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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彻底摆烂了,无语地看了眼这个不省心的老板。 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碰的,行呗,那就等着被打呗,保镖们彻底摆烂,站到了一旁,事不关己地看着这超雄老板。 阿浮找准机会,一个助跑上前,将秃顶男人一拳撂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左勾拳右勾拳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保镖被勒令不许上前,于是混战停止了,大家都站在一起,安静地看着秃顶男人被阿浮按在地上揍。 阿浮边打边骂:“我在跟你好好说话,你为什么不听?你老师没告诉过你,不要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吗?你这是在欺负人,你还把酒弄到我身上去了,不知道酒味很大,还要连累我去洗澡吗?” 秃顶男人压根不是他的对手,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哀嚎叫唤着,“错了错了!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保镖的唇角抽抽,拼命压制住上扬的弧度。 等到阿浮终于消了气之后,他抬头一看,身边已经围了一大圈人,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中含着隐隐的……感激? 阿浮巡视了一圈,跟他对上视线的围观群众们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象征性的阻拦一下,手也不抬,站在一旁出个嘴。 “您再打几拳出出气算了,刘总估计也知道错了。” “是啊是啊,打累了就歇一歇,别累着自己。” “小小年龄就这么有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 看来这群人早已经对这位刘总很不满了,阿浮看了眼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哎呦叫唤的秃顶男人,开恩地放过了他,“算了,就这样吧。” 保镖们很有眼力见地架起男人,彼此间对视了一眼,这得加工资。 他们一群人潇潇洒洒地离开了,这场秀也毁得七七八八了,之前被碎片划伤的模特在紧急处理伤口,这场秀明显不会再继续下去。 “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曹飞内疚地跟阿浮道歉,“都怪那个王八蛋,他全家祖宗十八代的,在哪里装逼不好,跑到这里来装大老板,什么垃圾玩意。” 阿浮拿着沈嘉木给的湿纸巾擦手,心情难免郁闷,“没关系,这也不关你的事。” 这时,那个被秃顶男人灌酒的青年走了过来,对着阿浮郑重地鞠了躬,“谢谢你帮忙,这是我的名片,只要你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地去做。” 阿浮看着青年的脸,他长得还算好看,清清秀秀的一张脸,因为被灌了酒,脸和脖子全是红色。 曹飞认出他的身份,“哦,是你啊,你是叫徐、徐枝对吗?我记得之前你是不是演了个网剧来着?” 徐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 原来这人还是个小明星,阿浮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这人表现得落落大方,但细看之下发现他的局促不安都藏在那张笑脸下面,很像是一个内向的人被迫装外向。 阿浮好奇问道:“他为什么要灌你酒?” 徐枝手指蜷缩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他、他想要包养我,我没答应,然后他就要在业内封杀我,我经纪人把我送来给他道歉。” 包养? 阿浮对这个词很陌生,扭头问沈嘉木,“这是什么意思?” 沈嘉木毫不避讳地解答道:“那男的想给他钱,让他陪自己上床做.爱。” 阿浮睁大了眼,他上过性教育课,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但眼下这个花钱买的行为,让他脑子处理不过来。 最重要的是,那个秃顶男人看起来是徐枝爸爸的年纪,这……阿浮的认知都被刷新了,他结结巴巴地指责,“他、他怎么能这样啊?” 徐枝苦涩地笑了笑,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非富即贵,看他那干净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是被他家人百般呵护着长不大的。 徐枝不想说太多,脏了人家的耳朵,只是说道:“这一行都这样。” 没有人脉背景,注意会被人欺负。 徐枝刚开始还能硬气拒绝,后来面对解约后高昂到足以压垮他后半生的赔偿金后,他只能回来跟徐总道歉,希望他放过自己。 阿浮之前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中,还没来得及见识职场的黑暗,他皱了皱眉,“那个人很厉害吗?” 何羿嗤笑:“就是个暴发户而已。” 看出阿浮有维护这个小明星的意图,曹飞把手搭在徐枝的肩膀上,“放心吧,以后那老东西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徐枝知道解决徐总对这些少爷们不是难事,但他们已经帮了自己很多了,他还没能厚颜无耻到求他们继续帮忙,道德绑架他们。 曹飞主动帮忙让徐枝喜出望外,他连忙对曹飞道谢。 当然,他也知道曹飞愿意帮他,肯定是因为阿浮,他现在人卑言轻,也没办法回报阿浮,便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希望以后有机会偿还。 晚上吃饭时,伊梵知道了阿浮在秀场上跟人打起来的事,非但不生气,在得知那人朝着阿浮丢酒瓶子,他眸光冰冷,“你就该当场把他打死的。” 阿浮吃着香酥虾,“不行,杀人是违法的。” 伊梵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人类真的把阿浮教得遵纪守法,但在合法的范围之内,伊梵也有一百种方法让那个人类后悔他今天做的事。 这些事也没必要告诉阿浮。 想着阿浮身边还有郁仪雪和奈奈这两张嘴嗷嗷待哺,在上学之前,白峤语特地给阿浮准备了几大包零食,里面全是阿浮喜欢的。 次日一早,阿浮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寝室。 