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知道多说多错,他也只是凭借对淮慈的初印象进行扮演,他不确定会不会露馅。只能阴沉着脸,搂着廖慕青就要出去。 “我要带他走。” 淮凌再次多看了他一眼,然而此刻的淮泗不为所动。 淮老爷子目睹着这一切,虽然他对淮慈所作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但他还是在两个儿子之间偏向了淮凌。 “淮慈,你这次做的有点过火了。” “我只是带喜欢的人离开,对方也愿意跟我离开。有问题吗?”淮泗抬眸,淡漠地瞥了眼淮凌。 而此刻在他怀里的廖慕青也并没有挣扎或者反驳这句话,像是无声默认了。 “让开。”淮泗再说了遍。 淮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堆上那温润的笑,褐色的眼眸似乎也蒙上温柔的色彩,缓缓地往旁边让了身子,一边问:“行吧,那哥哥准备带他回去做什么呢?” 淮泗觉得淮凌问的这句话有点奇怪,毕竟在别人看来,廖慕青中了药,还是他下的,他还强制带人离开,很明显他就是要干不轨的事情。 他本不想理会,但想到这是关乎廖慕青的名声,要是传出去廖慕青被淮慈这种人玷污了的话,到底是不好。 “……他中了药,我有责任给他解开。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淮凌点点头,唇边笑容不变,反而欣慰地说:“我就知道哥哥原本就是个很体贴的人。” 淮泗想皱眉但抑制了这个举动,越发沉着脸走出了这里。 淮凌一直注视着他走出去,唇边的笑容缓缓收敛,若有所思。 他感觉到刚才的哥哥似乎跟往常的不太一样,眼神里居然没有那种让人可笑而不会掩饰的厌恶,这让他隐隐有种脱离控制的感觉。 不过,很快,他脸上挂上惯常礼貌得体的笑容,用言语去宽慰父亲,看着曾经叱咤风云的老龙,如今脸上浮现疲惫,他让下人扶着父亲先去休息,接下来他来解决今天宴会剩下的事情。 无论是对于淮慈还是家族的事情,对他而言都是游刃有余。 * 幸好淮慈一向的阴晴不定,性格不能用常理来推理,下人对于这位大少都不能多加质疑,以至于淮泗让下人先走前面带路回淮慈的房间,也不会引起明显的怀疑。 毕竟这位大少,总是做出一些不能理解的指令,他们这些佣人只要照做指示就行了,如果敢干涉别的事情,他们之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淮泗半搂着廖慕青回到房间时,连忙半拖拽着廖慕青来到房间的独立浴/室,突然,他的脸色一僵,让佣人出去之前,吩咐他们带来一桶冰块。 拉上门,淮泗要推开廖慕青,却几乎推不开了,廖慕青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甚至将脸贴在淮泗的脖子上,一直索取着他身上冰凉的感觉。 偏偏淮慈这具身体很弱,这一时半会,竟然拉不开廖慕青的手,廖慕青的手宛如钢筋般一动不动,偏偏廖慕青还越抱越紧,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贴在淮慈这具尸体身上,像是火堆似的,烫的淮泗有点难受。 气息喷在淮泗脖子上,暖烘烘的,淮泗更觉不妙。 淮泗只好出声试图唤醒廖慕青。 “叔……廖慕青……廖慕青……”淮泗喊着廖慕青的名字,一会,头窝在他脖颈处的廖慕青半抬脸看向他,桃花眼潋滟,眼里汪了一泉湖水正在被春风吹动,白/皙的皮肤透出更为不正常的红晕,咬破的下唇还残留着血迹,一点血痂结在唇/瓣上。 然而,廖慕青只是抬脸看了他,头又垂了下去,抱着他的手依旧不动。 淮泗只好从廖慕青的臂弯里面抽/出手,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廖慕青的脸,试图让廖慕青恢复些许理智。 “廖慕青,醒醒!你已经安全了!” 淮泗拍着廖慕青的脸,手掌的触感滚烫,他只能持续拍打和呼喊。 突然,廖慕青抓/住了他的手,彼此的手心是冰火两重天,廖慕青的手心藏着一团火,而他的手心仿佛冰雪,在火的烘烤下会融化成水。 廖慕青攥紧他的手,贴在脸颊旁,仿佛在感受着冰冷的感觉,让自己降温。 淮泗想,或许在此刻廖慕青眼里,他的手就跟冰块一样,所以被廖慕青抓着手,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廖慕青握着淮泗的指尖触碰到自己那沾血的唇/瓣,如玉的指尖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突然廖慕青伸出舌头舔/了下他冰冷的指尖的血迹,不紧不慢的速度。 湿热的触感在指尖滑过,舔过的地方仿佛寸寸化成水,奇异的感觉,从淮泗的脊背窜过,要向四肢百骸蔓延。 淮泗瞳孔紧缩,下意识地将手抽回,廖慕青越发却快速用力抓/住他的手,猛地将脸靠近淮泗,仿佛亲吻的距离,吓了淮泗一跳。 廖慕青抬起脸,桃花眼直直地盯着他,幽深如渊潭,倒映出此刻淮慈的面容。 淮泗以为廖慕青已经清醒了,正要让廖慕青放开他。 突然,廖慕青猛地甩开了他,冷冷地说:“怎么会是你?” 话里的透出的厌恶,让淮泗一怔。 廖慕青可从没有对他露出过这种情绪,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现在的他是用的淮慈的壳子。 廖慕青讨厌的人是淮慈,并不是他。 但他也不能跟廖慕青说明他控制着淮慈的尸体,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身上的药效正在发作,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你想顺利度过药效的话,就躺在浴缸里,我会给你放冷水。” 