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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灯光似乎受到某种奇特磁场的影响变得时灭时亮。 掐住他下巴的沉檀皱了一下眉，然后信息素开始暴乱。 猛烈而又势不可挡的酒香味信息素刹那间充斥在空气中，这对同类Alpha极具侵略性攻击性。 尘时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试剂储存柜上，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乱不堪。 他打了个寒颤，随后意识到了这是沉檀的易感期忽然爆发了。 他经历过易感期，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没有抑制剂或者Omega信息素的安抚会有多难受，也知道处于这个时期的Alpha会变得有多暴戾偏激。 沉檀松开了他，有些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眼睫轻垂，哑着嗓子道：“走。” 白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有些可怜。 尘时迅速地回过神来，抬脚欲跑，对于易感期丧失神智的Alpha来说，同类的存在会激发其攻击性。 他留在这不仅帮不了沉檀，反而可能被沉檀揍一顿。 咔哒一声，镶嵌在实验室顶端的白灯完全损坏，摇摇欲坠。 尘时才听见这个声响，心里就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还没来得动作，就被人迅速按住了脑袋搂在怀里。 白色的艾尔斯顿灯陡然脱离了墙体砸了下来，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沉檀的脑袋上。 他微微弯腰，用一种保护者的姿势将尘时护在怀里。 尘时听到了重物砸下来的重响，搂住他的人闷哼了一声，他的脸被捂在沉檀胸口，他能闻到沉檀身上溢出来的愈发浓烈的甜酒香。 都说Alpha会对同类的信息素感到厌恶，然而尘时却觉得这个味道并不难闻，他喜欢带有甜味的东西。 斩杀a队的信息素只会让他觉得面前摆着一颗葡萄酒味的糖果。 尘时反应过来是实验室的灯砸了下来，他睁开眼，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他看到带着血迹的艾尔灯摔在地上，上面的信息流还闪烁着火花，四分五裂。 尘时呼吸停滞了一瞬，抬头去查看沉檀的情况，他看见鲜红的血从沉檀的额头流出，顺着脸侧完美的骨架线条往下落。 好在伤口算不上多严重。 他松了一口气。 掉了一个白灯后，实验室的光线变得有点暗，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下，沉檀的脸上猝然出现了几块漆黑冰冷的鳞片，若隐若现，泛着说不清的幽暗光泽。 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尘时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忽然出现的镶嵌在沉檀脸上的鳞片，像是很久之前他在星际电视上看到的远古野兽的外壳。 神秘的、未知的，又不容侵犯。 面对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尘时后退了一步，然而他还没有开始第二步的动作就被一把拽了回来。 沉檀已经处于意识丧失的边界，那双银灰的眼睛开始发白，酒香味的信息素四溢。 空气中，浓烈而又来势汹汹的甜酒香涌上尘时的腺体，他感觉到腺体有些发痒，无法形容的酥麻感顺着腺体涌上脊椎骨。 他就这样被沉檀搂在怀里，僵硬在原地。 …… 尘时根本就不敢睁眼，他感觉自己正被一个巨大的东西缠上，那个东西的尾巴极轻极轻地摩挲着他的腰部，像是带着某种恶趣味一般动来动去。 一股冷冽的气息传来，有什么黏滑的东西舔着他的脸蛋。 尘时颤着眼睫睁开眼，与面前的巨型黑蛇对上视线。 面前的蛇有着一双金黄色的眼睛，此时瞳孔是竖向的，带着点尖锐的侵略性，正对着他吐着蛇芯。 它近乎痴迷地用蛇芯舔着他的脸蛋，像是一个小孩在品尝一个爱不释手的小蛋糕。 尘时的防护服已经不知道从何时起被它完全弄开，松松垮垮地掉落在地上。 他里面穿的薄袄也被巨蛇弄开散落在地。最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衫被弄得十分凌乱，领口的扣子被打开，露出了漂亮诱人的锁骨。 “别、别这样。”腰间的蛇尾轻轻摩挲着，刺激得他双眼含泪，眼尾的红意不断蔓延。 他伸出手想去拦那作乱的尾巴，却反被蛇尾巴缠着了双手。 完全受制于人，无法动弹。 尘时的脑袋都是懵的，变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他甚至来不及接受沉檀变成了一个怪物这件事。 他只觉得巨蛇的动作说不清楚地奇怪。 黏腻的蛇芯舔舐着尘时的脸蛋，尘时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刺激感，他呼吸发颤，偏了偏脑袋，尝试开口唤醒巨蛇的神智：“……沉檀，你醒一醒。” 巨蛇舔舐的动作并没有停，甚至有些变本加厉起来。它似乎因为刚才尘时偏头躲闪的动作而感到恼怒，蛇芯蜿蜒着向下，嘴里发出警告的嘶嘶声。 尘时害怕得一动都不敢动，他真的很担心下一秒就被咬断脖子。 对方舔舐着他的脖颈，惩罚似的□□着他的动脉，一遍又一遍描摹着他的血管。 既像威胁，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缠绵。 脖颈处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巨蛇的蛇芯似乎带着点细微的倒刺，尘时每被它舔一下就感觉皮肤上掠过一层密密麻麻的电流。 电流带来的酥麻感让他逐渐连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他双脚有点发软，抵着旁边的实验台才勉强站稳。 蛇芯逐渐开始往下滑，来到了他的锁骨处，巨蛇张开了獠牙。
