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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卫队后面的青年见此情形,褐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好奇的情绪,笑了下,显然他才是这支警卫队的中心人物。 他对着手里细小的传音设备说了几句话后,随即这些警卫队便训练有素地专门集中起来对付程炊,显然是要活捉的姿态。 只有零星小部分去追捕淮泗。 程炊意识到这些人的变化,不禁朝着警卫队后面看去,在周旋的时候,他想着如何能在这多人的攻击下,发动异能到那人身边的距离,能不能活捉下背后的青年,还是直接先引开这部分人,再找机会得手…… 但他还要跟淮泗汇合,是了,他刚才怎么没说什么时候汇合呢? 突然,程炊感觉自己遇到淮泗后,越来越不理智了。 这样想着,程炊便觉得先引开这些人,让淮泗先安全逃离才是要事。 后面的青年勾唇一笑,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似的,却主动走到前面,无视了前面警卫人员的阻拦。 程炊在战斗中,也留意到青年走到前面来的举动,正当他发动异能切短距离到达青年面前,挟持对方的时候,当看到青年的面容时,不禁一怔。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程炊,青年却没有多少畏惧,眼里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看样子你很强,而且有种不知名的超能力……”青年说着这话,程炊手里的蓝色的刀刃要落下时,却被旁边的子弹武器给阻止了,程炊又换了个方位。 不过,青年却捕捉到程炊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和迟疑。 他仿佛不是身处危险之中,一侧的警卫都紧张地围着他,害怕程炊再次上前对他举刀,他面上却丝毫不害怕,甚至舔了舔唇,眼里有着蠢蠢欲动,语气却仍旧温润,甚至带着浅浅的微笑,说着:“你是想要引走我们,好让另一个人逃跑,让我们无法去追他。说实话,我们也很大可能抓不住你。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相比于以后被通缉过着行动限制的生活,不如我们来谈一谈?” 程炊看向他,仍没有什么表情,虽然这张脸蛋的出现,让他一瞬间有些晃神,更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的超能力很神秘,说不定能对于世界有价值,我需要你留下来。而且作为交易,我可以给予你想要的东西。” 程炊表情不变,扫视了一遍青年,目光带着惯有的审视,青年仍旧微笑,没有丝毫被审视的不自在,要么是过于盲目自信,要么就是本身有这种实力以至于将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 “什么都可以?我怎么相信你?” 青年看到他的松动,自信地说:“淮家,还有我,现在这个世界上,淮家自然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淮家? 程炊不动声色地扫过男人的脸,眸光微沉,一瞬间,他改变了跟淮泗马上汇合的念头。 其实他来到丧尸末世前,在基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个新的计划。 这个计划他并没有告诉过淮泗,他只是想等合适的时机去瞒着淮泗进行,眼下,淮泗并不在这里,又遇到眼前的人。 他没有告诉淮泗的是,在海格斯那里养伤的时候,他趁着淮泗出去时,逼问了海格斯关于谢守善的身份和过去。 所以,他能知道此刻谢守善最大可能在哪,并且他要先一步比淮泗找到谢守善。 等了解一切关于他的事情后,他要亲手杀了谢守善,无声无息地切断淮泗任何的念想。 …… 淮泗则快速移动,翻越了一道道墙,落在了一个庞大的院落里面,找到了一个假山先躲了起来。 不远处是宴会喧闹,宾客往来,人们举杯相互倾谈的靡靡之音,他们还在享受着末日前的生活。按理来说,他躲在假山后面应该听不到这些声音。不过他的五感敏锐,再加上现在只能躲在这里,看准时间什么时候能够出去找程炊,只能提高对四周的注意,便捕捉到这些声音。 这些声音他也听过,很快就能猜到这个地方在举办宴席。而这个时候,应该是人员混杂的地方,那么借此机会他藏身在这里是最好的,这也是他摸进来的原因。 之前就在总基地的时候,他充当着淮生跟程炊的婚礼上,便是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穿得衣冠楚楚地穿梭在其中,也是这般来来往往。 但这究竟是不一样的,这里的宴会少了末日的紧张,也少了那些一墙之隔的水深火热的生活。 淮泗难得让自己放空了思维,不然他总会想起不久前火光滔天中那宝石蓝的眼睛破碎在眼前的一幕。 他想到了亚当成为丧尸后那破烂的一只眼,还有亚当不知行走在丧尸堆里多久的时间。 想起了来自总基地的人对斯诺的那句威胁。 “……会比死亡的结果还要惨烈。” 难不成就是成为行尸走肉的丧尸吗? 淮泗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如同程炊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们只是过客,改变不了任何事情,这就是亚当本来该有的结局。 那,会不会正是他的介入,才会变成这样呢? 淮泗又有些不确定了。 突然,他感觉到不远处正在有人靠近,并不只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不过那两人并没有发现他,看样子是特地走到这偏僻的角落。毕竟宴会的主场可不是在这里,那边依旧在宴会当中,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那是两个男人的背影,前面的男人身形稍清瘦高挑一点,穿着跟宴会格格不入的黑白条纹衬衫,下身一条简单的黑色西裤,却透出芝兰玉树的味道。 