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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橘瞪圆了眼睛盯他,方才的游刃有余消失不见。 陆峤轻笑:“就这还装经验丰富呢。” 手又不老实地游移,覆在大腿上,拇指往内侧抚摸,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登时一抖。抬眼看去,某只猫涨红了脸,眼睛还倔强地瞪,咬牙切齿:“你犯规!” 陆峤也不回他,“腿不疼了?” 山橘知道他在揶揄自己刚刚在车上嚎,咬着牙否认:“不疼了。” 陆峤垂眼不答,拇指仍无意识抚着,惹得山橘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炸了毛,扯着嗓子低喊:“干不干啊,你是不是不会啊!” 话落,陆峤终究有了点反应,掀起眼皮看他,那眼神很平静,却把山橘看得一哆嗦,梗着脖子继续:“看什么,不然你明明、明明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动!” 陆峤当然也想。 但他得确认山橘是真明白这件事是要做什么。 “开始你会很疼。” “你不会让我很疼的。” “和我做了这种事,就不能和别人再做。” “我找别人干什么!?” “……” 山橘气急败坏,塌下腰揪起领子就要骂:“你这个时候怎么就话多了呀,你不想做那我现在就去找别——” “哎呀!!!” 一时之间攻势反转,山橘一个惊呼被反压在下,伸手就要乱挠,爪子还没扑腾起来就被一把擒住摁在了头顶,动弹不得。 “陆峤!” 陆峤勾了下唇,面上挂上散漫的笑,纵容地看着小猫在自己身下蛄蛹蛄蛹。 虽然是徒劳。 山橘这边还在乱扭,耳边骤然响起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现在想找别人,有点晚了。” 山橘一顿,又被陆峤抓住机会,把乱踢的双腿也压住,耳垂突然传来濡湿又温热的感觉。 “!!!” 腰间的衣服被推至月匈前,热得滚烫的手心抚上滑腻的细腰,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人也老实了。‘ 陆峤轻笑一声,往山橘耳边又吹了口气,嗓音带着蛊惑又危险的意味:“可以吗?” 山橘红着脸,一双眼鹿儿般水汪汪地眨,点了点头,“嗯。” 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的,结果还是成了羞答答的那个。 …… 夜里寂静一片,整座城市只零星亮起几栋楼,月亮也叫黑云遮了半边脸。 未化形的小雀儿夜半出来玩耍,也都噤着声,好不容易找了处满意的落脚地,又被房里高高低低的喘息声和哭闹声给惊走了。 房里黑了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 雪白,莹润,像玉般的细腻光滑,晃动间肉浪频起。 憧憧影中,高大的身躯像是终于脱了束缚,一味掐着身下人莽,平日里的冷淡成熟无影无踪,脑子里剩下疯涨的谷欠望,攻城掠地。 山橘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揪着床单,细细碎碎的呜咽声从水渍连连的嘴角溢出。 忽然,身后的人停了动作,山橘崩溃中松了口气,满心欢喜以为终于要结束了。结果下一秒被握着腰翻了个面,直直对上陆峤那双流露着谷欠望的眼。 “我不——唔!” 求饶的话语被一吻堵住,两张唇亲昵地交缠舔吻,直到山橘憋不住气了才肯放开。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眼睛、脸侧、脖颈,又慢慢往别地亲热去。 连尾巴尖都被啄吻了一口,羞得山橘立即给蜷了回去。 陆峤早想这么干了,这条不老实的尾巴成天勾他,毫不知收敛。 “不、不要了。”山橘泪眼涟涟,一手叫牙齿咬着,一手无力地推阻男人有力的臂膀,声音都快掐出水来。 他是想跟陆峤亲密,可是也没人告诉他这种事会这么累啊! 但陆峤非但没停,反而眼神愈发露骨,像是被山橘这副模样激得更兴奋了。 “乖,很快。” 陆峤在他手心落下轻轻一吻,却是更加不管不顾,和他嘴上说的话根本不相符。 “你!” 羞恼间,山橘手中从男人身上拽下了什么东西,陆峤瞥眼看去,哑声笑道:“你拿我项圈做什么。” 此刻的男人面容满是对他的渴望,声音被浸得叫人浑身酥麻。 山橘只顾着哭,被颠得说不出话,嘴里断断续续道:“换……换一个……” “好。”陆峤也不追问为什么,又再次沉浸于两人亲密无比的状态中。 长夜漫漫,低低的喘.息到了天光微亮才堪堪停下。 第二日,当山橘拖着酸痛的身子也要把他拉出去时,陆峤才终于知道他说的“换一个”是什么意思。 - “结婚证???” 震惊的尖叫声冲破咖啡屋的屋顶,好在小厢房里设了隔音阵,几人才敢放声喊叫。 墨白白一把扯过那两张红彤彤的本子,把整张脸都怼了过去,恨不得把这两本子的花纹都给辨别一遍。 一旁的黎花花脸色复杂,收了起初的不可置信,看向喜笑颜开的山橘,忍不住问:“……什么时候的事,去妖府登记过了?” “嗯嗯,就前天去的,”山橘开心得东摇西晃,“登记过啦登记过啦~” 黎花花看着笑得晕晕乎乎的山橘,哑口无言,又一琢磨,陡然拔高了音调:“前天?那不就是去温泉的第二天?!” “对呀。” 山橘一把把结婚证从墨白白的牙口里解救出来,还瞪了她一眼,擦拭结婚证的动作看起来心疼极了。 墨白白悻悻缩了脑袋,不服气地哼哼:“有护灵在的,坏不了。” 山橘侧倒过去撞她一下,俩人又吱哇乱叫地扭打在一起。 只有百思不得其解的黎花花张了张口,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怎么就那么急,那天……" “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急得第二天就领证了。” 