灯光打下来,给郁念的腰身蒙上一层莹润的光。 纯洁白皙的小腹上,被人画上了粉紫色的纹路。粉与白的对比刺激着薛扬的眼球,妖冶的纹路蜿蜒,像是印在小腹上的一道符咒。 薛扬呆呆地想,好漂亮,好想恬。从中间恬上去,肯定会发抖吧。他口干舌燥,薛扬的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 薛扬心虚地看了郁念一眼,郁念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薛扬松了一口气。 他红着脸,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指尖沁出红色血迹。 薛扬回忆着工作人员的话,轻轻按上郁念小腹上的纹路。 薛扬的指腹贴上温热白腻的小腹,“兹——”一阵电流电得薛扬浑身酥酥麻麻的。 他的指尖随着纹路的走向滑出。 郁念有点疑惑,不是沾上血迹就可以了吗? 薛扬伸出另一只手卡在郁念的腰侧,正好嵌在了郁念腰边的“C”处,柔腻的触感充盈着薛扬的手掌。 “别动。”薛扬的声音紧绷。 郁念听见薛扬严肃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薛扬划得认真,他敛眉垂眼,五官表现出一种严肃的神情。郁念抬头看着薛扬专注的表情,心想,可能是他自己没有记清楚吧。 鲜红色的血迹涂抹到粉紫色的纹路上,纹路的颜色变得更深。 郁念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血迹已经完全融到纹路里面去了。 薛扬的心里涌起一种古怪的满足,他的血液和郁念融为一体了,他的东西留在郁念的身体里。光是想想,薛扬就精神高朝了。 爽得薛扬都要颤起来了。 …… 郁念和薛扬出去后,找茬的祝麟已经不见了。 郁念在工作人员处,完成了正式登记。 等待在一旁的弗洛斯来到郁念面前,毫不见外地把一把钥匙放进了郁念的裤子口袋:“这是别墅的钥匙,什么时候你想回来了,就回来。” 薛扬看着在他眼里不怀好意的弗洛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哼”,倒也不敢让郁念听见。 弗洛斯听见了,但是他装作没有听见,只是沉默地剐了薛扬一眼。 郁念摸了摸口袋里,还带着弗洛斯体温的钥匙:“谢谢。” …… 郁念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好送到了薛扬的住处。 薛扬是玩家,玩家以游客的身份进入副本里,他们统一住在镇外不远处的民宿。 这家民宿的环境很好,水清草绿,一栋栋红漆别墅不规则地矗立在毛茸茸的草地中,天蓝风和,气氛一派祥和。 民宿的主人是一位虔诚的教徒,他在一所大学担任宗教学教授。由于长年居住在外,就雇了人帮忙打理民宿。 最近,民宿的主人回来了,就住在薛扬隔壁的那栋别墅。 薛扬所住的那栋别墅,和民宿其他的别墅没有区别,红砖棕瓦。 而民宿主人的别墅却很不同。别墅外面围了一圈刷着白漆的铁栏杆,紧靠着别墅的,是一座玻璃花房。 阳光洒在透明的玻璃上,被光滑的玻璃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金色光芒,漏下的阳光如金纱一般蒙在艳丽的花朵上,娇嫩的花朵在阳光下摇曳。 反射出来的阳光聚成一个刺眼的光点,像是个小型太阳。亮得发白的光点刺得郁念眯了眯眼,他被强烈的光线刺得有点头晕。 郁念眨眨眼,缓解眼睛的刺痛。 脚下的四角石砖一边翘起,郁念没有注意脚下,他正好踩在了翘起的石砖上。 郁念的世界发生震动,绊倒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郁念反应不及,睁大眼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稳稳地扶住了郁念的腰——这只手在眼光下白得发光,和薛扬的手颜色不同。 郁念惊魂未定地被扶起来,腿还发着软。 郁念松了一口气,圆圆的眼尾下垂:“谢谢。” 薛扬正蹲在大门前,找门口的钥匙,听见郁念的声音,他猛地回头。 薛扬急急地站起身来,他神色紧张,上上下下仔细检查郁念:“怎么了?” 郁念摇头,粉润的唇珠随着他的动作一动一动的:“没事,差点摔了一跤。” 郁念扭头去看刚刚扶了自己一把的人。 ——这是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眸如点漆,眼尾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冷皮,如一柄冷枪。他垂着眼,冷淡地看着郁念,他的目光冷得有点刺人。 明明是大夏天,这人却穿着长袖,上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担心起他是否喘得过气来。 薛扬笑了起来:“真是谢谢沈先生了。” 沈戚幅度极小地点点头,他惜字如金:“嗯。”他说完,就留下一个背影,径直走进了隔壁那栋鹤立鸡群的别墅。 郁念看着沈戚的背影,他的视线从沈戚紧实紧实的肩颈线条滑到他劲瘦有力的腰,郁念心里兀地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薛扬的声音打断了郁念的思绪:“我们进去吧。” 郁念回过神来:“嗯嗯。”