后面跟着的男人身形瘦削,穿着高档贴身剪裁服帖的高级西装,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男人,时不时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捂下口鼻,咳嗽两声,即便随意的动作也体现出动作的优雅。他咳嗽完说话仍旧不太稳,对着前面的男人说:“继续走,还没到呢。” 前面的男人顿了下,目有犹疑,看了眼后面,西装男人笑了下,说:“我还会骗你不成,今天我家举办宴会,人都在这里,我还能乱来吗?淮凌真的在前面,我总不能拿弟弟的名头来骗你过来吧?” 前面的男人听他这么一说,在他的指示下继续往假山方向走去。而后面的西装男人跟上,周围看了看,更像是防止对方逃跑。等他们快走到假山的时候,西装男人对着暗处的保镖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守在外面的出口处。那里距离假山还有点距离,他不想别人进来打扰,也不想让这群保镖在这扫兴。 待衬衫的男人走到假山处,却发现空无一人,他立即意识到什么事情,转过身,却被身后的男人压在了假山上! 而淮泗正在假山后,他早就将这一切收入耳中。一开始他只当这两人是宴会中逃跑出来特地到这里找点情趣的野鸳鸯,不然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特地跑过来。 不过他很快-感知到假山里那人的挣扎,还有另一个男人时不时咳嗽几声所说的话语,这件事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别乱动!下了药还不老实吗?!”男人很不高兴,咳嗽了两声,接着吃痛地哼了一声,“你还有力气踹我!等会让淮凌看看你的sao样!” 淮泗微蹙眉,他似乎已经推断出这是个霸王硬上弓的故事。不过眼下他是跑进来躲藏,不好暴露自己,以免节外生枝。他还不清楚目前他和程炊来到末世前的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什么人。 对于他来说,最好是别轻举妄动。 纵使他看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一路经历了那么多,他总归学会了一些硬着心肠。 可当他听到另一个声音的时候,瞬间瞪大眼,由怔愣到震惊。 “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此刻带着愠怒,但此刻却有些无力,仍坚持厉声道:“淮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淮家知道你这么做吗?!” 这种严厉淮泗再熟悉不过,他甚至脑海里能自动浮现出对方露出这样严厉的几个时刻,那是仅有的最为严肃的时候。 对方甚至拿过戒尺打他的手板,但再严厉也不过如此。 这个声音是…… “我要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西装男人抓起男人的下巴,眉宇间满是阴郁和暴戾,苍白脸色却泛着激动的红,恶狠狠地说:“拿淮家压我?真以为淮家会保你?淮凌会为你给我撕破脸?他才不敢!我倒要看看就在这里干了你,他们还能拿我怎么办!” 瞬间,条纹衬衫的领口被撕开,锁骨暴露出来,男人却浑身无力,使不上力气,药效开始发作,他一双桃花眼泛红,添了几分迷蒙和诱惑,但他偏偏咬着下唇,泛白的唇色,不堪受辱的神情,却不知这幅模样更让人情难自禁。至少,西装的男人看到后,褐色眸子升腾起更多的兴奋。 男人的手更加肆无忌惮从锁骨处要伸入衣领之下,偏偏这时条纹衬衫男人闭了闭眼,手里握紧了什么,男人只当对方已经认命,同时言语上羞辱着对方获得心里上的征服感,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了一样东西,便对着男人的脸拍。 “我要拍下你现在这副骚样,看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清高起来……”说着他举着手机快速摁下了拍照,男人猛地睁开眼,桃花眼里翻涌起前所未有的风浪,杀气顿显,握紧手正要动作时,突然,男人感到眼睛一辣,溅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伴着血腥味。 他反射性地闭了眼,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消失,他马上睁开眼,却看到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正闭着眼,眉心一点血迹,一动不动,手机掉落在一旁。 然而,他前面还有另一个人。 他视线转移到面前的人身上,猛地撞入金灿灿的尖瞳中,让他感觉到一把尖刀抵在脊背的感觉。 对方怔愣地看着他好一会,那热切的视线让他生不起什么厌恶,但是那张脸…… 让他忍不住先出声:“你是谁?” 淮泗这才恍然惊醒,面前的人纵使年轻也许多,没有戴那副眼镜,但是那双桃花眼,还有那声音…… 这是年轻的廖慕青! “叔……你没事吧?!”淮泗赶紧打量了廖慕青一遍,差点说漏嘴。 廖慕青也在端详着他,听到他沙哑难听的声音,难以用这样的声音跟容貌匹配。但很快回过神,摇了头,说:“没事。”却迅速将胸前的领口拢回,他的脸色还有点泛红,呼吸也有点急促,尽管他尽力装作没事,但淮泗还是察觉出来。 “你是……”廖慕青正要说话,突然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有人来电了。 廖慕青蹲下来拿起来手机查看,淮泗只看到廖慕青翻弄了手机一会,他并不知道廖慕青在干嘛,见他快速将手机收到口袋里面,抬头对淮泗说:“有人打电话过来找他,要是不接的话,保镖就会过来找他,淮家的人会找到你,你肯定跑不掉的。”接着他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淮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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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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