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默低头看他一眼,突然愉快地笑了笑:“嗯,我很荣幸。” “……”江羽橙又闭上了眼睛,“哥哥,有些时候你真的很不要脸。” “大部分时候要脸都没什么用。”封默言行合一,伸手揽住他的肩往自己方向按了按,“我们之前打赌你输了,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江羽橙本来顺着他的动作把脸贴在了他腰间,闻言直接默默地推开他,用力一个翻身,卷走被子缩成一团不动了。 封默稳住差点掉下去的平板电脑,顺手放到床头,扒拉一下旁边的毛毛虫:“橙橙,愿赌服输。” “我才不。”江羽橙露出一双眼睛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我就是玩不起怎么了!” 封默:“……” 江羽橙得意洋洋:“你说的,要脸没什么用。” 封默气乐了:“这你倒是学得快!” 江羽橙嘿嘿一笑。 封默没了脾气,叹了一口气:“算了,饿不饿,去吃饭吗?” “去!”江羽橙又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我们吃什么?” 封默想了想:“去附近的夜市小吃街逛逛?” 江羽橙眼睛亮了亮。 酒店附近的小吃街并不是什么刻意规划的景点,而是因为周围太多居民小区而自发形成的商业聚集地,故而不少小吃都相当地道。 他们入住的当晚就逛过一次,江羽橙基本处于“这也想吃那也想吃”的状态。 把刚买到手的炸小鱼交给封默,江羽橙又挤到了买炸鸡的队伍,只是等他拎着两个炸鸡腿从人群中挤出来时,却发现封默怔怔地地望着远方出神。 “默哥?”江羽橙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不明所以的回过头,“你怎么了?” 封默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腕,顿了两秒,似乎找回了某种真实感:“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对不对?” 江羽橙敏锐的从他的话音中感觉到了不对:“你看到了什么?” 封默闭了闭眼睛。 刚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不远处卖玩具的小摊上,身着一身运动服,背着登山包的封沉正蹲在地上选毛绒玩具,最终他买下来了一只猫猫玩偶。 那个玩偶最终通过他的好友交到了自己手上。 买下玩偶后,封沉便朝着远方的山峰继续进发,封默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跟了上去。 只是眼角余光瞥到正在买炸鸡队伍里翘首以盼的江羽橙,封默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比起不明真假的封沉,还是马上会回来找他的江羽橙更加重要一些。 江羽橙听完他的描述,神色严肃了起来,他认真看着封默:“你现在还能看到吗?” 封默抬头看去,点了点头。 街道上人来人往,封沉的样子却异常突出,他在街道中央,似乎在等封默的到来。 江羽橙眉头紧皱,反握住封默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调用一丝灵力进入了封默的体内——然后不出意料地被阳气挡下消融。 “嗯?”封默感受到手腕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丝奇怪的凉意,很快又没了踪影,不由得有些惊奇地低头看了一眼。 江羽橙紧紧地抓着他,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橙橙。”封默唤了他一声,把手里提着的小鱼干在他鼻子下面晃了晃,“不着急,先先吃饭吧。” 江羽橙回过神,埋怨地看他一眼:“这还不着急!哪天你就被不知名的孤魂野鬼拐走了!” “没那么容易。”封默笑了笑,“这次不是没上当吗?” 他又不是傻子,第一次毫无防备中了计,第二次自然会万分小心。 话是这么说,但江羽橙还是愁眉苦脸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封默能躲过第一次第二次,那第三四五六次呢? 对方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避开封默的满身阳气直接在他身上做文章的? 自从上次受伤后,封默这是第一次看到封沉,而十一局派来保护的人员因为长时间没发现异常,早就收队回去了……情况再次变成了封默身边只有江羽橙可以保护一二的情况。 而就是这个时候,他又看到了封沉。 对方是怎么精准掌握他们的状态的? 江羽橙沉思着吃完了自己的晚餐,一路上牢牢抓着封默的手回了酒店。 “要不要一起洗澡?”封默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不然我看你不放心我一个人独处。” 江羽橙触电般的丢开他的手:“流氓!” “下次换个骂人的词吧宝贝。”封默叹了一口气,重新拉起他的手,“不要太紧张了,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 江羽橙瞄了他两眼,泄气地靠在他身上:“我想不通。” 封默很淡定:“想不通就暂时不想,我们现在其实是有线索的,对吧?” 江羽橙眼珠子动了动:“你是说青芒山吗?” “对。”封默手一下一下在他背上顺毛,“只是之前你妈妈并不同意……现在或许可以再问问她?” 江羽橙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于是火速拿起手机给自己母亲打电话。 电话那头兰青弦沉默了很久。 “妈妈?”江羽橙一头雾水,“喂喂,听得到吗?” “我听到了,明天给你回复。”没等江羽橙再说话,兰青弦直接挂了电话,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被铐起来的男人,“你们究竟想在封默身上得到什么?” 男人缓缓抬头,赫然是张家家主张修蕴。 他无声地笑了笑。