廖慕青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摇头:“我要走了。有人等我。”说着就往外走,看起来说话似乎很冷静,然而此刻廖慕青双眼迷蒙领口大开的状态,淮泗不可能放他离开。 淮泗眼疾手快地锁上浴/室的门,背抵在门的位置,拦住廖慕青的去路。 …… 他将廖慕青半拖半拽地扔进浴缸,水溅了他一身,他索性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下里面一件打底的西装衬衫。 被扔进放满冷水浴缸里的廖慕青,眼神清明了些,很快就爬起来,淮泗怕他又要出去,连忙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冷水里面。 少不免又是一阵折腾,淮泗的白衬衫差不多湿透了,眼看着廖慕青肯泡在冷水里面,眼神还尚未完全清明,两只手扒着浴缸边。 淮泗想了下,这才出去浴/室拎了一桶冰块。 在廖慕青略带迷离的目光下,他将桶里的冰块倾倒到浴缸里面,砸出朵朵水花,而廖慕青也被冰得一激灵,动作一大,带出一片水花,彻底将淮泗身上的衬衫完全弄/湿/了。 淮泗立马扔了桶,桶在地上滚了两圈,他蹲下/身按住廖慕青,但一个大男人的力气让淮泗用着淮慈的身体时,很难只用一双手摁住,不知不觉竟然手脚并用,双臂几乎半圈着廖慕青,他自己也进到了浴缸里面,幸好浴缸够大,他还用腿压着廖慕青要站起来的举动。 这才让廖慕青彻底浸泡在冰水里面,一会,廖慕青总算消停了下来。 桃花眼恢复了清明,刚才的水光潋滟消失不见,只是眼尾因为刚才的挣扎还泛着红,但白/皙的脸蛋上病态的红晕相比刚才已经消退不少。 当廖慕青转头看到浴缸里的另一人时,有些迷茫地喊着:“淮慈?” 淮泗只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是保持着压着他的姿势,此刻的淮泗已经累了,苍白的面容更如白纸,半垂的黑睫被水珠打湿/了,宛如飞累的蝴蝶。 淮泗问:“清醒了?” 廖慕青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眼神有些慌张,最后目光复杂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不会乱动了吧。”淮泗疲惫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可没有力气按住你了。” 这具身体实在太差劲了,比淮生的身体都差远,光是按住廖慕青都已经花掉这具身体的所有力气,现在他就只能用身体重量压制住廖慕青了,浑身几乎压在廖慕青身上,现在几乎是脱力的状态。 幸好这已经是具丧尸的身体,要不然再泡进这样的冰水里,淮慈的身体肯定会比廖慕青先扛不住。 廖慕青觉得现在这个姿势不太好,淮慈的脸跟他离得太近了,再加上浴缸的水满到了他的脖颈处。 他想要坐起来,这一动才发现,淮泗的身体几乎压在他身上,他起来的时候,淮泗的身体就往浴缸水下滑去,水差点要淹没淮泗的口鼻,他只能伸手将人捞到了怀里。 这时候,他感觉到淮泗的身体颤抖了几下,随即他才发现淮泗的身体如同冰块般温度,冷的可怕,再低头一看那张脸苍白到毫无血色,惨白如纸,黑睫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什么。 廖慕青心情很是复杂,他一向不喜欢淮慈。 可想到刚才淮慈这是为了他,才会变成这样。 “你没事吧?” “我没事。”淮泗几乎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抬眸看了看廖慕青,正好看到廖慕青鲜嫩的脖颈,伸手推开廖慕青,可是推开廖慕青后,身体再次无力地滑向水里,廖慕青只能伸手将人捞回来到怀里。 淮泗不想跟廖慕青待在浴缸里,至少不能跟廖慕青待这么近,不然他克制不住对人肉的渴望。事实上,他已经忍不住往廖慕青最可口鲜嫩的脖子处看了好几眼,刚才更是忍住那些吃人的念头,忍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我要离开这里。”淮泗伸手抓/住浴缸边沿,想要借力起来,可是脚底打滑,竟然一屁/股又坐回廖慕青身上,身下的廖慕青闷/哼一声。 淮泗的丧尸脑袋满脑子都是要逃离这里,避免事态进一步严重,自然没有留意到廖慕青的异常。 奈何淮慈这具身体太废了,尝试几次都没有起来,反复跌坐在廖慕青身上,偏偏淮泗犟得很,一次次地起来,蹭得廖慕青火又要起来了。 一双手按在他的腰上,不让他动弹。廖慕青在他身后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落在淮泗的耳朵上,他回头看廖慕青。 廖慕青却垂眸不看他,一手托住他的腰,说:“别动了,我带你出去。” 淮泗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廖慕青就抱着他从浴缸站起来,水哗啦地从他们身上滑落。 “放我下来,你先走……”淮泗还在拒绝,他实在不想跟廖慕青靠太近。 廖慕青却坚持抱着他往房间走,直直地看向前方,没有看向他。 沉默半晌,说:“你脸色很差,身体很冰,加上受了伤,你要尽快看医生。” “不用!”淮泗强硬地拒绝,只是视线瞥到廖慕青的下巴还有大开的领口处的脖颈,他的视线不由停住。 廖慕青没有意识到淮泗的异常的目光,见到淮泗的衣服全湿/了,就没有将淮泗放到床/上,想了想,就把淮泗放在沙发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47 首页 上一页 10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