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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橙很快就发现了封默脸上有隐隐约约的红晕,顿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脸惊奇的看着封默:“默哥你脸红了呀!” “欸?”护工阿姨好奇地一探头,顿时哈哈哈的爽朗一笑,“别害羞啊娃儿,我年纪都勾当你奶奶了。” 封默:“……” 他满心无力地瞪了江羽橙一眼……小讨厌鬼烦不烦。 江羽橙完全不知收敛,无视封默的眼神,伸出手戳了戳封默的脸颊,用足够封默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温度还升高了耶~” 封默:“……”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试图用眼神警告他,但江羽橙笑嘻嘻的,丝毫不惧。 封默深吸一口气,暂且忍了。 江羽橙乐不可支。 这谁想得到封默平时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冷静模样,脸皮居然这么薄,只不过是袒胸露腹上药而已,结果活生生一副失了清白的黄花闺女模样,可惜没拍下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要是拍下来说不定要被封默杀人灭口,还是算了吧。 护工阿姨手法利落,很快给封默换完药重新包扎好,又带走了换药的垃圾。 封默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把衣服穿上了,动作之迅速看得江羽橙又是一阵大笑。 但笑着笑着他突然觉得不对,封默面无表情地扭了扭手腕。 他当即感觉不好转身就跑,但这房间就这么大点,封默有心算无意没费什么功夫就把他脸朝下摁在沙发上,沉着声音问他:“好玩吗?” 江羽橙脸颊埋在沙发的抱枕里,含糊不清地求饶:“不好玩不好玩,我错了哥哥!” 这家伙搞事的时候就叫哥哥,封默都脱敏了,无视了这个颇有些暧昧的称呼,径直伸手往他腰上招呼,下定决心要给他点教训。 “哈哈哈哈!”江羽橙顿时如同案板上的鱼一样扭来扭去,试图避开封默对痒痒肉的袭击,“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但求饶没用,弱点被人拿捏,江羽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了个身,一把抓住封默的手腕,小腿一别,姿势有些别扭的封默没站稳,被他握住手腕重新按在了沙发上。 江羽橙毫不犹豫地翻身骑在了他腰间,趾高气扬:“哼!你再挠啊!小爷让你动一下都是我输。” 封默身体一僵,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到了江羽橙身上。 江羽橙睫毛上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眼角也有些发红,脸颊还在挣扎过程中被沙发磨红了一片,一副被蹂躏惨了模样,但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时又有种无法掩盖的生机勃勃。 他不清楚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但江羽橙却是一愣。 他嚣张念完台词,低头正准备找封默的弱点,结果却撞上了这个眼神。 里面的意味他有些看不懂,却莫名让他变得有些束手束脚,手心里封默手腕的温度顿时变得十分明显,几乎可以把他烫伤。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一会儿,封默突然开口说道:“我伤口有点疼。” “?!”江羽橙一跃而起,一把把他拉起来,有些紧张和懊恼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裂开?” 封默坐起身感受了一下:“没事。去吃饭吗?” 江羽橙一愣,马上点头:“好啊好啊,我们吃什么?火锅烧烤你都不能吃,吃粤菜嘛?还是新开了一家云南菌汤……” 他絮絮叨叨地报菜名,驱散了方才有些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吃饱喝足,封默久违地去了公司,江羽橙下午有课,独自回了学校。 下午是一节艺术史,江羽橙听着听着开始走神,风从教室后门吹进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不自觉他上学都三个月了,京市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这三个月的经历都快比他过去十八年都精彩了。 也不知道调查组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说曹操曹操到,课间休息时,调查组组长找到了他。 组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姓宁,自称宁九,其他人都叫他九哥。 调查处虽说独立五大世家,但事实上也有五大家的人,毕竟玄门就这么多人,身怀绝技的更少,五大家子弟的质量确实比较高。 但游轮这件事涉及内鬼,酉虎不得不抽掉了所有和世家有关的人,全部换成了诸如宁九这种无门无派的散修。 “这趟不算白来。”找了个没人的楼梯间,宁九举了举手中的烟盒,见江羽橙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这才点燃一根烟,“胥涵组建那个社团有问题。” 以胥涵的胆大妄为,有问题很正常,江羽橙追问道:“很严重吗?” 按理说有玄门大阵压着,一些鬼魅手段应该派不上用场才是。 “可大可小吧。”宁九吐了一口烟,“不过总算是逮到了那些孙子的一点尾巴。” 他们在参加过神经学会活动的学生身上发现了一些术法的痕迹,经过讨论和查验,确认是来自于南部一个小门派的术法,至今这个门派已经没有了传人,这个术法也就只作为一条消息收录在十一局的档案库里。 