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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速战速决,找到这老鬼的根儿。 不然这趟买卖铁定血本无归,搞不好还得倒贴医药费。 谢砚白屏住呼吸,强压下肉痛感和那无孔不入的阴寒侵蚀。 他双眼微阖,再猛地睁开,瞳孔深处隐约有细碎的金芒一闪而过。 咆哮的红色虚影,目光扫过这间破败凶宅的每一个角落—— 斑驳脱落的墙皮、歪斜腐朽的房梁、积满厚厚灰尘的角落…… 就在他全力催动灵目搜寻阴气核心的瞬间,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精纯的牵引感,毫无征兆地撞进了他的感知。 像一颗冰凉的石子投入心湖,涟漪荡开。 那感觉……并不阴冷。 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沉重,甚至…… “青霄山深处……那座守墓人归宿的古墓!” 谢砚白心中豁然开朗。 “没跑了!这宅子的阴煞,还有这难缠的老鬼,根子都扎在那座墓里!” 几乎是同一剎那,斐霁寒,那个一直如同冰雕般矗立在谢砚白侧后方、凝神戒备的人,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他那双总是沉静如渊的眼眸深处,罕见地掠过一丝茫然,随即被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本能的渴望所取代。 仿佛灵魂深处某个沉睡了亿万年的角落,被那古墓方向传来的无形波动,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拨动了。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呼唤,清晰得如同近在耳边的低语,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灵魂的微凉感,却又潜藏着令人心悸的巨大引力,牢牢指向那黑暗的深处。 “镇……” 一个模糊的音节几乎要冲破斐霁寒的喉咙。他猛地抿紧薄唇,强行将其压了回去。 修长有力的手指下意识地抬起,紧紧按住了自己莫名开始隐隐发烫的胸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呼唤,既熟悉又陌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一向古井无波的心神,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不宁的波动。 “西北角!” 谢砚白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混乱的哭喊、尖叫和老鬼的厉啸。 他右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在锁链上凌空虚划,指尖带起一道凝练的金光符印。 “敕令·固!” 金光符印没入锁链,原本震颤不已的银链光芒暴涨,表面流转的符文瞬间稳固下来,暂时将老鬼的挣扎死死摁住。 “这里交给我!” 谢砚白对着不远处那脸白得像纸、正徒劳地试图指挥混乱人群的导演和几个吓破胆的安保吼道。 “不想加钱买命的,立刻退出宅院!退出一百米!立刻!马上!滚!” 最后一个滚字,裹挟着他那点憋屈的肉痛感,显得格外气势汹汹。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一道离弦之箭,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朝着宅院西北角—— 那片被更加浓重阴影笼罩、通往青霄山深处的破败后门方向——疾射而去。
第38章 追溯源头 【小鬼ID-枉死城打工人:大师冲了!西北角!】 【小鬼ID-观自在:阴气源头!老鬼的老巢!】 【大师威武!抄家去啦!】 【等等!快看斐霁寒!他也动了!】 …… 弹幕的惊呼尚未刷屏完毕,一道更为迅疾、裹挟着凛冽寒意的身影,已如影随形般紧追着谢砚白冲了出去。 斐霁寒!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被锁链捆住、兀自不甘咆哮的红衣老鬼。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此刻仿佛有两簇幽暗的金色火焰在无声燃烧,目标清晰得如同烙印在灵魂上——追上那个奔向古墓的身影。 身体的本能,灵魂深处那无法抗拒的呼唤,压倒了一切。 他不能让他独自深入险境,更无法容忍自己错过那呼唤他的源头。 “斐霁寒!!!” 导演的尖叫瞬间变了调,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这要是两位祖宗在他节目里有个三长两短,他下半辈子就等着在阴间开直播还债吧。 然而,斐霁寒那挺拔冷峻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通往宅院最深处、那片黑暗甬道尽头。 【小鬼ID-地府吃瓜:卧槽!斐霁寒冲了!真冲了!】 【楼上清醒点!那是古墓!凶得很!】 【信号!大师的直播镜头跟着他呢!快看!】 无人机摄像头直播画面随着谢砚白的高速移动剧烈颠簸摇晃。 镜头飞速掠过倒塌的月洞门残骸,冲过荒草丛生、布满碎石烂瓦的后院。 前方,一堵爬满枯死藤蔓、几乎与背后青黑色山岩融为一体的高大石墙,如同沉默的巨人般挡住了去路。 石墙底部,一个被半人高的枯黄荒草和坍塌下来的大小石块半掩着的洞口,赫然出现!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一股比宅院内浓郁十倍不止、冰冷粘稠得如同实质的阴风,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深处倒灌出来,吹得洞口的荒草疯狂摇摆,发出呜咽般的鬼哭。 洞壁是粗糙开凿的岩石,湿漉漉地布满青苔和深褐色的、不知是水渍还是什么污痕,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腐气息。 “加钱!这鬼地方必须加钱!” 谢砚白内心疯狂咆哮着,脸上却绷得死紧。 他身形猛地一矮,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洞口。 直播画面瞬间被纯粹的黑暗吞噬,只有自动开启的夜视模式呈现出惨绿惨绿的轮廓。 