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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念边搅边说:“……前天,我看见沈戚,就觉得沈戚和嫌疑人的身形很相似。” 祝麟直勾勾地看着郁念,他突然出声:“不止这个理由吧。” 祝麟挑眉:“你的语气很肯定,你……是不是发现了其他的线索?” 郁念双手捧起杯子喝了一口,他含糊地说:“没有啊,只是觉得他们两个很相似。”这种擅自潜入别人的屋子偷出证据的事情,怎么能跟巡防队队长说? 祝麟:“不会是以非法手段取得证据,不好意思让我知道吧?” 薛扬“啧”了一声:“以己度人。” 他狡猾地把自己和郁念划分成一边,把祝麟划分到对立的另一边。 祝麟无所谓道:“开个玩笑。”他目光真诚:“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走后门,着重调查这一点。” 祝麟垂下眼,眼尾下撇,露出怨夫的表情,头发都拉耷下来了,看起来像一只主人抛弃的狼狈大狗,他语气幽幽:“给我一个发挥作用的机会,好吗?” 郁念很难招架摆出这副模样的人,他甚至打了个磕巴:“好、好的。” 薛扬很看不惯祝麟这副欠揍模样,他的右手蠢蠢欲动,薛扬磨了磨牙,用了极大的毅力忍了下来。 郁念把他们的发现告诉了祝麟,祝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多注意这方面的。” 祝麟无意间感慨一句:“我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祝麟顿了顿。 “如果你当时选了我……”祝麟在郁念看不见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看了薛扬一眼。 他摇摇头,自嘲一笑:“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郁念嘴唇嗫嚅两下:“抱歉。” 郁念觉得有点愧疚,他当时就应该直截了当地拒绝祝麟,不应该让祝麟抱着“如果是我”的幻想。 祝麟望着郁念脸上抱歉的表情,沾沾自喜,自以为自己的锄头挥得好,觉得郁念和某人断绝关系指日可待。 薛扬在旁边冷眼看着,只想朝某人冷笑一声。薛扬咬牙切齿地想,心机男,装什么装。 祝麟胜券在握地想,下堂夫。 郁念和祝麟道别,薛扬亦步亦趋地跟在郁念身边,他挎着一张帅脸。薛扬憋了又憋,最后憋不住地发问:“你后悔没有选祝麟吗?”薛扬的语气浸着酸,像是刚刚背着郁念,蘸着醋,偷吃了一大筐的柠檬。 郁念:?郁念停下来,他看着薛扬,认真地问:“怎么这么问?” 薛扬嘴角下撇,下颚紧绷,英俊锋利的脸上显出一种委屈的神色:“你刚刚脸上的表情在说,你后悔了。” 郁念仔细地想了想,“哦”他恍然大悟:“没有,我只是在想,我当时应该果断地拒绝祝麟的。” 薛扬一听到祝麟的名字,就想撇嘴。 郁念的语速比较慢,他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这样慢吞吞的调子并不显得呆板,反而带着一种悠闲舒适的韵味。 郁念轻缓的声音宛如春风吹皱湖面:“我委婉地拒绝他,只会给他留下虚假的期待,最后的结果只会让他不甘,让他总是作出不可能的假设,抱着虚无的幻想。” 薛扬的表情跟随着郁念的声音,一点点亮起来。 郁念抿唇,露出一点抱歉的表情:“我应该果断地拒绝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误会了。” 郁念看着薛扬,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出薛扬的身影,声音像掺了蜜一样:“你是我最好的选择。” “你是最令我心动的。”郁念省略掉了“条件”两个字。 薛扬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心底的阴霾被郁念三两句话一扫而空,他完全顾不上谦虚,薛扬清了清嗓子,往下压了压嘴角,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过于得意忘形:“哼,我就知道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 郁念和薛扬等待着调查的结果。 祝麟给郁念发消息,告诉了郁念搜查的具体时间。郁念上半身趴在窗台上,他举着望远镜,像个小变态一样,一路看着巡防队队员以其他的借口进了沈戚的别墅。 沈戚淡定地把巡防队队员请进去。 郁念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几个人影在玻璃窗内晃动。 过了一会儿,巡防队队员满脸笑意地出来了。 郁念:? 巡防队队员走后不久,沈戚也出来了。 郁念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到了沈戚祷告的时间点了。 郁念害怕沈戚发现自己在偷窥他,迅速地从窗台上缩了回来。 他把望远镜放好。 “咚咚咚”不疾不徐地敲门声响起。 郁念好奇地从楼梯口探出头。薛扬去开门,他打开门,是沈戚。 薛扬微微眯起眼,身上的气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隐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肉紧绷,在脑海中预演沈戚可能的攻击轨迹。 薛扬面上挂着礼貌的社交微笑:“沈先生,有事吗?” 沈戚冷淡地摆着一张扑克脸:“弗洛斯托我给郁念带点东西。” 薛扬语气轻快:“给我就行了。” 沈戚无动于衷:“弗洛斯嘱咐我亲手交给郁念。” 现在不好和沈戚撕破脸皮,薛扬定定地看着沈戚,他挤出一个笑容:“好的。” 沈戚理所应当地点头。 薛扬放声喊道:“郁念。” 