第21章 飞行 蛇尾处的鳞片紧贴着尘时的手腕，冰冷而又滑腻，像是某种奇特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独属于远古巨兽的暴戾野性，因为惧怕他的身子正在细细地发着抖。 他的脸蛋因为恐惧变得苍白，眼眸湿润，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点温意。 即使是现在，他面对一个比他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巨兽，仍旧看着温和无攻击性，找不到一丝敌意，给别人一种怎么欺负都行的错觉。 巨蛇咬住了他的锁骨，没有怎么用力，獠牙尖端轻轻划破了他的皮肤，像是野兽正在标记自己钟爱之物。 锁骨处传来一点闷痛，尘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了巨蛇身上。 不会有毒吧，尘时脑袋迷迷糊糊地想。 沉檀一边咬住他的锁骨一边仰头用那双带着原始欲望的金黄色眼睛打量着他。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痴迷、兴奋。 被这样赤|裸|裸的盯着，尘时感觉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他避开沉檀的视线。 他终于放弃了唤醒沉檀理智这件事，至少到现在巨蛇还没有真正的伤害他，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巨蛇真的很大，像是中央星球古博物馆的卷轴中描述的神兽，它的每块鳞片都坚硬如铁，泛着亮晶晶的黑色光泽。 它比尘时大了几十倍，此时缠着尘时身子只用了尾巴的末端，大部分身体蜿蜒在桌面上。 它颈部的肋骨覆满漆黑的鳞甲，向外膨胀出一个力量感十足的弧度，漂亮且有威严。 巨蛇喘着粗气，似乎想干些什么却又不得章法，只能胡乱地舔来舔去。 尘时意识沉睡前的最后一点记忆是巨蛇在舔舐着他的手指，刺麻感从指尖绕到了四肢百骸。昏迷前他还在想，这果然是一条有毒的蛇，他要中毒晕过去了。 等到尘时清醒时，实验室已经一片狼藉，不知道是不是外界的人意识到这个检测室封闭了太久，有人拉响了警报。 红色的警示光闪烁在实验室中，刺耳的鸣笛声持续包裹着尘时，广播里传来沙沙的机械声:“呼叫18层21号检测室，是否出现安全问题？” 尘时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跑到广播下方，按下了金属的联系按钮，沙哑着嗓音道：“请求支援，这里有Alpha出现了信息素暴走，需要抑制剂安抚。” 最终尘时在实验室的角落里找到了沉檀，他恢复了人形，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只能勉强遮住身体，尘时去捡起自己的防护服，把它盖在了沉檀身上。 这是个很好的杀掉沉檀的契机，不过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去往第三星系的机会，他不想因为在这里杀了沉檀而功亏一篑。 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的。 再怎么样也要把奶奶的病先治好。 尘时重新整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测沉檀是把他当成了AM研究所派来的间谍，叫他来到□□室大概也是想看看他的血液中是否含有特殊的试剂成分。 如果有的话，那就确定他是来自AM星球的图谋不轨的实验体。 很显然沉檀也不是人类，尘时觉得斩杀a队之间总有一股奇特的联系，所以他猜测其他成员也大概率不会是人类。 他们和他一样都是异种。 奇怪的是他居然不感到有多惊讶，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对此有所预料。 沉檀以为他是注射了某种可以吸引异种的基因药的实验体，借此接近斩杀a队，妄想盗取帝国的军事机密。 他有一种微妙的直觉，军方和AM星的纠葛应该远不止这些，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了解到一切。 他睁着水漉漉的眸子朝着沉檀望过去，略感怪异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锁骨处，在那里清晰地摸出两颗牙印。 尘时感到有些生气，他来到这里，先是被掐住下巴凶了一顿，然后又被化成兽形的沉檀给咬了一口。 他看着昏迷了的沉檀，蹲在他面前，磨了磨牙。 不过很快这点情绪就毫无踪影，尘时看到沉檀身上有许多细碎的伤口，头上被灯砸出血窟窿的地方已经止住了血。 他的恢复能力似乎要比普通人强很多，这个血窟窿对于弱小一点的Omega来说将会是致命伤害。 尘时没有耽搁时间，从自己鹅黄色的薄袄里面掏出了糖果。 他看着那七彩的糖纸，发现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默默将糖果放进了另一个口袋，重新拿了一颗。 治好沉檀身上的伤的时候，在外面驻守的士兵和研究人员刚好赶到。 或许是因为捕捉到了第三星系的信息流，研究人员们正忙得团团转转，只来了一名穿着防护服的教授，并且随手把抑制剂注射到沉檀脖子上后就匆匆离开了。 看他的反应，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也就是说即使是研究所的内部成员也不清楚沉檀是一只异种，不知道他信息素暴走后会变成威胁性巨大的兽形。 尘时极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望着沉檀沉睡的眉眼，猝然想到，人类如果知道斩杀a队这些人是异种，还会把他们奉为英雄吗？ 人类对异种的憎恨积攒了上百年，各种极端组织层出不穷，甚至有人提出让军方开放部分异种样本，供群众虐杀发泄。 这样的人类，真的能接受斩杀a队成员是异种这个事实吗？ 临走时，尘时对自己取样了两试管的血液，留给沉檀洗清他是间谍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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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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