粗糙冰冷的岩壁紧贴着镜头边缘飞速掠过,脚下是湿滑倾斜的坡道,布满了松动的碎石。 压抑、逼仄、死寂,只有谢砚白自己刻意压低的、带着点肉痛喘息的呼吸声。 以及衣料摩擦湿滑岩壁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在这狭窄的通道内被放大了无数倍,沉闷地敲打着每一个观众的心脏。 【我滴妈,这洞……】 【窒息了!大师小心啊!】 【这青苔看着好滑,别摔了!】 【斐霁寒呢?跟上没?快看后面!】 弹幕揪心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通道并不长,也就深入了二三十米,前方豁然开朗,但光线并未好转。 夜视画面中,一个相对宽敞、却同样阴冷潮湿得如同巨型冰箱冷藏室的地下空间出现在镜头前。 空间尽头,两扇巨大、厚重、布满斑驳铜绿和诡异扭曲浮雕的青铜巨门,如同两尊沉默的洪荒巨兽,死死堵死了前路。 门高近三米,上面雕刻的凶兽图案和古老符文早已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门缝严密得连张纸都塞不进去,但那股牵引谢砚白的阴冷气息,以及让斐霁寒灵魂悸动的呼唤感,不得不进去。 谢砚白在门前一步剎住,指尖燃起一簇幽蓝色的豆大灵火,勉强照亮身前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和他自己那张写满了这趟亏到姥姥家的臭脸。 他皱着眉,伸出右手食指,试探着,慢慢朝那冰冷、布满铜绿的门扉点去—— “嘎吱……嘎吱吱……” 一道艰涩噪音,毫无征兆地、幽幽地响了起来。 那两扇不知尘封了多少个世纪、仿佛早已与岩石长成一体的青铜巨门,竟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顾自地、沉重而缓慢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不大,刚够一人侧身挤入。 一股比通道中更加古老、更加阴森、带着浓郁土腥味和某种仿佛万物寂灭后残留气息的寒风,如同沉睡万年的巨兽苏醒后的第一口吐息,猛地从门缝中喷薄而出。 风中似乎还裹挟着无数细碎、如同万千冤魂在耳边窃窃私语般的低泣和呜咽。 直播镜头猛地一阵剧烈狂抖。 信号瞬间变得极其不稳定,画面疯狂闪烁,布满刺眼的雪花噪点。 【门!门自己开了!】 【卧槽!闹鬼的门!】 【里面是什么鬼东西?信号!信号要没了!】 【小鬼ID-枉死城打工人:大师别进!绝对有诈!加钱也不值!】 【小鬼ID-孟婆汤还没喝够:斐霁寒快拉住他!】 …… 此时一道带着急促喘息和冰冷气息的身影,猛地从后方通道的黑暗中冲了出来。 一步抢到谢砚白身边,正是斐霁寒。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略显凌乱地贴在鬓边,气息微乱,显然这一路疾奔对他这种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来说消耗不小。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锁定着那敞开的、仿佛通往深渊巨兽的门缝。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未知危险的警惕,有对谢砚白安全的担忧。 但压倒一切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被门后之物强烈召唤的执着。 “里面有东西……” 斐霁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谢砚白眼角余光瞥见斐霁寒眼底那抹不容错辨的、一闪而过的金光,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姓斐的,果然跟这鬼地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他眼神一厉,也顾不上肉痛了,低喝一声:“跟紧!丢了我可不负责找!” 语气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调调。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已率先侧身,灵活地挤入了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青铜门缝。
第39章 这年头,连看大门的都这么敬业? 斐霁寒紧跟着谢砚白,一步就踏进了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他前脚刚完全没入黑暗—— 轰隆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仿佛从地心深处炸开。 那两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速度快得吓人,带着一股要把人碾碎的气势,轰然关闭! 砰——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爆开,震得头顶的碎石泥土哗啦啦往下掉。 最后一丝从门缝透进来的惨绿夜视光,彻底熄灭了。 绝对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与此同时,所有直播画面,主镜头、谢砚白的第一视角,瞬间变成一片刺眼、疯狂跳动的雪花白点。 滋啦的电流声成了最后的噪音。 几秒钟死一样的寂静后,所有观众屏幕上,只剩下一个粗暴霸屏、猩红刺眼的弹窗。 【信号连接已中断。请检查网络或稍后再试。】 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地府”频道的弹幕,彻底疯了!信息像海啸一样刷屏: 【小鬼ID-孟婆助理:啊啊啊啊门关了!真关死了啊啊啊!】 【小鬼ID-枉死城打工人:信号呢?@技术小鬼 你丫死哪去了!快滚出来修!】 【小鬼ID-吃瓜群众:大师!斐霁寒!还活着吱一声啊!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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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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