郁念在楼上磨蹭了一会儿,才下去。 郁念直挺挺地站到沈戚面前,薛扬在旁边虎视眈眈。 沈戚不受丝毫影响地从贴身的口袋,拈出一条眼熟的丝带。 郁念的目光瞬间定在了这条黑色的绑带上。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沈戚知道了。 郁念如坠冰窟。 沈戚修长的手朝着郁念伸过来,白皙的手在郁念的眼珠子上扭曲、放大,沈戚五指微张,这一幕和黑衣男布满触觉颗粒的手套重叠。 郁念傻愣愣地睁大了眼。 沈戚的指尖擦过了郁念细腻的脖颈,带起一阵痒意。 黑色的绑带,还沾染着沈戚的体温。骨节分明的手指缠上绑带,在郁念的脖子上,轻轻系了一个蝴蝶结。 白玉一样的手指从缠绕的蝴蝶结中抽出。 沈戚轻轻勾起唇角:“你的绑带,我已经送回来了。”他绅士地带上门:“打扰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沈戚离开。 郁念手指冰凉地取下脖子上的绑带,绑带甚至比丢失的那天更加顺滑,就像专门熨过一样。 郁念鬼使神差地闻了闻,一股冷冽的新雪气味扑面而来。 郁念不确定地嗅了嗅,新雪的味道中间好像还混着一股怪味,这味道很细,细得像蛛丝。 郁念有点迷惑,这是什么味道?会和他的任务有关吗? 郁念抬头看着薛扬:“……这绑带好像有股怪味。” 薛扬毫无防备地接过绑带。 下一秒,他一脸嫌恶地丢掉绑带,牵着郁念的手,飞一般地冲进卫生间,动作迅速地扭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流出。 薛扬挤出洗手液,两只手裹着洗手液,覆在郁念的手心上。 白色的泡沫渐渐出现在四只肤色迥异的手之间。 薛扬的手指插进郁念手指间,细细地摩挲着郁念的皮肤,沿着白腻的手心,一寸寸地清洗。 郁念被薛扬一连串的动作搞得摸不着头脑。 郁念:“怎么了?” 薛扬手上动作不停,他语气古怪:“你没有闻出来吗?” 郁念摇摇头。 薛扬裹着郁念的手,放到水流下,两双手上面的泡沫顺着水流进管道。他含糊道:“你没有自己……过吗?” 郁念听不清楚薛扬在说什么:“嗯?什么?” 薛扬拿着干燥柔软的毛巾擦干净郁念的手,他匆忙地抬头看了郁念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来。薛扬深吸了一口气,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我说,你自己没有鲁过吗?” 薛扬语速变快:“那是箐液的气味。” 郁念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迅速地扭开水龙头,又洗了一遍手,手都被搓红了。
第32章 人偶小镇15 郁念现在想起来,他碰到了男人的那种东西,还是浑身发毛。 虽然郁念是一只魅魔,但是他在人类社会长大,所以性格上比较保守。徒手碰到男人的米.青液,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超前了。 郁念擦了擦自己滴水的黑发。 “砰砰砰”房门被有规律地敲响。 热水熏得郁念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他晕红着一张漂亮小脸打开门。 薛扬直挺挺地站在门外,他穿着一身睡衣,露出手臂上结实有力而又不显得粗鲁的肌肉。 郁念:“有什么事吗?” 薛扬面露关切,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沈戚的身份已经暴露,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薛扬目光里充满了正气:“我可以和你睡在一个房间,方便保护你。” 郁念打开门,放薛扬进来。 宽松的睡裤下,延伸出一条笔直纤细的小腿,灯光给郁念的肤肉蒙上一层珍珠般莹润的光芒。 薛扬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郁念的场景。隔着窗帘,穿上黑色超短裙的漂亮小鬼,大腿颤颤巍巍地被黑色皮质环箍住。脆弱的腿袜一撕即破,白嫩的腿肉像是一捧月光。 薛扬姿势略显怪异地侧过身,他转移郁念的注意,明知故问:“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吗?” 郁念老实回答:“只有一张。” 薛扬试探:“我的睡姿不太好,晚上可能会挤到你。” 郁念完全没有想到可以让薛扬睡地上:“没关系,床够大。” 薛扬把高高悬起的心脏放回胸膛:“那就好。” 薛扬的目光扫过郁念滴水的发梢,他跃跃欲试:“我帮你吹吧。” 郁念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麻烦其他人帮他吹。 …… 夜色渐深,世界陷入沉睡。薛扬如愿以偿,美梦成真。 他和郁念躺在一张床上。床很大,他们两人中间,甚至还能再塞下一个祝麟。 薛扬没有带枕头和被子,所以他和郁念睡在一张被子里。 他美滋滋地想,同衾共枕。 薛扬脑海里关于高中的记忆剩得不多,但是他清楚记得,高中语文老师讲过,同衾共枕指夫妻生活。 薛扬的听力极好,在本就寂静的房间里,他可以听见郁念又轻又细的呼吸声。 身体上的感觉神经,好像可以感受到郁念的温度。 嗯?等等,不是好像。 郁念睡着睡着,自发地滚动,和薛扬之间的床距缩小。手臂搭在了薛扬的胳膊上。 薛扬听了会儿郁念的呼吸声,大手一伸,把郁念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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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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