寝室里,其他室友这时候都已经来了,喻霖三人都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全程零交流,直到听到开门声音才抬头看去。 阿浮推开门,将所有东西往他桌子旁一丢,累得直接瘫在椅子上。 喻霖见他带了这么多吃的,起身帮忙把这些零食全都放在专门的零食盒里,“怎么不叫我去帮你?” 阿浮上气不接下气,疲惫地摆了摆手,喝了一大口水,“我们本来打算开车进来的,但门卫死活不让,伊梵就想着帮我拎过来,结果门卫也不准他进来。” “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结果吴老师一直走在我身后,我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 阿浮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他一路上都不敢回头看吴老师,生怕她拉着自己讲学习,一路上僵硬着往前冲。 喻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上不自觉露出些许笑容。 “我都这么惨了,你竟然还笑我?”阿浮错愕地指着喻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了?” 喻霖连忙收敛,“没有笑你。” 阿浮哼了一声,喻霖了解该怎么让他消气,换了个话题,“昨天的秀好看吗?” 一说起这个事,阿浮更加生气了,把昨天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何羿也帮忙补充细节,喻霖的脸色沉了下去。 郁忱更加冲动,他擦拭着水果刀,语气阴森:“那人现在在哪里,我去做了他。” 这话落在何羿耳中就跟开玩笑一般,他没当回事,反而嘲讽一笑,上上下下打量着郁忱:“就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郁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视之间,何羿脸上的笑逐渐消失,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是疯了吗?他竟然觉得郁忱真的杀过人。
第72章 字写得真丑 郁忱跟小时候明显不一样了,这一点阿浮早就已经意识到了,所以郁忱说自己要去杀人,阿浮怀疑他真的有可能会做得出来。 “不用了,我已经把他揍了一顿。”阿浮拉住郁忱的手,展颜一笑,“我可不是会吃亏的性格。” 他才不会让别人欺负自己,这样的话爸爸们也会很难过的。 喻霖的视线黏在阿浮的手上,阿浮的手指细长,皮肤白得跟一捧雪一样,而郁忱经过艰苦的训练,皮肤难免粗糙。 喻霖语气平淡地叫了一声阿浮,“你的手表好像震了一下。” 阿浮刚进寝室时嫌热,直接把手表摘下放在了桌子上,他闻言毫不怀疑地去看了眼手表,消息页面一片空白,“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喻霖点头:“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阿浮不就是碰了他一下吗?至于吗?!郁忱瞪着喻霖,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怎么能装模作样到这种地步?! 喻霖对郁忱嫌恶的眼神处变不惊,只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只是单纯疑惑,“郁忱同学一直盯着我,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没有!”郁忱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他看见喻霖那种扑克脸就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移开目光,看向阿浮,“你下次要想打人,记得叫我。” 阿浮把手表戴在手腕上,比了个OK的手势,自认为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这种奇葩人类,肯定是见一个少一个。 阿浮说完了自己的事,转而去问喻霖诡异抓得怎么样,碍于何羿这个纯正的人类在场,阿浮想了想,把诡异换成了小狗。 “你抓住那几只小狗了吗?” 喻霖愣了愣,见阿浮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颔首说道:“嗯,已经抓住了,都已经关起来了。” 抓狗? 何羿敏锐的神经被这两个字挑动,他喜欢狗,瞬间联想到那群抓狗虐待的变态群体。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喻霖,这人长得有鼻子有脸的,总不至于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吧? 何羿皱眉问道:“你抓狗做什么?” 喻霖反问他:“有狂犬病的狗,喜欢咬人,不该抓?” “这样啊……”何羿被怼了回去,表情尴尬,摸了摸鼻子,“那确实应该抓。” 狂犬病可开不得玩笑,不知想到了什么,何羿脸色一变,“哪里的狗?” 他有投喂流浪狗的习惯,有时小狗看见他来会撒着泼往他身上扑,会不经意间用指甲划伤他的腿。 何羿秉持着自己总不会这么倒霉的观念,一直都没去管,如今一听有狂犬病,他脸色霎时白得吓人。 喻霖随便胡诌了一个地方。 何羿高悬的心猛然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阿浮见何羿被喻霖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实在怕自己忍不住当场笑出来,背过身去,装着郁仪雪的包丢到了床铺上。 八点半上课,阿浮收拾好后跟室友们一起去教室,路旁青草上的露珠早已经被太阳晒干,炙热的气温热得学生们大汗淋漓。 女生们都打着伞遮阳,男生热得皮肤通红。 “靠,这太阳快给我晒熟了。”一个男生抖了抖湿透的衬衫,跟身边的同伴抱怨。 同伴眼热地看着女生们的太阳伞,“要不然我们下次出门也打一把伞吧。” “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娘炮,一个大男人的打太阳伞?”男生嗤之以鼻,哪怕今天当场热死,他也绝对不会打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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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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