这是一种利用活人的负面情绪来滋养鬼仆的办法,只是相比于内鬼所用的直接折磨鬼母催化厉鬼的方式不同,这种手段更加温和,被吸取了相应情绪的活人甚至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以此规避了世家大族的征伐,故技重施,也没有引起大阵的反应。 但人的七情六欲息息相关,骤然失了一部分自然不会毫无后遗症,时间一久,情绪提供者的七情直接被抽干也有可能,届时只剩下一具空壳,和杀人也并无不同。 而现在能知晓这个术法的人并不多,会使用的更是少之又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总算是锁定了一个范围。 宁九唯一想不通的是,内鬼在十一局里潜藏了这么久都没露出马脚,怎么会任由胥涵这么个普通人在外边乱搞? 江羽橙听完,猛然想起来,岑琅曾经感叹过一件事,说郑游天天天研究神经科学都把自己的脾气研究好了,没那么讨厌了。 如今看来,他不是脾气好了,是情绪丢失了一部分了吧。 虽说以前郑游天心高气傲用鼻孔看人让人不爽,但这也莫名遭了无妄之灾的事情也着实让人同情。 “那这些受害的学生怎么处理?”江羽橙问道。 宁九道:“我们处理过了,大部分人身上的印记都已经祛除,视情况严重性养着就行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这是根据一些学生的口供还原的‘老师’,都是胥涵带过来,你看看,有没有你见过的。” 江羽橙接过来看了看,很快发现一个略有些眼熟的身影,他仔细一想,在游轮上遇到的觉得眼熟的身影也是此人,这不就是他在千行山上遇到的那个祁天师吗! 这么一想,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在千行山上见到了封默,然后告知了幕后黑手,才会有后面一连串针对封默的行动。 宁九认可了他的猜测,见江羽橙忧心忡忡的样子,想起最近玄门中流传甚广的消息,安慰地拍了拍江羽橙的肩:“我知道你担心那谁,但别着急,我听说局里正在加速审批他的知情申请,到时候让他提高一些警惕就是了,毕竟这帮人还不敢多光明正大地搞事。” 江羽橙头点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对。 宁九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第52章 游轮事件之后,封默和江羽橙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尤其是封默独自一人搬出来住以后,有了比图书馆更加安静的场所,江羽橙自然也跟了过来。 而学习之余也有了更多打发时间的方式,一起买菜做饭、看电影、玩双人游戏……要是时间太晚,江羽橙就会耍赖不想回宿舍,自然只能留宿。 恍然间封默甚至生出了一些错觉——他和江羽橙已经相恋很久且迈入了同居生活。 虽说这个错觉有点三级跳,但主要原因他认为并不在自己。 是江羽橙最近的行为有点怪异。 先是活跃在吃瓜第一线的猹精单琳和贺岩,这两人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他面前,贱兮兮地打听江羽橙打算什么时候给他告白,能不能给个地点让他们围观一下,理由是江羽橙用蹩脚的理由和他们打听封默的喜好和他们以前给封默送过什么礼物。 交友广泛的贺岩还勾搭上了江羽橙的室友,得知江羽橙也和室友拐弯抹角地打听过送礼物的事情。 紧接着便是江羽橙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诸如“如果我有一些秘密没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我有个朋友,他一开始交朋友的目的不是很单纯,你说他朋友会不会原谅他?““你有没有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好朋友,发生了什么你才会跟他们绝交?”之类的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他在试探什么的问题。 封默好笑,问他:“你有事瞒着我?” 江羽橙顾左右而言他,心虚一笑就把话题扯开了。 最后则是江羽橙有些心不在焉的状态,封默总觉得他面对自己时有些紧张,但直接指出只会得到一只更加紧张且胡说八道的江羽橙——这状态确实很像单琳前男友上位前两三天的样子。 综上种种,封默不得不相信,江羽橙确实很有可能在准备给他告白。 这样一来,他手里的事情就得抓紧时间了。 …… 江羽橙在几天过得却是有些累。 给封默这种对万事万物都情绪淡漠的人送礼物,实在很费脑细胞,谁都拿不准他到底喜欢什么。 江羽橙旁敲侧击过,封默的答案是都行,于是他只好求助外援,终于在封默朋友和自己小伙伴的帮助下准备好了道歉礼物——用来避免封默太生气然后和自己绝交的。 谁让他还是没能就薅阳毛一事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借口呢?和盘托出封默肯定会生气,任谁知道朋友一开始的接触就别有用心,估计也不会给好脸色。 这个时候一个符合心意的礼物就很有必要了。 为了保险起见,江羽橙还准备了三份。 第一份是贺岩建议的护腕,据他说,封默虽然对体育明星并不热衷,但还算喜欢打篮球,偶然也会看些篮球比赛。虽然江羽橙从来没见封默去过体育场,但观察后发现,封默习惯在右手手腕上套一个护腕,现在的护腕似乎用了挺多年,有些旧了,于是他高价买了一个某品牌与某知名篮球巨星的联名款。 第二份则是一束精心包装过的黄玫瑰,来自单琳的建议,单琳说黄玫瑰的花语是道歉,而且只要对方花粉不过敏,送花很不容易出错,毕竟人对美丽的花朵哪怕不喜欢也会欣赏,她还给江羽橙发了一份花语大全,江羽橙研究半天后发现好像确实只有黄玫瑰有道歉的意思,遂在一家口碑上佳的花点处下了单,选了一个自己都很喜欢的黄玫瑰花束搭配,让他们卡着时间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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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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