话落,还在拼命挥舞爪子的山橘登时凝固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把墨白白疑惑得撇了飞机耳。 黎花花眼睛一眯,大手往桌上狠狠一拍,把对面的俩小猫都吓了一激灵,瑟瑟发抖看着这只可怖的大猫。 “你们……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黎花花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开了口,两眼一错不错盯着山橘的脸,不错过一丝神情的变化。 ——看,被她逮到了吧! 她刚说完话,这小崽子马上就飞机耳了,还不敢看自己。 “你就是,你心虚!”黎花花大怒。 山橘瞪大眼睛就要否认:“我没” 哎不对啊,山橘转念一想,他们又不是小孩儿了,连结婚证都领了,干嘛还要遮遮掩掩的? 于是话锋一转,连月匈膛都骄傲地挺起,自豪说:“没错,我们就是什么都干了!” 怎样,时光倒流吗?! 虽然已有猜想,但看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儿就这么骄傲应下,黎花花眼前一黑。 “你在骄傲什么?!” 黎花花不可思议:“你不是才把他当宠物而已,怎么就能这么快转变关系丝滑接受的?!” “对啊,”墨白白也回味过来,“你之前和我聊的时候还一副只把他当宠物的样子。” 黎花花附和: “我提脔宠的时候你甚至都惊讶得不行。” 结果飞速把该做不该做的全做了。 “嗯……”山橘往后靠在沙发上,抿了抿唇,垂下眼放空。 黎花花和墨白白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不再插科打诨,安静等待山橘组织好语言老实交代。 陶瓷杯里的咖啡慢慢变凉,山橘盯着虚空一点,眼睛闪动几下,开口。 “开始确实是那么觉得的,”山橘托着腮,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我也以为我一直对他只是对心仪宠物的喜爱而已,毕竟长得又好又听话……好吧虽然开始对我撒了点小谎。” “但我从来没去思考过我真正是怎么想的,要么就是想到了一半觉得麻烦,又不想了。现在想想看,要是真只把他当宠物,为什么我总是下意识对他做不会对宠物做的事,为什么他那么多超出关系范围的行为我一点都不排斥。” “以前跟父母待着,看他们总在吵吵闹闹,长大了又看街上身边的主宠,觉得他们甜蜜得很,那我就想,应该是后者更亲密吧!” 说到这里,山橘笑了笑,像在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好笑。 “后来才发现,我不是想坚持原来的关系,我只是想要和他最亲密而已,只是想要他而已。” “既然如此,既然互相喜欢并契定一生的关系更亲密,那我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山橘耸耸肩膀,小梨涡终于显现出来,看得黎花花和墨白白皆是一愣,不知该如何接话。 山橘并不在乎,笑着自己接了下去:“陆峤是最理解我最爱我最需要我的人,有他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唔,都无所谓吧!” 说着拿起一旁的小红本本晃了晃,眼底跃动的光点更明媚了几度。 “这个能让陆峤高兴,那我就高兴,反正他别想甩掉我,”山橘骄傲举起腕间的红线,无名指间的红钻熠熠生辉,“我和他会一直绑在一起,无论什么形式。” 床都上过了,他得对陆峤负责呢! “……” “哇。” “哇。” 两人眨了眨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和怅然。 他是认真的,超级认真。 黎花花和墨白白不约而同地想。 良久,黎花花叹了口气,放缓语气说:“好,既然这是你深思熟虑决定的,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免得还给你添乱。” 墨白白点头如捣蒜,仍在震惊山橘的飞速成长中反应不过来。 “嘿嘿。”见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都支持自己,山橘也放下心来,歪着脑袋又要说话,这次却是心虚得很。 “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山橘眨巴眨巴大眼睛,亮汪汪看向黎花花,紧张地抿了下唇。 黎花花有不好的预感,谨慎问:“什么?” 山橘咬咬下唇,语气虚浮:“我想……辞职。” 说完身旁的墨白白倒吸口凉气,战战兢兢看向脸色瞬间黑下去的店长,悄悄对山橘竖了个大拇指。 是真牛啊! 黎花花已经被吓得没脾气,面无表情道:“干嘛,你要去当家庭主夫啊。” 山橘疯狂摇头,“当然不是了!”而后又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补充说:“就是……想换个钱多一点的工作。” “而已啦……”顶着面前巨大的威压硬着头皮补上了最后三个字。 “哈哈。”山橘讪讪干笑。 他说的可都是真话啊! - “哟,”高宴台坐着椅子转了个圈,指节轻抵下巴,“听说某人新婚燕尔就来上班了,原来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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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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