第30章 人偶小镇13 幽深漆黑的通风管道内,郁念呼吸急促地往前爬,呼吸声像是老旧破败的风箱,他胸腔内的心脏砰砰作响。 快点,再快一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但是什么来不及了?郁念想不起来,他机械艰难地往前爬,手指都在颤抖,膝盖都被冰冷的金属磨红了。郁念的心里像藏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鼓囊囊地悬在半空中晃荡。 恐惧的铡刀悬在郁念的脖子上。 一只布满鳞片、闪着寒光的爪子冰凉凉地抚上了郁念光裸的脚踝,慢慢收紧,黏腻的触感缠绕着郁念白皙的脚踝。 来了,郁念想。兜满水的气球撑不住地爆炸,冰水流入血管,带起一阵刺痛的寒意。 千篇一律的管道,在郁念的视野之内,开始疯狂倒退。 怪物的爪子箍住了郁念的腰,强行把郁念翻了个面。 一张可怖的脸毫无征兆地印在郁念的眼球上,棱角分明,大得怪异。 不该是这样的,郁念快要被吓傻了,他的思绪混乱,不该是这样的,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它会吃掉我吗? 怪物张开它的血盆大口,一口三角状的锋利尖牙几乎可以与刀剑媲美,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只食肉的凶残怪物。 郁念愣愣地睁着眼,呆呆地对上了怪物血红的嗓子眼里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是……沈戚的脸。 “呼呼”郁念一身冷汗地从松软的大床上醒来。 他狼狈地从怪异荒诞的梦境里脱身,神智还陷在恐惧混乱的泥沼之中。 空调嗡嗡作响。 细软的黑发卷曲地黏在郁念白腻的颈侧,他的唇红得腻人。郁念恍惚地睁开眼,不知今夕何夕。 温和的夜灯柔柔地照亮了房间,暖黄的灯光在郁念澄黑的眼睛里点上一盏柔和的灯。 郁念终于想起来,他现在已经搬到了薛扬所住的民宿。 他也想起来了,白天,他心底一闪而过的奇怪感觉是什么——沈戚的身形和黑衣男很相似。 从身高,到紧实的肩颈线条,再到劲瘦有力的腰,都与黑衣男重合,带给郁念一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深埋在潜意识之中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在郁念再次遇见男人时,尖啸着发出警报,预示着隐藏的危险。 郁念浑身发冷,他拿过床头的遥控器,调高了空调温度。 郁念心神不定,不安的心跳驱使着他赤脚走下床,连鞋都没有穿。 郁念走到窗前,小心地把床帘掀开一道缝,露出一只眼睛,从这道狭窄的缝里往外窥视。 沈戚别墅的方向一片漆黑。别墅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与浓稠黑暗融为一体,像是一只野心勃勃危险至极的怪物。 郁念慢慢地蹲下。 …… 郁念把他的猜想告诉了薛扬。 薛扬低头沉思。薛扬其中之一的任务就是探索小镇的秘密,这几天他的任务几乎没有任何进展,说不定沈戚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但是……他不放心郁念一个人待在民宿里。 薛扬回想有关沈戚的信息:“沈戚每天下午都会去教堂作祷告,我可以趁这个时间段潜入别墅。” 郁念直视着薛扬的眼睛,薛扬的瞳孔中倒映出小小的郁念:“把我也带上吧。”他表情真诚:“我在实验室里待了这么久,可能会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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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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