第81章 “纯阳之体固然珍贵,但相应的术法早已失传,他对你们张家并没有大用。” “更何况现在张家的核心嫡系都在这里陪你。” “你们有其他的帮手还在盯着他。” “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 “你们张家的目的又是什么?” 兰青弦静静地看着面前颇为狼狈的张家家主:“事到如今,这些事情你说不说有区别吗?说出来起码还能保住几个人。” 张修蕴笑意缓缓收敛,脸色还算从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兰青弦眉头皱了皱。 张修蕴要是一直咬死不说……事情还真有些棘手。 虽然她和言家、调查处联手,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袭了张家老宅,靠着出其不意抓到了张家的多数核心……但事实上这次行动完全不合规不合法,叶、玉两大家和其他小家族纷纷抗议,甚至引来了局长的过问——意味着当局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得尽快调查清楚张家的问题给其他人一个交待。 酉虎正在带人搜查张家老宅,但兰青弦同为一族之长,可太清楚这种经营百年的家族老宅会有多少难以破解的障眼法了。 故而酉虎那边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有进展……如果审讯张修蕴还是没有问题,那在他们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迫于当局和其他家族的压力,出事的就得是兰家和言家了。 “我们在祠堂里发现了鬼气残留。”言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裹在一件毛领大衣里,“我请玉家的那位帮忙算了算,那下面另有玄机。” 张修蕴脸色微微一变。 言兮视若无睹:“玉家那位说解阵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我想不如试试以力破阵?我大哥、青姐加上有酉虎大天师,说不定就能破了。” “你们想干什么?那是我张家的祠堂!”张修蕴咬牙启齿,“你们做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是想自绝于玄门吗?” 兰青弦和言兮对视一眼。 “我们会恭恭敬敬地把张家列位祖师请出去的。”兰青弦淡淡道,“你们暗中豢养厉鬼,把玄门全体架在火上烤,我们也是为了查清真相保住玄门香火,祖师在天有灵也不会怪罪的。” 张修蕴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后,闭上了眼睛。 眼见他拒不配合,兰青弦没再多说,示意地牢中的狱警把他带回去,自己和言兮一起离开。 “张家祠堂真的有问题?”出了青芒山的地牢,兰青弦问道。 言兮摇了摇头:“诈他的……不过玉家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对,只是暂时找不到是哪里的问题。” “张修承呢,醒得过来吗?”兰青弦又问道。 张修承便是张峻曦的父亲,张家的另外一位大天师,在寻子路上受袭昏迷,如果他能醒过来,肯定会有新线索。 言兮再次摇头:“我今天又去看了他一次,情况不是很乐观。” 兰青弦陷入了沉思。 “青姐不怀疑张家是无辜的吗?”言兮笑着问道。 兰青弦回过神,淡淡道:“指向他们的巧合太多……何况现在西岭鬼国始终不安分,玄门内部问题必须快点解决才行。” “青姐说得对。”言兮又笑了笑,“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喽啰交代了,酉虎大天师让你一起去听。” 兰青弦侧目。 “你怀疑张家和西岭鬼国有联系?!”言家家主目瞪口呆。 会议室里叶、玉两家和其他有一定实力的小家族代表各自面面相觑,对酉虎的猜测都感到匪夷所思。 “从来没有人知晓西岭鬼国的内部情况,张家是怎么联系上的?” “酉虎处长你有证据吗?” “张家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酉虎大天师这么说,莫非是知道西岭鬼国的秘密?” “……” “各位肃静。”酉虎环顾四周,等周围的声音全部安静后,才把自己的猜想一一说来。 张家被捕的门生弟子众多,基本都被下了相应的禁制,但也不是谁都愿意和张家共存亡的,张家家主招募了不少野生的天师,这些人平日里就在琢磨怎么挣脱禁制,在精通阵法玉家人帮助下,有一两个人成功摆脱了禁制,全都招了。 虽然不是核心成员,知道的不多,但基本可以确认张家就是在豢养厉鬼。 众所周知,这种术法早就被玄门封禁,但张家供养的天师所知道的养鬼之法却与玄门封禁的法术不甚相同,他们甚至知晓一些早就失传的术法。 当初胥涵在A大学生身上用的术法便是其中一种。 还有张峻曦曾经说过自己在一起案发现场见到了自己的爷爷,而他的爷爷早就在十年前的鬼国暴动中牺牲。 如此种种线索汇聚一处,不难得出结论——张家早就和西岭鬼国有了联系。 所以牺牲在西岭鬼国暴动时的张家人会“死而复生”,所以他们会知道玄门早已失传的术法,毕竟西岭鬼国同样历史悠久。 酉虎说完,会议室针落可闻。 过了好半天,叶家家主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有证据吗?” 酉虎缓缓摇了摇头:“目前只有证言。” 众人面面相觑,或许是西岭鬼国的神秘在众人心中已经成了铁律,这个猜测一时让众人都有些难以接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7 首页 上一页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